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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聘礼 为什么要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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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森让魔影关了门,告诉还在气头上的帝王。
“神器已经在小天君的身体里苏醒了。”
帝王挺直的背脊一僵,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么快……”
似看出了帝王的恐惧,木森悠然自得地开口:“到了关键的时刻了,陛下,你那么多儿女,又何必为了一个丫头片子,毁了你我一开始便定好的大计呢?!”
“你……”
帝王气的说不出话来,缓了好半天才道:“你当年但凡早点告诉我……”
“我有必要这么做吗?陛下?”
木森打断他:“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帝王还在不甘心:“北魏的劫因萧仃而起,可罪魁祸首是你!”
木森冷笑:“可也是我,给了北魏一个自救的机会不是吗?!”
“这是荒论!”
帝王气的两眼发晕,他说不过他,只能推门出去。到了门口被冷风一激,也是恢复了些理智,淡淡的丢下一句:“我在这里不能久留,有什么事你看着办吧!”
随着帝王的妥协,顾长莺不知从何处窜了出来,在帝王因为惊吓而下意识的后退中拍手叫好。
“就这么定了!”
她说完便欢天喜地地去通知慕容宸均了。
帝王指着她来去如风的背影,脸色铁青,她了半天她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顾长莺此刻来到了一进院,找了一圈并没发现慕容雪的的身影,而是找到了被安置在寅宾馆的慕容左相。
那老头一副迂腐相,见了她也不理,她便去了□□。
而慕容宸均与阿九,正在三堂的庭院里。
因少年受伤的缘故,终于褪去了铁衣戍边时紧腰窄袖的装扮,以白色衣袍配上玄色的外披,刻意遮住了苍劲有力的腰身。墨黑的袖衫中,层叠晕开轻浅的蓝,与鎏金的配饰相得益彰。
偏他长身如玉,挺拔如松的站着与屋檐下的女孩深情对视着,连天光都偷落一抔,随着迎风而动的叶影落在身上。
顾长莺看呆了,花痴的流着哈喇子,心想等下问问阿九,上次的交易还作不作数。
而那如画卷中走出来的谪仙少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再次被狐狸精惦记上,正用冷漠掩饰着内心的慌张与羞赧,把真正的心意递到阿九面前。
阿九愣愣的看着,问道:“这是什么?”
慕容宸均紧抿着唇,许久后才有些不安道:“打开看看。”
阿九将信将疑地接过他手中做工精细的锦盒,看着里面乌漆麻黑的木头珠子愣神。
狐狸在她旁边鬼叫:“这是鬼怖木,被雷劈后的千年鬼怖木啊!这小子砍了鬼怖的肉身就算了,居然还做成了珠子,用藏匿神器的心头血浇灌,他他他……他疯疯啦……”
阿九盯着那黑的隐隐有些发红的木珠,心口生出一股难捱的疼痛。
水雾漫过眼睑,凝成泪滚落下来,正好砸在了珠子上。
慕容宸均见她低垂着头,看着那十二颗廉价的珠子不出声,急地语无伦次:“你别看它很普通,它其实很厉害的。”
他将那串精心雕刻的珠子抓在手上,赶在阿九拒绝前套进她的手腕。
少年因为紧张而目光闪躲,绷紧的面色更是因为焦虑而冒起了薄薄的细汗。
阿九看在眼中,掏出手绢给他拭汗,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公主,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阿九的心一颤,将手腕从他掌心抽出,侧身过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木森说我身体里的东西很厉害,若加以之力,用于神兵利刃之上,可所向霹雳,战胜一切邪祟。”
他看着阿九,似为自己的无能感到自卑:“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神兵利刃,只听鬼怖精的骨头坚韧,斩尸僵如削泥,所以便用它做了这串珠子给你。”
阿九没有说话,她的心不是铁做的,抬手间正要扯开对方的衣襟。慕容宸均意识到阿九想干什么,下意识的后退躲开。
他别扭地别过头去,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阿九叹了口气,她说:“慕容宸均,不如我们还是别定亲了吧?”
慕容宸均的眼眸微微颤动,他猛的转过头来,就那么死死盯着她,然后挥拳愤然砸向一旁的檐柱,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阿九站在廊庑下,摩挲着手指间带有纹路的珠子神情复杂。
弹幕屁都不懂,一个劲儿骂她捞女。
(这个女配真是有眼无珠,还看不起男主送的东西,结果不知道这东西多厉害。)
(我好像记得有次女配遇险把这串珠子给摔断了,结果这十二颗珠子就浮空围绕在了女配身边,女配情急之下摘一颗打了出去,发现能打出大范围的杀伤力。)
(是的,这珠子发着金色的光,跟星辰一样,所以女配后来给它起名叫:手可摘星辰。)
(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落在了女配手上。)
(可惜了,女配后来也没还给女主,真是恶心!不过一想到女配后来知道男主就是太霄正主的天君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就想笑!)
(后悔有个屁用,想做将军夫人你先得嫁给一个小兵,一直在看不起男主,男主有本事了为啥要个看不起他的女人?)
阿九:“………”
这可就冤枉她了,手可摘星辰本就是她的力量。而这串珠子因被男主心尖血滋养,刚好可以容纳她引来的星辰之力,以供阿九驱使战斗,如今怎么就成了她捞男主的了?
就在阿九不满弹幕胡说八道的时候,顾长莺鬼鬼祟祟伸出个脑袋来。
“吵架了?”
阿九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顾长莺耸耸肩:“本来是带来个好消息的,结果来了才发现,可能这不是好消息呢?”
阿九盯着她:“有话就说!”
顾长莺刚要开口,看见归鸿在远处向她招手,她便丢下阿九跑了出去。
什么都没有说。
阿九:“………”
阿九悻悻然的回到房间,刚将锦盒放下。
顾长莺便将慕容宸均为阿九准备的聘礼抬进了她的屋里,完了还不忘祝福一句早生贵子才离开。
阿九:“………”
阿九听的心里毛毛的,流苏却一边开着箱子一边感叹: “公主你看,这是仙山雪莲,鬼种人参,双姑乌首,妖山赤焰,海底蓝珠,千□□蚕,桃花人面。”
听流苏念完名字,方才的感动消失的荡然无存。
阿九自嘲地笑了笑,不愧是觉醒神器的主,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将三江六岸,五洲四海的宝贝都弄来了。
似猜透了阿九的心事,狐狸在一旁冷言提醒:“要快些,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阿九点了点头,属于天君的记忆已经随着神器觉醒开始复苏,她得抓紧时间动手了。
就在她下定决心拿起神骨做成的短刃塞进衣袖时,祁清雪正面色惨白的站在门外。
流苏比阿九反应更快:“你来做什么?”
祁清雪跟没听见般,目光至始至终落在阿九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骗他?”
阿九一脸漠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拓跋玖?”
祁清雪冷笑:“夺我功劳,骗他真心,你说你不懂?”
流苏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阿九却十分冷静:“你说我夺你功劳,骗他真心?那你就去找他说啊!来我这干什么?”
祁清雪美目中盛起一股怒色:“你以为我不敢?!”
然后扭头就走,阿九默默的看着,谁知她刚走了几步,便被突然出现的归鸿给堵住。
“去哪儿呢?”
来人笑的和蔼可亲。
祁清雪皱着眉,压根没有注意到归鸿眼底的杀意。
“不需要你管!”
她说完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却被归鸿隔空掐住了咽喉,悬在半空里扑腾着两腿不住挣扎。
可她明明掐着祁清雪,却用一种森然的目光盯着阿九道:“公主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阿九:“………”
归鸿抓着祁清雪走了,听跟过去的流苏说,师傅将她丢在了满是诡人的府衙外面。
她被诡人吓的不住尖叫,仓皇着逃跑。
狐狸在一旁听着,冷嗤出声:“好歹也有系统傍身,怎么比想象中还弱。”
阿九说:“神女不需要强大,只需要强大的男人爱她。”
狐狸福至心灵,阿九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弹幕。
弹幕说祁清雪被诡人抓住了,有担忧也有剧透。
亦如阿九所说,祁清雪不需要力量,她只需要害怕又恐惧地受些屈辱,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仙尊萧仃发现。
为了平息萧仃被她背叛后的怒火,祁清雪会将慕容宸均神器觉醒的事抖出来。
而萧仃会找到慕容宸均,将一切的真相告诉他。
那时,阿九就再也没有杀他的机会了。
狐狸刚拧着眉问她:“你到底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
“快了!”
阿九随口敷衍后将自己捯饬了一番,便去寻慕容宸均。
可她没有找到他,却在进院遇到徘徊的流苏。
流苏一脸见鬼的表情,嘴里一直在喃喃一句话:“又来一个公主,怎么会又来一个公主呢?”
阿九皱着眉问道:“什么又来一个公主?”
流苏指了指门口:“刚才有一个公主追着慕容小将军出去啦。”
阿九皱着眉头:“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流苏呆呆地看着阿九,脑子里一团浆糊,阿九问了,她就下意识指着慕容宸均离开的方向。
心中忐忑的阿九赶忙顺着流苏指的地方追去。
两个阿九,一前一后。
流苏越想越心惊,六神无主的她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师傅,转头便去找她。
诡人隐于市,好在被阿九身上的鬼怖雷珠震慑不敢靠近。
而她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终于在一烟火浓郁的集市上瞅见了二人的身影。
诡人在大口朵颐,慕容宸均沉着脸被一个与阿九一模一样的女子跟着。
女子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物品,丝毫不介意慕容宸均两手空空十分冷淡的态度,屁股上的狐狸尾巴一甩一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