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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范林 “等咱们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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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事和赵晋恒消失的时候不同,秦小白追问,“你确定当时剩脑袋和双腿飞出了窗户?”
红香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我看的清清楚楚,他一脸惊慌,瞪着我看,双腿还在乱蹬。”
秦小白来到窗户旁,“是这个窗子吗? ”
红香用帕子轻抹眼泪点头,“是的,就是这个窗户。”
秦小白细细观察,发现窗子上只有摩擦的痕迹,再没有其他线索,便拉着朝辰出了屋子想要避开红香与他商议案情。
“朝辰大哥,若真如晚亭推测,那么下一个失踪的应该是沈秋或者范林,我们既然目前没有线索,何不守株待兔,暗中盯深秋或者范林,等待元凶自身现身。”
朝辰望着秦小白轻笑,“你不仅心善,人也聪明。”
秦小白轻锤朝辰的肩膀,“你别取笑我了,这种笨办法你怎么会想不到。”
朝辰握住秦小白的拳头,问:“我们是去盯着沈秋还是盯着范林?”
“我们就不能将他们聚到一起吗?”
朝辰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带着秦小白去找范林和沈秋。
安国公府上
朝辰讲清来因,范林的父亲安国公大怒命人将范林带了出来。
“跪下!”安国公首次听到四大害的说法,气的发抖。
范林吓的跪倒在地,慌忙解释:“父亲,我今儿都没有出府,没有惹事”,看到一旁的朝辰和秦小白,用手指着,“是不是他们诬陷我?”
“我只知道你平日里飞扬跋扈,却不知道你都混出了皇城四害的名号,真是愧对先人”,安国公气得手掌颤抖,“请家法。”
一个下人听到吩咐忙去祠堂拿来了一根缠着红布的藤条奉到安国公手中,安国公又将范林的贴身侍卫唤到堂前,“你将范林这些年做的荒唐事都说出来,一件一件地说。”
贴身侍卫不敢胡说,扭头看向范林,只见范林不停地向他使眼色,咽了口唾沫,“少爷只是孩子心性,平日虽干了些荒唐事,但是没有坏心眼,被称为皇城四害,都是百姓以讹传讹罢了,老爷不要当真。”
安国公闭上眼睛,牙齿咬地作响,“你就将那些荒唐事,细细地说,要是有所隐瞒,我饶不了你。”
侍卫还是不敢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要是说了,岂不是成了背主的小人,老爷有什么责罚小的替少爷挨罚。”
一旁的范林见到自己的侍卫宁愿挨打都不愿出卖自己,心中升起一股豪气,“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来说,前些天,我出城去玩,却被一队押运赈灾粮食的官兵推到了一边,我气不过便邀武王世子为我出气,他叫我派人烧了粮食。”
安国公一惊,打断范林的话,忙问:“你照做了?”
“没有,我害怕你打我,只是喝了顿酒便回来了。”
安国公放下心来,脸上却依旧是怒容,一拍藤条,“只说你做的。”
“上个月有人冲撞了我,老赵叫我将他杀了,我只是打折了他的腿,老赵还嘲笑我是个怂包。”
“哪个老赵?”
范林一拍脑门,“一时说忘了,老赵就是武王世子赵晋恒,我们是兄弟所以我叫他老赵。”
“下去找到那个人为他治伤。”安国公吩咐身旁的管家,“继续说。”
其后范林林林总总说了大小事情五十六件,幸好未伤人性命,安国公都吩咐管家找到受害者进行补偿。
“还有吗?”
“没了。”
安国公站起身,走到范林身边,“你知错吗?”
“父亲,我觉得我没错,他们只是贱民而已,再说我又没有取他们的性命,教训他们一顿怎么了?”范林硬着脖子辩解到。
“你个孽畜,你比你口中的贱民又高贵到了哪里?”安国公拿起藤条很狠地抽打着范林,并未留手,只一下就打出了血痕,他的眼角也渗出泪水,“你可知你的爷爷、还有我早年也不过是你口中的贱民”
安国公继续抽打着范林,将范林的衣衫都打得破烂,露出了里面血迹斑斑的脊背,范林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安国公停下手,“你可知错?”
“父亲你若说我错了,我便认了,可是我不服,就如老虎吃羊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安国公气的浑身发抖,嘴中冒出脏话来,“你是个屁的老虎,你老子我都是羊,你凭什么是老虎?来从将他给我逐出府,让他去当他口中的贱民。”
范林被安国公的话惊的愣在原地,“你可就我一个儿子 。”
“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安国公将藤条扔在地上,转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
“你可想好了。”范林见安国公半天都没有转身,忽然勃然大怒,忍痛爬起来,大步往府外走去,眼看快要走到门口,还是没有人来劝他,怒气和勇气忽然烟消云散,不由地放慢了脚步,一步比一步还小,过了半响终于挪到了门口,可是那一步怎么也跨不出去。
忽然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放下了悬着的心,嘴上去说道:“你们不用来劝我,我意已决。”
秦小白一把将他推出门外,“谁来劝你,虽然你已经被逐出了安国府,但是你还是皇城四害之一,你得跟我们走 。”
范林被推出门外,失去了方寸,转身看见秦小白和朝辰二人,伸出手指着二人气急败坏地喊道:“刚才是不是你们俩告得状,我要打断你们的腿。”
秦小白将双臂抱在胸前,“是我们告的状,你能奈我何?”
“来人,将他们的腿给我打断。”话音刚落,安国府的大门从内向外缓缓关住,将三人关在了门外。
秦小白挑着眉毛,“还当你是安国府的少爷呢?你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免得吃苦头。”
“放肆!”范林上前—步想要踢秦小白一脚。
秦小白疑力一动,他脚下一滑受伤的背部着地摔在了地上,痛的一个机灵又弹了起来。
秦小白一脸鄙夷地看着范林。
范林气不过,忍着痛又踢向秦小白,却被秦小白一把抓住脚腕,轻轻一推,失去了平衡,再次趺倒在地。
“还来不来?”
范林再次爬起,他这次绕过了秦小白,朝着朝辰冲了过去,还未动手,一把赤红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散着寒气。
“你动我试试?”范林叫嚣着,却看到朝辰冰冷的眼神,吓得改了口,“大侠我错了。”
朝辰收起赤霄剑,走在前方,“跟上。”
范林一句话也不敢问,老老实实地跟在朝辰和秦小白身后,走了半天,就在他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秦小白和朝辰停下了脚步,原来是到了沈丰年府上,二人亮出身份见到了沈丰年。
沈丰年知道二人来意害怕沈秋遇到危险,忙将派人将沈秋叫了回来。
“范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弄的如此狼狈?”一个贵公子收起扇子,忙跑到范林身旁拿出手帕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想要叫人给范林上药,环顾一周却一个下人都没看到。
范林看到沈秋回来这才有了精神,按下沈秋的手臂,一腔委屈化为清泪,“别提了,是被我爹打的。”
沈秋正欲多问两句,被沈秋年打断,“秋儿,这两位是墨衣门的朝辰大人和秦小白大人,找你有要事。”
沈秋走到朝辰和秦小白身前,恭恭敬敬地行礼,“在下沈秋,见过两位大人,不知两位大人找我何事?”
秦小白虽然知道眼前的沈秋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碍于职责职板着脸说道:“沈秋公子,赵晋恒和侯寺仁已经失踪,我们推测你和范林也可能遭到不测,所以这几日你得和范林待在府中,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你们。”
沈秋之前只知道赵晋恒失踪,现在才知道了侯寺仁也出了事,“那沈秋就麻烦两位大人了,两位大人要是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没有什么需求,只要你和范林配合我们就行。”
“那是自然,只是大人只有两人,要保护我们是不是太过劳累,我再找些江湖好手来吧。”
“不用了,江湖之人再多也没有用处”,一是真没用处,二是秦小白害怕人多眼杂,将疑鬼的事情泄露出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麻烦了,先为两位大人安排个住处,住下来再说”,沈秋将秦小白和朝辰带到自己的住处,让下人在屋内又加了一张木床。“两位大人睡这张,我和范哥睡另一张可好?”
秦小白还未说话,一直沉默的朝辰眼神一亮,点了点头,“甚好,甚好。”
“那就好,你们先坐一坐,我给范哥找身衣服”,沈秋叫来下人为范林处理了伤口,又拿出自己最好的衣服为他换上。
范林大为感动,紧紧拉住沈秋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自己被赶出安国府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秋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安国公只有你一个儿子,等消了气自会把你接回去的。”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都是他们两搬弄是非。”
沈秋连忙捂住范林的嘴,向秦小白和朝辰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范哥心直口快,两位大人不要见怪,我拉他进去说说他。”
沈秋将范林拉进内屋,压低声音说道:“范哥,现在咱们现在还要靠他们保护,你可不要再说那种气话,要是你真气不过,等你渡过了此劫回到了安国府,小弟我帮你出谋划策收拾他们。”
范林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你先给我说说有什么好办法,我先听听。”
沈秋低眉略一思量,“等咱们躲过了此劫就设宴感谢他们二人,到时候在酒中加点料,废了他们的手脚再给他们安上一个杀头的罪过,当场格杀,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