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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破庙 他还想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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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季尘见她吃了瘪,忍不住的冷笑嘲讽:“装着不在意,行动倒是没落下,虚不虚伪?”
你说怎么就堵不住有些人那张欠扁的嘴呢?
阿九深吸一口气,决定聊点猛的,她随手捡起一根枝丫往已经灰白的火堆里戳了戳,见灰烬之中亮起猩红的火星,再放了些枯枝进去。
篝火温暖的光晕驱散黑夜的寒冷,却驱不散阿九越发兴奋的神情。
她笑的十分狡黠:“你倒是个不装的,目的全写脸上啦。”
季尘的心沉到了谷底,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发紧:“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阿九慢悠悠的瞥了眼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祁清雪。
“喜欢她??”
阿九的话让季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神情慌乱,目光闪躲,却依旧死鸭子嘴硬:“你少…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
阿九眉梢爬上几分嘲讽:“季尘,你想趁其不备挟持我?然后以我作为筹码换你的祁姑娘,我说的没错吧?”
季尘心跳如鼓,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你说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
阿九冷笑:“你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
季尘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了。”
阿九坚持,且态度执拗。
“你说我靠男人就是好!”
她嘴角裂开冰冷的笑意,声音也跟着压低:“你知道慕容宸均喜欢我,你也知道他是木森的少主,你用我威胁不了木森放人,但是你却可以用我作为筹码,让慕容宸均命令木森放人!”
季尘攥剑的手指再不断用力,眼中也是不再掩饰的凶光毕露。
“你还知道什么?”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抛出下一个问题来吸引阿九的注意力,然后将剑拔出,指向阿九的咽喉。
“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代表着我只能提前放手一搏了。”
阿九垂眸,盯着离自己喉咙处不到一寸的剑锋,再抬眼看着得逞后一脸得意的季尘,不信以木森那个老登的修为,不能在季尘动手的前一秒将他一击必杀掉。
可木森不会这么做,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杀季尘,现在也一样。
这老登………
就像是一场早就精心设计好的话本一样。
阿九无奈的扯着嗓子叫了两声:“救我,救命!”
她懒散的求救声在寂静的夜中响起,招来所有人的侧目。
但凡季尘不蠢,都能察觉到这场戏,每个人演的都松弛到接近敷衍。
可惜,他却紧张到手心冒汗,将阿九接近粗鲁的拉至身前,做好为自己抵挡威胁的人肉护盾后,立即将剑横在她的脖颈上威胁:“给祁姑娘解毒,并放我们走,不然………”
他说道这里,刻意在手上用了些力,将剑刃往阿九的脖颈上压了压。
阿九清楚的感觉到了脖颈上的刺痛,血顺着锋利的剑锋缓慢流淌。
慕容宸均猛的起身,刚想上前,便被木森抬臂挡下。
二者虽为主仆,却互相看不顺眼。
即将激化的矛盾让他们周身的温度骤然而下,眼看着就要起一场不可避免的争执时,木森竟向着祁清雪走去。
他妥协了。
女主身体里的魔气被抽离,化做丝雾游回了木森手中,被他手掌成拳的握住。
而失去魔气折磨的祁清雪,那张惨白的面容也逐渐恢复了些生气,被疼痛折磨到晕死的意识也在慢慢苏醒。
她睁开了眼,在木森的示意下被魔物推搡到了季尘的身边。
“放人!”
魔头的话言简意赅,可季尘却像没听见一样,不为所动。
“现在还不行!”
示意祁清雪躲到自己身后,季尘并没有要放阿九的意思。
他说:“我现在放了她,还走的了吗?”
“那你想怎样?”
面对木森的询问,季尘想了想:“你让我带她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自然会放她离开。”
木森不蠢,他因该清楚听信空口承诺的那一刻,便要背负对方言而无信的风险,但他却依然放任季尘挟持着阿九离开。
干枯的枝木因踩踏而断裂。
季尘用剑指着阿九前行,选的路却荆棘丛生,难以下脚。
阿九憋着一肚子气,心想有好好的小道不走,为什么非要往灌木丛里窜,直到她一回头,见季尘正一脸窃喜的享受着和女主祁清雪的亲密接触,胃里瞬间犯起了一阵恶心。
祁清雪被木森注入的魔气折磨了两天一夜,正是虚弱到需要人依靠或搀扶才能行走的时候,季尘便利用女主最艰难的时刻,给自己创造各种能近身的暧昧机会。
偏祁清雪一脸抵触着季尘的亲近,不爽到几乎快哭出来了,但面对连下脚都没地踩的陡峭山壁,她到底也是无可奈何。
“真恶心!”
阿九低喃了一句,看着一路走来被划破的衣服以及沾了苍耳种的头发,气的想破口大骂。
她忍了又忍,最后只道:“木森不会追来了,你在这里丢下我吧!”
季尘没想到阿九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添乱,当即不满的用脚踢了踢她的腘窝,不耐的呵斥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阿九闻言冷笑:“季尘,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季尘轻嗤:“是又能怎样呢?”
枝头的渡鸦发出难听的叫声,那双在夜中闪着红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此处。
“季尘,你犯蠢也要有个限度!”
阿九气的呼吸不稳:“木森不想杀你,也不想杀了祁姑娘,前提是我能活着回去,你言而无信杀了我,才是害了你自己与你心心恋恋的祁姑娘!”
而季尘那股子没脑子又刚愎自用的劲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对阿九的警告毫不在意,只当她是怕死想出的诡辩之词,还为自己的不上当而洋洋得意。
“别给我扯那些没有用的废话,我让你走你听到没有!”
“行!”
阿九妥协,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自己先死,还是季尘先完蛋!
于是她就这样在季尘的威胁下,徒手翻了大半个山头,直到季尘也感觉累了,才找了个破庙落脚。
阿九如临大赦般,也不管庙地脏不脏,双腿一软直接歪坐在了地上。
季尘小心翼翼的扶着祁清雪,想给她寻个干净处让她坐下,看了一遍后却觉得那那都不如眼,于是便将目光落在了阿九身上,命令道:“你,四肢着地蹲下!”
阿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弹幕都看不下去骂了起来。
(这男配有病吧?他自己怎么不蹲下?)
(女配跟男配也没什么仇什么怨啊?怎么老针对女配?)
(何止没有仇,还有恩呢!女主宝宝跟女配是实打实的有仇,都没有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救命,头一次看到这么尖酸刻薄一男的,好下头。)
阿九是北魏的公主,自然不会应季尘的话蹲下给敌国灵女当凳子,顺便还有条不紊的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季尘本不想这么快对阿九下杀手,毕竟她高贵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还想通过作践她的方式来讨好自己心仪的姑娘。
可阿九的拒不配合让他弄巧成拙,反倒在心爱之人面前丢了面子,气的他拔剑便向阿九砍来。
树枝无风而动,一团团黑色的影子从破庙的屋檐上俯冲而下,锋利的啄全招呼到季尘的身上。
季尘因为吃痛而停下脚步,他抬头,挥剑向着一只只冲来的渡鸦砍去,谁知这东西被削中后直接化做一团黑雾,不久后又再次凝聚起来。
季尘即便再傻,也明白了他是杀不掉阿九的。
他因该不管阿九,然后带着祁清雪跑路才是。
可他没有。
季尘的愚忠让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看着密密麻麻的渡鸦,毫不犹豫的吹响了口哨,口哨吹响的一瞬间,窗棂,房顶,不同的地方同时窜出人来,不多时十余人便全部集结在了季尘的身边。
“太子有令,要我等前来营救祁姑娘,并顺手取下公主的首级。”
十令君到齐,他们个个人高马大,在幽暗的月光下如同夺命阎罗。
而为首的季尘笑的更加放肆。
“本想留你一段时间,好好伺候祁姑娘,你既然不听,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手一多,那群渡鸦对季尘的攻击便显得左支右绌。
季尘轻松的走到阿九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见她眼中没有半分怯懦,当即不悦的皱起眉头。
“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
他将剑悬在阿九的头顶,当头劈下。
岂料这使足力气的一剑,却击在了一股反推而来的力道上。
阿九毫发无损,反是季尘自己被这股大力震的连腿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捏着发麻的手臂,向周围低呵:“是什么人多管闲事?滚出来!”
渡鸦闻声不再向众人攻击,而是向着庙门口聚拢,化出木森具有压迫感的影子。
季尘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耍我??”
他大声斥责。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
木森本不想对这些人动手,若对方是信守承诺之辈,他自会放他们平安离开。
可惜………
季尘知晓对方的厉害,处于不利的形势让他不得不开口:“慕容宸均让你来的?”
木森挑眉,不语。
季尘笑了,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古红颜多祸水,如果我是你,就该替你家小少主除了这个祸害!”
“说完了吗?”
面对季尘的提醒,木森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