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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拜见众神 离开月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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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玉接过那本书册,翻了翻道:“神君写的?”
司命轻咳一声道:“神君聪慧,可万莫说出去。”
昭玉朝他眨了眨眼,道:“神君文采斐然。”
司命立时笑开了花,道:“我一见神君便知会与神君投缘,神君亦是有趣之人。”
“司命不必如此客气,称昭玉便好。”昭玉道,他虽是新生的神族,可毕竟是天帝之徒,旁人顾忌身份亦会对他多些恭敬。
如此这般,他便与司命聊得甚好,继而问道:“司命可有写师父的书?”
“这个嘛……”司命叹了一声,“圣君远在东白山,又甚少出门,我便在帝君眼皮子底下,自然是不敢的。”
“那你可知师父曾订过亲之事?”昭玉问道。
“你也对此事感兴趣?”司命挑了挑眉,而后他又叹了一声,“何止是订过亲,听说那时帝君与凤族小王子情投意合,感情甚好,可时势所迫,帝君修了无情道,小王子亦战死。
听说似乎是用情至深之故,帝君修无情道后断私情绝私欲,竟将小王子一并忘了。”
原来此事于旁人眼中竟是如此……
司命接着道:“不过此事天界讳莫如深,你可万莫要在帝君面前提起。”
“司命放心。”
二人到得月宫,此处有一棵桂树,比之当年凤宫那棵有过之无不及,树下蹲着一只小白兔,一女子近前,将那兔子抱起,温柔抱在怀中。
昭玉瞧见那熟悉的容颜微微一愣,一旁司命已见礼道:“玉棉仙君。”
“司命好。”玉棉笑着看过来,瞧见昭玉之时却是骤然愣住了。
昭玉回过神忙道:“玉棉仙君,小神昭玉,见过仙君,今日刚到天界,为帝君之徒。”
玉棉敛了神色,温柔笑着道:“你们是来见阿萝的吧?她在里头。”
她在前头引路,带二人入宫殿之中,衡萝缓步而来,瞧见昭玉之时脚下顿了顿,微微蹙眉,司命道:“月神,无象树下诞生了帝君之徒昭玉神君,小神奉帝君之命,带神君前来拜见。”
“昭玉?”衡萝看向他,目光带着探究。
“正是小神。”昭玉见礼道,“见过月神。”
衡萝微微颔首,又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道:“拜过了,便回罢。”说罢转身往殿内。
“神君!”昭玉忙叫住她,“小神见神君院中桂树长得极好,可否讨要一支树枝?”
衡萝回过头瞧他,对方笑的单纯乖巧,默了片刻道:“自便。”
“多谢神君,小神告退。”昭玉道。
而后两人与玉棉告辞,昭玉选了根树枝带走,离开月宫,司命似是松了口气道:“神君还真是大胆,月神与帝君乃是堂兄妹,性子有些相似,方才我真怕她直接将你扔出殿外。”
“衡萝神君……”昭玉笑了笑,“性子不算差的。”
“对了,方才那位玉棉仙君,乃是月神爱侣。”司命道,“她虽是仙族,可却比我的资历都要老,自上古时便在了。”
昭玉点头,当日瞧出玉棉身上的气泽,他便想到了。
二人之后拜访至财神处,昭玉从前与他并不熟识,可当那袍袖中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之时,昭玉却有些晃了神。
貔貅。
貔貅仍在,子七却……
眼前又出现那毕方鸟被魔火焚烧殆尽的画面,昭玉微微低头垂眼,不让旁人瞧出自个的神色。
拜见花神之时,昭玉要了些莲花种子,而后有资历重要的神族仙族皆拜访过,司命与昭玉各自回去。
昭玉将桂树枝栽在前院,而后刚刚栽种好莲花,以灵力让其开花,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天宇似有雷动,许是有了神身灵力的加持,加之常被劈的经验,他现今已可提前一丢丢发觉天雷要劈他。
转瞬移形人界,所幸他所到之处乃是荒漠,并无人烟。
方才落地尚未站稳,天雷便接二连三劈了下来,他被劈的倒在地上,牙关紧咬,强忍着不让血溢出唇角,待天雷一歇,他立时移形回去,接着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昭玉扶着桌案喘l息,天雷声势浩大,必会引人注意,他不可让旁人发现,否则难以解释天雷为何要劈他。
缓了些时候,他用灵力清理掉血迹,目光落在桌案上的莲花,失神地望着,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身子好了些,便将那些莲花摆在房中四处,而后抱了一盆,往朝墨殿。
天帝大人布置的功课,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出乎昭玉意料,那白袍竟亦在此处。
“师父……?”他愣了愣,“师父怎的回来了?”
“本君尚有政务需处理。”淮麟道。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莲花上,昭玉笑道:“师父喜欢这莲花?下回弟子给师父带一盆来。”
“不必,本君不需要。”淮麟道,说罢便低头瞧着面前奏章。
嘁,昭玉暗自撇了撇嘴,便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认真看着史册。
不多时司命请见,进来行礼后道:“禀帝君,人界天雷之事,臣遍查人族命数,并无人被天雷所惩。”
“无人?”淮麟停了笔,眉间微微蹙起,“知语,天界众神诸仙可有何异动?”
知语道:“小侍未曾听闻。”
昭玉心中打鼓,怕他若是下令去查,查到些蛛丝马迹,自己岂不危险,便急忙道:“师父!许是魔族之类呢?魔族好战,难免引来天罚。”
淮麟闻言道:“司命,那处可有魔族气息?”
司命道:“并无,天雷势猛,残留气息已无法分辨。”
那帝袍思量片刻,道:“此事无头无尾,有些蹊跷,传令加强戒备,司命,你为人族命数司掌之神,此事多加留意。”
“是。”
待司命退出去,知语亦退下传令,昭玉刚刚松一口气,便听那白袍道:“人前当称帝君。”
嘁,帝君便帝君,昭玉心中气愤,嘴上却恭敬应道:“是,师父。”
二人垂首继续手上之事,一时间房中寂静的很,只剩下纸叶翻动之声,及知语偶尔替二人添茶的声响。
看到眼皮打架,昭玉伸了个懒腰,望向那白袍,对方竟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专注地批阅奏章,而那奏章不断送来,似瞧不完一般。
这万万年,他只做此事不成?
“师父。”昭玉出声,“我想学习棋术,师父可否教我?”
淮麟停笔,似是思索了一阵,道:“待你学完史册。”
昭玉瘪了瘪嘴,又道:“师父已在此批了两个时辰了,不闷么?
听闻师父的坐骑乃是白泽,徒儿未曾见过此等神兽,不如咱们去喂白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