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挽回 ...
-
①.CONAN
如果明天我将要死亡,那我的最后一个愿望一定是不悔此生。
哀终于醒了,在睡了半个月之后,在一个晴朗的午后。
冰海蓝色的眸子缓缓张开,瞳孔中渐渐有了光彩,阳光照在脸上莫开一片淡淡的光晕,美得好像画中人一般。
“这次时间稍长了一点啊。”
哀一脸的不在意,拿起床头柜上我的手机看时间。
“你以为呢?这半个月下都吓死我了。”
“怎么?怕我死在你家?”
“哀你...”
这女人,一醒来就和我斗嘴。可是...我好像是有点欠,就是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在久违了之后。
“大侦探,麻烦你不要当在床边我要起来。”
我回忆的笑笑,让开床沿的位置,看她在床下搜索者拖鞋然后站起来。
“要去干什么?”
不会有事要离开吧?这个女人的行为...我已经怕了她了。
“去冲澡。怎么,要跟来吗?”
她笑,带着点戏虐的味道。
然后我就不整齐的红了脸。
我在楼下准备着晚餐,一时兴起还哼着前几天流行的曲调。(这个...)
哀下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脸颊因为洗澡的关系红扑扑的。一件长款的白色衬衣穿在她身上很性感,底下则随意的搭了一条米色的裤子。
“吃饭了,哀。”
我叫她,顺手摘下蓝色的围裙放在一边。
反常的,哀美欧和我斗嘴就坐了下来,像十五年间的一样。令我有点担心。
“工藤,我有话跟你说。”
饭后,哀和我坐在餐桌前,气氛顿时严肃了下来。
“我还是那个选择,我想要离婚。”
“为什么?”
“为什么?工藤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吧。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吗?我获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我们有多煎熬你知道吗?”
“可是,我爱你啊。”
“爱?如果说你这些年对我的责怪是爱我,如果说你这些年和我的冷漠是爱我,如果说你这些年对兰的思念是爱我,那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在逃避责任。但是以后,哀,请你相信我以后不会了。”
“恕我无法相信一个惯犯。”
“我不想失去你。”
“但是我想。工藤,不要孩子气了,这么多年我们真的都累了,适不适合在一起早有了答案。这些年的隐忍完全是我的责任,服部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赔你胡闹。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坚持了这么久,也该放弃了。工藤,也许你是真的爱我,但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你能放下对兰的愧疚吗?你能忘掉兰吗?我又能原谅我自己吗?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但是我们相爱啊。”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爱你了,我真的是爱不起,所以不爱你了。这场恋爱我们付出的都太多了,是我先坚持不下去了。”
“你不爱我,就我爱你就好了。”
“你做不到的。”
“做得到,我一定做得到的。”
“工藤...”
“别说了,哀,我不会离婚的,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离婚的。”
“我会搬出这里,在外面租房子住。”
“那我就祝你隔壁,随时照顾你。”
“我想要环球旅行。”
“那我陪着你。”
“我想要把十五年间我失去的快乐都找回来。”
“那我来赔你,是我夺走了你的幸福快乐,是我硬生生的害你辛苦,所以以后,辛苦的换成我,让我赔你一个快乐的十五年吧。”
“工藤...”
“哀,想做什么你就照做吧,我不会拦你的。但是我不会离婚。”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会在你身边就陪你一辈子。”
“不需要,我不会见你的。”
“哀...”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我看到她调皮的笑容,一时间变得有些无奈。
“错在哪里?”
“对,你要说出你错在哪里我才会原谅你。在此之前,我是不会回来的。”
“好...好吧。”
只要你能原谅我,做什么都好。
第二天,哀果然收拾东西搬进了隔壁阿笠博士的家。
从那天起,我们再见面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偶尔开个玩笑就匆匆别过,仿佛之前的时候没发生过一样。
那时我真的以为我们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些并肩而战的日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如果。
半年后哀离开了。
毫无征兆,没有联系过任何人,没有留下任何纸条。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当我赶到阿笠博士家的时候看到的仅是一间空的房间,连她身上的玫瑰香味也不曾留下。
原来,到现在我也还抓不住你,哀。
但是,我一定会找到答案,然后带你回家。
等着我,哀。
②.AI
如果说我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那我一定是那个陪你走了最长一段路的人。
我打电话给越水的时候,她已经到了泰国。
泰国的普吉岛。一个梦幻一般的地方。
“你还真是悠闲,跑到这里来度假。”
我看着躺在沙滩上一身红色泳装的越水,心情不自觉的好了起来。
“你也一样,跑来跟我凑热闹,不怕你家那位侦探着急?”
“短期内他是不会来找我的,我们两个好好度度假,提他做什么?”
不想提到他,因为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看你小女人的样子,和好了?”
“看不出侦探这么八卦。”
“你...诶?~”
我们相视而笑,一起躺在沙滩上看潮起潮落。
后来的几天,我和越水住在曼谷逛寺庙。
我们很闲,一家一家挨着,逛遍了大大小小所有的寺庙,拜过了所有的佛。
越水说,在中国的西藏,还有很多人一路跪拜着去礼拜,比我们虔诚的多。
她还说有机会要和我去见识一下,最好也来个一路匍匐着觐见佛祖,然后遁入空门。
我笑,其实她也不过如此,是一个止步于情字的女人。
“灰原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一直叫你灰原而不是宫野?”
“呐,你变无聊了。”
“因为灰原是一个小女孩儿,是一个只有过一段恋爱经历,嫁给讲话川柯南的小女孩儿。”
“又想劝我回去吗?”
“我是不想爱着一个包袱去旅行。”
“真怀疑我什么怎么交了你这么一个损友。”
“所以他就快要找来了呢,江户川柯南。”
“我们之间有个约定,如果他做不到我是不会跟他回去的。”
“你真是个固执的小孩。既然有了约定为什么还要撇下他离开?明明就是在给自己的却诺找理由,怕他放弃你,怕他不再爱你,怕找不到你们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把女人看的这么透?”
“因为你还是个女孩啊!对于我来说,23岁的灰原哀就是个小妹妹一般的人呢!”
她笑的那般理所当然,让我在一瞬间有了温暖的感觉。
“真是个老太婆。”
“随你怎么说咯!”
曼谷的空气,有些发甜了。
工藤,你真的会追来吗?
会的吧。
③.CONAN
我原本一无所有,是世间最穷的穷光蛋。直到有了你,我才有了世间最美的宝藏。
多亏了越水发来的短信,我才终于找到哀的行踪。
曼谷以前我从未来过,因为我不信佛也不喜欢这种空气发腻的地方。
只是这一次来,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地方,因为有哀在。
我安顿下来以后没有立刻去找哀,而是跟越水联系然后跟在她们身后逛遍了曼谷城的每一座寺庙。
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祭拜的哀,真的好漂亮。
我看到了哀在走出寺庙后的微笑,看见了哀在把糖分给几个孩子时的温柔,看见了哀穿上泰国民族风格的衣服时的淡雅,看见了哀在雨天里站在椰树下孩子般渴望的眼神。
这时候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原来幸福真的如此简单,只要跟在哀的身后,看着哀的笑容,就很满足。
我现身的那天月谁要乘飞机到下一个地方去。
飞机场里,哀手中拿着相同的机票坐在椅子上等待去洗手间的越水。这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是越水留给我的机会。
“哀。”
我走到她面前,她眼中没有惊异,取而代之的是慢慢的笑意。
“大侦探,玩儿跟踪是你的专长啊?”
这个女人,早就知晓了一切,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没有任何行动。
“有谁规定福尔摩斯不能跟踪来着?”
我好笑的看着她眼中的幸福和嘴上的毒舌,真是口不对心的家伙!
“这么说我是你的犯人喽,平成的福尔摩斯?”
“你不是我的犯人,是我的艾琳。”
“噢?据我所知,福尔摩斯对艾琳并无爱意哦,只是尊敬而已啊。”
“我....”
真是的,这个女人,明知道我说不过她,还...
“情商为负的大侦探,我明白你的意思还不行吗?”
“哀你...”
“怎么?不愿意?那我还是走好了。越水也是,这么久还不会来。”
“别...哀,我...”
“好,我问你,你错在哪儿了?”
一副女王样的哀,虽然我很喜欢,不过这样也...
“我不该逃避,不该在兰死后就意味的逃避自己不爱她这个事实,不该逃避是我害死兰而不是你这个现实,不该...”
“够了,工藤,你回去吧。”
她的脸色突然暗下来,眼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我...哀,你也说我情商为负,那就告诉我到底错在哪儿啊!”
“工藤,你爱兰,甚至到现在都爱兰的话,我都可以原谅你。你的逃避,你的责难,你的冷漠,我都可以理解。只是有一点,让我到现在回想起来还会恨你。如果你不明白的那一点的话,就不要来找我,我说过的不是吗?”
“哀,你别...”
我拉住站起来想要离开的哀,说出口的话完全是乞求的语气。
哀的身子颤了一下,然后安静的任我从后面环住她。
“哀,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想明白的,你,等我好吗?”
“等你?一个等你毛利兰已经付出了生命,你还要多少个等你才能明白?”
“哀,你和我回日本好不好。回去了,你依然可以住在博士家。我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的包、很多很多的衣服,我会每天送你上下学,以后的每一天,都不要你等,让我来等你。你只要给我时间让我想到我错在哪里就好了。”
“扑哧!”
出乎意料的,哀居然笑了。
“你呀,给你时间不还是等你吗?偷换概念!”
“怎么样,你愿意吗,灰原哀小姐?”
“先说好,我可是因为想要照顾博士所以才回去的。以后你不可以到博士家来蹭饭,不可以打扰我的生活,不可以来骚扰我!”
“好好好,我都答应你还不行么。”
不可以蹭饭,那我每天去博士家做饭总可以了吧。不可以打扰你的生活,那我去找博士总可以吧。不可以骚扰你,那我就转到化学系总可以了吧。
不过,那些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然后就拉着哀的手,登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④.YUKIKO
这个世界上之所以有那么多悲伤,是因为人们都还活着。
新一和兰小的时候,我们一直认为两个人将来会走到一起。
新一的保护欲,兰的温柔,新一的爱冒险,兰的细心,无一不是他们相配的理由。
但是这一切,在15年前一起被改写,变得不复存在。
那一年,新一变成了柯南。
那一年,志保变成了小哀。
那一年,小兰却还是小兰。
从我们得知新一变小开始,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新一和兰的问题。
这个一直被我们用潜意识来回答的问题在那一刻被无情的推翻,接着重新被审视。
那个时候,小哀出现了。
自称是黑暗的化身,用坚强与冷漠来伪装自己的不安脆弱,说这一套天使恶魔论的女孩儿,一出现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还记得从日本回到美国时优作的话。他说如果是小哀和新一一起长大,恐怕就不会有小兰的存在。
那个时候我一笑而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发觉,那不是因为哀身上的任何一个优点,而是因为哀和新一的相遇。他们相遇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哀嫁给新一的时候,我曾想到过要反对。
哀是个好女孩儿,可新一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对她好的男孩儿了。
但是哀眼中的决绝令我害怕,我从中读出了绝望与平淡。仿佛那是刀山火海又仿佛那是普通的一件小事。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心疼小兰所以不想提醒新一面对真心看着她绝望无动于衷的罪人。
优作说,不要打扰她,那是她的愿望。
然后我们离开了,六年几乎不曾回过日本,只为了不面对哀。
那年新一来美国,一住就是半个月。
我看着他每天对着手上的戒指无言的难过,我知道他在想哀,那个冷清的女孩儿,那个他今生的至爱。
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看着他房间亮起的灯都想冲进去跟他说,面对自己的真心。
可是我终究没有这么做。这是我们工藤家欠兰的,所以宁愿委屈自己家的人(哀)也必须如此。
新一会走出这段阴影,但决不能是由我们去提醒,因为他的心封闭着,除非他自己打开否则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我只能半夜醒来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亮了通宵的房灯,然后心蓦地很疼。
后来有一天,侦探队的一个孩子打电话来斥责新一,那孩子一直是喜欢哀的。
我听见新一的沉默,和电话那头传来的清晰的吼声。
当时我真的很想冲上前去对着电话大喊,替新一辩驳些什么。
而后,我听到那个男孩儿压低了声音,很平淡的说出那句话。哀怀孕了。
那天晚上醒来时,新一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我看见新一对着一堆行李中参杂着的一两本时尚杂志发呆,那估计是哀用箱子的时候放在里面的。
新一拿出那两本杂志看着上面的内容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想选一件给哀带回去。
我以为新一他终于打开心结,但是第二天一切重归于零。
第二天,妃来了。
妃很罕见的把长发披散下来,眼镜换成了隐形的,样子很像兰。
新一看见她的时候明显的愣住,然后眼中浮现出止不住的悲伤。
“阿姨,您来了。”
那么暗哑的嗓音,甚至让我怀疑那是不是从一个20岁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新一,要回去吗?”
“恩。”
“也好,去看看兰吧,她一定想你了。后天是她的生日呢。”
“我知道了。”
下午新一提着行李箱离开,眼中已然没有了前一天晚上的那种光彩。
“为什么要刺激新一?”
“如果不是我提醒,恐怕他都不记得后天是兰的生日吧?”
“新一好不容易快要走出这段阴影,为什么你还要提醒他呢?!”
“他要走出这段阴影?那你知不知道他宣布死亡的时候兰花了多久才走出那段阴影和新出在一起?结果他一句话,兰就冒傻的跑去送死了。”
“可那也不都是心意的错啊。而且他现在也不幸福不是吗?”
“我不是想来破坏他的幸福,我只是想要告诉他,不要忘了他生命中还出现过兰。”
“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可我也是一个爱我女儿的母亲。”
“妃...”
“我希望新一能正视这段错误,而不是一味的推给那个女孩儿。我希望他记起事情的整个经过,而不是选择忘记然后怪罪在别人身上。我希望他想起兰嘴边的是笑不是那种说悲不悲的那副样子。”
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悲伤,让我都不敢相信她是那个曾经在律师界叱咤风云的女王。
可是她的话用错了地方,我知道的,用错了地方。
后来哀打掉了孩子。
消息传来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
哀拿着行动电话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虚弱,只是一味的说‘没事’‘对不起’之类的。我听了一阵心疼。
那时候我和优作说,你说新一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
优作搂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一定会过去的,他们需要的是时间。
然后我趴在优作的肩头号啕大哭,那时候我觉得我们是对不起哀。
终于,终于,哀还是提出了离婚。
博士打电话来说哀离家出走,新一冒着大雨找了哀一天依然一无所获。
那时候,我曾以为新一要失去哀了,吓得我赶紧给新一挂电话嘱咐他一定要寻哀回来。因为我知道,失去了新一,哀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措来。
我不知道新一是怎么说服哀再给了他一次机会的。只是从新一在电话里讲话的语气中,我听出了幸福的味道,那是和兰在一起时的新一从没有表现过的。
新一这个孩子,终于要开窍了吗?在险些失去最重要的人之后。
⑤.CONAN
重重的云雾挡住了来自天堂的金色光芒。你在那边,含着微笑,等我拨开云雾的瞬间。
带回哀的那天博士很高兴,开着他那辆快要散架的老爷车带着整个侦探队来接我们,还请大家吃了一顿麦当劳。
当然,哀还是不懂风情的拿走博士手中的可乐说着什么和碳酸饮料不利于健康之类的话,硬是给博士塞上了红茶。
但博士还是很高兴,嘴角一直弯着,就差没弯到后脑勺去了。
“小哀啊,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这下你回家了,就不用怕了。”
那个笨笨笨的博士不知从哪里想到的这句话,硬是让哀憋出眼泪来。
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呆呆的看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无言的哽咽。
这之中要是非说有什么好笑的话,那就是哀在我们都感动到不行的时候来了一句‘以后家里的高热量食物都由我来吃,这样才能弥补我在外面吃的这些苦’。然后大家都笑得流出眼泪来,我更是换上了经典的半月眼。
哀啊,你多会儿才能可爱一点、诚实一点呢?
“大侦探,我不是说过,没有想到你错在什么地方的话,就不要来缠着我。”
我看到夕阳的余晖下,哀绝美的侧脸,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悲伤。
现在距离我带哀回来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们还却还是保持现状,做着可有可无的朋友————虽然江户川哀还在我的户籍上面。
“哀,我...”
“我知道你现在是真心的。但是,工藤,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特别在意?为什么非要你亲口说出来?”
“哀,你知道我EQ不高,还考验我。”
“你一日不解开我心中的迷惑,我一日不能相信你是在兰和我之间选择了我,而不是在仅剩我一个的时候选择了我。”
“哀...”
我伸出手去,却无力拉住渐行渐远的哀,只得任她瘦弱却坚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第二天,教授打电话来说,哀提前毕业了,领了硕士学位证书,出了国。
“那她去了哪里?”
“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江户川(哀)同学领了学位证,就离开了。”
“谢...谢谢。”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只记得街道上行人很多,没有雨,不是离别的天气,我却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
哀,你在哪里?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明白我是爱你的呢?
哀。
而后的几天我们在博士家哀的房间不出来,查遍了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却毫无线索。
可恶!这个女人,她要是想离开,我就是翻遍世界也找不到她的。我这个侦探找得到任何人,她却偏偏有这个智商打的败我这个侦探。
算了,即使是这样我也得找啊。
记得她说过,在组织的时候曾派她到美国学习,就先去那里吧。
于是,第三天,我便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⑥.AI
任性是因为想在一起,悲伤是因为太过爱你,离开是因为奢望幸福。
洛杉矶的街头,和当年的样子没变多少。甚至还能清楚的想到第十三棵树旁是一件灰色的屋子用蓝色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店名“thirteen”。
走到消解尽头左转第一家咖啡厅,在店内第三扇落地窗旁的圆桌前落座,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十字路口行人交错的景象,当年自己的最爱。
点了一杯店内招牌的卡布奇诺,随手翻开桌上的旅行杂志,封面女郎手中的LV新款箱包很入我的眼,晚上干脆去纽约购物好了。
于是我心情大好的拿出来之前买好的Sony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订机票,还不时哼着歌。
赶到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天有点阴,接着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该死的,误了航班!
算了,这并不耽误我在机场的咖啡厅里看杂志喝咖啡,顺便还买了一本日本的时尚杂志看看某位大侦探实属精致的脸。
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几近天黑我才登了机。
下飞机的时候不由得向二楼的候机厅投去一撇,似乎那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存在似的,心压抑的喘不过起来。
出了机场我就直奔宾馆,我的包里虽然有心脏类的药物但是我却没有吃,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这和药物没关系。
后来的几天,纽约一直被阴云笼罩着,见不着太阳。心情也随着天色黯淡下来,这几天一直不太高兴。对此科学解释是心理作用,但是应该是什么我想不说也能够知道是拜某位大侦探所赐。
真是...难得的假期,竟然又一次想到他!
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我把自己扔到房间内的那张大床上,任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被单上也不去理会。
真是惬意,外面的天居然变晴了!
手边一杯上个星期四刚刚出现在市面上的博若莱红酒,在我看来倒是为我的好心情装点了不少。
这样的好天气,不出门逛街怎么对得起自己呢?于是拿起散落在地上的prada黑色挎包把桌上的钱夹房卡手机(?)扫了进去,换上一件低调的Max黑色吊带裙,我开始了今天的行程。
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今天注定不平凡。
于是,那些不平凡的该来的事儿(我知道一定是有关那个大侦探的事儿),我已经准备好迎接了。
这一次,不管是什么,我都当成是最后的审判。
工藤,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