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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独眼乞丐 “那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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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怎么办?”
因为疑力即将公开,秦小白也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将疑鬼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些年来这种事情越来越多,百姓有可能不知,但是官员之间早有猜测流传,只是秦小白说的这么明白,所以王知县并没表现出震惊来,反而不停地点着头。
见王知县听得明白,秦小白又说道:“要是他是山精野怪那只要消除他的执念,他便可消失,要是他是入戏疑鬼,那便要按着故事当中记载的办法行事。
知县大人,你能否告诉我那几个死者的消息,我想要亲自调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你也派人在书籍之中查找,看能否找到有关这个乞丐的记载。”
王知县将查书的事情吩咐了下去,又叫来一位捕快指着秦小白说道:“孙立,你陪这位大人去赵员外、张三、和徐屠夫的家中看看,不得怠慢。”
孙立听到是这件事有些胆寒,“大人,那乞丐还在街上了,我可不敢出去。”
“怕什么,这位可是墨衣捕,他会保你无忧的。”
孙立听到秦小白是墨衣捕,这才应了下来,带着秦小白出了衙门,往赵员外家中走去。
独眼乞丐依旧蹲在街角,看到街上来了人忙站了起来,等看清是秦小白和孙立后,没了兴趣,又坐了下去。
秦小白看孙立有些紧张问道:“孙立,你先给我说说,那个赵员外为人如何?”
“回大人,那赵员外可是镇上的第一富豪,为人可不怎么得。”赵员外已死,孙立也没有顾忌,便将赵员外之前的事情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秦小白听得直皱眉头,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了赵员外家中,孙立叫开了门说明了来意。
没一会赵员外的妇人嚎着跑了出来,她上前撕扯孙立的衣服,“你们这些狗东西,这都多少天了,还没见你们破案,你让我家夫君如何瞑目啊。”
孙立可没惯着她,将她推开,抽出了长刀,那赵夫人才立马停止了哭声,小声嘀咕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街上将那乞丐杀了。”
孙立气的想要上去踢她一脚,被秦小白拦住,“赵夫人,还请你告诉我,赵员外在死之前都干了什么事情,有哪些异常?”
“吃饭、喝酒、睡觉,正常的很,倒是你,不去审犯人,反倒问起我来了。”
看到赵夫人并不配合,秦小白只能将目标放在了下人身上,通过询问得知赵员外在遇到乞丐之前,连着三日都在宴请王知县,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秦小白一头雾水,离开赵府,又让孙立带着去了徐屠夫家中,一位驼背女子将门半掩着伸出头来,自称是徐屠夫的妻子徐氏。
孙立说明了了来意,徐氏忙将秦小白和孙立迎了进去,并为二人端上了茶水,一个茶杯是青花的,一个是墨绿色的,茶壶却是灰陶显得有些奇怪,徐氏泡完茶缩在了门角。
秦小白当徐氏害怕,便将她拉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只是有事问你,又不是审你。”
徐氏这才坐在了椅子上缩成了一团,低着头不敢看秦小白和孙立,“大人请问。”
“徐屠夫身死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回大人的话,没有什么异常。”
“你在想想,确定没有异常吗?”
徐氏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回大人,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秦小白见问不出什么来,便离开了徐屠夫家,正往张三家中去,疑惑地说道:“相传徐氏是镇上出名的美人,今日才知道他们是开玩笑,要是那样也称得上美人,那我家娘子便是天仙了。”
“还有此事?”
孙立听到秦小白发问,忙着表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那是当然,相传徐氏父母双亡,到黄土镇投奔舅舅,没想到她舅舅将他买给了徐屠夫,那徐屠夫可不是个好惹的,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我也能理解,谁要是被骗得娶了这么一位妻子,谁的脾气都不会好。”
秦小白将此事默默的记在了心中。
孙立带着秦小白到了张三的家中,孙立敲了敲门,半天都没有人应答。
“大人,好像没有人。”
秦小白却听到门后有呼吸声,便说道:“我们是官府的人,前来调查张三案子,请开门。”
门缝中露出一个眼睛,看到了孙立捕快打扮,才将门打开。
“两位大人快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的婆婆忙将秦小白和孙立拉进了院子,赶紧又将门闭上。
孙立有些恼火,语气不善地问道:“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张婆婆巍巍地作揖作揖赔罪,将二人带进了屋子让他们坐下,“大人,我刚才不知道是你们,我要是知道是你们早就开门了。”
看到老人赔笑,孙立消了气,将长刀放在了桌子上,“我问你,孙立出事前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婆婆年老又孤身一人,家中不常有人来访,今日来了人又是问张三的事情,浊泪从眼中流了出来,掏出脏兮兮的帕子,一边抹泪一边说道:“三十年前的一晚,我听到门外有婴儿哭声。”
孙立脸上升起不耐烦的神情,正要发作,被秦小白悄悄按住。
张婆婆继续说道:“我开门一看,不知谁在我家门口放了一个才三四个月的孩子,我将孩子抱回了家,养了好几日都没有人上门索要,我家丈夫死得早,我没有孩子,便将孩子养了下来,那个孩子便是张三。”
张婆婆想起之前的日子忽然有些哽咽,“我本是个寡妇,突然多了个孩子,街坊们风言风语的,我再三解释都没人相信,当时我都想将张三扔掉,可是看着他那小脸,终归是没有舍得,吃糠咽菜地将他养大,我本想着他大了,我也能歇一歇,可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疯话,回到家中便骂我娼妇,跳着脚要和我分家,我哪里争得过他,被他赶出了家门。”
张婆婆忽然委屈的泣不成声,过了好半天才缓了过来,“我那是都想着死了算了,在街上捡了一段麻绳,找了一棵歪脖子树想要上吊,那麻绳时间长了,我刚把自己挂上去,绳子就断了,我也没能死成。
这没死成我也就不想死了,每日上街乞讨为生,幸好之前的知县老爷看我可怜便给我找了个包吃包住的活,七八年下来攒了一点银子想要给自己置办个棺材板。
不知道张三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跑来叫了我一声娘,说他要娶媳妇,还要接我回家,我心一软便将银子给了他,他拿到银子立马变了脸,骂了我一顿,便走了,直到前些日子他死了,我才搬了回来。”
孙立听着气愤,破口大骂道:“早知道张三是个混子,没想到他还是个白眼狼,死的好。”
张婆婆抹了抹眼泪,“张三小时候可懂事了,他只是被人带坏了。”
秦小听得难受,想要安慰张婆婆两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砸门声,“死婆子,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张婆婆连忙站了起来,想要将屋门关起来,装作不在,可是屋子内还坐着秦小白和孙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孙立拿起长刀,出了屋去。
秦小白借机摸出二十两银子递到了张婆婆手中,“婆婆这些银子你拿着,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张婆婆看到手中的银子,吓了一跳,连忙推辞。
“你独自一人,年岁又大了,就算给人干活也有干不动的一天,我也不能帮你什么,只有一些钱财,你就收下吧。”
张婆婆要是再年轻个十年定不会要,可是现在已经年老,没了底气,便收下了银子对着秦小白千恩万谢,然后急急忙忙地将银子藏在了床底。
屋子外面孙立打开了院门,一个刀疤脸一脚踹了进了,看到眼前的人不是张婆婆,而是一个捕快,连忙收脚,可是为时已晚,只能强行将脚错到一边,顿时失去了平衡,劈了个叉骑在了门槛上,满脸痛苦之色。
孙立憋着笑冷脸问道:“你要干什么?”
刀疤脸忍着痛苦挤出笑脸,扶着门缓缓站了起来,捂着裆吸着冷气说道:“给官爷表演个节目。”
孙立没有忍住笑出了声,“算你小子机灵,你来干什么?”
“官爷,我来讨债,你不知道我今天绕了多大一个圈子,才避过那个乞丐。”刀疤脸擦着脸上的汗水,“孙立那孙子欠我二十两银子还没还我,人就死了,幸好他还有个老娘,要不然我那银子不就打水漂了嘛。”
孙立知道这些高利贷要账时喜欢要高了,想着张婆婆可怜便脸色一沉,“多少两?”
那刀疤不知道孙立和张婆婆什么关系,心中盘算了半天,一咬牙说道:“五两。”反正孙立只欠了他一两。
孙立回身走到秦小白身边说道:“大人,要账的,说孙立欠他五两银子。”
张婆婆现在有了银子,听到欠账有二十两变成了五两,就要回屋拿银子。
跟着上来的刀疤脸眼神一亮,心道:“莫非这张婆子还有闲钱,等这两位官爷走了,他得再来要上一要。”
秦小白看出了端倪将张婆婆拦了下来,“你不要怕,有我们在这,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刀疤脸没有看到张婆婆的表情,还以为她真如秦小白所说是吓得逃跑,便熄了心思。秦小白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孙立。
孙立明白了意思,走到刀疤脸身前伸出了手,“欠条拿来。”
刀疤脸掏出一个欠条来,上面按着孙立的手印,然后拿走了五两银子。
“欠款已清,你要是再来纠缠张婆子,就是不给我孙立面子,那我也不会给你留情面,你可知道了?”
刀疤脸忙称不敢,然后欢天喜地地跑了。
孙立正要将欠条交给秦小白,一看欠条上只写着一两银子,没敢给秦小白说,连忙将欠条撕碎了,心中打定主意等刀疤落到他手上,必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