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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竞赛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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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初试刚结束,乌泱泱的人从大楼里挤出来,刘顾生无可恋的被人挤来挤去,拐杖别的胳膊上端红的发紫。
终于逃出人群的他,赶忙找了一个石墩子坐下来,十一月的天,石墩子凉透了,刘顾差点没直接栽下来。
考一个试,还是负伤考的,还这么惨,这还不是一次考完,还有复试和面试,要命!
中午刘顾随便找了家店吃饭,然后就直接坐地铁回医院了。
一个下午,他卧在病床上,感觉自己身上承受了不该是一个病号承受的力量,他好累,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旁边何秋安倒是很轻松,她床上架了一个小桌子,上面零零散散一些东西,她正在一手拿着针,一手支着一块布样的东西缝来缝去的。
窗边的百合花此时盛开的近乎耀眼,光透过窗户,直射到何秋安的床上,一副岁月静好。
刘顾眼尾匆匆扫了一下,然后假装自己在翻书,不经意的问:“你在干嘛?”
“缝东西。”
刘顾来了好奇心,问:“缝,缝什么……”
何秋安看他一眼:“头绳,就是绑头发的。”
刘顾把书放下,他这个样子太做作了,自己都受不了了,他手抠了抠衣服,几乎是从嘴里蹦出来的:“我能玩玩吗?”
何秋安手上的针头来回折腾,她点点头,指着小桌子的左上方:“这些都可以。”
“哦——谢谢”刘顾下了床,扶着床边挪过去把东西移到自己的阵地。
拿针穿线这个他熟,小时候在奶奶家生活过一段日子,那个时候他天天帮奶奶穿针引线,甚至达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
他有样学样的带上了仿金戒指,心里大概想了一个图案,就开始缝。
慢工出细活,在他这里是没有这个概念的。
他只是有模有样的缝着,针在布上来回穿梭,他眉头轻皱。
脑海里不知怎么浮现了百合花的样子,手里的活也渐渐变成了百合的模型。
晚上,头绳做好了,做工有些粗糙不过依稀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很漂亮。
何秋安看了看手里自己编的,又看了看一旁刘顾编的,脸上露出死亡微笑。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刘顾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问。
“……”
何秋安沉默不语,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整理完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刘顾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又低情商泛滥?
刘顾他妈打来一个电话,问了问刘顾的近况,没聊几句就挂了。
挂了之后,刘顾眼睛不带歪的往身边的柜子伸,打开柜门,取出来几张卷子,开始写起来。
今天卷子上倒数第二题用了二级公式,他只会结果,过程还不会求。
恰巧,做出来需要过程的推导,于是他完美失分。
郑泛式给他的卷子很有门道,几乎涵盖了高中三年所有知识,包括一些超纲的公式,所以这些做起来是很巩固的。
他那几天忙着腿部复健没做,现在考完了才知道吃大亏,刘顾在这究极二选一里选不出一个好答案。
其实这场竞赛对他而言无所谓,过了,也无非是多放几个月的假期,没过,靠高考裸分他也能上。
那为什么要参加呢?
刘顾以为自己还是很喜欢假期的,不要白不要。
他一做题就很快投入,做完一张再做一张,他很喜欢刷题的过程,那种全世界他最牛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隔天,郑泛式来看他,手里提着医院惯用水果花篮。
他一屁股坐在刘顾身边,手支着头:“考的怎么样?”
“还行。”刘顾从篮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郑泛式,郑泛式很自觉的削皮。
“啧,每次都还行,搞我心态呢?”
刘顾说:“就那样,双选题有点难,没把握我就只填了一个。”
“立阳五中的不也在北湾考,听说他们占着名额搞心态,真假?”郑泛式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刘顾手上。
刘顾想了想考场上确实有几个人翻卷面声音比较大,不过那时候光顾着看题了没注意:“考场上谁在乎这些,你一沪城区考的关心这干嘛?”
“这不是徐林那也在北湾考吗?”郑泛式搓搓手。
“徐林那?你认识徐林那?!”
这不是刘顾说的,而是一旁的何秋安,她听到这个名字就迅速抬起头。
郑泛式看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何秋安一愣:“是……是啊。”
“好巧,我和徐林那是好朋友。”她声音清脆,像是森林里的百灵鸟。
“?”
何秋安见郑泛式愣住,又补充道:“我也是一中的,和徐林那以前一个班,我叫何秋安。”
刘顾暗道好脸皮,社交没有一点问题。
郑泛式这才想起什么:“何秋安……”
他无意识的下点头,然后问:“校舞蹈队的?”
“是!”
“哦,我说怎么一进来看你眼熟呢。”郑泛式朝她一笑:“这么说,你也认识张淮桥了?”
“我们班班长。”
“你觉得张淮桥对徐林那怎么样?”郑泛式口无遮拦。
刘顾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看看那边,脑袋跟拨浪鼓一样摇。
张淮桥他认识,徐林那她也认识,怎么他们聊的和他知道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班长和林那能有什么,大家都是同学的关系。”何秋安说。
刘顾这个时候插缝冒出一句:“什么跟什么啊?张淮桥什么时候和徐林那认识上了?你们在聊什么?”
郑泛式笑道:“没什么,我多虑了。”
前几天学校开展活动,徐林那是播音生自然就上去主持,和张淮桥一起,他越看这个张淮桥越觉得不对劲,知道张淮桥帮徐林那提裙子,他后槽牙都快要碎了,手里的笔一直按个不停……
这个张淮桥是不是……
郑泛式困扰好多天了,一直没有答案,他拍了拍刘顾的肩膀,准备走了。
拧开病房门之前,他又想起什么,转过头问何秋安:“对了,你现在和徐林那一班吗?”
“我分班前住的院,那个时候我们一班。”
“一年前你们……”郑泛式一脸黑线。
门关上那一刻,刘顾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就你刚刚说的,泛式他能郁闷好几天。”
何秋安道:“林那跟他还挺配的,没头脑和不开心。”
“你怎么知道泛式对徐林那有兴趣?”
何秋安一时无语旁边这个直男:“鬼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