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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学射箭 十五爷，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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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红见她走的东倒西歪，忍不住说道：“您喝的太多了。”
何潇道：“这酒上头，以后要兑别的酒一起喝才行。”
春红无语，只拼命地将她往回拖。
好不容易回到阿哥所，刚进门，就迎面撞上了身带霜气的十七阿哥。看着那个满身酒气，站都站不稳的人，永璘本已经想好的道歉的话瞬间就咽了回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永璘拧眉问道。
何潇看清楚了人，酒自动醒了三分，站直了身子，说道：“回十七爷的话，奴婢从十公主处回来。”
“喝的烂醉，成什么样子？” 永璘怒斥。
何潇面无表情地回道：“十七爷息怒，奴婢错了。”
“你还知道你错了。” 永璘气不打一处来，抓过何潇的一只手腕，便拖进了她的院子里。
直到两人进了房间，何潇才被甩到床上。她的酒又醒了两分，可是她现在不想跟永璘说话，便继续装醉。
永璘强压下怒气，说道：“凌二小姐的酒量不如以往了，竟喝不过十妹？”
一提到十公主，何潇说道：“十公主乃女中豪杰也。奴婢佩服她，五体投地般地佩服。”
永璘嗤笑一声，说道：“能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让你佩服的人，真是不容易。”
何潇不理他的挖苦，决定装睡。
永璘本也不是来找她吵架的。这些日子他简直度日如年，何潇对他的不理不睬让他抓狂到不能自已，看谁都不顺眼。
他顺了顺气，挪步到何潇的床前坐下，拉过她的手，柔声道：“爷知道你在生爷的气。是爷错了，你饶了爷这次，好不好？”
何潇闭着眼睛，并不理睬他。
永璘顿了顿又道：“其实荳茵也很可怜，你该多理解她一些。自从你进门后，她就成了后宫那帮人口中的笑柄。她躲着不敢出这个阿哥所，只要一出去，就会被人冷嘲热讽。”
何潇的酒彻底醒了，醉意被愤怒盖过。荳茵被人取笑难道还是她的错了？她又没求着皇上非要把她也立成福晋！什么叫她该理解那个荳茵？谁来理解她？
永璘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爷虽对她不像对你这般喜欢，但荳茵毕竟嫁我多年，也不曾犯过错。她好歹是爷的结发妻子，爷也不能任人欺辱她。”
结发妻子...这四个字如同四把尖刀插在了何潇的心上。他若真心疼那个荳茵，真敬重她是结发妻子，就不该招惹她何潇！更不该骗她什么清风明月，只与她共度余生！
荳茵是他的结发妻子，那她何潇是什么？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么？
何潇再也装不下去，翻身坐了起来。她直视着永璘，眼神冷漠又沉静，“十七爷说的非常有道理。奴婢完全认同。奴婢今天有些醉了，您还是让荳茵福晋服侍您吧。”
永璘被她的眼神盯得心乱如麻，奈何他偏没有那七窍玲珑心，听不出何潇的话中话。他又道：“爷知道你识大体，你莫要再跟爷赌气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何潇差点冷笑出声。她似是体会了什么叫哀大莫过于心死。可是心死过后就是坦然，是完全不在乎。
何潇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说道：“不瞒爷，自从上次风寒过后，奴婢就留有后遗症，晚间睡觉又磨牙又踢人。这段时间奴婢都不能陪您了。您冷落了荳茵福晋这么久，也该弥补她。”
永璘道：“你明知道爷不喜欢她。”
何潇无语。她第一次知道又当又立的小婊砸不是只有女人能做。
何潇冷道：“十七爷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荳茵是真的可怜。”
“何潇你放肆！” 永璘听出了她的话中所指，陡然怒了。
何潇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奴婢今日贪杯，稍后可能会吐出来。爷若不想被溅到污物，还是早些离开吧。”
“何潇！” 永璘按住她的肩膀，几乎怒吼道：“爷只答应了你以后不娶新人，没说放任荳茵生死不管！”
瞧瞧，全是她的错。又不让丈夫娶妾，又不让丈夫去别处快活，像她何潇这种女人就不该存在。
何潇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十七爷说的，奴婢都记得。奴婢从没让您放任您的福晋生死不管，也没逼着您说不再娶新人。说起来，又快选秀了，十七爷还是多进些人，省得奴婢和荳茵都不入您的眼，让您这么大个贝勒爷独守空房。”
永璘气得手背上青筋暴跳，喝道：“你就是想要折磨我，是不是？”
“不是。十七爷还是快走吧，奴婢真要吐了。” 现在她听见永璘说话就想吐。
“好，你别后悔。” 永璘红着眼眶摔门而去。
何潇再也忍不住，奔到脸盆旁便真的吐了起来。
不过她这个人不喜欢爽约，她第二天虽然还很难受，却仍然换了一身便装，如期赴约去了教武场。
她心中不爽，难得有弓箭给她撒气。本来没什么臂力的，却硬生生地让她拉满了弓，却不能搭箭，猛地松开弦时，把自己的手给崩出来一道红痕。
经历过大伤大痛的她对这点小伤嗤之以鼻，带上月如送她的扳指，继续拉弓。而就在她又一次失败后，胳膊突然被一柄扇子托住了。何潇扭头看去，却见一身便装的永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
“嘉郡王吉祥。” 何潇一边抹汗一边说道。
永琰看着她那张被太阳晒的红彤彤的脸，有些忍俊不禁。
“这么想学射箭啊？” 永琰打趣般地问道。
“想！” 何潇回答的坚定，随后又小声道：“可是谙达都不肯教我。”
永琰笑了笑，说道：“若不嫌弃，爷教你？”
何潇瞥了瞥他，问道：“十五爷擅长弓箭吗？”
天可怜见，她绝对没有讥讽永琰的意思。她只是觉得现如今的八旗子弟都挺颓废的，她想找个好师傅，而不是半吊子。
永琰的唇抿了抿，心下念了十声：爷不生气。
从容地从何潇手中接过弓，搭箭，拉弦，“嗖”地一声，箭正中靶心。
“厉害，十五爷太厉害了！奴婢佩服！” 何潇狗腿地给永琰鼓掌，就差没掏出个小本子让永琰签名了。
“爷可够资格教你？” 永琰好笑地问道。
何潇笑答：“奴婢上三代都烧了高香才让奴婢今生有这个福分。求之不得。”
“牙尖嘴利！” 永琰被她逗笑，将弓递还给她，说道：“肩崩直，脚下分开些，不要只用手腕的力量，而是要借助手臂。”
永琰便说便用手中的扇子托纠正何潇的姿势。何潇学得全神贯注，心里又憋着一股气，连试了几次后，竟真的将手中的箭射了出去，箭摇摇晃晃地飞，居然擦着靶子才落下。
何潇高兴地差点蹦起来，叫道：“十五爷，您刚才看到没有？奴婢的箭都碰到靶子了！”
永琰见她高兴，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又拿过一支箭，递给何潇道：“看到了，神箭手再试一次可好？”
“必须滴！” 何潇学着刚才的样子拉开架势，不料永琰这时候闪到她身后，轻轻用手托住了她的胳膊。他们两人离得太近，何潇登时就慌了。
“十五爷，您离奴婢太近了。” 何潇紧张地说道。
“爷今天是谙达。” 永琰没有松手，又道：“盯准靶子，把它想象成你憎恶的人，然后把箭射出去。”
憎恶的人？何潇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荳茵那张圆脸，又联想到了永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滚床单的模样，心里更气，遂聚精会神，用尽力气拉满弓弦，在永琰的帮忙下，这次她居然射中了靶子的最外围。
何潇大喜过望，高兴地在原地蹦了一圈，呼道：“十五爷，我是不是再练半年，就能射中靶心了？”
“能。” 永琰笑着应答。又打开扇子，为热的满头大汗的何潇扇风。
“奴婢要再试！” 何潇斗志昂然，弯腰去拿箭时，却赫然发现刚才还站着的大内侍卫们此时都单膝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