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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四害 大人，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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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好像早已知道秦小白的来意，并无半点慌张，“宝儿姐早已在房中等候，我带你们去吧。”说完，便迈开步子在前面领路。
碧玉的淡定反而让秦小白有些惊奇，跟了上去，问：“宝儿姑娘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碧玉用手帕捂住嘴巴轻笑一声，“世子失踪那夜是从抱月楼离开的，宝儿姑娘早料到会有人问她，这几日都在房中等候，你们已经是第三波了。”
“此间便是了。”碧玉走到一间厢房，停下了脚步，轻唤道：“宝儿姐，墨衣门的大人有话问你。”
屋门被从内打开，一位落落大方的姑娘从中走了出来，“宝儿，见过两位大人。”
“你就是宝儿姑娘？”
“正是，两位大人是为失踪的武王之子而来吧。”
“不错，我们想知道世子失踪当晚都做了些什么。”
“大人请进。”宝儿让开身子，“此处是我住宿之处，较抱月楼上的雅间寡淡了些，请大人不要嫌弃。”
秦小白和朝辰进了屋子，宝儿招呼二人坐下，吩咐碧玉上茶，便说起了那夜的情况，“既然大人是来查案，宝儿必不敢隐瞒，只是其中涉及世子的私事，还望大人不要外传。”
“那是自然。”
宝儿接过碧玉手中的茶壶，为二人添满茶水，“当夜世子是和安国公之子范林来的抱月楼，范林一脸怒容，世子便问他所为何事，原来是押运赈灾粮食的官兵出城门时不让范林先行，他气不过，回家边便将此事告诉了安国公，想让安国公帮他出气，没想到安国竟将他骂了一顿。”
秦小白听到赈灾之言，担忧地问：“哪受灾了？”
“宁州旱灾，听说地里庄稼都被晒死，到了秋季恐怕颗粒无收，朝廷各州都出了粮食运往宁州以防灾民暴乱。”
宝儿说完见秦小白不再追问，又继续说起世子之事，“那范林心中憋着火便邀了赵晋恒来抱月楼帮他想个法子出了这口气，世子想了想说可以派人去烧了粮食，为首军官必会被问斩。”
秦小白一拍桌子，震的杯中的茶水都溢了出来，“这赵晋恒可真不是个东西。”
宝儿浅浅地一笑，“好在范林害怕事发被安国公打骂，没有答应，两人饮酒到子时，范林留宿抱月楼，赵晋恒离了抱月楼，回王府去了。”
秦小白听到粮食无事放下心，看到桌上的茶水，忙找东西去擦，一旁的碧玉笑着拿来帕子将桌上茶水擦了干净。
秦小白尴尬地致歉又道谢。
宝儿再露笑容，“无妨，之前的官差听到此话一个个都低头不语，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倒宁愿他们也将茶水洒出来。”
“姑娘说笑了，我只是沉不住气而已，倒是宝儿姑娘在世子失踪后能镇定如常，让我心生佩服。”
宝儿端起茶杯低头浅饮一口，抬起眼睛看向秦小白，“我一个女子着急有什么用呢，抱月街被武王封了，我倒是清净许多，世子早就该死，倒是你们不得不去找一个大恶人，和我一样也是身不由己的人。”
听到宝儿说出世子该死的话来，朝辰出声问道：“世子失踪是否与你有关？”
“这皇城之中想要世子死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又有谁能够拿世子怎样，我看大人不似前面那些官人，只是随口抱怨一句罢了，大人可不要拿我。”宝儿放下茶杯调笑到。
秦小白看到宝儿面无异色，应该只是说说而已，况且若是人为也交不到墨衣门，便问：“此话怎将，为何这皇城中那么多人想要世子死。”
“大人不知皇城四大害？”
秦小白摇了摇头，我对皇城并不熟悉，未曾听闻皇城四大害，还请姑娘解惑。
“怪不得，那我就为大人解释一番，武王之子赵晋恒，安国公之子范林，天下第一富商沈丰年之子沈秋以及盐帮帮主候寺仁并称皇城四害，仗着家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却无人敢管。
去年赵晋恒因现乞丐碍眼，便将命人将全程团丐赶往一处，泼洒火油将那些人活活烧死，并称此为祛恶火会，邀友人共赏，最后百来名乞丐只剩焦骨，唯有一女童被众人护在身下，饶幸生还，却被赵晋恒亲手点燃，我虽未亲眼见过，但是世子将其作为功勋，每次喝酒都要炫耀一二，才知道此事。”宝儿细眉微扬，怒意稍显。
秦小白脑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在火中挣扎求生，而赵晋恒高坐高台之上，饮酒作诗，不由胆寒，未曾想这世上还有如此残忍之人，坐在桌上沉默良久，“如此行事难道都没有人管吗？”
宝儿喝了口茶将呼吸调匀，“之前有学子将此事告上衙门，不过都不了了之，反倒是那个学子不知从哪日起便失去了音信，这次赵晋恒失踪，城中这几日都多了些炮竹声响”，正说着就有炮竹声从远方传来，噼里啪啦的好不痛快。
秦小白听着爆竹声响，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按照墨衣捕的职责，应该全力找回赵晋恒，从私心来说，他却是不愿，转头问向朝辰，“朝辰大哥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朝辰本想说恶人自有律法处置，却想到恐怕无人敢定赵晋恒的罪名，便改口，“当然要继续查，今日失踪的是赵晋恒，明日失踪的恐怕就是无辜之人了。”
忽然门外进一个人来，走到向朝辰身前：“朝辰大人，总捕喊你们现在回去。”
秦小白和朝辰起身向宝儿姑娘告辞，“多谢宝儿姑娘配合。”
“大人不必客气，若还有什么要问的，随时可以来找我。”，宝儿说完便和碧玉将秦小白和朝辰送出了门外。
秦小白和朝辰马不停蹄地赶回墨衣门面见文甲总捕。
文甲低头批改文件，听到二人进屋，将笔摆下抬头说道：“盐帮帮主侯寺人半个时辰前在住所失踪不见，我推测和武王世子是同一疑鬼所为，你们即刻赶往盐帮调查，我已调得侍卫壮盐帮封锁，你们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此事，免得人心惶惶。”
秦小白和朝辰听令，又赶往盐帮走到门口却被晚亭拦下，他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有什么任务，为何如此匆忙？”
朝辰将晚亭推开说道：“此事暂为机密不能说给你听。”
晚亭并不恼怒，搓着手一脸猥琐地猜道：“我猜猜，是不是皇城四大恶人又出事了？”
他看到秦小白一惊，兴奋地凑到了秦小白身边说道：“我就知道如此，这次死的是谁？”
秦小白退后一步，躲开晚亭的鼻息，“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猜的。”
晚亭挺起了胸膛下巴微扬道：“皇城四害为祸皇城已有三四年了，想着他们出事的人可不少，现在可不比之前，之前也就是出出气而已，现在这个世道疑力地存在存在，想他们出事的人多了，他们还能落着好？快告诉这次是谁，我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范林。”看到晚亭得意的样子，再加上总捕不让泄露消息，秦小白故意说错。
晚亭一愣，挠着脑袋，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呀，不至于呀。”
“你觉得是谁？”
“按道理应该是盐帮帮主侯寺人。”晚享皱着眉头，陷入了自我怀疑，秦小白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觉得是盐帮帮主侯寺人。”
“你骗我对不对？”晚亭握住拳头轻打了秦小白一拳。
“因为赵晋恒最遭人恨，侯寺人次之，据我所知侯寺人这些年为垄断食盐可没少做坏事，这些年失踪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十有从九是被侯寺人沉入了江底，包括前任常录盐田盐运使都被沉入江底连个水花都没有泛起，还有以次充好，哄抬物价，强抢民女，我再详细给你说说。”
朝辰听到晚亭说出推测，一思量确有可能，可是看到晚亭眉飞色舞还欲细说侯寺人的往事，凝出狂风将他的话堵住，拉住秦小白，往盐帮赶去。
秦小白和朝辰来到案发之地，盐帮帮主侯寺人的住宅，宅子已被墨衣门的墨衣卫围的水泄不通。
墨衣卫见到是朝辰和秦小白到来，忙将两人放了进去，宅子并不大，看样子不是主宅，问了瑟瑟发抖的下人才知道，此处是侯寺人与小妾厮混的宅子，为避免与夫人发生冲突，才在此处盖了这院宅子。
秦小白和朝辰走进事发的屋子，侯寺人的小妾红香坐在椅子上余惊未消，哭得梨花带雨。
她见了朝辰进来，像是见了救星起身向朝辰扑去，用力过猛以致轻纱衣衫都滑落下来，搭在胳膊上露出了香肩。
朝辰侧身躲过。
红香见扑了个空，拿起帕子抹着眼泪，顺便将秀发抚到耳后，哽咽着说道“大人，请为奴家做主”，说罢，又往朝辰肩上爬去。
秦小白看到一脸媚像的红香如苍蝇罢缠着朝辰，恼火不已，伸手一把将红香拉到椅子旁，将她推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收起你那一套，我问你答。”
红香看向朝辰一脸笑意，似是发现了什么，忙将落下的衣衫拉起，抹干眼角的眼泪，“大人请问。”
秦小白看着身前的红香收起媚样，正襟危坐倒是顺眼了许多，“你与侯寺人什么关系？”
红香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奴家是侯寺人的妾侍红香。”
“事发之时你在哪里？”
“事发之时我就在侯寺人的身边。”
“你将当时的情形说给我听。”
红香颔首回忆道：“大人，当时我正在伺候侯寺人更衣，忽然一股巨力将我顶了开，只看见侯寺人的脑袋和双腿飞出了窗户，立马消失不见，我吓下得缩到墙角不敢动弹，过了半响才敢呼唤人过来报案，然后外面那群人就将院子围了起来，直到你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