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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路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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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由下了班，绕路去接了在家的闻星。
小电驴比较小，闻星缩在后座，在路由背后偏着头数着一个个倒退的梧桐。
“嗯……老许和老孙一个是我同学，一个是一块实习的校友，人都不错，你要是不习惯就待我旁边。”路由把小电驴停好，下车嘱咐。“你要是有不舒服也跟我说，不用憋着。”
闻星抬头她只看见路由扎了一个低马尾，先她半步走进大门。
闻星快走两步，与她并排等在电梯前。
闻星摁下上楼键，“几楼？”
路由低头看了眼手机，“五楼，A502。”
闻星走进电梯，伸手挡住电梯门，等路由走进才摁下五楼的按键。
“小朋友，很懂哦？”路由嘴角常常挂着礼貌性的笑，这是她在医院里生存习得的习惯，只是现在的笑有了点其他的色彩，带着点戏谑。
闻星面对电梯门，银色的电梯门映着两人模糊的身影，她不由自主的抠抠食指的指甲。
电梯门缓缓打开，路由拍拍她的肩，“走吧。”
两人走进a502，KTV灯光被特意调暗，桌上整齐摆着十二瓶酒和小食。
“来了。”许世冉放下话筒，跟闻星打了个招呼，“点歌，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朋友啊，这些酒可要靠你了。”
“想喝就喝，喝不完也没事，这是老许，这是老孙。”路由给闻星简单介绍一下。
孙君岢朝闻星打了个招呼。
路由坐下扫了点歌二维码，就把手机递给闻星，自己拿起开瓶器把酒打开几瓶，给每人面前放了一瓶。
许世冉：“今天晚上我和老孙睡你家。”
路由：“好。”
许世冉拿起桌上的烟，打开递给路由一根，路由摇摇头。
“不来一根？”许世冉有点惊讶，转性了？
路由指指孙君岢：“老孙闻不来。”
“没事，今天我鼻塞。”孙君岢适时插了一句，应景的抽出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
路由接过烟，没点燃只是用手指夹着。
“小朋友要来一根嘛？”许世冉将打开的点烟朝闻星递了递。
闻星熟练的把烟接过。
“你会抽烟？”路由问。
闻星点点头。
“咋，会抽烟怎么了，我抽烟还是你教的。”许世冉睨了路由一眼。
路由把话筒递她手里，心里想着：闭嘴吧，您。
闻星看着指间的烟，想了想，自己好像没见过对方抽烟，家里好像也没有烟味。
孙君岢连续唱了几首歌，停下来吃着特意买来的鸡排鸡柳。
许世冉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酒，“要不玩点游戏？”
闻星把啤酒倒进酒杯消泡。
“玩什么？”孙君岢来了兴趣。
路由看着许世冉把抽了一半的烟掐了。
许世冉拿出手机摇了摇：“真心话大冒险。”
“来，来，正好休息会，唱累了，嗓子疼。”孙君岢放下叉鸡排的竹签。
“来吗？”许世冉朝路由抬抬下巴。
“来。”路由转身问向闷头喝酒的人，“你来嘛？”
“啊，可以。”闻星有些局促，点点头。
许世冉拿起手机找了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小程序。
“来吧来吧，一个个来！咱们都不白来，都不白来啊。”许世冉率先点击屏幕，转盘飞快旋转，指针最后缓缓停在——大冒险：给右手边的第一个人跳一曲热舞。
孙君岢起哄：“大冒险：给右手边的第一个人跳一曲热舞。哟吼吼～”
许世冉喝下一口酒，穿着短裙，毫不扭捏跨坐在路由大腿上。
路由身体后仰，笑着看着对方热舞，余光瞥见闻星扭头不看自己这边。
路由心想：这人好装，这有什么不敢看的？
路由神游，刚进门她就注意，闻星会特意不去看穿着清凉的女生，也对其他女生保持一定距离。
许世冉也发现闻星的别扭，像是发现新大陆。
“小朋友，躲什么，我很见不得人啊。这穿的也不暴露呀。”许世冉说完，撩动自己的长发，从路由腿上下来，坐回沙发上。
“来来来，继续。”路由把手机转向自己，点动转盘。
“我看看。”许世冉拿起手机，一字一句读道，“真心话，说出自己喜欢的类型。”她努努嘴，感觉不够劲爆。
路由想也没想直接开口：“我喜欢御姐！长发，温柔，成熟，最重要是宠我。”
“你喜欢御姐，长发，温柔，成熟，最重要是宠我。”许世冉翻起白眼，语速和路由一模一样，阴阳怪气的说道。
“去你的。”路由羞恼。
闻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细微表情藏在阴影下。
“到我了！”孙君岢点下转盘。
路由凑了过去，“与在场异性对视一分钟。哦豁没有，要不出门拉一个？”
孙君岢露出职业假笑，“大可不必，我走一个？”拿起酒瓶喝对嘴就喝。
“好了好了，少喝点。”路由开口制止，怕人喝太多醉了。
孙君岢放下酒瓶，连忙叉起一块鸡排塞嘴里，嚼吧嚼吧。
许世冉拿起手机递到闻星面前，“来。”
闻星暗弱弱开口，“要不我直接喝？”
“怕什么？”许世冉抬抬手机。
闻星点下转盘。
“真心话，谈过几个因为是分手？有……”许世冉双手缓慢拍拍，发出几声“啪啪”声，“吗？”
“你这真心话大冒险有点……”路由一时之间没找到合适的词，憋了会才说出，“露骨。”
闻星：“两个，没有。”
“哎，这歌谁点的？”孙君岢举起麦克风。
“我点的。”闻星拿起另一个麦克风。
正玩的起劲的三人默默暂停。
“我去，她唱歌那么好听？”许世冉扯扯路由的衣服。
“我刚刚的鬼哭狼嚎算什么？”孙君岢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算你勇气可嘉。”路由接话。
几人玩到凌晨，才收拾东西，往路由家冲去。
“怎么睡？”路由问。
“我们三睡一块吧。”许世冉说。
“你们要嫌挤，我那边也可以睡一个。”闻星提议。
“没事没事。”孙君岢摆摆手，“你先洗漱吧。”
“那我要睡边边。”路由最先开口，生怕两边被两人抢走。
“听不懂，你睡中间。”许世冉拿起桌上的卸妆水，一边卸妆一边驳回路由的请求。
路由赶忙说：“那老孙睡中间！”
“不要！我半夜要起床上厕所。”孙君岢接着驳回。
路由生无可恋，“会很热。”
“空调开低点。”许世冉安慰。
“已经18度了。”路由想死，想到了从小被父母夹在中间睡觉的恐惧，小时候睡在两个大人中间，热的伸手放在被子外面，可有种东西叫“爸妈觉得你冷”。
孙君岢率先钻进被窝，占位置。
路由认命般躺在床的中间。
许世冉收拾完自己，才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被窝的温度一点点攀升，路由翻了个身，绝望了。
孙君岢喝了酒，就跟个火炉一样。
路由绝望。
路由想噶。
路由拿起手机，点进跟闻星的对话框。
路由：睡了没
闻星：没
路由：我到你那睡
路由看着给闻星的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又变成软p最后一条消息传来。
闻星：好
路由拿着手机，摸黑走到对方卧室。
“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啊？”路由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用气音问。
本来想，要是对方睡了就只能熬熬。
闻星往床里挪了挪，小声回答：“睡不着。”
“这样啊。”路由闭着眼，被窝温度正好，很舒服，她小声闲聊，“这几天一千都不跟我睡了，你是不是勾引人家？”
“没……”闻星反驳。
“小没良心的。”路由呢喃，翻身像抱被子一样抱着躺成像木头似的人。
闻星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对方呼出的热气把她的耳朵弄得痒痒的。
闻星心想：怎么睡觉也不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