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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新鲜事,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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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了一片报道,题目是“女人身后的黑手”。说的是一位五十岁妇女下班的路上遭人劫持,被糟蹋的面目全非,嘴里塞着一双臭袜子,□□的绑在工地的电线杆上。最后让看工地民工所救。典型的一起无头案,但民警仅用六个小时就侦破此案。抓捕罪犯时,这厮还穿着从妇女身上扒下的红色毛衣,坐在路边的早点摊上大口的吃油条。凶犯外号叫“二猴”,据他交代,在案发的前一天晚上她还爬进两个白领女子的房间将她两糟蹋。
据说他还有个哥哥叫“大猴”,五年前就进了监狱到现在还未出来。欧阳飞读完这片报道有点纳闷,心想,现在到处都是娱乐场所,这应该是好色之徒的天堂,但为何还要去犯罪呢?
然后他问我:“假如遇到流氓怎么办?”我爽快的回答:“猛踢对方裆部。”
欧阳飞笑了:“就你那小嫩腿,踢不了两脚就得被罪犯掰折,罪犯往往都是很凶的。”我咯咯一笑:“你瞧我的的腿有多粗啊,对方不见得那么容易得手。”欧阳飞迟疑片刻,直接掰下一个香蕉说,“看见没有,你的腿就这么脆弱,所以不要太逞强。”他的话音一落,我站起来猛踢腿,向他显示我的腿部力量。
我这条两条白腿不踢还好,一踢小短裙都飞了起来。欧阳飞笑着说:“亲爱的,别踢了,再踢,旁边由一个色狼变成十个了。现在我都快冲动了。”
“瞧你们男人那点本事,一见美女时常闹笑话。”“这是男人的“长处”,所以女人总是用男人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短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什么可羞涩的。”
我心不在焉似的,蓦然听到外面有收废品的吆喝声,说:“去你的,我不跟你聊了。”然后我咚咚的下了楼,想把门口堆积了几天的易拉罐和啤酒瓶卖掉。
欧阳飞从窗户向下张望,是位三十出头的男子。戴一顶脏兮兮的红色棒球帽,脚蹬板车,上面还扒了一个五六岁的娃娃,脸蛋儿和屁股蛋儿通红,一看就是严重湿症。我问了一句:“你家娃娃脸蛋儿是怎么回事?”破烂男子说:“住在地下,潮湿,一到冬天就没事了。”我砸砸嘴,“多可怜啊,快给孩子看看吧?”
男子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的,我的孩子我知道,过段时间就会好的。”我还是有种同情,说这么大也不让孩子去幼儿园?
男子叹口气,“去啥幼儿园,我挣得钱能解决温饱就已经很不错了。”欧阳飞在楼上也听到我们的说话,觉得这位男子当个爹也不容易。不知为什么他噗噗的往出掉眼泪,想起自己这一生也是由贫穷走过来的,所以对穷人有种特殊的同情。
我进来都被他搞蒙了,“好好的为什么要落泪?”欧阳飞表情沮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说:“想我妈了。”我咯咯的笑,“你真是个活宝,呆得好好的,就突然想你妈了。”
“别说了,帮我取出一万元打到我爸账户上,我要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好嘛,想不到你还是个孝子,说风就是雨。前几天不是刚给你老爸寄了钱?这又开始发烧了?”
欧阳飞舌头润了润嘴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觉得孝敬老人和对待你一样,花钱决不能手软。”我爱听他这样说话,最起码把我也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这说明他很爱我,我在他心目中同样很重要。我甜丝丝的,不知道怎样向他表达我的心情,不由得扑在了欧阳飞的怀里。
前两天得到一个消息,欧阳飞的同学许哲住院了,我和欧阳飞买了很多礼品去看望他。一进病房,许哲正在睡觉。枕头边放着两本杂志,封面看上去很油腻,估计是翻阅了好多遍。
欧阳飞把礼品盒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有意惊醒许哲。结果这招很好使,许哲马上翻了下身,睁开了眼。一看是欧阳飞和我来了,马上挣扎着想坐起来。欧阳飞说慢点慢点,不要动,紧跟着将他的上身慢慢扶起。他说,“赶快出院吧,我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实在太憋的慌。”
“再坚持几天,你得听大夫的,不是我们谁说了算。如果没有彻底康复,回去后反而会加重病情的。”许哲愁苦的说,“我从小到大从没住过医院,这是第一次。确实体会到了住院的滋味,很无聊很无聊。”“有啥可无聊,你没事可以找小护士聊天,给她们讲狼爱上羊的故事。”欧阳飞玩笑道。
“讲啥呀讲,你不知道这里的小护士长得都很有个性。不是腿粗就是腿短,就有一个不错,但没脖子。就像花瓶上直接插了朵花,只能看见两头,中间部位没有。”我捂住嘴咯咯的笑:“你真缺德,是在住院还是在观察女人?看那么仔细?”话音一落,门执拗一声开了。一位女护士把头伸了进来,大脑袋,突颧骨小眼睛,鼻子有点朝天,嘴唇有点翻卷。不分青红皂白,愤愤的说:“你们几个说话声低点,注意点室内卫生好不好?”
我赶紧停住了磕瓜子,不好意思的冲欧阳飞笑了笑。门嘭的一下又关上了,许哲紧跟着开口道,“这位是3号,我给编的号,1号2号你们还没看到。看见了绝对让你两吃一惊。”
欧阳飞哼了声:“丑就丑点,心灵美才是最美。让我猜测她们的院长肯定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不喜欢招一拨美女进来,那样会影响大夫们的正常工作。其实,漂亮女人都是惹事的祸端。”
许哲不服的样子:“你这是什么观点,居然把美女说成是祸端。那好,绒花你赶快走吧,以后也不要和他来往,他竟然把你说成是祸端。”
我幽默的说:“欧阳飞不敢对我无礼,我抓住他的弱点,能让他哇哇的哭。”许哲笑了,掰下一个香蕉递到我的手中。
“有一次,在马路边我看到一位男子和一棵树作对。我说兄弟,大街上到处都是女人,随便拉一位不比一棵树强。这厮猛一回头,一眼大一眼小怒视我,然后噌的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我是撒腿就撩啊。后来我才知道,这厮失恋了。是想跟情敌决一死战,结果遇上了我。我猜想这位爷们的女友肯定很漂亮,不然他能跟情敌拼命吗?所以说漂亮女人是男人的祸端也是有点道理的。”欧阳飞的话音一落,我和许哲捧腹大笑。
中午的时候,欧阳飞老叔的儿子给他来电话告状。说他同学庞阔当了他们厂长,可不是个东西,一张嘴就骂人。而且多脏的话都敢骂。欧阳飞有点不相信,说这厮上学时人很老实的,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粗野。老弟说,“这年头的人一有了钱就兴的弄不住,差不多都能变了。就包括穿衣打扮和性生活都有创造性。我们厂已经倒闭三年了,这厮竟然花300万将我们厂买下。”
欧阳飞有点惊讶,心想,庞阔这厮在干哪行,怎么如此有钱?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反正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欧阳飞说已经这么多年未见,他看来混得比以前更大了。
老弟却说:“过去是我们厂的职工,办了停薪留职,没几年就发了。”欧阳飞问:“你打电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和庞阔说说以后对你多照顾一些?”
“没那个意思,我是随便聊聊。你别看他人这么操蛋,他对我还行,几乎没怎么和我翻过脸。”“有机会你跟他提一下我的名字,同学里我俩的关系还真的不错。”老弟嗯了声,又讲了几句扯淡的话,然后说:“有人来叫我玩麻将,改天再聊吧。”
欧阳飞的老弟也是个人才,在电视上看过几期星光大道,过后非要来北京唱歌。欧阳飞说:“你的嗓子根本不行,星光大道是个全国性的节目,竞争力相当强的。一般都是在地方很优秀以后才敢来这里挑战,你来了肯定白花一笔钱,也不见得能实现你的愿望。”老弟听了还有点不高兴,嘴里嘟嘟囔囔说欧阳飞不办事,接着把电话压的山响。
据说庞阔这厮贿赂了村长,圈了好几亩地,几年后县城扩建,这厮一下子肥的按不住。老婆孩子也不要了。重新娶了个小媳妇住进了新楼,每天开着一辆本田很是拉风。在县城里拥有这样大的实力已经很牛了。但要是来大城市就根本显不出他的富有。仅一套房子就能砍去他一半财产。
以前欧阳飞邀请过他来这边发展,被他否决了。他说:“我要是去了大城市就显不出我了。大城市能人太多,还是在家乡发展比较适合我。”后来欧阳飞琢磨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所以也没劝他。其实,最让他佩服的还是他的小媳妇,长得那个水灵,那个白嫩,真有让男人看一眼就起心思劲头儿。那次是庞阔带媳妇路过这里,和欧阳飞见了一面。
当时欧阳飞对他们的来访感到很高兴,找了一家比较讲究的饭店请他俩搓了顿。庞阔感慨的说,“大城市也有大城市的好处,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饭菜都能吃到,什么样的福都能享到。”欧阳飞说,“那我叫你过来,你还不想来。”“下次吧,等我的钱包鼓起来再说。”
在欧阳飞的记忆中,庞阔就和人只打过一次架。后来他还跟人们说庞阔人太老实了,以后走上社会肯定要受气的。真没想到人家现在混的比谁都好。就像一位大学老师曾经说过,凡是过去班里前五名的学生,一到了社会就销声匿迹了。反而班里中不留的学生有很多都很出息。看来一个人的发展并非是从很小就能下定论的,有的人天性存在一种潜质,只是表现的稍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