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20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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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所有人对我进行了一定的吐槽并下手后我们还是顺利地来到了高专。
哈？我为什么被打，就是因为我昨天把这群人都整睡了嘛，就留我一个人守夜警惕这样的，好好，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觉得他们就是很累欸，不能再撑了。
“任务结束啦。”
我伸了个懒腰，正打算继续说什么之时一把刀从后捅进了五条悟的身子，直接穿过他的身躯。
五条悟有些僵硬，他捕捉到男人的面容，问“你，是不是和我在哪见过。”
男人回答“别在意啊，我也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
我：……
你们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台词吗？救命啊杰，我觉得五条悟亲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啊！！
……只不过，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我突然开口小声问道。
【17】
仔细想来我觉得不对劲，明明五条悟昨天好好休息了，为什么还会迟钝到被这男人一刀贯穿？是计谋吗？不对啊，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无视了自己说出的类似于搭讪的话语，我真的在认真打量男人这张脸，至于五条悟？啊，这种伤还不至于死，更何况我还会反转术式耶。
啊，是甚尔。
我突然在脑袋中扒拉出这个名字，这张脸我曾在记忆中见过，当时的他抱着一个孩子，笑得温柔，完全不是现在的样子。
完全没有叙旧的心情。我在思考这一路上怪异的地方——明明黑井没有被绑架，我们去去了冲绳，明明五条悟休息的很好，却还是被一刀贯穿，我唯一改变的只有黑井被绑架这事。
大的剧情点不允许更改吗？我心里琢磨着，但我如果非要改变呢？
只不过还是让伏黑甚尔捅一捅五条悟脑子吧，万一捅正常了呢？
反正他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和我叙旧的意思，那我就不接着搭讪了吧！
我决定再次做一个旁观者。
【18】
我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背着我商量说如果天内理子不想被同化，那就一起带她回去。
我是有哪里做的不对吗？居然不和我一块讨论诶。
我承认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假装自己轻松愉快实际佷与他们很疏离，而我的同期或许对我的印象就是这样吧――傲慢，冷漠，不自知的恶心。就像是咒灵假装自己是人一样，那种诡异的扭曲，令人作呕的感觉。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会去做，我会在事后笑哈哈地认错，但永远不会保证没有下一次。
而这次，我想让天内理子活下来。
【19】
“我们回去吧，小理子。”
少女的笑容仍挂在脸上，子.弹穿过她的太阳穴，就像是一场滑稽的话剧。
刚刚倾吐完心声的少女就这样死去了，她应该去拥抱自己的完美结局，也应该去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天内理子不应该作为星浆体而去死，就算要死，也是以她个人的身份。
事后的报告可能只会有一句吧――星浆体已死亡。
瞧吧，她没有名字，她只被叫做星浆体。
我为什么会为此生气？我不知道，我曾经以为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的。
喂喂，这到底是个什么结局啊，不死在最黑暗的时候，而死在光明到来的前一瞬间――这是什么低级笑话。
脑子有点乱，就像是有东西捅了进去又把我的脑.浆搅成浆糊，黏黏糊糊的从伤口中滴落出来，但我没有痛感，我知道我还没死，付黑甚尔击中了我？我不太确定了。
咒术师自身不会产生咒灵，他们积累的负面情绪会在体内积累，但我不太一样，我的有时候会处于外放状态，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奇怪吧，哈哈？
明明已经好好平衡了那么多年了――我却还是因为这种时常发生的事情而恼火，或许是之前过的太顺风顺水了，都适合我心意的事情，所以积累到一块爆发了吧。
从我的脑子里确实爬出了什么，但我一巴掌把它拍了回去，我大笑着，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夏油杰也躺在地上，伏黑甚尔正发表着那番言论。
“不过受惠了的你们，也会败给我这种咒术都用不了的猴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会说啊你――！”
我爬起身，对着他挥了挥手。
他面上并无惊愕的表情，反而有一种理所应当的自然。
“你可真给我捅了个烂篓子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仿佛我和他熟识一般。
“啧，可没你上次给我留的那个大。”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他摸了摸丑宝的脑袋，看都没看我就这么随意地回答着。行，我确认了，我确实和他认识，或者说他认识我这张脸。
我现在感到无比的平静，刚才的错乱与癫狂都是不必要的，无论什么情感都是不必要的，因为最后都会化为虚无。并不是自己在操控身体，我感觉我现在的情况更像是托管？
“杀掉五条悟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赖。”他咧开嘴笑了。
“你考不考虑和我干票大的。”
“嘁，又是你之前那套说辞？”
“不，这次不一样。我打算去把那群咒术师杀了。不，算了，在那之前把御三家搞了吧，你对于这个感不感兴趣？”
“干了。”
“爽快，钱这就打你账上。你这家伙就算死了我也会把你从地狱扯回来的噢。”
伏黑甚尔扭开了脸。
【20】
欸，我突然想起，本来是伏黑甚尔要来劫走黑井的，但他发现我在场，所以找了一群不能打的吧？
我跟着夏油杰推开门的时候，听见了不停歇的掌声。
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们都在鼓掌，他们都在笑。
他们是完全感觉不到吗？一个人死了，一个好人、少女、无辜者因他们而死，而这群人却什么表示都没有……不对，他们在鼓掌，他们在为一条生命的逝去而鼓掌。
我的心理状态并不是很好，嗯，怎么说呢，当我是不是猜测我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不是恐.怖.分.子.的时候我会发现自己与其的契合度高到一个令人感到惊讶的程度，就像在谴责我不应该说它是原主，而就是我一般。
“就算我没问题也于事无补。”
夏油杰用自责的表情这么说着。
“你没有问题，是我搞砸了。”
五条悟声音平静地这么说着。
“……回去吧，杰。”
“为什么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说。
“这群畜.牲的责任需要他们自己承担，我们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加害者。所以需要把这群人都杀了吗？”
“可以噢，现在的我完全不会有心理负担。”
“……没有意义。这里只有普通教徒，知道咒术界的主犯早就逃走了吧。和悬赏奖金不同，这种情况他们无法推脱，本来就是有问题的团体，不久就会瓦解了吧。”
“杀.人为什么还要有意义。杰，你在说服自己不要对普通人动手吗？意义这种东西很没必要吧，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啦。”
“很有必要啊，尤其是对术士而言。”
现在的夏油杰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说出了安排中的话语。
“好，好。那你们先走吧，我就待一会，马上就回来噢。”我伸了个懒腰。“快点走啦，不然一会硝子就要来了，我可不想她看见这里——”
他们是程序，而五条悟现在正在“觉醒”的过程中，夏油杰则还沉浸在里面——但也快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扭头看向那群笑着的家伙。
我想做什么呢？
我想杀.了他们，我想只用双手杀.了他们。我的手边现在并没有武器，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我真的需要这么做吗？
我才不是那种不会抑制自己欲.望的废物，我也清楚知道只要我手上沾上鲜血，我就回不了头了。
我会和我的同期形同陌路，我会和咒术界对立，我要么悲惨地死去，要么成为最恶诅咒师。
意义，夏油杰想追寻的意义只会让他遍体鳞伤，因为这个世界是虚假，这个世界是苦难，它会想让夏油杰走上应有的道路，而不是获得真正的幸福。
而我希望能做点什么，至少是让什么人活下来就好，我现在完全可以去救活天内理子和伏黑甚尔还有黑井美里…虽然最后一个他现在还不知道死没死，但是得知天内理子死去的话她和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但我又很希望看到他们痛苦。这一点就像根治在我的脑子中，我会因为他们的痛苦而喜悦，也会因为他们的崩溃而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逐渐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
痛苦是了解这个世界的最好方式。
我脸上挂着笑容，就像身后这群人一样，我决定了，这次先不杀了――
……只是因为我现在杀了他们也不会露出那些让我欣喜的表情的吧？那我动手还有什么意义？
“星浆体会复活的。”我笑着说，“天元不过就是个笑话！”
教徒们没有反应，只是在笑，只是在鼓掌。他们就是设定好的程序，他们不会做出回应。
所以我才不想动手啊。杀死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
我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进衣领中，摸了摸攀附在我肩头的丑宝，走出了这个令我不爽的地方。
“天内理子，伏黑甚尔，黑井美里会在一个礼拜后复活并出现在我的公寓内。”
我像是敲定了什么似的，对着空气宣布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16-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