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奏章》gdgdhwndy

3、章三

　　“关你什么事？”李薇的骄傲总是出现的那么不合时宜，她看着F的脸，她对于岐北的气，对于宋初玄的嫉妒一下子迸发出来。
　　“你很喜欢他。”F将相框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处，他不需要再次确认，药剂所给予他的能力可以让他做出百分之百正确的判断。
　　她解释或者是在此刻崩坏。F心中只有这两个想法。
　　面前的李薇正翻着白眼，就像是俩人初见时那样，那么的无所谓也无所畏。李薇的骄傲让她没有办法去承认自己追了小半年的人瞧不上自己，此刻，只有骄傲充斥着她的大脑，她甚至忘记了F除了面皮外，什么都和岐北相反。
　　李薇只是上前拉住F的手，“走，我们回家。”
　　“我回来住。”F开口。
　　“行。”李薇甩开他的手，她将他丢在岐北曾经住的地方。
　　他们都太自信，都觉得自己是手握剧本的人。
　　当F将岐北唤醒并且躲着李薇时，她就知道自己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F却觉得是自己在成全。面对岐北，李薇更没有办法低下头，她给F的《肖邦》也一直寄存在那个宅子里。
　　李薇对岐北说：“有事就叫他拿《肖邦》来找我，我欠他的。”
　　岐北接过《肖邦》，岐北总是那么的知礼，李薇看着他这幅样子就觉得没有什么比把这个人格唤醒更傻X的事情。岐北问她，“您欠他什么？”
　　“命！”像是气话也是真的。李薇觉得自己欠他的，总要把这条命搭进去才能还的起。
　　《肖邦》的最后一页，是那个骄傲的大小姐端端正正的“对不起”。F却因为知道岐北与李薇相识是因《肖邦》，只是将他放在书架的最里面。“只要不翻开就不会想起。”F对自己说，他却总是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照片拿出来看，是F和李薇的照片，是高价从狗仔那里买来的。
　　当F面对李薇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数据库是坏死的，她永远无解。
　　……
　　异世界·青梅涩
　　什么东西狠狠的烫了他的脸蛋一下？徐玟青捂着脸醒来，是小笼包。笔直的牛仔直筒裤，他抬头，宋初玄带着渔夫帽，小笼包的热气正环绕着。
　　“早自习帮你请假了。”小笼包烫的宋初玄嘶嘶地，又指了指徐玟青怀里的小笼包“我对你很好儿。”
　　“……”徐玟青发现自己腿坐麻了，“所以为什么不喊我去上自习？”一口一个将小笼包解决之后又重新扫视了一眼宋初玄，“你回去换衣服了？这么快？”
　　“没，我带了嘿嘿。”宋初玄解释到。
　　徐玟青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还穿着海绵宝宝图案的拖鞋。
　　大意了——
　　宋初玄挨着徐玟青坐了下来，一秒切换成正经模式，“昨晚什么个情况？”
　　“编号捌零陆没有汇报？”系统会在没有情报员时充当情报整理汇报的工作。
　　“它？”宋初玄不可置信的看向徐玟青，徐玟青用同样的表情看回去，宋初玄控诉，“它睡眠时间健康的不行，那个点早就关机了。”徐玟青黑色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接着翻白眼。
　　“有点像我的傀儡术，”徐玟青瞥一眼正在瞎掰的宋初玄，此刻宋初玄还点点头赞同自己，“是‘扮演’，所以他在扮演他的父亲？”两个人复盘时早已经转换为上帝视角，扮演是在强势父母管教下的典型。
　　“他们昨晚大概是聊了什么话题？”宋初玄继续盘问。
　　“跟钢琴有关，应该是专业成绩上的问题，”徐玟青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什么真正关于这个的，更多的是父亲觉得自己为孩子付出的很多，很了不起，孩子却还不谅解。其实也就是家庭关系里面一种‘冷暴力’的表现。对孩子受挫采取不理睬而不是鼓励和引导，多多少少心理受伤。”
　　“冷处理——唉，难说——”徐玟青之前也有很不争气的时候，徐希铖也是耐着性子反复教他自己都烦的基础动作，“其实只要耐心点就好了……”
　　“好难，想念楼哥。”宋初玄发出专业不对口的难，徐玟青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要不去你家看看？”徐玟青坐端正来看着宋初玄。
　　“我在独居。”宋初玄简单汇报了一下“宋初玄”身份资料。
　　……
　　班主任布置作业便回办公室，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教室里面就是在收拾东西，准备以下课铃为讯号跑百米冲/刺。徐纹青正在白纸上画五子棋，他脑内正和编号捌零陆说着有的没得，他发觉编号捌零陆就真的是个为了“好玩”而存在的。
　　“哦~你又输了。”编号捌零陆说到。
　　“——啊~你好赖~”徐玟青嘴上并没有动作，一人一程序正在脑内交流，“话说你见过K他们吗？他们是不是真的很强？他们没有逃出S岛又能去哪里？他们会想这里吗？或者他们三个还待在一起吗？”
　　“你问的也太多了。”编号捌零陆，“见过，很厉害K精准度很高的猎杀者，J是负责狙击改组的，R是我的设计者，他更多的时候是负责程序制作和维修。我不知道，自‘P·O’启动以来我就处于沉睡状态，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ASR吗？”徐玟青说着又在白纸上画了俩颗棋子。
　　“画错了，你别乱画，我的子不是落在那里的！赖狗！”编号捌零陆的声音炸的慌，徐纹青嘴里嘟囔着“这都被你发现了”，接着在画错的地方划去一笔，把黑子画在编号捌零陆指定的地方。看着子落好后编号捌零陆才继续刚刚的话题，“ASR是什么？程序还是体验者？”
　　“ASR，PO实验的失败物，一定程度上的拟态变异。”徐玟青继续画着棋子，“你比我知道的还少呢？”
　　徐玟青听到编号捌零陆轻飘飘的“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不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吗？”徐玟青问道。
　　“为啥？”编号捌零陆一个反问到时把徐玟青难住，编号捌零陆自顾自的说到，“我刚苏醒，R将我研制出来时PO实验刚开始，不过不久我就进入休眠模式，剩下的，我也不清楚。”
　　徐玟青：“作为程序你是不是自我意识太强了点……”
　　编号捌零陆：“我只服务于我的制作者R以及我的唤醒者。”
　　徐玟青心中道：“唤醒者不就是我吗？”
　　编号捌零陆：“不是你，是伍佳诚。”
　　徐玟青：“不认识，他谁啊？”
　　编号捌零陆：“我也不见过。”
　　徐玟青：“所以你要干什么？”
　　编号捌零陆：“带领‘体验者’。”
　　编号捌零陆：“主要是进行老本的维修与测试。”
　　徐玟青纸上的五子棋又输了一盘，他往窗边望去，窗外是樟树，阳光落在上面为它镀上一层蜡，顺着蓝色的窗帘而下，徐玟青看见了低着头笑得宋初玄。他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捌零陆聊着，那张五子棋的纸却已经被徐玟青揉成了纸团。
　　纸团朝宋初玄飞过去，下课铃响起，宋初玄站起，本应砸中他脑袋的纸团落在了他的肚子上，接着滚落到地上，一片人流中有又滚回了徐玟青的脚边。徐玟青背起包，弯腰捡起纸团，投球。
　　“三分！”徐玟青朝宋初玄抬抬下巴，宋初玄低头收拾着自己的书，装手提电脑的书包本身就比普通的书包要大许多，此刻，书包挤得像是下一秒拉链就要炸开。桌上还是堆着拳头高的书，宋初玄把书包背上，又将桌上的书抱在怀里。
　　站在校门外的徐铖晞瞧见了两个高大的身影，宋初玄身旁的徐纹青穿着黑T恤，背着一个平日里用来装耳机的包，整个也就新华字典那么点，而宋初玄则比徐纹青小长假时带的东西还多。“玟青，你也不帮初玄拿点东西？”徐铖晞接过宋初玄抱在手里的书，“车停在了外街。”
　　“哥，等下直接去初玄家，今晚不回去吃饭。”
　　“嗯，别又吃泡面和面包，初玄，你冰箱里我给你放了一些速冻食品，看你平时不太在家里吃饭就没有买什么菜了，不过买了一些水果，要记得吃——还有你喜欢的虾片。等下我会绕到C菜市场买点蔬菜，玟青知道做饭，今晚喊他下厨煮点菜，”徐铖晞爱帮徐玟青打点这些，“本来是想着接你去我们家一起吃饭的。”
　　宋初玄和徐玟青疯狂交换眼神，果然是NPC，快要把徐铖晞一周的话都要说完了。
　　在他们二人的记忆中徐铖晞一天的时间泡在虚无空间的时间最多，再加上训练间一直都是单人隔间，能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就算是见面后三人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早安、午安、晚安”。
　　宋初玄和徐玟青显然不知道这只是他们二人有且仅有的刻板印象。
　　打开“宋初玄”家的门便能看到一架钢琴，徐玟青径直走近那个放钢琴的房间，那里能放下钢琴和钢琴椅，还有一扇窗，却是逼真的壁画，画的是夜景。宋初玄走进家门后则是脱了鞋然后抱着零食窝在了沙发上，接上蓝牙话筒，开始练嗓。徐玟青看着宋初玄从拿着麦躺着唱到最后一只脚踩着沙发疯狂甩头唱，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我说!”
　　“我说爱你太多~”
　　“不是！宋初玄！”
　　“第三世界的东西真的好玩~下次我们七一起去第三世界吧。”宋初玄拿着的话筒偶尔会发出电流的滋啦声，他一只手指着电视里面映出的人脸，“我们也要和他们一样！”“好，但是……为什么会有七个人？”徐玟青的声音愈来愈小。
　　“话说你之前有找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吗？”徐玟青问到。“日记，在手边的第二个柜子里。”宋初玄将手里的话筒关闭，开始去另一个房间搜寻，那是这个故事主人公父母的房间，水墨风格的窗帘在简约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一踏入就是灰尘侵入鼻腔，宋初玄连打了好多哈切。
　　宋初玄走到窗户边，心中想着应该去这间房间透透光，今天的阳光确实还不错，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却被徐玟青的声音召唤了过去。
　　徐玟青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东西垒在地板上，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合影，“宋初玄”的每一个年龄段都有，变的是他身后的背景和身边的乐器，他好像这些年一直都在追逐与音乐相关的东西，另一垒则是大大小小的考级证书，还有那边日记。
　　日记露出带着白色网格的脊，还有因为撕扯而留下的边边角角，多出来的边边角角。
　　“音乐特长很不错，应该算是有天赋的。”徐玟青呢喃。“没啥天赋。”宋初玄蹲下，手指摸着这些证书和奖状。
　　“有着作为音乐家的父母，这些……只不过是尽责罢了，父母和他人的期盼对于他来说，只是无尽的希望，不计实际的幻想，空加在他的身上，形成巨石。然后在根本不可以的重压下，达不到希望，被摈弃。”当然这些宋初玄都没有吱声，在徐玟青的眼中，宋初玄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这算是一场家庭的‘纷争’吗？”徐玟青的声音再度给宋初玄拉回。
　　“或许。”
　　编号捌零陆：初期任务完成。
　　编号捌零陆：进阶任务启动。
　　“？什么初期任务完成了啊……”徐玟青说，“进阶任务又是什么？”
　　编号捌零陆已经没有响应。
　　……
　　天色蒙亮，咔哒是落锁的声音。徐玟青只是翻了身，继续睡。颅内系统警报将他吵醒，他拖着那对拖鞋，跟在了宋初玄身后，他尝试过呼唤，没有作用只得一路跟着他。
　　宋初玄一路来到江边，江边是石阶直接接入水底的，那里偶尔也会停几只渔船，也有很多人喜欢在这里吹风，望着不远处的灯火通明。徐玟青只是保持距离的看着，忽然间，眼前的物象开始扭转，被挤压的痛感随之而来。
　　是ASR—763？
　　徐玟青痛苦的闭上了眼，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被人海掩埋，宋初玄被江水埋没了半个身子，他却还在向前，徐玟青扯开了嗓子喊他的姓名，他依旧往前走着。
　　徐玟青很想扒开人群然后把宋初玄从水里捞回，事实是他寸步难行，脑内捌零陆的声音再度响起：“Joker身份转移。”在他合上眼睛的最后一秒，一个身影朝宋初玄走了过去。
　　S城-会议室
　　六人陆续醒来，徐玟青一睁眼便看到了天花板那个俗气的水晶吊灯。捌零陆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任务完成，恭喜两位Joker和各位‘NPC’体验者。”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徐玟青的语气像是只失落的狗狗，他悄悄撇一眼自己左侧的宋初玄，宋初玄只是冲他一笑，告诉徐玟青自己没有事。
　　捌零陆：“Joke会因为情感羁绊和情绪数值的变化而调配到在可视范围内的对象身上。”
　　“谁救的你？”
　　“诃儿。”
　　捌零陆：恭喜宋初玄诃零英获得“疗愈”。
　　捌零陆：二阶任务已发布——填坑。
　　捌零陆：任务执行者宋初玄、徐玟青。
　　捌零陆：异世界-青梅涩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