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轮转》鄙人微恙

30、第30章·温柔的雨 白色月亮已

　　狼岛的火照亮周围海域。
　　划船离开狼岛的斯里卡时不时回望，嘴角噙笑。
　　然，黑色的眼眸，氤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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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泽，雷雅，你们分开灭火。我去找露莎。”洛伊说：“我遇见露莎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而且我把指环给了露莎，她能召唤冥道门的守望者帮忙。”
　　洛伊皱眉：“火势变成眼下模样，露莎绝对遇见危险。她那里有我指环，我可以感应。”
　　卡泽、雷雅同意洛伊的安排，分开灭火。
　　伊布跟着卡泽。
　　露莎要被浓烟呛晕的前一秒，突然脸上落了凉凉的液体。
　　震惊让露莎重新恢复精神，发现竟然下雨了。
　　气候无雨的新奇利亚海域竟然下雨了。
　　露莎恢复精神，但也躺着。反正已经不需要灭火。
　　露莎还发现神奇的地方，空中弯月与星子并没因落雨而黯淡。
　　黄色的弯月？
　　露莎终究还是站了起来，知道祭坛的问题已经解决。
　　奔波救火的卡泽与伊布感谢及时雨的同时，慌乱寻地方躲雨。
　　另一边同样停住步伐的雷雅沐浴雨水之中，仿佛要洗刷所有的烦忧。
　　狼岛的火全部熄灭，大家不约而同回到狼人的村子，彼此照面，人人平安无事。
　　雨落中，石化的狼人纷纷恢复人形，只叹有惊无险。
　　露莎说：“我觉得这场雨把先前被吸收的力量都还回来了。”
　　洛伊说：“也可能施术者主动还给他们。”
　　露莎问：“你们对石化似乎很了解？”
　　洛伊解释：“咱们公会有人会石化魔法。他们没少被教训。”
　　知道洛伊说的他们暗指谁的露莎笑了：“说的你好像你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似的。”
　　洛伊扬头：“我可比他们聪明多了。长得也比他们好看。”
　　雷雅噘嘴：“凯瑟琳要是单身，肯定天天被石化百次。”
　　卡泽因下雨，蔫蔫的，需要伊布拽着方可站着。自然没心情替自己平反。
　　正巧，密斯出来寻人，把解决狼岛困境的祈希者们领到族长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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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岸边的悬崖峭壁之上。
　　苏昂坐在高高凸出的石头上，俯视雨中的狼岛，静默无声。
　　雪洛突然出现，坐到苏昂身旁。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也不说话，只安静的陪伴苏昂，望着苏昂眼里的风景。
　　“好温柔的雨。好像以前卡穆塔抱着我的感觉。”
　　“学习冰魔法，需要适应极低的温度。学会冰魔法，为了让魔法变强，更需要降低身体的温度。可是卡穆塔的身上，永远都那么温暖。卡穆塔的笑，也那么温柔。”
　　“我好想卡穆塔。做梦都想回到以前的臧川雪山，回到那座房子。真的好想好想......”
　　雪洛说：“谁也不会忘记。苏昂大人，没人忘记。”
　　坐在雨中，眼泪与雨水难以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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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破晓。
　　雨早已经停了。
　　整个村子生机勃勃，整个狼岛生机盎然。
　　一觉睡到晌午的卡泽等人一边享用族长孙女席丽雅准备的美食，一边谈谈昨天各自经历。
　　“女人？”
　　卡泽怀疑露莎是不是听错了守望者的消息。用光球很厉害的那个明明男人，叫做斯里卡。也就是送他们到狼岛的船夫。
　　洛伊说话：“斯里卡？那是我租的船，好吗？”
　　洛伊猛然醒悟：“昨天我一大早就到中转站的码头准备堵你们几个。一个老人家开船问我需不需要船。等了许久不见人，我让他去找别的生意，结果特别好脾气，还教我钓鱼打发时间。如今细细回想，绝非巧合。”
　　卡泽终于开始动脑子，缓缓说：“昨天咱们跟你那白毛师兄打架，会飞的那个一点都不着急，而那个斯里卡来了就激我。然后你跟那白毛开了屏障。白毛提前的设计？还是斯里卡故意？”
　　雷雅说：“我们关系那么恶劣，哪儿值得设计我？但我记得我跟洛伊被转移后又回祭坛，他们提了句，斯里卡败了。”
　　雷雅让洛伊回忆回忆。
　　洛伊点头：“似乎没错。”
　　卡泽不悦的嘟囔：“我不小心让斯里卡遛了。”
　　伊布突然冒出一句：“然后他到岛上到处放火？”
　　解除石化醒来后亲眼见到森林大火，惊心动魄，难忘。
　　卡泽烦躁的挠头：“所以斯里卡到底是老头？男的女的？”
　　洛伊说：“回去跟会长报备吧。听他们的意思，他们在米斯顿葛的身份不简单。事关两国邦交，交给星宿苑跟国王处理。”
　　雷雅知道洛伊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稍微满足他们的求知欲。
　　“火，雪，风，土，米斯顿葛的皇室四大家族，谁当政都是他们斗来斗去。我离开米斯顿葛的时候，当政的雪之一族正因奴狼王的祸乱而被其余三族讨伐。”
　　“现在米斯顿葛的元首出自火之一族。所谓的亡国公主应该是雪之一族的后人。毕竟雪之一族的樱发也算血统标志了。”
　　洛伊说：“罢了罢了，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但你们真的要好好回忆回忆，有没有得罪人？咱们公会似乎被针对了。”
　　“以前那些我们姑且视为铁叶之魂搞鬼。但是铁叶之魂已经解散，星宿苑也平息此事，又出事。用光珠当酬金，可以套到露莎。奴狼王又能套到雷雅。露莎又说昨天守望魔法被限制。能限制守望魔法，太不简单。”
　　听了洛伊的分析，雷雅脑中灵光闪现：“我来狼岛的路上听到伊尔莎的消息。说自称星神的人帮他们剿灭海盗。模样形容的没错。”
　　卡泽和洛伊愣了。
　　雷雅保证自己说的实话。
　　露莎开始冷颤：“我们还是要了酬金回公会吧。”
　　然而露莎向狼人族的鲁里特族长索要酬金，发现惊天消息。
　　“守望者！”
　　露莎来回观察并肩作战一次的密斯，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密斯很诚实的承认自己守望者身份，并解释缘由。
　　“守望者离开星河只能依凭契约签订。我羡慕那些能到世间游历的守望者。可惜一直无人解封我的光珠，我只能求星河之王开恩。”
　　“星河之王允我于光珠范围活动，等待契约人。狼岛出事正是我的机会。”
　　“露莎莫要小瞧我。我乃冥道十二门中的天女。”
　　“希尔曼。”
　　密斯向露莎行俯首礼，愿意与露莎签订守望契约，服务露莎直至契约终止。
　　第一次见到主动请求签约的情况，露莎不知所措。更何况还是冥道门的高级守望者。
　　卡泽、雷雅、洛伊、伊布皆是第一次见到守望者签约，表示云里雾里。
　　鲁里特族长的孙女席丽雅说话：“露莎小姐，你带密斯离开狼岛，瞧瞧外面的世界。”
　　因自己便是狼人族，席丽雅并不排斥密斯的身份。况且若非密斯提议请来星河的轮转，狼岛也不会解除危机。
　　露莎点头同意，不顾矜持的抱住密斯：“冥道门！我的第一个冥道门！太厉害了！我太厉害了！”
　　相处许久，露莎也不怕大家笑话。她的守望者几乎源于母亲的继承，以及把她当做金丝雀关在家里的父亲四处搜罗。
　　第一次离家，加入了菲尔那第一的星河轮转。
　　第一个真正意义的契约守望者，冥道角宿门的天女。
　　尽管中间波折不断，总不辜负一副辛苦。
　　鲁里特族长安排的离岛船只日暮方至。
　　卡泽、露莎等人登船离岛。
　　毫无意外，卡泽挨到船便开始昏睡，被扔到一旁安静躺着。
　　露莎欣赏新得到的守望者光珠，兴奋之情久久难以平复。
　　洛伊突然搭话：“露莎，来自星河的守望者，神乎其神。你该最相信世界无奇不有。你也认为人死不能复生吗？”
　　露莎用眼角余光瞧瞧遥望狼岛方向的雷雅，明白洛伊是要更彻底解开雷雅此行的心结。
　　露莎说：“守望者是星河之王给予世人的奇迹，生命更是奇迹中的奇迹。然而即使守望者再神奇再厉害，无契约人，也不能离开星河，不得自由。一旦解开契约，所有关于尘世的记忆都会抹除，等待下一次苏醒。”
　　“我没见过星河之王，似乎也没听说哪位守望祈希者见过星河之王。只留存人们想象里的星河之王那么强大，都要做出各种限制。生而为人，又怎能肆意践踏？”
　　伊布飞到露莎身边，赞同的点头：“好比我们这些具有超凡脱俗智慧的生灵，也并非都能成为辅助祈希者的祈愿者。我这样优秀出色的祈愿者更万里挑一。”
　　露莎只能笑笑。起码比那位正晕水昏睡的某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