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城》》西山走读

10、第 10 章 人是铁饭是

　　“……呃……为毛是个这？餐厅？”克大跌眼镜。
　　“怎么，人么，不能不吃饭吧！”夸笑了。
　　两人就坐，夸取出了压缩食品的包装袋，约莫着拿了有口香糖那么大一块，放在锅里煮。5分钟后，居然成了一

　　锅的面包，克惊异的看着这种神奇的东西。
　　“这是一种比较古老的食物制作技术，面包用高压缩挤压之后压缩成，这种东西可以直接吃，也可以高温唤醒成

　　面包。其中详细的物理和化学变化我并不知道。”夸解释道。“看以一脸的疑惑，不用担心，这东西的囤货很多

　　，够一个人吃两千年的了，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我就无从得知。”
　　“放哪？”
　　“地下室。”
　　二人闲聊中，夸取出一小包类似糖果的东西，打开之后放在了一个有小门的方盒里，“回头解释地下室。这个是

　　果味剂，内涵维生素和多种人体所需的营养物，就不能简单加热唤醒，这个是负压锅，可以抽空到千分之一个大

　　气压。对了，你知道一个大气压是多少么？”
　　“这个，简单。由于空气密度的改变，一个大气压从一个世纪以前的一零一千个单位升到了二百多千个单位，由

　　于密度气温的变化，在二百一到二百七之间变化。我从一本热力学物理教材里学会的。”
　　“那是三十年前的数据了，天的浓度还在增加着。所以大气压早就增加到了三百千帕斯卡了。帕斯卡，就是你说

　　的单位。还有一事，天，本来不是这种令人视线短浅的气浊胶体，而是蓝色的天空，白云苍狗，尘埃野马，太阳

　　温暖的照在身上，微风拂面，小溪潺潺，百鸟鸣春，不时可以看到野兔，灰色的，在绿色的草坪中一闪而过，像

　　一道灰色的闪电……”夸说着，可是心中悸动，因为他的脑海中回响着另一句话，这世界从来都是一副面目可憎

　　的样子，只是偶尔有太阳，微风拂过。
　　“这世界从来都是一副面目可憎的样子，只是偶尔有太阳，微风拂过。”克在夸停止讲述后，犹如念什么咒语似

　　的说。
　　夸下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想心事的时候说出了这句。克见夸的表情警惕，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你一定也知道这句话吧。”克说，“我虽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但是也确实听过这样一句，就像是魔鬼的诅咒。

　　”显然，他是理解从未见过的阳光微风和这种现实存在的灰色天气存在的差别的，而且也知道阳光微风是一种很

　　美好的体验。
　　“这是百年前的一位哲人所说，据说，那个人就是魔鬼，他从来不信封上帝……诶！”夸突然醒悟，惊异于克居

　　然知道关于宗教的事情，“你对古宗教还蛮有了解的啊，魔鬼你都知道。”
　　“是么？这就算了解啊。我只知道几个名词，魔鬼，是一切背离上帝，质疑上帝存在的生命，上帝是一切的源头

　　，朝着自己的模样制造人类，可人类发明了爱情，激怒了好上帝，人类比从耶和华的伊甸园赶出来……”
　　“行了，别说了。这些我也知道。”夸笑着打断了克的复述，克尴尬的笑了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突然心情

　　大好的男人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啊，我怎么就忽略了呢居然还在他面前炫耀起来自己所知不多的知识了。
　　说话间，二人吃完了那些面包。
　　“很遗憾，没有牛奶。”夸口气中略带歉意。
　　“这已经很难得了，比馒头和紧急备用粮好多了。”克所说的馒头是一种制作工艺低劣的集成食品，内含必须的

　　生理元素，必要的氨基酸，维生素，和一些非水溶性矿物质和甘油，吃气来简直就是在吃纸的感觉。而备用粮则

　　就是制作工艺稍高一点的压缩食品，其中含有少量的抑制素，减缓人的新陈代谢，增加了食物的能效。只是味道

　　更糟糕了，简直无法下咽，只有在饥荒的时候，也就是粮食供给链中断的时候，政府才会拿出这种制作成半偏高

　　的集成食品，而群众则是由于饿的实在不行了才会吃这种树皮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