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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初吻 这个女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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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凝察觉到江婉芳杀气腾腾的站在她身后时已经晚了。
她慌忙出声解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除魔卫道,帮助一方百姓,谁……谁叫他们磨磨蹭蹭………”
江婉芳可不听她狡辩,拔剑就砍。
一边砍一边吼:“我弄死你这个杀千刀的!”
只可惜,就她最后那句吼的响亮,让屋檐下的两人听了个真切。
陈知道注视着热闹褪却的院子,笑着开口:“天人之姿,金童玉女,总有些傲气在身上不是吗?”
阿九没有说话。
攻略与喜欢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任务,后者是情感。
任务只要能完成,如何低声下气也没有关系。
而情感与美好如影而行,总能让想靠近的那一方生出些自卑感来。
自卑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自负。
比起攻略,祁清雪更像后者。
所以慕容宸均的冷淡总是在不经意间伤害到她,让她时常否定自己的优秀,像个刺猬一般,竖起浑身的刺,保护着内里的脆弱,以免自己受到的伤害更深。
陈知道将留了缝隙的窗棂合上,扭头问阿九:“公主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这老小子不是明知故问吗?
阿九忍着剜他一眼的冲动,当下做出决定:“换人!”
陈知道闻言面露难色:“可是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阿九问道:“我不是人吗?”
陈知道闻言一愣,她盯着阿九看了许久,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神情严肃的驳斥:“公主,别给老朽开这种玩笑了!”
他说:“你是北魏的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给北魏百姓一个交代!”
这老东西还是有点忠骨在身上的,可惜不多!
“好了!”
阿九懒得听他在那里扯一箩筐的废话,陈知道今日来找她,怕也是江婉芳的意思。
江婉芳与江月凝的莽撞好动不同,她性格内敛周到,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开口来催促。
最后在阿九的坚持下,陈知道也只能遵命。
换人的消息一出,祁清雪精神恹恹了很久。
弹幕都在心疼她,同时骂阿九这个女配出尔反尔,是个玩弄别人感情的渣女。
渣女不渣女的先别说,弹幕上还是有好人在一个劲的发弹幕提醒她快跑,说男主正气势汹汹的在来找她的路上!
阿九:“………”
难道不是嘻滋滋,美嘻嘻吗?
为……为啥是气势汹汹啊?
这可把阿九吓的够呛,直接躲进了流苏的房里。
流苏正要休息,见黑灯瞎火屋里坐着个一动不动的人,莫名觉得瘆得慌。
她有些纠结的开口:“公主,你别一声不吭的坐那儿,我怕。”
好在也不用坐多久。
慕容宸均没有找到阿九,便直接走了。
阿九从弹幕发的消息中知道慕容宸均已经离开,才蹑手蹑脚的回去。
大晚上的,回自己屋都要提心吊胆,简直没法活了。
阿九谨慎的扒着门缝往里看,夜色静如水中有个声音在一旁问她看什么。
阿九想也不想的回答:“在看那个小魔头走了没有?”
话出口她就觉得不对劲,这周围除了几盏照明的破灯,连个蚊子都没有,哪来的声音啊?
意识到什么的阿九僵硬着扭头,便见慕容宸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公主说的小魔头,不会是在下吧?”
啊啊啊,这弹幕怎么还有假报消息啊!
极度的恐慌中,阿九决定先发制人。
“慕容宸均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跑我门口蹲什么蹲!!”
她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将慕容宸均唬的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见对方一时语塞,阿九深吸口气,劈头盖脸的一顿诉:“你喜欢她,你就主动点啊!我又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顶用,时间再拖下去,人家寒渊的两个仙姑就要走啦,别到时候狐狸抓不到,所有人都要为你们俩的别扭买单!”
慕容宸均的心沉了下去,声音都不自觉的发冷:“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
阿九瞪着他,为避免伤及自身,什么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又不喜欢你!”
泼墨的夜,在这一刻静的尤为瘆人。
烛火的光晕在慕容宸均死死盯在阿九的瞳孔中,溢出一丝恨不得将她撕碎的寒意。
阿九被他盯的不住往后怯缩,自个拔高声音给自己壮胆:“怎……怎样……你还……还想杀我啊!!”
少年不语,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这张让他恨的牙痒痒的脸,从喉咙中挤出低低的笑声。
“公主真的是为了百姓,什么都愿意做?”
“那……那当然……”
阿九挺起胸脯,就差拍两下做保证。
她言辞凿凿的态度惹得慕容宸均气极反笑,连声音都戏谑了几分:“不后悔?”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想干嘛,但阿九还是梗着脖子表决心:“不后………”
悔子还未说出口,对方已经长臂一伸,按着阿九的脑门压向了自己。
少年俯低了身子,咬上她的唇瓣厮磨,然后又毫不怜惜的一口见了血。
阿九的脑袋中,有数十道雷鸣声轰隆隆的炸着。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她回神,一把将慕容宸均推开,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后,才后知后觉摸着被咬破的嘴大骂:“慕容宸均,你……你流氓!”
她的心中在下雨,那可是她保存了十万年的初吻啊!
连古董都没它久远,今晚居然就没啦!
见阿九气急败坏的样子,少年嗤笑:“不是说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吗?”
阿九:“………”
这跟百姓有什么关系,分明就是他在非礼她。
“公主,狐狸出了名的狡诈,戏不演真点,怎么骗过它那双眼睛呢?”
见阿九气的不轻的样子,慕容宸均笑的促狭:“公主以后可要配合着演好了才是。”
阿九双眼含泪,又羞又气:“谁……谁要跟你演……”
她说完狠狠的推门进屋,再将门重重合上。
似觉得不解气,又冲外面凶道:“慕容宸均你滚,你滚,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少女眸中清泪,如琼苞含露,顽强中又透着几丝惹人心怜的脆弱。
少年胸腔剧烈起伏,心中被一闪即逝的柔软包裹,他大步来至门前,却在抬手敲门的刹那,听见了阿九冲口而出的话。
慕容宸均走了,听弹幕说,是被她气走的。
他有什么好气的!
阿九摸着发疼的嘴唇想,吃亏的是她。
从这一晚过后,阿九便开始躲着慕容宸均走。
可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
江月凝和江婉芳在各个地方堵她,然后将她架到慕容宸均面前,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阿九在驯马场外的风中凌乱。
“是我北魏的俸禄养不起他吗?”
阿九看着少年仪表堂堂气质出众,却在马场中与浑身乌黑的烈马较着劲,嘴角略微抽搐着说。
江月凝捂嘴笑:“也可能是精力太旺盛了,指着白日里耗尽了,免得夜里胡思乱想。”
阿九皱着眉:“什么意思?!”
江月凝笑的猥琐,刚要开口,便被江婉芳一眼瞪了回去。
“别听她瞎说,上战场的小将军,年轻气盛,精力自然充沛了些。”
江月凝也不反驳,就在那不停的点头。
“对对对,师姐说的对。”
阿九看着这两人,觉得莫名其妙。
马场内的烈马挣脱不了紧勒的缰绳,也无法将马鞍上的少年甩下来,变的逐渐乖顺。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阿九可不想看某人出风头,转身正要离开,突觉腰上一紧,人已被驱马而来的少年弯腰抱起。
脚腾空的瞬间,阿九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时,人早已被慕容宸均揽在怀中。
风景从眼前跃过,少年将沉甸甸的银袋掷向老板,勒着□□的马儿冲出了训马场,带着阿九一路颠簸在婉约秀丽的夕阳之下,不知道要驶向何方。
身下的颠簸感让阿九下意识的扶住手心下跳动的胸膛,羞愤之下瞪去,少年张扬的笑容近在眼前。
“怎么,公主想我了?特地跑来见我?”
“你……你放屁……谁……谁来见你了?”
阿九剧烈的挣扎,口中威胁:“放我下去!”
慕容宸均倒是听进去的放开了手,可颠簸的马儿让阿九的重心失衡,不得已只能将对方抱的更紧。
轻笑从头顶传来,少年将松开的臂弯再次勒紧。
阿九这次没再反抗,她异常的乖顺,任着对方揉进怀中,末了侧着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满山薄红,如胭脂般尽染林间。
阿九的顺从倒是让慕容宸均有些不知所措,但比不知所措更盛的,是这种被接纳带给他的甜蜜与欣喜。
故而便抱着怀中的少女,不知不觉的在马背上坐到了夜深。
阿九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迷迷糊糊间脖颈处传来似被野兽啃食的刺痛感。
她嘤咛着抬手推搡,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后猛然惊醒。
起身时受力的手掌下陷到一片轻柔中,几乎是立刻,阿九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还未驱散的睡意顷刻间消失的荡然无存,脑海中顿剩清明一片。
她下意识的往四周打量,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后长舒了口气。
她平静的起身洗漱,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陈知道就站在阿九的房门外,见她开门出来,脸上堆着笑,说着让阿九摸不着头脑的话。
“公主可后悔了?后悔了便来得及。”
“陈大人,你一早过来就是要与我说这个的吗?”
阿九与陈知道并行曲桥处,说道:“陈大人,阿九是北魏的公主,做的这些都是份类之事罢了,何来后不后悔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