《烟草》CUN鱼

3、第 3 章初见 第三章

　　第三章
　　“高中谈情说爱的不少，但你俩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祝晨威压低嗓子道。
　　“老师我们没有…”原本靠在墙上蔫蔫的小姑娘立刻抬起脑袋辩解。
　　来电振铃打断她的话，祝晨威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噤声，放低了声音：“唉您好陈彻妈妈，您说……”他挥挥手让俩人回去。
　　临走周择狠狠瞪了一眼身旁这个无论何时都一副“我随便”的丑恶嘴脸。
　　在众人起哄呼吁下两人各回各位，她想不通人的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他跟没事人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不必要的情况下绝不再和他说一句话。
　　可这一周，于她而言，格外难熬。
　　“和秦仰这种校园＇名人＇传绯闻你心里正偷偷高兴着的吧？表面功夫做这么足啊，一副＇我不情愿＇＇是他缠着我＇的样子，装给谁看？”
　　学校总有打着“真性情”旗号叫嚣，对性子稍微软点的女生评头论脚的大姐头子。
　　在九中，荆怡涵必须占一个。九中的风评，大多也是被这种人带坏的。
　　“就是，最恶心这种女的了。”一旁人附庸起哄。
　　周择手中握着的笔被抽走，抬眸对上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是那天让她去去颜料的女生之一，身边便站着另一个。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人窝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巴不得好好羞辱她一番，现在更是要命的抱着荊怡涵得大腿，等着随时有机会就来挑衅几下。
　　“给我。”
　　几个人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惊讶过后便觉得好笑。
　　“你刚刚说什么？”
　　开学之前孟芋还打趣她，说遇到校园暴力提她的名，这么离谱的事还真让她碰上了。
　　“我说。”她站起身，视线与之齐平：“笔，还给我。”
　　“不给，能怎么着？”
　　周择向来不爱管事，放平时，这种事情她忍忍就过去了，可还有三年要过，忍，无疑只会纵容，让她们越来越过分。
　　可再怎么理智清醒，对面毕竟这么多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不怎么着，一支笔而已，想要就给你了。”
　　无所谓的语气，倒让荊怡涵听出了施舍的味道，她气的跳脚，随手拿起一旁课桌上没喝完的牛奶盒砸去，盒子碰到额头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白色的液体顺着周择的脸留下。
　　班上静的几乎可以听到互相的呼吸声。
　　周择闭着眼睛，牛奶顺着卷长的睫毛滴下，她愣了一会，直接用手拭去，平日黑沉冷淡的杏眼此刻散发着不耐烦，几乎是一瞬，荊怡涵感到耳边传来的一阵风，随后巴掌便落在自己脸上。
　　她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侧着头半天才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依旧面容平静的的少女，不止她，谁都没想到周择会还手。
　　“你敢打我？”
　　荊怡涵初中时认过哥，跟着群“社会人”瞎混，是老师同学们眼中的‘刺头’，在学校又爱搞小团体，没人会主动招惹她。
　　今天倒是挨了这个不起眼小透明的巴掌。
　　“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以后见了我绕……”
　　荊怡涵勾了勾涂得艳丽的红唇道，扬在半空中的手却被人狠狠握住。
　　她一愣，顺势而上看去，是一双漆黑无底的眼睛。
　　“秦…秦仰。”
　　他只是淡淡一撇便松了手，视线再没离开过周择。
　　“今天的事，我们以后慢慢算。”话落拉着人离开了这一片狼藉。
　　周择没再开口，只是任他扯着到洗手池。
　　“洗洗吧…”秦仰此刻一改往日嬉皮笑脸，隐约还可以看到眼睛里的红血丝。
　　她也不再管身上的狼狈，把湿了的碎发用手一并拢到后面，露出白皙的额头。
　　“洗不洗有什么区别呢，谢谢你，我去找老师请假了。”
　　话里话外没有别的选择余地了，剩他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
　　脆弱又坚韧。
　　他垂下的拳头握紧。
　　后面几天周择没去学校，班里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却没断过。
　　连着几天北珩都是大暴雨，眼看着积水一天一天深起来，天才又开始泛晴。
　　日子数着过，更难熬。
　　“你今天如果再不去学校……”
　　“我去。”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说什么？”
　　陈彻穿上外套，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语气满是不在乎：“回头说，要迟到了。”
　　“……”
　　陈珈撕下一小片吐司，看着对面满头雾水的女人问道：“怎么了妈？他还是不肯去上学？”
　　冯缘沁缓缓放下手机：“你说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我还没放狠话呢，他说他上学要迟到了？”
　　“这不挺好的吗？最起码去学校了。”
　　“不行。”她站起：身朝楼上去：“我得问问他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