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有人要她死 终有一日, ...
-
下晚自习课后,宛晚一个人走在寂静街道,昏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曾经形影不离的三人,如今成了宛晚一个人。
傅戚止,受了情伤,日夜借酒浇愁。
叶慕,至今踪迹不明。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出神,撩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身后影子渐渐拉长,男人靠近她的身子,从后捂着她的口鼻。
“别怪我。”沈崇眼里有光,嘴边冷笑。
沈崇怀里的身子,还在剧烈挣扎,不甘心手脚并用,想要逃脱。
他舔了舔牙,一张邪肆的脸更加飞扬跋扈,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像在抚摸阿猫阿狗:“别白费力气,乖乖的。”
眼角流出一滴泪。
沈崇!
她什么时候招惹了沈崇? !
一双眸子里充满了疑惑。
沈崇不给她机会,拿出一管麻药就往她手上扎去。
沉重的睡意袭来,眼前景物幻影严重。
手指抠出血肉,一滴滴落入泥里。
她不能睡!
沈崇不安好心!
沈崇在她耳边细语,温柔诱哄:“睡吧···快睡吧。”
不!她不能睡!
手脚渐软,力气缓缓消失。头十分沉重,不停往下坠。
用尽所有力气,依存一丝理智,趁其不注意,拿出叶慕送的随身匕首,白刀子捅进,肉刀子出来。
趁他弱,继续。
宛晚又补了一刀。
沈崇捂着肚子上窟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好狠!”
猩红血液流了一地,宛晚满手鲜血。
她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可,手脚无力。
她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看不见希望。
身后那人,追得极慢。
她扶着墙,喘着粗气,拿出手机想报警。
沈崇盯着她的目光充满恶毒,匍匐上前,抢过手机,用力砸在地上。
看着碎裂的手机,她好绝望,好希望此刻奇迹发生。
一步一步后退,退无可退。
沈崇一只手圈着她,咬牙切齿:“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捅小爷的人儿。”额头上冷汗淋漓,每咬出一个字,都十分痛苦。
“该死的女人!我记住你了!”沈崇双目猩红,紧捂伤口。
沈崇咬牙又拿出一管,打入宛晚体内。
浓度纯烈的药,一经入体,宛晚身子冷战几下,昏死过去。
沈崇踢了踢脚边的身体,残忍冷笑:“我也是没办法,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太好。”
他拨通电话,充满期待,又期待奖赏:“事情办好了。”
电话那头,叶罂坐在落地窗前,捡起地毯上的手机,慢悠悠划开屏幕,嘴角洋溢诡异的笑,眼中波澜诡谲,“知道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边挂断电话,沈崇还想说什么,到口的话活活吞下去。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宛晚的脸:“多么漂亮的脸蛋,真可惜。”
沈崇又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提着医务箱来到他身前。
淡淡瞥了他伤口,语气嘲讽:“流了这么多血,你怎么还不去死。”
沈崇蹲坐在地上,只是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呵···也是····”
沈崇拿出一支烟在鼻间细嗅:“我没死,你失望了?”
包扎伤口的手一顿,脸上神色复杂。
沈崇撩开他额边碎发,清秀英俊模样。他的皮肤很白,肤如凝脂。想起触感,沈崇眸中一暗,喉咙上下咽了咽。
包扎完毕,他取下手套,细细收拾医务箱。
眼不抬,语气淡淡:“她又是谁?”
沈崇坏笑:“吃醋了?”
他身子僵硬,脸色青白,平了平杂乱的呼吸:“沈崇,你犯不着这样侮辱我。”
沈崇把玩手中香烟,漫不惊心:“你放心,我对她不感兴趣。”
“那你将她迷晕?”
迷晕,可不就是他惯用的手段。
对他亦是,对旁人亦是。
沈崇笑容诡异莫测,抚摸着伤口:“受人之托。”
“沈崇,坏事做尽,小心报应。”他收拾完毕,准备走。
沈崇笑笑不语,眉头微皱,见他要走,猛的想起什么。
对着他的背影问:“宋远,钱够用吗?”
“·····”咬咬牙,宋远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松。衣服下的身子隐隐颤抖,他停顿了几秒,继续上路。
他眼角讽刺,沈崇,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很快,你就什么都不是!
宋远上车,透过后视镜,看到沈崇咬着烟的模样,他有一瞬间犹豫。
但,很快被内心仇恨淹没。
他拨通楚兼的电话,手指发送地址。
宛晚?楚兼捧在手心的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一辆全球限量版汽车停在沈崇脚边。
来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跟了几个配枪保镖。
楚兼一身黑色西装,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沈崇撑起身子,伤口裂开,丝丝斑驳血迹染红纱布。
额边冷汗滚滚而落,楚兼?
楚兼上前,小心翼翼抱起宛晚,眸光发射冷意:“沈崇!宛家与沈家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你这是何意?”
沈崇看了看手表,时间已过。
看来人不会来了。
他失算了。
“何意?小爷我做事,不需要理由。”
楚兼身上更冷,侧脸棱角分明,线条廋削:“沈崇,她是我的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我的命!”
说白了,沈崇就是上流社会公认的二世祖。
没了他哥沈柏年的庇护,他什么也不是!
楚兼捡起地上泛着冷光的匕首,细细擦拭刀面上的鲜血,语气阴鹜冰冷,不容商量:“惹了事,总得付出代价。”
他一个眼神示意保镖。
保镖点了点头,上前抓住沈崇乱动的四肢。
沈崇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楚兼,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恐惧散发全身,他急不择言:“你要动了我,我哥不会放过你!”
“哦?怎么个不放过法?”
“楚兼!不过是一个宛晚而已!”
“宛晚是我的逆鳞,逆鳞不可触。”楚兼将刀温柔放入宛晚手中,就着宛晚的手中的刀对准沈崇的□□。
宛晚紧紧皱眉,好吵,她好想醒来。
眼皮子好重,怎么也睁不开。
感觉有人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切掉了什么东西。
第一刀,她的手划过肉,刀陷进肉里。
第二刀,她的手颤抖了,刀滚落在地。
有人捡起刀,重新放入她的手心,在她耳边蛊惑:“乖,对准这个方向,切下去。”
她手上的力道渐重,那人手起刀落,十分干脆。
一块肉,落地。
耳边是凄惨的叫声。
“啊啊!!”沈崇痛苦大叫!
痛!痛!太痛了!
疼痛充斥四肢百骸,冷汗爬满全身。
怨毒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宛晚!楚兼!
终有一日,他要毁了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