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其如玉》霜槿

13、12 帮他穿好衣

　　帮他穿好衣服后，我开始处理他下面的伤口。当我脱下他的裤子时，他神情有点挣扎。
　　“已经没事了。”我凑到他耳边说道。他闭着眼。
　　我顺着他腿部的肌肉轻揉着药膏，他渐渐放松下来。慢慢将他翻过身，他那里的伤似乎好了很多，已经开始愈合。
　　我感到他微微发着抖，便轻抚着他的背。
　　下身的伤口很快便处理完毕，又我为他套上裤子。
　　他转过来坐起身，睁眼看着我，眼神中有些东西我读不太懂。
　　“现在给你梳头吧？”他点点头。
　　我从一旁的包包里拿出梳子，打理起他一头墨发来。脑子里突然冒出自己小时候给芭比娃娃梳头时的景象。
　　他发质很软，头发比我还要长些，我心里有些小嫉妒。我小心梳理着打结的地方，然后用发带将它们系成一束。
　　“暂时这样吧，等我学会了再给你梳髻。”
　　“好。”我突然觉得他这样子格外美好，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感觉。
　　后来严仲青端来了汤药和清粥，我盯着墨白全部喝下后，一边替他拉好被子，一边问：“墨白，我该去哪里吃饭？”
　　“你要吃什么吩咐厨房做了送来就是。”
　　“那墨白，这府上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我想在府上逛逛。”
　　他想了想说：“没有。”
　　“那你好好休息。”我冲他笑了笑，走了出去，耳畔依稀传来严仲青询问什么的声音。
　　回到自己房间，发现衣柜里面放了好几件女式的衣服，大概是刚才墨白让严仲青办的吧。让厨房随便上了几道菜，我草草吃完了事。
　　房子后面是一大片红梅树，现在开得正盛，我似乎感到冬季的寒意也被那如火的颜色驱散开来。要是下了雪会更漂亮吧，我想。
　　沁雪园不远处有一个花园，里面开了不少腊梅，淡雅的香味让我想起学校里那些腊梅树，每到冬天，香味总是窜到我们的教室里来，舒心极了。我又想到了若双和乙苏，我们曾经一起在树旁捡拾着掉落的花，那时我的表情是不是一脸的不耐烦呢？现在的她们又是不是一切都好呢？
　　那花园里还有一个湖泊，水面清澈，湖面随着风微微荡漾着。这里的春天一定会美极了吧。
　　王府真的很大，其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花园，小桥流水，花草树木美不胜收，但看多了也有些腻，我还是喜欢沁雪园里淡雅的小花和那片盛开的梅林，不知道墨白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住到了那里。
　　许多园子还是空着的，只有几处住的大概是丫鬟小厮之类的人，墨白大概还没有结婚吧，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看我的呢。是对我也有了那种情愫，才任我碰他，还是当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帮我脱离困境呢。这样的选择，我希望他是前者。
　　我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回到了沁雪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