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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取人心肝 正在秦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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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官爷，谢谢官爷。”张婆婆作揖向秦小白白和孙立道谢。
孙立很是受用对着张婆婆说道：“若是那刀疤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告诉我。”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张婆婆。既然你不知道孙立死前都干了哪些事，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秦小白招呼孙立出了院门，打算回到衙门，问一问王知县，赵员外为什么连着三日都请他吃饭。
张婆婆站在门内说道：“你们再坐坐，我去做点饭，你们吃了再走。”
“张婆婆，你快回去吧，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秦小白和孙立走回了县衙，独眼乞丐依旧蹲在街角，依旧懒着晒太阳，动都没动一下。
秦小白找到王知县，见山地问道：“王知县，听说赵员外在死前曾请你吃过饭？”
王知县脸色一红，迟疑了一下说道：“确有此事，每年的这个时候，镇上会卖出粮仓里的陈粮，再买进新粮，赵员外找我便是为了此事，他想承接这个生意，不过我可没有收取他的任何好处，全是公事公办。”
“王知县，你能带我去看看，那些采买的新粮吗？我心中已有猜测，估计那些新粮有猫腻。”
“你有什么猜测，能否说来听听。”
“请问大人知不知道徐屠夫的娘子？”
王知县回想了一下，“这我知道，当年徐屠夫结婚，还提了一头猪让林主簿给他主持婚礼，我听林主簿说过，说那徐娘子生的漂亮嫁给徐屠夫真是猪拱白菜，一连唏嘘了半月有余，我还笑话过他。”
秦小白听完，点了点头说道：“看来那徐屠夫的脾气是真的不好，家中茶杯全不成套不说，连那徐娘子也被打成了驼背，见人躲躲闪闪。”
“可惜了。”王知县摇了摇头，又疑惑地问道：“可是这些跟那乞丐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乞丐是徐娘子的旧识来帮徐娘子报仇不成？”
“请问王大人，徐屠夫缺少的是什么器官。”
“听说是肝。”王知县也是个聪明人，立即想到了肝脏生火，“你是说，他脾气不好，所以被拿走了肝脏？那张三被拿走了心，又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孙立听完恍然大悟，抢着回答道：“那个张三没有良心，赶了他老娘，所以才被拿走了心。”
“实不相瞒，我今日在街上，也被拿走了眼睛，看来那个乞丐是说我不辨是非，不过他收了我的银子，又将我的眼睛还给了我，还说好了，不必谢他，反倒像他在给我治病一样，所以我猜测赵员外必然是贪婪的过分，才被乞丐拿走了胃部，还请王知县去粮仓查看一番。”
王知县心中一惊，连忙前去粮仓查看，过了半响才从粮仓回来，脸色阴沉的可怕，骂道：“那个赵狗贼实在可恶，只有上面一层是粮食，下面的竟是沙砾，幸好街上出了那个独眼乞丐，估计他把粮食还没有卖出去，等独眼乞丐之事一解决，我便派人将粮食拉回来。”
“贪得无厌，所以被拿走了胃，看了应该就是如此了。”事情渐渐有了眉目，看来那人不是一位乞丐，而是一个江湖郎中，秦小白打算再次到街上和那个独眼郎中谈一谈。
秦小白来到街上走到独眼郎中面前说道：“之前是我看错了先生的身份，实在对不住。”
那独眼郎中挠了挠痒，翻起眼皮，“那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先生应该是一位大夫。”
“我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郎中，你这次来找我什么事，也是看病吗？你身上没病，不用看，回去吧。”独眼郎中摆了摆手。
“我来不是找先生看病的，我来是想请先生离开黄土镇。”
“那可不行。”
“先生到现在为止已经医死了三个人，不知还要医多少人才够。”
独眼郎中面露不悦：“你少挤兑我，他们病入膏肓，要是我不出手，死的便是别人，再说他们要是付我诊金，我也可以治好他们，可惜他们一个个都不付，我有什么办法，你付了诊金，你不就好好的嘛。”
秦小白只能换了个方向问道：“不知先生医治一人得多少钱，还要医治多少人才肯走？”
“这得看人，比如那赵员外病的重，收他千两还是打了折扣，像你这样的我收一文也行。”独眼郎中掏出了十两银子在手上抛着，“可惜你个傻子给的多，我也不介意，我说，你老赶我走干什么？”
“先生看病的方式有些独特，造成了误会，你没发现镇上这些日子都没敢上街了嘛。”
独眼郎中一愣，“你是说他们都怕我，才没上街？”
秦小白点了点头。
“我只看病，又不杀人，他们怕我干什么？”独眼郎中说完发现自己口误，意思地补充补充道：“他们是病死的，和我没关系。”
“既然你想看病，那我就帮你开个医馆，你看如何？”
独眼郎中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那就是进了医馆后，你得明码标价，不能再强买强卖。”
那独眼郎中听到此话，不知怎么得忽然勃然大怒，伸手朝秦小白胸口抓了过去，口中喊道：“竟然污蔑我的医德，说我强买强卖，我要将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黑的。”
秦小白知道独眼郎中的厉害，一直处处小心避免惹他生气，却不想还是激怒了他，见那郎中抓来，连忙后退不敢让他近身，同时之间凝出一道火焰和狂风一起直扑郎中面部。
那郎中被火焰击中，哀嚎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手中却拿了一颗红彤彤的心脏。
秦小白登时一惊，眼前直冒金星，忙掏出喵薄荷的果皮吃进了嘴里，可是以往疗效立竿见影的果皮，此时却不见任何效果，仿佛找不到他的伤口，化为疑力在体内打着转。
他暗道糟糕，那个独眼郎中没问自己要诊金，要是真查出了病，他只会将自己的心丢掉，赶紧趁着还有意识，掏出了一把银子扔给了独眼郎中，那独眼郎中看都没看，只是盯着秦小白的心脏猛看。
秦小白眼前的金星也渐渐暗了下去，变成了一片漆黑，问自己要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殒命之时，却听到那独眼疑惑地说道：“咦，这心怎么是好的，没有半点病。”
独眼郎中说完，秦小白的心口再次跳动起来，血液也开始了流动。
“不行，我今天非得给你找出病来。”趁着秦小白还未恢复过来，独眼郎双手翻飞不停地在他身上掏着，几乎将秦小白的身体检查了个遍，然后颓废地坐在墙角，耷拉着脑袋。
过了一会，秦小白缓过劲来，正要爬起，听到那个独眼郎中问道：“你污蔑我的医德，为什么会没有病？”
秦小白心念一动凝出风将自己托着后退数戒备地看着看着那个郎中。
“放心，既然你没病，我也不会再跟你动手。”独眼郎中说完，疑惑地挠着脑袋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会没病?，不应该啊，莫非真是我做的不对？”
听到郎中不再动手，秦小白略微松了口气，全身器官被人拿走的滋味实在不想再感受一次，再次退后几步，朝着郎中喊道：“你为何不给自己看看，是不是自己得了病？”
独眼郎中听到这话，再次勃然大怒，“你这小子竟然敢说我有病，我今天非得给你再看一遍，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秦小白听到这话，凝出狂风将独眼郎中压住，自己连忙逃跑，心脏没了自己还能坚持片刻，要是脑子被人挖走怕是瞬间就得毙命。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连风声也消散、像是坠入了虚空，他拼命地向身体发出命令，却没有任何反馈。
他最后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自己的大脑应该是被独眼郎中拿出了体外，然后就失去思考能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全都是一片虚无，偶尔会闪出一段回忆，让他感觉到无限美好。
忽然他听到了风声，然后嗅到了土腥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而来，秦小白渐渐回过神，有些陌生又激动地控制着眼睛睁开，看到了眼前的沙土地，才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脸上被磨破了皮。
独眼郎中将秦小白拉了起来，凑到秦小白的脸上，独眼上全是血丝，大喊道：“你为什么没病？”唾液喷出沾在了胡子上，显得有些癫狂。
秦小白看到眼前的独眼郎中心中窜出一团怒火，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骂道：“你才有病。”
一拳打出，才觉不妙，忙将那郎中的双手按住，谨防他又使出挖人心肝的本领来，但是那独眼郎中好像没有反击的意思，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
正在秦小白不知怎么办时，那独眼郎中好像下定了决心，手指一勾，一个半红半黑的心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秦小白没想到那个独眼郎中仅凭手指就能取出心来，一时失了神，手上没了力气，让那独眼乞丐拿着心脏爬了起来。
独眼郎中看着眼前红黑相间的心脏笑出了声，然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手中的心脏开始转为红色，在心脏全部变为红色之时，忽然坚持不住摔在了地上，手上红彤彤的心脏也滚了出去。
他挣扎着起身，眼睛已看不见东西，伸手摸索着，想要拿回心脏。
秦小白这才发现原来那颗心脏不是自己的，而是独眼郎中的，眼看他摸索的力度越来越小，秦小白将那颗心脏捡起放在了他的手心当中。
独眼郎中没有犹豫，将心安进了自己体内，长出了一口气，趴着缓了一会，坐了起来，那只有些浑浊的独眼已变得清澈，他缓缓开口，“为什么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