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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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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少爷,别冲动。”酒吧经理听到动静立马赶上来,看到屋里的情形面色都变了。
身后的服务员看到经理打了个手势,立马将地上的红毛抬起,半拖着挪出了包间。
“她打伤老子兄弟,你让我别冲动,你找死啊你”简少安将西装脱下,往地上一甩气急败坏道:“我今天要弄死这娘们。”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舒星河从门口走进来,淡淡了扫过面前的人。
简少安傻住了,怔愣的看着对方,结巴道:“舒舒舒,舒星河。”
舒星河这张脸谁不认识,早年间横行连城太子爷,接手自家公司之后,才渐渐收敛。
舒云落听到声音也愣住了,悄悄的看向哥哥,和舒星河冰冷的视线一对视,立马垂下了头
舒星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衣服有些褶皱,浑身透着寒冽,侧头跟舒云落说:“你们先出去,我来解决。”
舒云落左手抓住谢衍,右手拉上姚九晞,像只耗子一样从舒星河面前窜了出去,一直到酒吧门口才放开手。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舒云落左手叉腰,右手拍着胸脯给自己顺气。
“你不是能打过吗,怎么又害怕了”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舒云落顺通了气,挥挥手道:“我是说我哥。”
“......”
舒云落回答完才回头,看清了刚刚问话的人,瞬间感觉气又不通顺了。
对方逆着酒吧的光站着,抱着臂轻轻靠在树边,五官清俊冷冽,容颜精致,浑身散发着慵懒散漫的颓废气息。
“你别害怕啊”舒云落斟酌着用词“我哥哥会解决的。”
谢衍点点头,“那还真是谢谢。”
舒云落摇了摇头,大方道:“不客气,小事情,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
“舒云落!”压着怒气的喊声从酒吧门口传来,舒云落肩膀一颤,越过谢衍望向舒星河,讨好的笑了笑,飞奔过去抱住舒星河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语速飞快的说道:“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来酒吧,不该惹是非,不该跟人打架,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爱你,哥哥。”
舒星河嫌弃的推舒云落的额头,对方刚被推走,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回来,丝毫不给人发作的机会。
“错了错了,我真知道错了。”舒云落埋在肩膀处,紧紧贴着,誓要把这次糊弄过去。
“你先起来,我把你朋友的事情解决完,再收拾你。”舒星河把围住腰的手扒拉开,嫌弃的把舒云落推到一边,走到谢衍旁边,定定看着他,对方与他对视,丝毫不怵。
“谢衍?”舒星河率先打破沉默。
“是我。”谢衍站直了身子。
“我刚刚听经理说你来这里兼职打工,经过我妹妹那一闹,估计你也不好干了,如果你需要新的工作,可以找我”舒星河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谢衍单手结过,道了声谢。
司机把车停到了街对面,看到老板出来后,就把车开了出来,舒星河轻轻颏首走到后门,抬眼看了下舒云落,舒云落立马跑过来将后门打开,狗腿说道:“哥哥请。”
“让你朋友上车,送她回家,回去再收拾你。”舒星河扬起高傲的头轻声哼了一下,弯腰坐进车里。
谢衍注视着车渐行渐远,把手中已经捏的不成样的名片拿起来看了看,随手仍到了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快步走回酒吧,讨要他这个月的工资。
***
“哥哥,还有多少要看啊,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准女大学生罢了,你这些文件我真的看不懂啊。”
舒盛大厦三十七层的总裁办公室中,传来一声声哀嚎,坐在外面办公室的员工们见状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刚开始的惊奇到后来的同情,再到现在的习惯。听到这一声委屈的质问除了投去同情的目光,也别无他法。
试问谁家学生在高考一个月后不出门旅游,不在家躺着,而是天天被自家哥哥提溜着来公司,朝九晚五的上班看文件开早会,就是社畜如他们,在上学时光也是快乐的。
“老板又把他妹妹叫来了啊,这图啥呀”助理小王在摸鱼期间偷偷的往助理群里发消息。
左边工位上的严助理看了消息一眼,身体歪过去捂嘴偷偷的说:“据说大家族的继承人都是从小培养,boss这是在锻炼舒小姐。”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默的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舒.家族继承人.云.BOSS亲妹妹.落,此时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的茶几堆满了批改过的文件和招标书,冷硬黑白装饰风格的办公室中,坐着心硬的舒星河。如果她知道去酒吧的代价是天天被哥哥带到身边,舒云落绝对天天绕道走,酒吧方圆一公里的内绝不会出现她的身影,不过也怪她,出门不看好钱,竟刷到了她哥的银行卡,把行踪都暴露了。
“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宴会,衣服一会有人送到家里,你去试试。”舒星河在舒云落哀嚎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舍得开金口跟她说话。
舒云落靠着沙发边缘,仰头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无力反驳道:“又是宴会,我能不去嘛,我真的假笑不出来了。”
“我们要去游轮上,是合作方儿子的订婚宴,至少在上边要待两天,你一个人在家,哥哥不放心你。”舒星河潇洒的在文件上签字,头也不抬的说道,“爸爸医院要值班,你还是跟着我吧。”
自由和快乐的烟花在脑海中绽放,然后化身为小人,手拉手渐行渐远......
***
车停到游轮前的红毯入口,舒云落等着人为她开车门,然后迈腿出去,轻轻点头致谢,再挽上舒星河的胳膊,熟练的让人心疼。
晚会在六点钟开始,现在是下午四点,五点钟游轮准时行驶。
舒云落跟着侍者来到房间,换上了昨天精挑细选的鎏金礼服,等着宴会开始,然后再去跟着哥哥应酬谈笑,无聊至极。
宴会准点开始,合作方先上台致辞,感谢宾客,夸奖儿女,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舒云落心里明白,无非是借着订婚的名头,给他儿子儿媳引荐人罢了。趁着哥哥在和旁边人交谈,舒云落偷偷的溜到了第二个会场。
这间会场比刚刚的小一些,周围摆满了餐车,厅内灯光如瀑,四周的角落中摆着从国外刚空运来的粉玫瑰。侍应生行云流水的穿梭在中间,舒云落摸了摸为穿礼服饿了一天的肚子,决定好好补偿她。
环顾一圈,找准了目标,舒云落拖着长裙走过去,一抹熟悉的脸庞从她面前闪过。
在这种高档的宴会中,侍应生都是经过仔细挑选,专职培训过。在这其中,有一人格外耀眼,端着托盘在人群中行走,流畅的下颌线,挺直的鼻梁,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亮眼夺目,白皙的皮肤像是透了光,清冷又华丽。
舒云落停到了中央,眼睛跟随走动的人。谢衍感受到视线,回过头,轻轻皱眉,见到傻站在中间的舒云落,心头一动,又转过身继续摆菜品。
舒云落打招呼的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不在意的摸了摸头继续向餐桌走过去。
舞厅的人渐渐多起来,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人脉、生意可能就在这一次次聚会中产生。
舒云落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公司有她哥哥顶上,她就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富二代就好,目前的任务就是消灭这些精致可口但是并没有多少人会吃的食物。
舒云落吃到第四个纸杯蛋糕时,身边的女郎投出异样的眼光看了她一眼,瞧着小拇指拿了一杯香槟,又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这是为了不浪费食物。”舒云落对比了下身材,安慰自己道。
舒云落转过身向旁边的餐桌走去,刚刚就看到的寿司经过了这么久也没少几块,舒云落拿出了一个盘子,夹的满满当当。
“你说说,现在什么人都能来参加宴会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道娇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嘲笑,旁边人都应和的笑了几声,眼睛若有若无的睨着舒云落。
舒云落夹餐的手一停,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夹的更多了。
端着两个大盘子,踩着高跟鞋仰起头从刚刚那群人身边走过去,心中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二层的甲板上也带有玫瑰花装饰,花枝缠绕在栏杆上,彩灯照射,更显花瓣饱满。正值盛夏,清风徐来,轻抚脸颊,舒云落惬意的吹着风,一口一个寿司吃的不亦乐乎,如果旁边没有人煞风景,那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房间吧。”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舒云落拿着盘子转身,正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女生一步一步往后退,一脸抗拒,不停摆手拒绝,对面那个男的却像是没看到,抓住她的手就往怀里带,一脸□□。
手就要摸到女生胸口的时候,一阵刺痛从他手腕传来,舒云落抓住对方的手,往后一扔。
蒋远重心不稳的往后踉跄两步,差点跌倒,他就没受过这委屈,见对方是个女人,站起身不客气道:“跟我这装什么呀,还不知道你们。”
舒云落再次抓住对方不客气的手,一翻转,捏住对方五根手指重重往下蕨,边往前走边往下压,直到对方撞到了栏杆上,厉声道:“没听到女生说不要了吗,收起你猥琐的想法吧,有多远滚多远。”说完把手一甩,任由对方跌倒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跑走。
“谢谢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女生被吓坏了,带着鼻音道谢。
舒云落摆摆手,慢慢陪着女生回到大厅。
“小姐,需要红酒吗?”
舒云落走到舞厅门口,听到有人在旁边问她,一回头是一位带着黑色领结的侍应生,舒云落点点头,又往餐桌那边望了一下不好意思道:“那边还有没有寿司啊?”
“不好意思小姐我不清楚,需要到后厨帮你问问吗?”侍应生低头轻声回答。
“啊,不用不用,你去忙吧,谢谢啊。”
舒云落拿着红酒到甲板上吹风,本想靠红酒解解腻,但不知为何越喝越燥热,吹过来的风都是烫的。
“给,寿司。”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舒云落一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了呢。”
谢衍端着盘子站在她身后,看着面前脸颊红的像是滴血的人,隐隐感觉不对,“你是不是过敏?”
“不呀,我以前吃这些都没事。”舒云落拿起一个寿司一口塞到嘴里模糊说道:“好吃!满足!”
舒云落一口接着一个往嘴里放,谢衍端着盘子静静的站在她面前,看着眼前的人吃东西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的撑起脸颊。
舒云落感受到直白的视线,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好意思,拿起盘子中最后一个放到谢衍嘴边“请你吃。”
“我不饿”谢衍拒绝。
舒云落将手轻轻往前一伸,狡猾一笑:“碰到你的嘴啦,只能你吃了。”
谢衍张开嘴,舒云落一口塞了进去,引得对方被噎住咳嗽起来,舒云落慌了,拍了拍他的后背,越拍越严重,看了看手中的酒连忙道:“你喝口酒顺一顺。”
谢衍将酒一饮而下,喘了口气“大小姐,你可悠着点。”
“嗯嗯~”舒云落只觉得浑身无力,歪头倒在了谢衍肩膀上。
“你怎么了,舒云落,喂醒醒”谢衍有些焦急,腹下像是有一团无名火正在燃烧,冷眼看过摔倒地上的酒杯。
舒云落不知自己怎么了,四肢百骸像是失去了知觉,不受自己控制,瘫软的往下跌,又被一双手轻轻拖住,被手碰到的地方,能暂时解一解痛苦,眯起眼睛看向对方,嘴里喃喃道:“帮帮我。”
谢衍将酒杯砸碎,捏了一片碎片在手中,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一把抱起舒云落,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将舒云落放到浴缸中,打开花洒,水从头上浇下,舒云落没有任何知觉,紧紧的抱住身边的人,近乎哀求的语调:“不要走,别走。”
“听话,我去给你找医生。”谢衍将抓住手臂的手拉下去,但下一秒,舒云落又紧紧的贴上来,吊带礼服贴到身上,印的白衬衣也潮湿一片,手中的碎片掉落,谢衍的意识渐渐浑浊,俩人推搡间嘴唇碰到了一起,从此,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