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与槐鸟》嫩小草

14、第14章：出内鬼 一晃三

　　一晃三年过去了。

　　警局里

　　“姓名”

　　“蒋余桉”

　　“年龄”

　　“26”

　　一位穿着牛油果色的西装配着一双白色尖头细高跟鞋的女人。

　　女人慢慢靠近坐在审问坐的宋余槐，拿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吞出烟来。

　　让宋余槐开始皱起眉头来：“女士这里是警局，不是公共场所，请不要抽烟。”

　　蒋余桉用少许余光看到宋余槐右胸口戴着名扎刑侦大队队长，她手撑着桌面：“宋警官还没有记入完吗？我都困了。”

　　“有人举报你酒吧”宋余槐挑了眉头：“嫖昌，你身为老板难道不知道？”

　　蒋余桉坐到椅子上，跷二郎腿，撩起一边头发反驳这问题：“谁说老板应该什么都知道吗？宋警官我是守法公民。”

　　宋余槐抬起头看到蒋余桉耳朵上的耳钉，跟她送给江蓝桉一模一样。

　　“宋警官，你怎么了？”

　　被蒋余桉叫了几下的宋余槐才回过神来，宋余槐笑了笑说：“没事，你可以走了。”

　　宋余槐看着蒋余桉的背影想，桉桉是你吗？我好想你。

　　蓝鸟酒吧

　　蒋余桉回到酒吧里第一件就是找到带头还逃跑的人。

　　“蒋姐，我下次不敢了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嗯？还有下次？”蒋余桉换下牛油果色的西装，穿着吊带和短裤，本来就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白了，她脚踩着鲁尼玛：“你是不是忘了我这酒吧三条规矩吧？”

　　蓝鸟酒吧有三条规矩。

　　第一条：不能吸毒和□□

　　第二条：不要惹警察来

　　第三条：解释权全归老板

　　蒋余桉抬了一下下巴身旁的人就知道干什么了。

　　“蒋姐请你放过我吧，没有下次了”鲁尼玛大声道，他真是泪流满面的求啊。

　　蒋余桉看着鲁尼玛被人拉走，心想你不是想搞死我吗？老子先让你死。

　　回到三楼蒋余桉关紧门，撕下脸上的假人皮扔到桌上露出自己真正的样貌。

　　江蓝桉倒在床上，她想起宋余槐现在的样子比以前瘦了。

　　宋余槐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第二天江蓝桉在茶馆找到冯国建说的房间号。

　　“来了”

　　江蓝桉点头，她坐下：“有事快说，我怕有人追杀我。”

　　冯国建被江蓝桉这话搞得笑了笑，他先喝一口茶：“你现在以什么名字在荆从手下？”

　　“蒋余桉，余槐的余，蓝桉的桉”江蓝桉手撑着下巴，一双杏眼透出轻狂。

　　“我就说黄金三角被称杀人不眨眼的顶爷身边会突然冒出一个叫蒋余桉的女人”冯国建想都没到那个叫蒋余桉的女人会是江蓝桉，他看一下江蓝桉：“三年时间让你成长了许多。”

　　江蓝桉笑了笑，三年前初到黄金三角靠着不要命的性子被荆凇看中，再摸打滚打混成现在的名气。

　　“我妈和她还好吧？”

　　冯国建知道江蓝桉口中的她是谁，他递了一杯茶给江蓝桉：“见到她了？”

　　江蓝桉不说话，点头。

　　“她现在过得挺好的”冯国建说：“半年前还升了职，就是她想你了。”

　　事情说完后江蓝桉戴上帽子，走出茶馆回头就看到宋余槐。

　　现在江蓝桉脑子立马弹出一个字，跑。
　　江蓝桉拔腿就开跑，她看到一栋老旧的公寓跑上楼梯，边跑边戴上假人皮顺势把帽子扔下去。

　　跑到屋顶时江蓝桉回头看宋余槐还在，她心一横直接跳进对面混水龙头的茶楼，细小的玻璃割破脸蛋。

　　江蓝桉连人带滚地摔到茶楼毕较空宽的方位，没有时间喘口气，她找到出口刚要迈出一步就看到宋余槐已经在下面等着她了。
　　最后江蓝桉还是认栽了。

　　“你怎么看到我就跑？”宋余槐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江蓝桉双手撑着膝盖上，狂吸气：“昨晚你拿着枪指着我，条件反射不行啊！”

　　宋余槐看着面前的跟江蓝桉长着有几分相似的蒋余桉，不由自主说：“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一个故人，江蓝桉看向宋余槐她问：“找我有事吗？还是说又有人举报我酒吧有人吸毒甚至贩毒？”

　　宋余槐拿出证件给江蓝桉看，：“你手下有名叫鲁尼玛的男人死了，跟我回去做笔录。”

　　“行，我知……”还没等江蓝桉说完，她听到方圆三米有人说的话，来追杀她的人来了。

　　江蓝桉拉着宋余槐的手就跑。

　　“哎哎哎，怎么拉着我跑”宋余槐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江蓝桉咬了咬牙，她回头看到有五六名男人正穿过人群追她们。

　　“少废话，不想死就跑”

　　跑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口，江蓝桉眼看要逃不了，把宋余槐压到巷子里管她三七二十一亲过。

　　宋余槐瞳孔放大盯着离她两指的蒋余桉，那双眼睛，神态跟江蓝桉一模一样。她下意识地搂住江蓝桉的腰，看到耳朵上的耳钉。

　　等那五六名男人过来时，江蓝桉只听到——

　　“艹，现在小情侣真会偷乐”

　　等完全没有声响江蓝桉才松开手和嘴，她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嘴唇再看看宋余槐红得有可以滴血的唇。

　　“你干嘛擦嘴啊？我是脏东西吗？”江蓝桉看着宋余槐拼了命擦嘴唇，衣袖遮住条条疤痕露出来被看到了。

　　江蓝桉抓住宋余槐的手，拉下衣袖看着白皙的皮肤上一条条褐色一根手指长的疤痕，一眼就看出是自残。

　　“你干嘛自残，宋……”江蓝桉刚要直呼宋余槐的本名时，想起自己还戴着假人皮面具。

　　在江蓝桉思考怎么说时，宋余槐挣开她的手用衣袖遮住伤疤说道：“你不是脏东西，还有我自不自残跟你有关系吗？这是我的事。”

　　江蓝桉跟着宋余槐回到警局做笔录，等做完笔录走出门看到自己母亲。

　　时隔三年容许鹿没有往年的工作精神了，她已经去后勤部，青丝里含有几缕白发，脸上也有皱纹。江蓝桉想上前抱起她，但理性让她停下了。

　　妈妈，江蓝桉强忍着泪水离开了。

　　容许鹿好像感觉到自己女儿了，转过头什么都没看到，她握紧水杯低声道：“桉桉，我的女儿，你倒底在哪里？”

　　出警局的江蓝桉回到以前的家，她打开门走进画室里找到微型针孔摄像头：“宋余槐我想看看你进来没。”

　　晚上江蓝桉在出租房里，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打开视频一刻听到玻璃摔的声音，看到宋余槐拿起玻璃割自己手腕，出血才停下来。

　　这幕把江蓝桉吓到了，她捂住嘴强迫自己看下去。

　　等看完后江蓝桉接到一通电话，不是国内的。

　　“余桉养伤，养着怎么样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荆淞，江蓝桉笑了笑道：“不怎么样，从我来江海市有多少个人想要我命。”

　　“谁让你是我荆凇手下能力最强的，还精通各种制毒手法”荆凇双脚搭在桌面，旁边还叠着小山的黑钱。

　　江蓝桉一听就知道在拍马屁，当初谁下命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五十多个小时再扔到狼堆里说一句自生自灭就走了。

　　“少跟我拍马屁”江蓝桉语气认真，她手握成拳撑着太阳穴位置：“说有什么事找我，是接货还是……”

　　荆凇就知道这丫头脑壳聪明，：“有一批新型货要进江海市，我们在警局安插眼线你可以见。”

　　还没等江蓝桉说话，电话突然短了，她大骂道：“我艹，他那个手机早该换了，真抠。”

　　过一会，江蓝桉眼角流出眼泪，她红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

　　“余槐，妈，我回来了”

　　明天是母亲节，江蓝桉没戴假人面具，把鸭嘴帽压着很低走进花店里。

　　“请问客人要买什么？”花店的店长还在包装一束康乃馨，看到江蓝桉走进来。

　　江蓝桉看了一下包装的样子直接说：“两束玫瑰花，一束红的，另一束粉的。能快吗？我今天就要送人。”

　　“好的”花店店长叫来四名店员跟她一起包装。

　　二十多分钟后两束花包好了，江蓝桉把钱付了包着两束花就走了。

　　警局里有些人正在炫耀自己儿女送的礼物，只有容许鹿出来接咖啡。

　　“容队你的母亲节礼物呢？”

　　说话的人被其他人打了一下，用眼神警告你忘了，容队的女儿三年前就走了。

　　“妈，母亲节快乐”宋余槐提着一个包装盒给容许鹿，露出笑容。

　　容许鹿有点受宠若惊，她接过宋余槐给她的母亲节礼物：“余槐你真是的。”

　　跟宋余槐聊了一会容许鹿就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有一束玫瑰花还是粉色上面卡片写着

　　［妈妈，母亲节快乐］笑脸

　　容许鹿一看就知道是江蓝桉的字迹，她捂住嘴巴，旁边还放着一盒她喜欢吃的巧克力。

　　“桉桉，我的女儿回来了”

　　宋余槐回到办公室也看到自己桌上有一束玫瑰花，她拿起看卡片

　　［余槐，我回来了］

　　她愣住了，就简简单单六个字让宋余槐急忙跑到窗外到处看，她害怕江蓝桉受伤了。

　　躲在树枝上面的江蓝桉看到宋余槐的反应，叹了一口气说：“需要你自己发现我。”

　　“宋队你在找什么呢？”赵暖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报告还提醒道：“宋队刑侦支队队长已经来了。”

　　向厌早在两年前把自己调到宋余槐的大队里从头做起，现在职位是副队长了。

　　宋余槐好像注意到树枝的叶子在动，但赵暖的话拉回思维，回头道：“我知道了。”

　　书树上的江蓝桉看到宋余槐回去了才下来，她慢慢窜进去看到桌上的玫瑰花已经被放进花瓶里了。

　　另一边，宋余槐整理好衣服跟向厌去见新来的刑侦支队队长。

　　“余槐你们来了”冯国建向后面看看，看到戴着鸭舌帽的江蓝桉，冷静一下给宋余槐向厌简绍：“余槐向厌，他叫江洲是上面调过来当刑侦支队队长的。”

　　“你好”宋余槐伸出手。

　　江洲自然握住宋余槐的手，面带微笑：“你好，刑侦大队队长宋队。”

　　忽然，江洲闻到一股槐花的味道，他笑着对冯国建说：“冯厅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槐花，而且我跟宋队同届不同班的校友。”

　　说到这，向厌拉了拉宋余槐的衣角小声问：“余槐你那所学校有多出名，还能碰到校友。”

　　“百年老校，我那届文理科状元都是同班同学”宋余槐小声给向厌科普。

　　向厌竖起大拇指，牛，牛。

　　在后面的江蓝桉想后退几步但被江洲发现了，江洲一把接开江蓝桉头顶上的帽子。

　　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涌下来，女人杏眼慢慢有对焦，看着面前的男人很没礼貌拿走她的鸭舌帽，手握成拳直接给人一拳。

　　这一拳角度很狡端，打着江洲有点措手不及，但让他确定槐花香味就是她。

　　单单一个背影，宋余槐认出那个女人是江蓝桉，下意识出口：“桉桉。”

　　当江蓝桉听到声音要回头时，她才想起那是宋余槐在叫她。

　　她一拳把江洲打到墙上就开跑。

　　被打到墙角上的江洲怀疑对方是卧底掏出枪，开枪，子弹穿过江蓝桉的肩膀。

　　江蓝桉回头看一眼，拂过来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凭一个背影和现在的眼神，宋余槐确定那是她的桉桉。

　　“桉桉”宋余槐追上去。

　　江蓝桉逃到一个小巷子里，她紧靠着墙壁，肩膀上的伤流出来血已经浸湿整个衣袖而江蓝桉也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刚闭上眼睛，调整自己呼吸等睁开眼宋余槐已经在面前了。

　　宋余槐撩开沾在江蓝桉脸上的头发问道：“桉桉，桉桉是你吗？”

　　江蓝桉咬紧牙门不出声，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她口中的人。

　　宋余槐看到那对耳钉，伸手摸笑道：“你是桉桉，这对耳钉，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独一无二。”

　　当江蓝桉准备妥协时，宋余槐一把抱起她：“回家，给你抱扎。”

　　回到家里，被放到沙发上江蓝桉还处于懵逼状态。

　　直到宋余槐解开她的衣服，拿着沾有酒精的棉花碰到伤才回神。

　　疼痛感让江蓝桉吃疼一下，她向后缩了缩，表示自己不要消毒。

　　看到这幕宋余槐放下手上东西，抱住江蓝桉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

　　这句话让江蓝桉一直绷紧脑中一根线放松了，她看着宋余槐，眼眶一热，大颗大颗泪水涌出来她大声道：“宋余槐你为什么要自残？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回来的，你不守信用。”

　　宋余槐以为江蓝桉第一时间会说她回来了而不是说她自残这事，她任由江蓝桉在她怀里怎么哭，衣服浸湿了也没关系。

　　等江蓝桉哭着上气不接下气时，宋余槐伸出手摸掉眼角上的泪水，看着哭着红肿的杏眼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酸。

　　“余槐，别告诉别人我还活着”江蓝桉伸出手摸着宋余槐的脸，她要快点找到荆凇说的接应人，把那批货一举毁了。

　　“好”

　　宋余槐答应了江蓝桉的话，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第二天，江蓝桉回到那个小出租屋里她想问荆凇接应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代号也行啊。

　　正在江蓝桉想给荆凇打电话时，有人给她发了一封文件让她今晚林园等他。

　　江蓝桉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敲击桌面，一脸邪笑着：“消息挺灵通的，要是敢耍老娘送你上黄泉。”

　　下午江蓝桉换了一身衣服跟来江海市应接她的人见面。

　　“不抽烟，谢谢”

　　江蓝桉看到黄灵向她递烟赶紧拒绝了还指了指自己肩膀表示自己还有伤。

　　黄灵见况只能自己抽了，“蒋姐你怎么找上我来了？”

　　江蓝桉转了转眼球，看向黄灵：“荆凇说……唔”

　　还没等江蓝桉说完黄灵捂住她的嘴，小声道：“你是怕附近有警察啊，去巷子里说。”

　　在小巷子里，黄灵把烟掐灭说：“你可以接着说了。”

　　“荆凇说有一批新货要来这里，但接应人是其他人”江蓝桉问道：“你知道吗？”

　　黄灵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应该是新来的，你注意点他应该还不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了”江蓝桉点头，走出巷子。

　　晚上江蓝桉刚下车就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三位壮汉，她走进林园。

　　等那三位壮汉追上时江蓝桉早就躲好了，躲在树后面的她顺着树杆一个翻身，腿绞住其中一个壮汉颈脖，一扭，咔嚓一声人晕了。

　　江蓝桉赶紧下来摸壮汉身上带什么东西没，摸到一把匕首。

　　忽然，江蓝桉听到壮汉同伴的声音：“老那找到那女人没？”

　　来不急重新躲起来了，江蓝桉抄起匕首一个跳跃，手中的匕首劲直插入走在前面壮汉胸口。

　　当刀入了三分时，江蓝桉问：“谁，叫你们跟踪我的。”

　　还有一位壮汉那见过这种场面啊，直接被吓着瘫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突然江蓝桉听到拍掌声，转头看到今早开枪的人，她站起身拍了拍灰：“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余桉，代号蒋鸟”江洲看着手里的照片。

　　江蓝桉真是没想到警局会出内鬼，还离宋余桉这么近：“嗯，那批货呢？”

　　江洲拿出一小管给江蓝桉看，：“想吸吗？”

　　“难道江先生不懂这行的规矩吗？”江蓝桉笑了笑，一个箭步来到江洲面前手掐住对方颈脖，摁到树上言语带狠道

　　“别以为你是接应人我就不敢动你，下次再耍花招给我看，我手里这把刀可不长眼睛”江蓝桉说完，松开手，瞥了一眼他警告：“这批货小心点。”

　　江洲看着心狠手辣的蒋余桉，手指擦掉嘴角上血，心想脾气够火，我喜欢。
　　江蓝桉转身就走了。

　　大晚上，连车都打不到江蓝桉本想走路回去，江洲把车开到她面前探出头来：“去哪？”

　　江蓝桉皱着眉头，放狠话：“你就不怕我趁你开车的时候一刀把你，咔嚓了。”

　　果然毒嘴是靠遗传，江蓝桉这嘴早年被宋余桉教回去而现在又回来了。

　　被江蓝桉这话吓着江洲咳了几声，他装着冷静：“上车。”

　　江蓝桉拿出手帕擦掉刀柄上的指纹再把刀扔到附近一条河里，打开车开上车：“去蓝鸟酒吧。”

　　“女生还是少喝酒”江洲眉间带笑说

　　“少管我”江蓝桉吼道，手撑着下巴：“轮干这行时间我算是你姐。”

　　回到蓝鸟酒吧，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江蓝桉暗道，我操，老子招谁惹谁了！

　　走进自己酒吧，又是宋余槐！！！

　　江蓝桉狠不得撕掉自己脸上假人皮，冲上去给宋余槐打一顿，妈的天天查她酒吧，咋滴跟她有仇啊？

　　“蒋女士回来正好，你……”

　　“停，宋警官你想查就查吧，我上辈子欠你的。”江蓝桉咬牙切齿把后面几个字吐出来。

　　等卧底归来，江蓝桉再慢慢跟宋余桉算账。

　　宋余槐见蒋余桉这么客气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声下令：“搜。”

　　江蓝桉走进调酒区，拿起调酒罐放进几片柠檬再灌上半瓶鸡尾酒，花式开摇。

　　江洲看了，吹了一声口哨。

　　酒调好了，江蓝桉拿出一个冷杯将酒倒进去，喝了一口还问宋余槐：“宋警官要一杯吗？”

　　宋余槐看向蒋余桉，拒绝了：“工作时间禁止喝酒。”

　　江蓝桉听完后，还真会守规矩等着老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你喜欢的相框一把火烧了。

　　过了一会，有一个人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注射器和一袋白粉：“宋队你看。”

　　宋余槐用塑料袋装起来给江蓝桉看：“蒋女士怎么解释？”

　　江蓝桉差点没被水咽死，她转头恶狠狠看着后面的人。

　　你他妈的，真当老子说的规矩你们当摆啊，等着待会一个一个收拾。

　　“宋警官我可不知道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而且我还没有在场证明，你说是吧江警官”江蓝桉歪头看向江洲。

　　江洲向宋余槐点头。

　　“好，那在场每个人尿检”宋余槐示意让人去拿工具，她说：“顺便录个指纹。”

　　江蓝桉保持微笑看向向厌，有口语骂道，姓宋的，老娘快被你害惨了，你还尿检，信不信老娘拉你进巷子里暴打一顿。

　　还没等宋余槐的人开始动手，一个电话把她叫走了。

　　离开时宋余槐死死盯着蒋余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蒋余桉是吧，老子记住你了。”

　　江蓝桉看着宋余槐那眼神，当要撸起袖子走出去大喊一声时发现自己不是真面貌。

　　她慢慢低头，喃喃自语：“余槐我是桉桉呀，为什么你认不出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