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鹤蛮

11、真相是真 很尬，慎点

　　【然洲】真相是真/“陪在你身边的岁月，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拿世界第一。”
　　2011年，方亦洲从沈队来到国家队，作为少年天才，他在镜头下说出自己一生的追求。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同年，方亦洲与同为天才的江因然组成搭档，自此开始黄金时期。

　　——“我身边只他一个”

　　2012年三月，春季选拔赛，初次参加比赛的两人身边只有教练，偌大的场馆内只坐了前排。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本以为只是小朋友的水平，但看过这场比赛的观众们却惊讶于他们默契的配合，枪所指的地方，长鞭也如影随形。
　　两人一战成名，虽然国内只有少部分人关注比赛，但那少部分人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关注两人，似乎看着的是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是她陪我流血破皮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2012年底，方亦洲因违反队规被罚，去往封闭式学校学习，为期半年。
　　不久，再次发出消息，同组江因然自请前往封闭学校。

　　——“也因她才成就我，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2013年，武技少年组大奖赛落幕，半年封闭学习后归来的两人一举斩获冠军，被冠上“天才搭档”的称号。

　　——“没繁华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时光回转，在一个老粉丝发出来的视频里，刚进入队里的方亦洲和江因然一起排着队等待使用训练场地。
　　方亦洲仰着头，看着前辈们出入私人的训练室。
　　灯光闪烁，前一队人走出场地。
　　江因然拉上他的手，走进了训练室。

　　——“若不是她，我怎么走过籍籍无名”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2017年，世青赛决赛场结束后，有粉丝拍到方亦洲独自冲出场地，十几秒后，江因然拿着雨伞追了出来。

　　——“真的陪他冬季夏季”

　　2016年的专访，记者在方亦洲家中拍到了属于江因然的奖牌。
　　“啊？她的一直都放在我这儿啊，她说，反正都是一起得的奖，有什么差别。”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真牵过他的手臂”

　　2015年，两人夺得世青赛少年组冠军，第二天夜晚，方亦洲发博称：训练基地电路老化了，笑死，还想自己搞一顿烧烤。
　　配图是一片漆黑的基地里，江因然拿着一块半糊的鸡翅面无表情地比了个耶。

　　——“我共她飞过地球万里，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2017年，世青赛后的假期里，普莱多艾特苏印雪，江因然，方亦洲三人发博：一起去旅游~
　　配图是苏印雪和江因然笑意满满的自拍，以及普莱特一脸傻笑的挤在苏印雪身边。
　　方亦洲留言：真狗，剪刀手普德华。
　　原来江因然的右边，还有一个臭着脸一脸不情愿的方亦洲。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承诺只去对方的前程似锦”

　　2015年赛后采访，方亦洲发言后，记者转头问向江因然：“请问作为华国少年天才，然妹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因然愣了下，接着看了眼方亦洲，笑道：“就，一起去拿下一个世界第一吧。”
　　方亦洲挑眉，看着江因然，也扬起一抹笑。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进入2015年来，关注武技比赛的华国人越来越多，俩人也积累下庞大的粉丝，一个粉丝在某视频网站做了一个合集，其中包括俩人解散前的最后一场比赛。
　　2018年的东京，在摇晃的镜头里，在周围嘈杂的喧闹声中，方亦洲垂着那只胳膊，紧紧跟着江因然。
　　直到他们走远后，镜头下移，地上徒留一条血滴的长线。

　　——“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2019年，选手沈沅的直播间里，有粉丝提出疑问：“然妹今后是都不打比赛了吗？”
　　“然妹不打比赛？那哪儿能啊，这双人组的冠军他俩想很久了。”
　　粉丝先是迷茫，不明白这句话，接着反应过来疯狂刷屏疑问“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意思？？？”。
　　这时沈沅便闭口不言了，在粉丝的哀嚎中转移了话题。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八月份的那一天，方亦洲发文祝江因然生日快乐，前排都是是选手的祝福，唯独一个粉丝被送上第一，原来是这么多条评论里，方亦洲独独回复了这一条。
　　“哥！处女座和白羊座是最不配的哎/狗头”
　　“封 建 迷 信 。”

　　——“可我早把她安排进全部余生里”

　　2017年，方亦洲凌晨发了一条吐槽微博：《亲妈》
　　配图是他和母亲的聊天记录。
　　“你训练辛苦不？想吃点啥？”
　　“可以可以，给我来点你做的龙虾，那个好吃。”
　　“龙虾？我没准备这个。”
　　“？？为啥。”
　　“然然龙虾过敏啊，你啊，还是要照顾人家小姑娘。”
　　“……？”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真的同他最默契，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一次综艺录制，恰好碰上方亦洲拔了牙，暂时说不了话。
　　正急得团团转，就见江因然发来消息。
　　方亦洲随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比了个ok，字幕配文：然妹牌翻译机，交流无碍。

　　——“真的最害怕分离，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请问，方亦洲是队内协商好之后才决定换组的吗？”

　　画面一转，却是2018年的赛后采访。
　　方亦洲进入封闭训练，江因然独自坐在双人椅上，笑着，右手却紧了紧话筒。
　　“当然，这是经过讨论的结果，毕竟我们目前的状态是不太适合双人塞。”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坦荡一次喊他姓名再说爱意”

　　记者：“那么，你有什么话对换组后的方亦洲说呢?”

　　笑：“嗯，当然是祝福了，方亦洲，要站上第一啊。”

　　——“关于他我有太多勇气，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转眼来到2019，方亦洲封闭训练结束后，开始征战积分赛。
　　积分赛最后一场结束后，方亦洲松了口气，第一时间抬头在人群中寻找。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真的爱看她背影”

　　镜头晃动，拍摄视频的女生轻声道：“他在找江因然。”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真的吻过他侧颈”

　　画面飞转，都是七年来各种比赛时江因然持鞭挡在方亦洲身前的剪辑。

　　最后，画面定格在2015的莫斯科，方亦洲隐藏着怒火一手将江因然抱在怀里，那时她还没有扎马尾，发丝散落在他的颈肩。

　　随后屏幕暗下，又亮起，慢慢播放下一段音频。

　　江因然喘着气，对他一笑，双眼弯成月牙，伸出左手，上面斑驳的遍布着血迹：“恭喜你呀，冠军。”
　　方亦洲左手红肿，却干净，他握住江因然的手，微微借力起身，右手在身侧无力垂下：“你也是，冠军。”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整个场馆的保护罩撤下，满场的欢呼声一下子突破屏障，铺面而来，像是要掀翻这方天地。
　　满天的光辉，鲜花与掌声印入方亦洲眼底，身上的少年气几乎凝成实质。
　　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江因然看着方亦洲的侧脸，看着所有的光都照耀在他的身上，看着万千人的加冕，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脸上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然洲！然洲！然洲！”
　　“冠军！冠军！冠军！”

　　满天的鲜花掌声慢慢褪色，最后慢慢亮起一段模糊的光影。

　　那是前几年国家队放出的选拔录像，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模糊了。
　　十岁的小方亦洲咬牙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突然一条长鞭飞过，他愣了，收不住力跌在原地。

　　回头一看，江因然对他笑了一下，接着伸出一只手。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屏幕渐渐暗下来，最后是一行字：

　　你知道吗，陪在你身边的岁月，就是我写给你的情书。

　　——“别去管流言蜚语”
　　——“这爱请一直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