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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1:朝安 权利与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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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眨巴着眼睛。
所以听江晚曛这意思,是亲眼目睹胡玉娥是如何为那个男人心力交瘁,性情大变,她才对高大威猛的男人没有好感。
阿九:“………”
有没有可能,这完全是人品的问题,跟高大威猛没什么关系。
她也没必要换个不忍直视的口味………
看着阿九那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江婉曛自嘲的笑了笑,她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她也不懂。
一番攀谈下来,筵席已接近尾声。
江晚曛看着桌子上只剩下半碟子的美酒佳肴,觉得再待着,难免睹物思人,起身便要走。
不过走之前,有些话,她还是想一吐为快。
“你娘总劝我找个好男人,别光逮着伶妖嚯嚯,那样是得不到真心的。”
时隔多年,一说这些,江晚曛还是一如既往炸开毛,恨的咬牙切齿。
“说什么为我好,还扯那么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看就是她自己过的不好,也见不得我逍遥自在!”
说完这些,她又晃着那养尊处优的狐狸爪子,口气狂傲地说:“不过是一个求财,一个求色罢了。“
“老娘既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王权富贵信手沾来,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还会蠢到跟某些人一样,天天觍着脸去贴冷屁股,她也不怕脸上长冻疮!”
阿九:“………”
所以……
江晚曛看阿九的眼神别有深意。
“你娘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落得如此下场,你切莫赴她后尘。”
看的出来,江晚曛真的很努力在告诉阿九,权利与金钱真的比男人更香。
只是阿九不求权,也不图利。
比起那些,她更想万古流芳。
所以明明感受到了这份心意,她却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安静着目送江晚曛离开。
而江晚曛刚走,不远处见二妖处得十分融洽的胡朝安,便恨恨的起了坏心思。
她向一旁的林婉莹勾了勾手指。
林婉莹身子抖了抖,不情不愿走了过去。
胡朝安将下了药的酒壶递给她道:“想办法让那个贱货喝下去!”
林婉莹哪里敢伸手去接,忙哆嗦着唇往后退,一脸的抗拒。
胡朝安见她那窝窝囊囊的怂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怕什么?她不过跟你一样,是个入不得眼的庶女罢了!”
林婉莹被胡朝安打压的羞愧难当,不自觉低下头。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伸手接过酒壶的意思。
胡朝安见她迟迟不依着自己,立即失去了耐心,不耐烦道:“你去让她喝了,我便去与你嫡姐说说,不让你嫁给徐上卿那个肥头大耳还爱花天酒地的儿子!”
胡朝安的话,如细砾入水,在林婉莹的心湖里荡起点点涟漪。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也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被父母用作权场交易的牺牲品。
一想起以后自己那晦暗不济的人生,心里那点点良知,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说话可算数?”
胡朝安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胡朝安刚说完,林婉莹便夺过她手里的酒壶向着阿九所在的位置走去。
胡朝安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装什么装,最后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
有谄媚的伸过脑袋来问:“那她到底还要不要嫁给徐上卿那个肥头大耳的儿子??”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胡朝安看着林婉莹抱着个酒壶乖顺的坐在阿九身边,不由冷笑。
“我只说提一嘴,又没说一定帮她办成!”
一桌子的小妖精闻言,立即给她竖起大拇指。
胡朝安享受着他人的赞美,正志得意满时发现阿九突然侧脸向她看来。
胡朝安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收敛,便被阿九给睹了个正着。
都说憋着坏心思的人难免心虚,这一刻她竟没下意识的瞪回去,而是快速将视线瞥去别处。
阿九心中一阵鄙夷,将林婉莹递过来的酒水一口闷。
见阿九仰头喝下那口下了药的酒,胡朝安这才露出个满意的笑来。
常胜侯府的宾客络绎不绝,但也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都愿意招待的。
大概是见不惯阿九眼巴巴凑上去跟胖狐狸套近乎,胡朝安决定来个更狠的。
她坏笑着吩咐贴身妖奴,让她们将城西口的那只老狐狸请到府邸里来。
那老狐狸脾气暴躁,狐品低劣不说,还喜欢打自家婆娘。
据说他前三任娘子,都是被活活打死的。
而胡朝安之所以对此狐印象深刻,当然是因为胡瑶这个小贱人有次勾了人家的魂,让这老东西鬼鬼祟祟探上前来,刚巧被她逮了个正着。
如今她让妖婢偷偷从后门将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老家伙引进府来,再将药效发作的庶姐骗去偏院里,那她不正好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了吗?
到时候被那老狐狸糟蹋了身子,毁了清白,看哪个高门大户的公子哥愿意要她!
身旁的小伙伴闻言,面色各异。
有人觉得这样做太过火,又恐事情败露后受到牵连,于是相劝道:“找流氓地痞?这样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谁知胡朝安听了,立即甩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懂个屁!”
她冷冷的盯着捂着脸欲哭不哭的孩童呵斥道:“她那德行,就只配嫁个地痞流氓!”
些是被这一巴掌威慑到,接下来再也没人敢反对她。
而被胡朝安支开的妖婢,很快便回来了。
如今就只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于是胡朝安带着一帮小妖精气势汹汹来到了阿九面前,
大庭广众之下,何况不远处还有胡兮仪在送宾,她不敢对阿九怎么样,只能将目光落在林婉莹脸上。
“你跟我走!”
一开口就是命令的口吻。
林婉莹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最后只能恐惧又无助地看了阿九一眼,不敢违背的站起了身。
阿九见状,忍无可忍的拍桌而起:“胡朝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她说完手指阿九,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抓住林婉莹的手腕将她拽走。
阿九气笑了,她喝过林婉莹递过来的酒,也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怎么可能看着她被胡朝安欺负?
当即便追了过去。
不远处的胡兮仪看过来,本以为这丫头又要使坏欺负自己的姐姐,结果见她气势汹汹的过去也只是与阿九争执了几句便离开,便没怎么在意,继续拱手送客。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转过身的瞬间,阿九也跟了上去。
胡朝安在前面走,见阿九在后面跟,便将她引去了假山后面。
假山离偏院很近,过了卧廊便到。
而当阿九赶到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浑身是伤,缩在假山下瑟瑟发抖。
她被打了,而打人的胡朝安却不知道跑去了何处。
阿九扶起她,问道:“还能走吗?”
林婉莹目光闪躲,抬头瞅见卧廊尽头的那座别院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阿九要扶她离开,她却定在原地不动。
“那个………”
林婉莹指了指那处幽静的院子:“扶我去那里吧!”
在阿九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她又扯了扯嘴角:“被欺负也不是一两天了,就偷偷在那里藏了些擦伤的药。”
她们这些没有灵力的妖精,受了伤又不能自愈,每多捱一分,便是多遭一分罪。
考虑到这些,阿九当即便点头应下,扶着林婉莹去了那处空荡荡的院子里。
阿九将林婉莹安置在院里的石墩上坐下,自己进屋找药,结果药刚到手,正要出去,门便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接着一个长相猥琐,一身杂毛的老狐狸便从落了灰尘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一张嘴便是桀桀桀的□□。
阿九:“………”
阿九皱着眉,等着这只癞皮狐狸扑到眼前,然后一拳过去,将它打倒在地。
杂毛狐狸滚地的瞬间,刚要捂着被打的眼睛嗷嗷叫,便被阿九塞了一堆破布堵了嘴。
老狐狸还要挣扎,不过很快便被阿九制服。
她将狐狸捆成一团,悠哉悠哉抓着宴席上顺走的瓜子嗑,一边嗑还故作哭腔地冲着门外叫。
“不要碰我,求求你,放过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说完又象征性的用手指在眼睑下沾了些唾沫。
胡朝安就站在院门外听着,心中大为畅快,嘴角更是不自觉的扬起。直到派出的妖婢领着胡予蓉急奔而来,而胡予蓉的身后不负所望的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小姐,她才故作惊慌的扑进老祖宗怀里,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道:“大姐姐她……她在里面与一只公狐狸………”
她的话点到而至,让周围本就蜂拥而至的妖精更是双眼放光,踮起脚尖往院门内张望。
禀报的妖婢大着嗓门,嘴里不干不净的话没待走近便开嚷,府邸里剩下的宾客谁没听见。
见事已至此,胡予蓉只能黑着脸,让随行的妖婢踹门。
胡兮仪欲言又止,下意识的往周围瞥了眼,然后瞪了那妖婢一眼。
在妖婢下意识低头的瞬间,房门也被人从外踹开。
阿九正摆弄着一桌子药瓶,闻声侧头,盯着突然闯进来的一众妖精笑了笑。
“来啦?”
胡予蓉推开挡在身前的妖婢,目光在衣衫整洁的阿九身上打量了一刻,又看去地上被捆成一团的杂毛狐狸,皱了皱眉问道:“你关着门在屋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