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城》》西山走读

9、第 9 章 又一扇门

　　克赶紧着夸上了楼，可是上了楼梯，走在前面的夸却走得很慢，缓慢的上着台阶。
　　克清晰的感觉到，楼梯在下沉。是的，楼梯在下沉，如果按着现在的步行速度，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楼梯应该面对着一面墙。
　　“别怀疑，这里很安全，是我的秘密基地。还有，你究竟知道了多少。”夸问。
　　“是么？安全，你就是危险源，何谈安全？”克的语气并不像是嘲讽，反而更像开玩笑。显然，他很喜欢这冒险。“我知道，这一切的存在是有原因的。并非理所当然，万物终有起点。”
　　“挺好，这胡扯的风格充满了愚蠢。”夸笑着，简直是在跟小孩子开玩笑。
　　“怎么？不行么？好吧，那就好好说，重新说。我知道，这种环境是不利于生存的，完全影响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肺部受损，我为了维持肺部的正常，晚上我往往住在一间密室。至于是怎么来的……恕我无知，这是我的生活模式，我根本不知道这房子来自哪。
　　“还有，就是有人不把我们当人，隐藏了很多事实的真相，至于到底隐藏了什么，并不知道。”
　　“足够了，你只需要知道有人隐藏了东西就足够了。接下来我带你看看究竟隐藏了什么，虽然不可能是全部，但恐怕也是算是核心了。你对外面了解多少？”夸语重心长。
　　“基本不知道，他们供给我们粮食，供给我们燃料，同时供电供水。”
　　“也不想想，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应该是需要我们的某些东西吧……”
　　“……天真！”
　　“呃……你的意思是……”
　　“他们需要统治别人，一个世界的人按着金字塔形分布……金字塔，就是一种古代墓葬形式，就像个土堆的造型。土堆的顶端是首领者，偏上的地方是普通的领导者，是个决定政治体的会议组织，这两者称之为精英，他们运行经济、政治、科学等等，但是占比例很小，几乎只占0.1%。然后其他的人就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劳动，怎么解释呢？”
　　“这个我懂，请继续。”克说。
　　“是么？”夸并不惊讶，但是还是问出了个疑问句。“底层通过劳动来维持基本的物质生产，高层人则通过领导引导，维持着物质生产的平衡，保证着人类的正常发展。可是不知缘何，这一切都毁灭了……就成了现在这样。”夸说完，走完了最后一阶台阶。楼梯下沉到了终点，夸的面前是一个孔洞式的的平台，黑暗中看不出有多大的地方。夸走进去，克没有犹豫赶上来也要进去，他才走完最后一阶台阶，灯亮了，克被突如其来的白光照的眼花缭乱，差一点摔倒。
　　“Sorry，忘记提示你了。”夸略带歉意的说。克抬起头，站稳步子，往这个空洞里仔细一瞧，这是个玄关式的建筑，两边什么都没有，白色的墙壁，使空间变得有些神秘，尽头是一扇门，看起来和我们这个时代常用的普通的防盗门一样，只是没有锁孔和把手，而在右边有一个电话机大小的箱子，就看见夸打开箱门，里面不是键盘，也不是指纹掌纹扫描系统。里面是个把手状的圆盘，夸在箱子里像是打开了某个插销，箱子的底盖弹开，随后将箱体上推，箱子完全离开了刚才的地方，把手就完全暴露在外。夸双手握住把手，一用力，就转动起来，转了有三圈左右，就听有什么东西弹开的声音，显得清脆，并不很沉重，这个和克想的不一样。大门缓缓打开，夸回过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锁太简单了吧！满屋子的机关就这个锁算是最低级的了，感觉叫人失望。”克的语气中确实显得失望。
　　“哈哈！那时你不了解这个东西，这是最复杂的锁具，是先民智慧的结晶。”
　　“哪看出来的？”克简直是失望极了。
　　“首先这个箱子，是一种很复杂的机关，你看我的动作简单是因为我常常开启这个，这个箱子是一种很复杂的智力游戏，是从孔明锁改进而来的。你不用问我接下来说的你所不理解的东西，因为马上你就能看到。这种箱子，以我对你的智力目测结果，至少要用五分钟才能解开。”此时门已经开了，夸迈步走进去。
　　“而这扇门的锁，更是先进，他是一个精度高达35位的密码锁，而这密码就算你知道也很难打开，因为实在是太长了，这样就无法绝对精准的打开。更要强调一点，这个数字是一个小数，有一个在一百年的时代家喻户晓的汉语名字——圆周率，外语名字叫π。它是一个无穷长的数字，无限不循环，据我所知，百年前的时候，一个人可以背诵30位就已经很优秀了，而这个密码则是35位，角度制下，一个圆只有360度，而密位制则将圆分为6000到6400个单位。但是35位制将一个圆分为10的36次方份，可谓密不可分。一般人根本无法解锁。你看这个动作简单，但是我练了十几年才可以得心应手的。扭动圆盘的时候，锁内部的机械齿轮每秒转动30000多下，产生的震动很复杂，特制的凹槽可以加强某种特定的震动，但是一般的开锁人都是没有感觉的。”
　　“听起来很复杂，那么直接绕开锁械机构呢？”
　　“强行破坏？没有意义。因为那样就把这里面的东西破坏了。当你进去你就懂了。”
　　说话间二人进到门内，这里面是一间比刚才的房子还小的房子，四壁都是黑色的孔洞，而天花板则是凹凸不平的棘突，叫人看了不爽，地板倒还可以理解，一水的白色釉面的地板砖。看到这小房间比刚才那间古旧的电梯还叫人觉得不爽，克不由地警觉起来，夸感觉到从克身边散发出的机警的气场，一边拨弄门锁附近的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器，一边说：“放心，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机关，这是一个舱室。”
　　“减压舱？”
　　“差不多吧，这还是一个用来空气交换的舱室，你的卧室没有这种机构么？”
　　“没有，或许我的卧室本来就是一个舱室，二者的功能只用一间舱室就解决的。”
　　“因该是。我们接下来会面对一间很大的房子，博物馆，医院，训练场等等集合一体。”说完，那扇刚才缓缓打开的门终于完全关上了，其中一部分完全嵌入墙体。听到有个声音，嗡嗡作响，由无到有，渐渐稳定，声音稳定以后感觉有风吹进来。
　　“这是在换气，有没有觉得空气清新起来了。”
　　“空气吗？他们可从来都不知道有空气的存在啊！”
　　风送了大约5分钟左右，抽风机停止了工作，这是头顶的棘突引起了克的注意。“上面的那东西干嘛用？似乎没什么用吧。”
　　“是吗，这是附着面。”
　　“炭过滤？”
　　“呃……要这东西干嘛。这是吸收紫外线的东西。”
　　“紫外线？哪来的？”
　　“地面，这种釉质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可以将电能转化成电磁辐射，也就是紫外线。你小子懂得还多！炭过滤，紫外线你都知道？”
　　“物理方面我比较擅长。化学也不错。只是生物学完全不懂。”
　　说话间，屋子的另一头的另一扇门开了，还伴着泄压时的呲呲声。
　　“负压啊。”克惊奇地说。
　　“负压你都懂，看来你也不简单啊！”夸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看起来是终于找到了知音！
　　“你……不简单，非常不简单。我是知道这里却有其他的吸氧人的，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你懂这么多的。
　　“我开始只是以为你是一个普通的吸氧者，会打架，知道这世界总是有所隐瞒的。没想到……”
　　二人携手大笑，走进了那扇刚刚打开的门，门里居然是一间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