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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再见了,我的爱人 江海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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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工商银行
“请G35780,来三号窗口”
在等候区的人听到自己号了刚起身,一声枪声传来让里面的人开始恐慌。
一帮穿着黑衣戴着黑头套的人,他们手里还持着枪和刀。
“都不许动,手抱头蹲下”
“老大,要不给我们兄弟玩几个”那个瘦得像猴的男人一脸看着穿短裙的女人。
那地中海的男人看向瘦猴男,拿枪抵着头门一步一步紧贴着:“老子叫你来是为了拿钱的,你呢?整天想着美女,活该没媳妇。”
这时在柜台下的一位女员工,伸长手摸到上面的手机再慢慢拿下来。
额头上汗水已经划过脸颊,到下巴快滴下去女员工用衣袖擦了擦,把声音调小按下报警电话小声道:“快,快,一帮抢劫犯在工商银行……”
还没说完警局那边听到枪声,那个手还拿着手机的人下意思按下出警的报警。
宋余槐听到警声跑出办公室看到江蓝桉也赶来了,急忙问容许墨:“出什么事了?”
容许墨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帮抢劫团伙,人质上百名。”
他看向江蓝桉,说:“桉桉也要跟着我们,有可能有炸弹。”
“好”江蓝桉扎好头发,露出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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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工商银行门口
其中一个同伙拿着大喇叭喊道:“外面的警察劝你们别轻举妄动,否则这上百名人质都要被炸死。”
容许鹿伸出手表示给她拿喇叭来,看着玻璃门里的人,心里早人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又一遍。
“容队,没…没有喇叭”
这时江蓝桉给自己母亲递上一瓶水,叮嘱一下刚才说话的人:“叫几个人看看周围有没有通风口什么的。”
容许鹿接过水问:“要通风口干嘛?”
“嗯?”江蓝桉转了转眼球,笑着看着宋余槐对容许鹿说:“进去救人。”
容许鹿看着自己女儿这样,笑了笑也自己活该有个“女婿”。
不一会就有消息了。
“在左侧有一个通风口,但有点狭小”
江蓝桉看了一下跟她上次逃出来的通风口差不多,刚走一步被宋余槐拉住,回头看着她说道:“没事的。”
穿进通风口里,江蓝桉蜷缩身子往下面看都是人质还有两三个人守着。
下一秒一股声音让江蓝桉赶紧缩回头,仔细听到一个声音。
“好无聊啊!我想玩手机”一个小男孩玩着手里的弹珠,拿起一个往通风口的方向扔去。
江蓝桉看见到后松了一口气,TM的,吓死人了。
再往下看守人质只有一个人了,江蓝桉抱住旁边的大圆柱滑到下面,一个箭步来到看守人质那人身后,捂住嘴再轻轻扭动脖子“咔嚓”一下人晕了。
人质看到这幕往后面退,江蓝桉看到了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她蹲下来说:“别出声,警察。”
江蓝桉刚说完,离开那俩个人回来了,她转身擒住一个人的手中枪手握成拳重重击中要害,解决一个还没等喘过气一个肘击往另一个人的太阳穴打去。
“哐当”一声两个人都倒地了,巨大的声音已经把江蓝桉的位置暴露了。
江蓝桉看着朝她跑过来的犯罪分子,往柱子上跑一个后空翻将两个人撂倒再一脚把人踢到柱子上。
刚解决完两个人,江蓝桉看见子弹朝她飞来赶紧躲开箭步跑到开枪人的身体,挟住颈脖手一用力人晕了。
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喷火器朝着江蓝桉喷火,嘴里还说道:“有本事别躲啊!不是有本事吗?”
我靠,江蓝桉暗骂道,老子不躲干嘛,等着烤肉啊。
突然江蓝桉看到灭火器,她拿着一个拔下消防栓塞对着有喷火器那两人乱喷。
外面的人已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江蓝桉看着灭火器快没直接心一横穿过火来到那两人身后,一个横踢把人踢到柱子上。
把人踢晕后,江蓝桉打开门喊道:“人质0伤。”
宋余槐和容许鹿带人进去护好人质带出来。
砰的一声,地面开始地震,天花板开始裂开掉落石块。
“快,快,快出去”江蓝桉大声喊道,她看向趴在地上的犯罪团伙老子手里拿着引爆炸弹的按钮。
“再见了”说完,按下按钮。
第二个炸弹爆炸了。
江蓝桉看到一个那个拿弹珠男孩站在慌张人群里哭泣嘴里还说道。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在男孩上方有一块石块正在极速落下来。
“小心”
江蓝桉跑到男孩面前抱住滚到柱子,看着怀里的男孩没事赶紧交给自已母亲。
等人质撤完了,里面已经是火海了。
宋余槐拉住江蓝桉的手带着她往出口方向跑。
忽然不知道是谁把银行的报警系统打开了,看着唯一的出路被拦住了。
江蓝桉和宋余槐,相互看对方一眼。
这时,她们听到有人在叫她们抬头看是,向厌。
向厌在上面砸出一个大洞,放下绳子:“抓住绳子,我们拉你们上来。”
宋余槐用绳子在手腕缠了几圈要牵江蓝桉手时,江蓝桉看到有一个人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枪。
她听到那个人说的话。
“我要你们同归于尽”
江蓝桉松开宋余槐的手,边说边跑向火海那边:“向厌先把余槐拉上去。”
跑到犯罪团伙老大面前,江蓝桉一脚踢飞手中的枪,一个肘击击中要害。
在对方要晕迷时,江蓝桉听到他说“还有一分钟,最后一个炸弹就爆炸了。”
江蓝桉顺着圆柱子跑上去一个大跳,成功牵住宋余槐的手。
上面的向厌感觉重了手滑了一下,她朝后面两个人喊道:“加油啊,快点,快点。”
快到上面时江蓝桉听到炸弹的倒计时还有三秒,看着宋余槐的手也开始渗出血来她慢慢松开手说道。
“宋余槐,你要一直走,走到灯火通明”
“走到,前程似锦”
宋余槐看着江蓝桉,拼命摇头嘴里说道“不要,不要,桉桉不要”
江蓝桉的手慢慢从宋余槐手里滑出来,她看着焦急的宋余槐笑了笑。
等手完全滑出来,江蓝桉整个人都在空中,她大声喊道。
“走到,我们未来相遇之地”
“不要啊!桉桉”宋余槐看着江蓝桉正在垂直线坠落。
再见了,我的爱人
在爆炸最后一刻向厌把宋余槐拉上了,看着宋余槐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最后一个炸弹爆炸了,强大的冲击把宋余槐她们从上门摔到下面眼冒金星。
突然下雨了,宋余槐看着现场低头哭了。
容许鹿刚想问她女儿呢,宋余槐一句话给所有人一个惊吓。
………
“什么?桉桉她”容许鹿不敢相信瘫坐在地上,她看向已经被雨消灭的现场哭泣道:“给我去找,死要见尸。”
过了许久,都没找到江蓝桉的尸体。
宋余槐双膝跪地低头哭泣,向厌也在悼哀。
忽然宋余槐晕倒在地。
医院里,江蓝桉睁开眼看着站在一旁的冯国建感叹道:“我没死啊?你把我带出来的?”
“嗯”冯国建刚要抽烟但想起来这里是医院,他说:“你轻度脑震荡,手臂骨折,好好养。”
“宋余槐呢?”江蓝桉问道,起身靠着床头看向冯国建。
冯国建也是抽时间来了,他咳了几下:“在医院里,右手脱臼。”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抬头望着天花板说道:“我要见蝻甫,现在马上。”
等冯国建把蝻甫带过,江蓝桉让他出去留下蝻甫。
蝻甫看到江蓝桉头缠着绷带,手臂绷上石膏急忙询问:“没事吧?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我没事,你在黄金三角有多少人脉?”
江蓝桉左手撑着脸,她脸带笑容。
蝻甫好像知道什么了,嘴角上扬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递上去解释道:“没有多少人脉,就一个情报局吧。”
江蓝桉简单看了一眼就收起来,她说道:“谢谢了。”
蝻甫看着江蓝桉脑袋,笑着说:“命真大,这次要去当卧底?”
听到这话江蓝桉愣了一下,她转头看蝻甫想了想还是点头了:“我想为我父亲报仇。”
“黄金三角是一个有命去没命回来的地方,真想好了?”蝻甫看着江蓝桉。
江蓝桉眼神坚定,她说:“我爱上一个叫宋余槐的女生,但是我要保护好她。”
蝻甫点了头就离开了。
一个月后,警局里向厌已经快一星期没见到宋余槐找上容许墨问宋余槐家在哪里。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啊?”容许墨也关心宋余槐但整个警局里没有几个知道宋余槐家在哪里。
在向厌一筹莫展时容绵绵举手,奶奶声音喊:“我知道。”
“我知道姐夫的家”
容许墨差点忘了他闺女被江蓝桉接过去住了几个月,向厌抱起容绵绵:“绵绵那你还记得方向吗?”
容绵绵点头。
向厌带着容绵绵来到宋余槐家门口敲了三次。
半晌后,向厌看着容绵绵问:“知道密码吗?”
“1018”容绵绵说完,向厌就按下去。
门一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向厌捂住鼻子去寻找味道的源头。
等打开宋余槐房间门味道更大了,向厌打开灯,进入眼帘的是一滩血她看到宋余槐瘫坐在地上手上还拿着水果刀,刀上还沾有血迹人已经晕迷了。
向厌抱起宋余槐,对容绵绵喊道:“快,快叫120。”
医院里宋余槐被推进抢救室,向厌用宋余槐的手机通知秦宛宋余安。
“怎么好好端端自杀了?”秦宛喘着粗气,她看着四周没发现江蓝桉的身影又问:“那女孩呢?”
“阿姨你口中的女孩已经……”向厌攥了攥手,强忍眼泪低声道:“不在了。”
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秦宛捂住嘴,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她说道:“我还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她就走了。”
“阿姨,她叫江蓝桉,蓝天的蓝,木字旁的桉”向厌抱住秦宛安慰。
第二天早上,宋余槐醒来发现自已在医院里她起身拔下针管,刚走出门就碰到向厌。
向厌刚要打招呼就被宋余槐一把拎起衣领,“宋余槐你要干什么啊?”向厌看着情绪失控的宋余槐,刚抬起的手被宋余槐按住。
“你说我要干什么,老子去寻死为什么要救我啊!”宋余槐松开手,一拳击中向厌腹部。
向厌整个人撞击墙面上,后背闷吭一声还吐出血沫,可想而知宋余槐这一拳用了多少力气。
“宋余槐你可真行”向厌缓慢站起来,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脑子里一股劲爆出来:“宋余槐你别忘了你的命是用江蓝桉命换来的,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要好好活下去,要么你现在从这个楼下给我跳下去。”
向厌知道宋余槐的自杀的原因江蓝桉,就这三个字。
她耻笑道:“宋余槐你现在这样子让江蓝桉看见了,她会怎样想。”
短短两句说成功击破宋余槐最后一点理性,瘫倒在地上回想那一个月里的记忆,宋余槐哭了。
寂静精神科走廊里只有宋余槐的哭泣声和向厌无声的哭泣。
没有人知道宋余槐生病了,一种很严重的病。
次日下午宋余槐又开始发疯,五个护士都拉不住,向厌看着宋余槐现在的样子真想一把冲进冯国建办公室里问江蓝桉倒地去哪里了。
在楼上的江蓝桉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她坐上轮椅对顾知说:“我们下去看看吧。”
江蓝桉还在做康复训练,腿也不能长时间走动就坐在轮椅上。
等下了电梯江蓝桉正在和顾知说宋余槐,下一秒她看到宋余槐被五个护士拉着,手里还有刀,她喊道:“余槐。”
听到声音的宋余槐停止动作转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江蓝桉,眼睛红红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发病了。
江蓝桉起身跑向宋余槐的方向,顾知想拦也拦不住。
宋余槐看着自已幻想的江蓝桉朝她跑来,整个人坐在地上嘴里还念着:“桉桉”
“我在”
江蓝桉跑到宋余槐面前,单膝跪地抚摸着脸,额头抵着脑门:“余槐,我一直在。”
过了一会宋余槐也睡着了,她头靠着江蓝桉怀里手还抱着腰。
江蓝桉还是轻松抱起宋余槐,这次她感受到宋余槐瘦了,还瘦了好多。将宋余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转头看向厌小声道:“去楼上说。”
在江蓝桉病房里,向厌看着面前完好无损的江蓝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余槐怎么在医院,还是精神科”江蓝桉坐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宋余槐,再看向厌一眼补充一句:“是我,江蓝桉”
这句话让向厌松了一口气,她叹气道:“宋余槐有中度抑郁症还有臆想症状,这一俩天吃药都是靠强塞进她嘴里。”
“因为我是吗?”江蓝桉摸了摸耳钉,抬起头看着向厌的眼睛:“她是刑警以国为重,我是爱人,儿女私情不能重于国事。”
“江蓝桉,你有想过宋余槐吗?”向厌看向江蓝桉,从衣兜拿出一样东西给她:“在宋余槐心里,你与国事同为第一。”
盒子里装着对戒,江蓝桉看到后还给向厌笑着说:“我下个星期出院还有三天时间,换我陪她。”
等宋余槐醒来恢复一点理智,她感觉自已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短短的梦,她的桉桉没死,回来了。
江蓝桉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撞见到宋余槐。
这次宋余槐感觉到自己没眼花也没发病,她冲上去抱住傻傻呆在原地的江蓝桉。
“桉桉”
江蓝桉听到宋余槐在叫她,转过头看伸出手摸着脸压着声音回应:“我在。”
回到病房里江蓝桉看着宋余槐的手抖着不能拿东西了,她握住手在宋余槐脸颊轻轻亲一下。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得病,宋余槐你就是个骗子”江蓝桉边说边打宋余槐,她摸着宋余槐的脸苍白无色。
宋余槐好像感觉到江蓝桉的情绪,抱起她轻轻安服道:“我没事,桉桉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晚上,宋余槐看着怀里的江蓝桉,手指不停的玩耳朵上耳钉。
江蓝桉好像听到宋余槐说的话。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我愿意永远不醒来”
“余槐”江蓝桉手勾住脖颈,鼻尖对鼻尖:“好好吃药,听话,我们会相遇的。”
话刚落,宋余槐翻身压住江蓝桉,月光照着俩人身上,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哭后而红的。
“桉桉,你别离开好不好?”宋余槐从那件事后缓过来,她害怕,害怕江蓝桉再次离开她。
江蓝桉笑了笑,她亲了一下宋余槐的嘴,眼眸弯成月牙形:“余槐,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一个承诺吗?”
“不弃命”宋余槐直接说出来。
江蓝桉说:“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回来。”
在出院前一天,江蓝桉找到向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项链盒子:“今晚我就出院了,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余槐。”
向厌把东西保管好,她问:“你真想好了?你就不怕……”
没等说江蓝桉打断了,“怕什么?怕他们知道宋余槐是我爱人。”
江蓝桉冷笑。
她看着东方的太阳,说
“他们敢动她,我让他们出不了黄金三角,进不来这江海市”
向厌把装有项链的盒子还给江蓝桉:“这个你自己给宋余槐吧,祝你一路顺风。”
下午宋余槐想出去散散步,江蓝桉陪着她在医院后花园走走。
“桉桉”
江蓝桉听到宋余槐在叫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宋余槐:“我在”
随后宋余槐把江蓝桉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头顶再次哀求道:“别走,好不好?”
有点瞢然的江蓝桉看着宋余槐,抬头亲吻她的爱人。
最后一次亲吻了,夕阳西下的太阳被两朵云遮挡,变成心形状。
橙黄色的阳光照耀着宋余槐和江蓝桉,她们第一次光明正大,不顾别人异样眼光亲吻连路过的护士见到这幕感叹,爱情真的可以不顾一切。
晚上宋余槐在床上睡熟了,江蓝桉慢慢下床拿出项链,是银色的,上面挂着吊坠是一棵树树枝上还有一只槐鸟栖息。
给宋余槐戴上了,江蓝桉在额头上亲一下:“你就当这场梦结束吧。”
第二天宋余槐醒来,江蓝桉已经不在了。
这个梦不长不短,但好真实,宋余槐低头看到自己颈脖上的项链,她愣了。
等宋余槐出院后向厌把那封信交给她,:“好好吃药,这信江蓝桉让我给你的。”
当天晚上宋余槐来到江蓝桉以前居住的小区,她输
入密码门开了,直接走进江蓝桉的房间。
打开灯发现还有一间屋,宋余槐打开门走进去,再次打开灯她看到一幅画,一幅宽两米,三米长的油画。
画上的人正是宋余槐。
宋余槐走近看,右下角有日期。
“2008年7月5号”宋余槐回想起那年夏天,她刚跟初二的江蓝桉一起在海边玩耍。
“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油画的宋余槐,正是年少有为,她的瞳孔倒印出江蓝桉当年年少轻狂的姿态。
宋余槐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拆开江蓝桉留给她的信。
[宋余槐,我总感觉你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我们在哪里见过,在遇见你之前我躲避所有人对我的感情,宋余槐你让我知道爱是什么感觉,自从我父亲走后我就感觉自己活着是什么意义,是为父亲报仇还是找出真相,本以为我自己可以独自生活一辈子但好像不可以了,你是我灰暗世界里,一道光,一道指我归途的光。送给你的项链,是平安的意思。]
看完后,宋余槐捂住嘴无声的哭泣,红透的眼睛隐隐约约透露出破碎感就仿佛江蓝桉真正当着宋余槐面离开了。
“我叫江蓝桉,木字旁的桉”
“宋余槐,等你高考结束,我一定会带着百合花去找你”
“宋余槐答应我,不弃命”
“俩个傻子”
“宋余槐,我在”
…………
记忆涌上心头,宋余槐哭出声来,突然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她拿起一块最锋利的一块,往手腕上反复的割,直到出血才停下来。
宋余槐仿佛看到江蓝桉重新出来在她面前,踉踉跄跄站起来伸手想抓住时,结果一场空。
“桉桉”宋余槐一遍又一遍喊着江蓝桉的小名,希望她能出现。
就这样宋余槐喊到累了才停下,她看着颈脖子的项链睡过去了。
第二天宋余槐照常上班,她用长袖遮住昨晚用玻璃割的伤口,趴在桌子上又睡觉了。
容许墨路过看到了都没去叫,大概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宋余槐现在精神身体都不好,连容许鹿请假回去。
而宋余槐选择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她想江蓝桉,但她要好好听话,听江蓝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