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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裙下之臣 推荐【霹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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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长裙下的风
连幻想的质感都一样柔润
无论雪纺或丝绒
同样诱发过我那一秒悸动
从未敢每个亦吻
却对每一个的欲望无憾
热血在腾大概每个人
不只喜欢一个女人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挑惹起战争
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横蛮善变柔弱天真
全是她不可解的魔术成份
纯白淡色或缤纷
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其实想每个亦吻
理智制止我冲动地行近
热血在腾问哪里有人
一生只得一个女人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挑惹起战争
赐予世界更丰富爱恨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我要赞美上帝
活着就是无乐趣
也胜在有女人
今生准许我裙下尽责任
忙于心软与被迷魂
流连淑女裙烈女裙
为每人动几秒心
让那飘呀飘呀的裙
可爱的女人
赐予你我刺激与震撼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凡士气下沉
赐我理由再披甲上阵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笑蓬莱推出【双色佳人】的名号,如同在苦境投下了一枚绮丽的炸弹。消息借着南来北往的客商、江湖游侠之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不过短短数日,原本略显冷清的笑蓬莱门前,再度车水马龙,香车宝马堵塞了长街,衣着光鲜的豪客们捧着真金白银,翘首以盼,只为争抢一个能一睹佳人风采的席位。
蓬莱夜宴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喧嚣鼎沸更胜往昔。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香、脂粉香以及一种名为“欲望”的灼热气息。华羽火鸡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放的菊花,手中的羽毛扇摇得花枝招展,指挥着侍女小厮们忙得脚不点地,银钱入账的叮当声几乎成了最动听的背景乐。
舞台之上,帷幕之后,便是所有狂热聚焦的所在——绝色佳人。
五色妖姬,清丽幽怨,变幻莫测。她的容颜如月下初绽的清新百合,带着露珠的纯净与娇怯。当她身着素雅纱衣登场时,步履轻盈,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懵懂,舞动起来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弱柳扶风,又如花瓣随风轻旋。但当她羽扇掩面,羞涩一瞥,那纤腰轻折时流露的无辜,仪态撩人,风流灼灼,能瞬间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她的“清纯妖娇”,是一种浸透入骨的媚态,于纯真中暗藏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妙色·般如意,华美高贵,艳光四射。她更像是艳烈怒放的荆棘玫瑰,她的登场往往伴随着更为激昂隆重的乐曲,衣着华丽繁复,金线刺绣,珠宝点缀,明艳矜贵,令人不敢逼视。她的舞姿冶艳,充满异域风情,每一个旋转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每一个眼神都如同女王巡狩她的疆土,冷艳、疏离,却又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她不像五色妖姬那样诱人亲近,反而像一座需要征服的冰山,激起的是观众强烈的挑战欲与征服欲,让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白一红,一柔一刚,一纯一艳。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佳人,或轮流登场,各展风华;或偶尔同台,一柔一刚的舞姿交织出极致的视觉盛宴,将整个笑蓬莱的气氛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台下,疯狂的打赏如雨点般抛向舞台。有豪商一掷千金,只为求五色妖姬一个清纯柔媚的笑容;有江湖巨擘送上稀世珍宝,只盼能换来“玫瑰”佳人一次正眼的凝视。客人们为之疯狂,争论着谁才是真正的榜首,为了支持各自的“心头好”甚至险些在台下动起手来。
“妙啊!真是太妙了!”华羽火鸡数钱数得手软,对着金战战激动道,“大小姐你看!咱们笑蓬莱何曾有过这般光景!这两位,简直是咱们的摇钱树,聚宝盆啊!”
金战战看着这久违的盛况,也面露欣慰,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繁荣,是以两位绝顶舞艺的佳人为基石,她们……真的只是单纯的舞者吗?魔界一直逼迫阿娘金八珍交出“七彩云霓”,为此,自己一家老小性命皆被威胁,若非......唉~
尪婿惠比寿不久之前才摆脱死亡阴影,一家平安团圆的心愿暂时压过爱钱的天性,不由让金战战有了回归平淡生活的念头。
然而,在满堂的狂热与金银堆砌的虚幻美景中,转瞬的忧虑,无人深究。客人们只知捧着金山银山,沉醉在这【双色佳人】织就的迷梦里,祈求着那遥不可及的芳心一顾。笑蓬莱的经营,在这极致的对比与魅惑中,再度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在笑蓬莱门外,魔界探子画魂,也正一笔一画地勾勒着这纸醉金迷的一幕幕。
[似幻非真,虽失犹存;巧笔神工,腾挪天地。]
“哼哼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好啊!可惜,魔界任务不允许出现变故,是什么原因呢?”
画中笑蓬莱的上方,呈现着一团墨色的阴影,似乎预示着不祥的气息。
笑蓬莱,深处。
夜雨春霖,淅淅沥沥,敲打着琉璃瓦,织就一片朦胧的杂音,将前厅隐约的管弦乐与喧嚣彻底隔绝。夜浓如墨,在雕花门扉与垂落的层层纱幔之后,是男子禁步的私密领域,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柔软而静谧。
氤氲的浴池,水汽蒸腾,如同暖雾缭绕的仙境。温热的水流拂过肌肤,洗去脂粉与疲惫,也仿佛洗涤着白日扮演的痕迹。池中漂浮着各色花瓣,暗香浮动,遮掩着水下若隐若现的绰约风姿。
雨声渐密,却未能完全掩盖那极轻的入水声。
池中之人——妙色·般如意,缓缓睁开了眼,浅浅的眸色倒映出闯入者青春光鲜的娇躯。
雪白无瑕,娇艳欲滴。
来人未着寸缕,身段玲珑起伏,美丽的皮囊在氤氲水汽与漂浮花瓣的掩映下,更添一层朦胧诱惑。她仿佛月下精魅,水中华妖,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面对妙色平静的注视,她非但无一丝羞怯,反而从容地步入池水,任由温暖的池水漫过纤腰、□□,水波荡漾,激起圈圈涟漪,扰乱了原本的平静。
五色妖姬轻巧地眨眼,唇角噙着一抹似天真又似妩媚的笑意,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软糯:“同是女子,妙色姑娘不介意与吾同浴吧?”
话语是询问,姿态却已是理所当然的分享。
浴池虽不算广阔,但容纳两人绰绰有余。花瓣随着水波在两人之间飘荡,似有若无地隔开了一段距离,却又因这共享的空间而显得格外亲密。
同为笑蓬莱打工人,另一端的妙色·般如意,神情依旧淡然,垂眼盯着水面,水底仿佛有红色的腥气晕开,区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但她也只是回道:“随便。”
声音清越,穿透水汽,一如客人形容的傲慢。
短暂的沉默,只有雨打屋檐与水流轻晃的声音。
五色妖姬率先打破了静谧,她撩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任由其从指缝滑落,目光却带着探究,落在妙色平静的脸上:“在这风月之地,每日所见,是客人为博一笑而一掷千金,我们皆是以舞姿声色,俘获男人一时的痴迷与喜爱,‘售人以情’,‘贩人以色’,妙色姑娘又是如何看待这‘情’与‘色’的呢?”
情、色是红尘漩涡,任何卷入之人,皆伤筋动骨,以情、色为商品,自身又该如何自处?
维持高傲的表面,是否故作姿态,实则欺世欺人?
妙色·般如意的目光平静得没起半点波澜,她并未因这直白的问题而动容,仿佛早已思考过无数次,温水的包裹她,她的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
“在此地,‘情’是戏文,‘色’是戏服。”她开口,语气中没有褒贬,有一种应许百千万劫,观自在的洞明,“宾客求一时的慰藉,我们予片刻的幻梦。他们以金银购买一场精心编织的情感体验,我们以技艺呈现他们渴望看到的容颜与姿态。这其中的‘情’,是流程,是表演,是投其所好,如同乐师奏响客人爱听的曲调,并非你我本心真实的流淌。”
她顿了顿,看向五色妖姬,目光似乎能洞穿那妩媚外表下的思绪:“至于‘色’,它在此地,更似画师笔下的颜料,工匠手中的刻刀。我们修饰容颜,锤炼身姿,掌控神态,是为了将这‘色相’运用得更加出神入化,更能触动观者心弦。它是一件需要打磨、维护,并精准使用的利器。”
“只要心如明镜台,本身可不留影像,不随影转。”
“妙色姑娘高论,令人深思。只是…”五色妖姬话音微顿,指尖无意识地划动着水面,搅动起漂浮的花瓣,“身处风月场所,难免沾染情毒蕴色,伤心伤身,我观妙色,容色无双,早已心中怜之爱之,就不知妙色,是否认为世人所说,以为情爱只存于男女之分?”
妙色眼帘微垂,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声音平缓:“情爱起于心念,如镜映影,如响应声。心动之处,何分阴阳男女?风月是其表象,欲望是其动力,然其本源,或许不过是孤独灵魂寻求共鸣与契合的投射。执着于形貌、性别,犹如只观池中月影,未见天上真月。”
“哦?”五色妖姬眼中兴味更浓,身体微微前倾,带起细微水声,“如此说来,妙色姑娘认为,色心亦是如此?无关乎这皮囊色相?”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仿佛在试探这位看似超脱的同僚的底线。
妙色抬眼,目光清澈地看向五色妖姬,那目光似乎能穿透魅惑的表象,直视本质:“色心起于分别,源于贪着。眼耳鼻舌身意,接触外境,产生好恶。见美色而生喜,是本能,亦是习气。皮囊色相,不过是缘起的聚合,无常变迁。今日之绝色,亦是明日之枯骨。执着于此,便是将虚幻当作真实,生出无穷烦恼。”
“但若无这皮囊色相,无这颠倒众生的魅力,” 五色妖姬轻笑,指尖划过自己光滑的手臂,带着一丝自赏与嘲弄,“又如何能引得那些裙下之臣如痴如狂,心甘情愿奉上一切?这色相,不正是你我在此处,在这笑蓬莱立足的根本么?”
她的话语直指核心,带着风月场中的现实与冷酷。
“是工具,亦是枷锁。” 妙色声音依旧平静,“利用色相,可达目的,可聚钱财,可惑人心。然沉溺其中,自身亦被其缚。那些裙下之臣,所迷不过是他自身欲望的投射,你所见的痴狂,是他们自身的渴求在你这面‘镜子’上的映照。一旦色衰,或投射转移,爱宠便如烟云散。看清此点,便知倚仗色相,如立危墙之下。”
五色妖姬沉默了片刻,池水温暖,她却仿佛感受到一丝凉意。
是了,海誓山盟,风花雪月,甜言蜜语,呵呵呵~曾经她以为爱是无任何附加条件,无任何界限的,谁知,什么伦常,什么礼法,抵不过,色衰则爱驰啊。
她看着妙色那仿佛勘破一切的神情,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重新染上了妖娆与魅惑:“妙色姑娘此言,真是……清醒得让人心惊。但在这红尘浊世,尤其是这笑蓬莱,清醒,有时或许比沉沦更痛苦呢。”
借着水波的掩护,她那具雪白无瑕、娇艳欲滴的身躯,开始不着痕迹地、一寸寸地向妙色靠近。
她轻轻拨开水面漂浮的花瓣,向妙色更靠近了些,压低的声音带着魔性的诱惑:“若我说,我不在乎他们是迷于我的皮囊,还是渴求我的灵魂,我只需他们为我倾倒,为我所用,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放下’?”
温热的水汽仿佛因这逼近而变得更加粘稠,带着彼此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难言的氛围。
妙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庞,那双眼眸深处藏着魔族的算计与红尘的迷障,最终只是淡淡道:“执着于‘用’,亦是执着。修行在世间,不离世间觉。是沉沦还是超脱,只在心念转动之间。”
“妙色姑娘的道理,听得人心底都透凉了呢。”一只带着水珠、指尖染着淡淡蔻丹的手,轻轻探出水面,带着试探的意味,点上了妙色圆润光滑的肩头,指腹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极轻地点滑,“镜心虽好,未免太过寂寥。勘破虚妄固然高妙,但若连这眼前真实的触感、温暖的池水、乃至……片刻的欢愉都一并视为空幻,人生岂非如同一场枯燥的苦行?”
她倾身更近,几乎是在妙色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拂过妙色的耳廓:
“依吾看啊,人生苦短,譬如朝露。与其执着于镜花水月的空性,不如把握当下,及时行乐,方是人生至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感官世界的沉醉与肯定,“这身体的温暖,这触碰带来的悸动,这被人渴望、被人迷恋的满足……哪一样不是真实不虚的体验?若因惧怕沉溺便拒绝所有涟漪,这心湖,与一潭死水又有何异?”
几乎贴在耳畔的低语与温热气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试图激起欲望的涟漪。
然而,妙色·般如意的反应,却并非五色妖姬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没有羞涩的闪躲,没有恼怒的斥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因水中浮力而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身体借着水波的推动,以一种行云流水般、不着痕迹的幅度,向后滑开了半尺。这移动巧妙而精准,恰好让五色妖姬那带着蔻丹的指尖,从她温润的肌肤上自然滑落,重新没入漂浮着花瓣的池水中。
仿佛只是花瓣被水流带开,仿佛只是池中人无意识的一次倚靠变换。
整个过程,她的眼神始终平静如初,甚至没有刻意去看肩头那只手,也没有看向逼近的五色妖姬。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或是水中自己淡然的倒影,仿佛刚才那番肌肤相接、气息相闻的近距离接触,与一片花瓣落在肩上并无本质区别。
“及时行乐,固然是世人常道。” 妙色的声音响起,依旧清越平稳,没有丝毫被打扰的迹象,仿佛刚才的靠近与触碰从未发生。她只是抬手,轻轻拂开水面一片沾到锁骨处的花瓣,动作优雅自然,不着痕迹地进一步拉远了那无形的距离。
“然‘乐’之本质,因人而异。有人以纵情声色为乐,有人以内心宁静为乐。”她继续说着,语气如同在探讨一个与己无关的学术问题,“沉溺于感官之乐,如饮咸水,愈饮愈渴,终不得解。此乐,短暂而无常,依赖外境,随境而转,岂能称为‘至道’?”
她的视线终于缓缓转向五色妖姬,那目光澄澈见底,带着一种悲悯般的洞察,仿佛看穿了对方所有试图撩拨与试探的意图,却并不点破,只是平静地陈述:
“真正的自在,并非随波逐流,放纵欲望,而是于纷扰万象中,保有内心的澄明与选择的权利。不拒外境,亦不染着。妖姬姑娘所说的‘行乐’,或许正是困住许多人的枷锁,而非通往自在的道路。”
话音落下,浴室中只剩雨声与水声。两位绝色佳人,一者不动修禅心,一者怒放如妖花,在这氤氲水汽中,进行着一场关于欲望与本质的无形交锋。花瓣依旧漂浮,掩去了水下更多未尽的机锋与试探。
说到底,“不约”只是——因人而异。
也好一个因人而异啊。
五色妖姬想着方才妙色抬手的瞬间——光洁的手骨,不同寻常的七颗墨色点缀星纹,平日惯以手钏掩饰,如今方一露形迹,加入禅韵十足的说理,怎么好浓的“秃驴”味~
妖姬一想,笑得越发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