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皆输》一洛九洲

4、云与海1 我们，唱了

　　“十四，玩够了回来上班。”
　　电话中传来沉重的声音，沈逐年瞅着屏幕上备注的A-27，然后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
　　五秋看了沈逐年一眼，伸手打算拿手机。
　　沈逐年抬手挂了电话，这才把手机还给五秋，拖着音尾：“走吧，回去了。”

　　年刚过完就回了，一点假都不多给。
　　狗。
　　狗曙骄部。

　　沈逐年还翘着二郎腿，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不用手机，所以联系他得找五秋，毕竟两个人每次都不分开。
　　找五秋等于找沈逐年。

　　进曙骄部时，五秋跑腿给沈逐年去旁买了个咖啡。
　　咖啡沈逐年挺爱喝的，跑腿的那个就是五秋。

　　听见脚步声，A-27抬了下头，瞅见是沈逐年，便冷着声音开了口：“哟，大少爷来的真快。”
　　沈逐年喝了口咖啡，不急不慢的回着：“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就不怼你了，毕竟人老容易高血压。”
　　“………”
　　那你可以直接选择闭嘴。

　　“好了，原来是打算让你多躺几天，大过年来了个开门红。”B-47开着投屏，点开资料后抬了头：“连环杀人案。”
　　听见这个，五秋垂眸看着沈逐年。
　　你怎么一脸兴奋？

　　还在B-47音落的时候，饶有兴趣得扬了眉。
　　沈逐年懒洋洋的开口，只听他说：
　　“B-37呢？她不回来上班吗？”
　　“……”
　　“……”
　　“……”

　　哥，偏题了。
　　你丫逆行了。
　　一点正确轨道都不沾边。

　　“她就没放年假，你回家快活了几天，她守了曙骄部几天。她现在去给12-9发工作去了。”A-27面部阴沉，明显压着气。
　　“陆客？他行吗？他没我速度。”沈逐年毫不留情的扁陆客。
　　在路上的陆客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躺着刷手机。
　　“你别管人家行不行？干好你自己的事！”A-27扔下这话就转身离开。
　　peng的一声。
　　沈逐年毫不在意的开了口：“讲吧。”

　　B-47嘴角一抽，内心狂吼：造孽啊。
　　众所周知，毫无代号的十四从不畏惧A。

　　“我来吧。”B-37进来就冷了沈逐年一眼。
　　B-47见状，拍了拍B-37的肩膀就一溜烟的跑了。
　　跟革命大解放似的。

　　“连环杀人案。”B-37直奔正题，“被害人都是女生，16～30不等，手脚捆绑，死法都是砍头。”
　　“头不没掉吗？”沈逐年看着照片眯了眯眼，正如B-37所说，手脚捆绑，普通的麻绳，衣裳是白色，被脖子流淌下的鲜血渲染。
　　B-37又翻了张照片：“割了一半，声带后都没割，而现场统一有杯水和几片安眠药。”
　　玻璃杯里还剩半杯的水，旁边凌乱了几片白色药片。
　　“我们猜测是凶手给死者服下安眠药后再杀害，凶手对死者没有什么其他的侵犯。”B-37将检验报告拿出：“也正如我们的猜测，死者体内有大量安眠药的成分。”
　　“第几个了？”五秋站在沈逐年的旁边。
　　“这是第六个。”B-37脸色有点沉，继续开了口：“每一位死法都一致，现场除了半杯水和几片安眠药没有其他多余的证据。”
　　“割了声带是么？”沈逐年看着毫无规律的死亡时间和地点，眉心突然一跳。

　　B-47探头，吞吐了半天，才缓缓平稳：“刚刚接受，连环杀人案死者加一。”
　　B-37脸色刷的一下黑了。
　　沈逐年站了起来，“嗯，第七个了。”

　　…
　　废旧的工厂，铁门刚一开，血/腥味迎面而喷，现场围了警带，一名警察拦住了他俩。
　　沈逐年刚抬头，五秋已经挡在他前面举起了证件。
　　“我们是曙骄部侦探，他是本案接手人：沈逐年，我是他的助理；五秋。”
　　“沈逐年？原来是十四啊。”警察笑着让了位。
　　沈逐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进。
　　“拽什么，排名都算不上怎么找他来破。”
　　五秋跟在后面自然听见了这句话，他看着沈逐年的背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前六个都一样，玻璃杯里剩半杯水，零散几片安眠药，麻绳捆绑手脚，割声带。
　　“她声音好听吗？”沈逐年看向被困警带外跪地痛哭的家属，对五秋说着。
　　五秋点了点头，很快就回来了，他把手机递给了沈逐年，是女生唱歌时的录音。
　　甜。
　　很柔。

　　沈逐年退开录音界面，把手机还给了五秋，并说道：“找B-28，前六位的声音，最好是唱歌。”
　　没有联系因素，不是相同的生日，割了声带，那就是声音了。
　　死亡原因：服食大量安眠药，那何必多此一举割脖子。

　　B-28速度很快。
　　其中有几位受害人都喜欢在平台上发自己唱歌的视频，声音统一
　　——甜又柔。
　　她们的粉丝都不少，至少都过万。

　　“这几位能找到都浏览过的吗？”不一定关注，但至少看过。
　　稀少证据也是证据，一线可能都需要幸苦。
　　“给我点时间。”B-28说完便挂了电话。

　　地面上的血/迹已凝固，女性的羽绒服被扔到了一旁，毛衣已经渲染，她靠在长方型柱前，闭着双眼。
　　“她姓宋，叫宋涵涵白领……”
　　“等下。”沈逐年微歪头，他好看看到了什么东西。伸手却被握住，五秋把橡胶手套递了过去。
　　“她腰间有东西。”沈逐年没接，他起身淡淡的说着。

　　！

　　“是只录音笔。”B-37说着便点开存下的录音。
　　前半都是沙沙声。
　　“醒醒。”是男生的声音。
　　不像中年。

　　“唔……你是？”是宋涵涵的声音。
　　她好像并不惊慌。
　　“你叫什么？”男生声音轻轻的。

　　“我叫宋涵涵。”宋涵涵应该是缓过来了，录音一阵摩/擦声，但并不刺耳，“你是谁？！为什么绑我？？”
　　女生声音甜甜的，喊出声时却有点撒娇的意味。
　　男生似乎很遗憾，“啊，不是的。”
　　“什么不是，你究竟是谁？你……”女生的声音瞬间消失。

　　“唱一下这首歌，要好听点，不然我要杀了你。”男生的声音很温柔，但宋涵涵已经没有开始的平静了。
　　录音里已经有了抽泣的声音。
　　沙沙的，应该是宋涵涵狂点头。

　　音乐声缓缓响起：
　　“天边的云一望无际…命中注定不能靠近…怕惊扰你从此远离…温柔的栖息
　　是抚平你心口的原因…如果海角天涯不分开不难捱
　　眼泪终会厮守
　　别忘了它们的爱而不得。”

　　就是普普通通的原唱。

　　“我……不会，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宋涵涵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没事，不会可以学，不急，唱完就让你离开。”男生出奇的温柔。
　　接下来的录音是宋涵涵边哭边断断续续练歌的声音。
　　随之，录音停止。

　　“后面应该是没电自动终止了。”B-37遗憾的看着录音笔。
　　“这是什么歌？”沈逐年没听过这首。
　　“云与海。”苏意将搜索出来的音乐点击出来。
　　“放一下，我回顾回顾。”沈逐年摘下了围巾，看着投屏上的歌词。

　　如果世间万物能跨越能相爱
　　也能成全云与海
　　…
　　别忘了它们的爱而不得

　　“宋涵涵当时应该是被威胁了，不然不会突然安静。”五秋调到那一段，听着宋涵涵强行咽回肚子里的声音。
　　“估计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凶手抽出刀架在了她脖子上了。”沈逐年看着还没止住的雪，垂了垂眸：“沈五秋。”
　　五秋抬头。
　　“都立春了，怎么还下雪？”

　　五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唱完就让宋涵涵离开，不过是离开人世。”沈逐年拖着下巴，看着雪说着。
　　一点思路都没有。

　　沈逐年蹙了一下眉，转过了头，对上了五秋的目光。“宋涵涵没事去废旧工厂干嘛？”

　　监控显示，昨天晚上六点左右，宋涵涵出门了，并且宋涵涵并不是一个人出门的。
　　是和另一个女生。
　　女生叫曲思，是宋涵涵闺蜜。
　　沈逐年也很快的联系了曲思。
　　曲思是宋涵涵同事，此时眼睛哭的像两个大核桃。

　　“我也不知道，我就一转身，涵涵就不见了。”曲思又开始哭了。
　　“一转身？”五秋疑惑着。
　　沈逐年看着那句：巷子里监控坏了。随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曲思身上。
　　“去巷子里干嘛？”沈逐年问。

　　“买吃的，那里有一家凉皮特别好吃。”曲思吸了吸鼻子说着。
　　“当时那里人多吗？”
　　“挺多的，因为那小吃不止凉皮，有很多。”

　　沈逐年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当时在干嘛？在宋涵涵不见的前几分钟。”

　　曲思一顿，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记得当时我在拿炸串，我问涵涵要什么，涵涵说我拿什么帮她多拿一份就好，哦，我想起来了，涵涵说她看到了一个好帅的男生，然后搂着我的手就松开了，她说让我快点，拿完要去问联系方式。”
　　“我，我，我就点头，连续拿了几个，然后给老板娘，我就突然感觉旁边空了，我转身看了一圈，我发现涵涵不见了。我就以为她等不及去要联系方式了，就掏出手机打她电话，当时那很吵，但是我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点涵涵手机铃声，可是我不知道在哪，我去问人，他们都说没看到，我很害怕，再然后，我在地上看见了部被踩碎的手机，是涵涵的……”
　　说着，曲思又哭了起来。

　　沈逐年绅士的把桌子上一盒纸递了过去。

　　“有个疑惑，为什么手机掉地上没人捡。”
　　曲思抽泣的摇头，嘴里吐着我不知道。

　　“你和宋涵涵喜欢把自己唱歌的视频上传吗？”沈逐年点开音乐平台，对着曲思。
　　曲思看着红色的软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涵涵不玩，但是她会跟我一起唱。”
　　“这样啊，那你们在路上有没有唱歌？”沈逐年示意曲思把自己id打上去。
　　曲思颤颤巍巍输入完，边把手机还给沈逐年了。

　　她点了点头：“我们，唱了一路。”

作者有话说

　　在搬家，感觉没写好。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