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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这份温柔不应该只属于自己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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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顺利带着两人回到家中,来到地下室前。
地下室设计隐秘,林启转动架子上的一个物件,墙面滑动缓缓打开。
向下延伸一个旋转楼梯,尽头黑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当踏进去的那一刻,底下似乎有了亮光。
三人小心翼翼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型水柱,里面有珊瑚还有各式各样的鱼,水柱发出红色的光,照亮整个地下室。
墙壁是些动物标本,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收藏室,并没有林启所说的刑具和电椅。
“看来你父亲知道自己会出事,提前将那些刑具销毁了。”贺然环顾四周。
林启咬着牙攥紧拳头,“不仅销毁了,连地毯,墙上的膜都换成新的,还有这些标本,都是新的。”
白星河倒是对这些标本颇有兴趣,弯下腰对着水柱看了看,随后又在房间里转一圈,之后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瞳孔变为蓝色,嘴上喃喃道,“水柱的玻璃材质是聚甲基丙烯酸甲酯。空气中含78%氮气,20.9%氧气,0.93%氩气,0.04%二氧化碳,水汽,甲醛,甲烷,苯系物,少量一氧化碳,硫化氢......没有血液挥发性气味,林启说的没错,林修远这个老贼太谨慎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返回秘密工作室?”贺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这么谨慎那些东西都应该一并处理才对,只觉得不是偶然。
贺然看向林启,好像漏掉了什么细节。
林启垂下眼皮叹了口气,“既然这里找不到线索,那就去关我的那个房间看看吧。”
三人来到顶楼,门是锁着的需要钥匙。
想要撬锁,可林启家干净得一根铁丝都找不到。
“要不我问管家要?”林启声音很小,他没有把握能够拿到。
“那样太慢了。”贺然说着就盯上了白星河头发上的发夹。
白星河一怔,“老大,你可别打我发夹的主意啊,这些可是限量款的。”
白星河突然觉得戴很多好看的发夹不是一种好事。
“你是自己拿给我呢?还是我自己拿?”贺然语气平淡,白星河虽是个女性但同样是人类,这意味着同样可以成为工具。
白星河“切”了一声,随后看向一边很不情愿地说道,“我不懂撬锁,要哪根你自己拿。”
贺然小心地取下两根,弯成一定形状后插向钥匙孔。
林启看着他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一旁阴阳道,“哎,看来设备还是准备得不齐全啊。”
“不是你说的都是智能锁吗,撬锁工具这么low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白星河不甘示弱。
贺然认真的捣鼓着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靠,牛逼!”林启对此目瞪口呆,毕竟撬锁这种事情自己只在电影里看过。
房间有些昏暗潮湿,除了一扇窗空无一物,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能看见尘埃。
贺然蹲下看了一眼地板,“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白星河,你能检测到很久之前的血液挥发性气味吗?”贺然问。
“有,很少,房间常年不通风,我能看到铁卟啉类化合物,短链脂肪酸,氨,2 - 庚酮......等一下!你......”白星河猛地看向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贺然只是温柔一笑,“我知道。”
“噢......”白星河默默低下头。
林启对这房间有一定阴影,刚踏进来一阵窒息便缩回了脚。
他看到贺然对白星河笑感到很无助,他从来没见到过贺然对谁这样笑,这份温柔不应该只属于自己吗。
原来自己不是破例,和他说的一样,或许他要的只是一个“真相”,自己就是一个实验品。
这个仇记下了!
林启不耐烦地说道:“看出什么了?一个空屋子看这么久,能闻出气味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分辨出是谁的?”
“能!”白星河自信一笑。
林启头上冒出三个问号来,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还真能,“不是,你真能啊,拍科幻电影呢?”
“我也是有排名的好吧,天赋异禀!嘶——就是有点费眼睛,每个人的量子特征不同,这种特征挥随着血液中白细胞的破裂,以量子纠缠粒子的形式释放到空气中。”
白星河吹起牛比来真是一本正经,说些莫名其妙的词跟真的一样,林启不屑一笑,“按理说刚刚的地下室,什么什么量子味更重,你不也没闻......看出来。”
林启说出的话都有些磕巴了,他不知道改用闻到还是看到合适。
白星河笑了笑,“我还没试过呢,要看到这东西我的眼睛可能会废掉,大脑会休眠一个月,又不是什么大型案件,我可不会这么蠢。”
贺然在一旁补充道:“没必要,以现在的技术检测不出来,成不了证据。”
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林启跟了上去,“哎小贺,你护着她?”
......
“林启?”
三人刚从大门出去便碰见了林启的母亲凌知贤。
“回来也不说一声,现在就走了吗?”凌知贤问。
林启看见母亲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感和怨恨,只是淡淡“嗯”了句。
凌知贤看起来气色比平常好多了,比起平时毫无起色面容冰冷来说更像是疯癫,眼里有些许血丝,“这是你朋友?”
林启很直白的说:“是的,我朋友是很厉害的人物,带他们来找父亲的罪证。”
凌知贤看这架势不简单,哼笑一声,“因果昭彰!一周前入寺祈愿,昨夜蒙佛点化,今日此时此地,正为得有缘人指点,解我尘缘郁结。”
她的手上有几串佛珠,凌知贤信佛?通常来说一个没有历经绝望的人不会信神明。
此话一出,三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最为惊讶的是林启,自己的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的?
贺然微微皱眉,“阿姨,在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且很有经验,而且我们是林启最好的朋友,您要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有什么可以提供的证据尽管和我们说。”
“妈,我爸也欺负你吗?”林启看着母亲疯癫的样子,眼眶微红,瞬间感到力不从心。
“孩子......不,你不是我的孩子......”凌知贤眼里闪着泪光,上手轻轻抚摸林启的脸,突然!瞬间暴怒,“你是那孽种的儿子!你就是罪魁祸首!”
林启听到这时愣住了,贺然眼疾手快将林启拉到自己身后才没被她抓伤。
凌知贤话音刚落,脸色骤变,忙抬手合十,垂眸敛容:“罪过罪过!一时失言污了口舌,佛菩萨莫怪,弟子诚心忏悔,祈愿宽宥。”
他们这是在浪费时间?白星河看不下去了,“林启,你妈得了精神病吗?精神病说出来的话可做不了证词啊,我们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