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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毒蛇 他向来睚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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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是匍匐在暗黑的蛇,吐着有毒的信子,伺机而动。
他向来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
车内的叶慕,点燃烟,狠狠吸了口。香烟缭绕在唇齿口鼻间,魅惑的脸上残忍半笑。
开着车的傅戚止看了他一眼:“好家伙,我记得你是不抽烟的。今儿抽起来了,味道如何?”
叶慕半磕眸子,烟吸进肺里,看着被雨水冲刷的前路,烟洗刷着肺,却无法洗刷掉内心愤怒:“也就那样。”
傅戚止笑了笑:“你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喜欢得很,偏偏嘴皮子硬。烟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叶慕:“······”
傅戚止叼了烟含在嘴里:“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
傅戚止丢掉烟,回头看他。
极其认真装庄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小宛?”
叶慕从未见傅戚止这么认真过。
“?”他喜欢宛晚。
他以为这是三个人谁都知道的秘密。
这是,三人间谁也没有戳破过。
窗外景物往后退,傅戚止加大码,疯狂刺激感官,风雨敲打窗,像是敲打在两人心上。
叶慕蠕动嘴唇,想起下水道的那一幕。
心中恶心翻涌,真想冲进雨里,洗掉一身脏污。
他的声音冰凉,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你想说什么?”
傅戚止挑了挑眉。
也许他不该挑在这个时候问。
可,那疑惑缠绕在心间,痒痒的,折磨得他心神不宁。
“她喜欢你么?”鬼使神差的,他就问了。
问出口,他又后悔了。
烦躁扯掉上衣领扣子,眼神无意瞥过叶慕的脖颈。眸色一暗,他的皮肤上分明是吻痕,混合着青污。
他别过眼,放慢了车速。
“好好对她。”
叶慕忍不住冷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闪躲。
瞧,傅戚止也不过是胆小鬼。
想问,又不敢问。
连直面内心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可笑!
傅戚止居然以为,这痕迹是宛晚弄的?
他真想扒开傅戚止的脑袋,好好看看里面的脑回路。
“哦?”
傅戚止眉头紧皱,好生规劝:“她是小宛,与我们一起长大的小宛。她与你我之前玩过的女人都不同。你喜欢她,就不要再去招惹旁的女人。”
叶慕身子靠在车椅上,身心俱疲。
“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真是讽刺极了。
如果他说喜欢呢?
傅戚止是不是就要在宛晚与叶罂摇摆不定了?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难过。”脑海里一直浮现宛晚哭泣、伤心难过的模样,一帧帧画面,挥之不去,惹得他心间烦躁发狂。
发生了那样的一件事,他要如何面对她?
一见到她,那晚的难以启齿以及污秽不堪横跨在两人之间,难以逾越。
他想,也许宛晚与他永远都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不过,他不会告诉傅戚止这个混蛋。
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傅戚止真相。
“我确实喜欢晚晚,所以,你呢?你喜欢晚晚吗?”
所以,你呢,你喜欢晚晚吗?
这一句话一直回荡在傅戚止心间。
后来的许多年,这句话成了他的心魔。成了他喉间一根刺,难以开口说出那句话。
傅戚止心间沉重,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不咸不淡回答:“我只是拿她当亲妹妹,一想到喜欢宛晚,我就不自在!”
话虽这样说,他却难受极了。
叶慕紧紧盯着他的脸,真是无懈可击的完美演技。
他笑了,笑意到达眼底,眼神灼灼逼人:“你敢发誓么?”叶慕瞧了瞧电闪雷鸣,不说话。
傅戚止也笑,不就是个女人,何必伤了兄弟间和气!
他笑嘻嘻发誓:“如若我有朝一日我喜欢宛晚,娶了宛晚,我就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天空雷电闪现,亮光映出傅戚止惨白的脸。
叶慕脸上诡异极了:“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傅戚止脸色阴沉,记他大爷!真欠扁!
叶慕静静躺回座位,双手紧紧环抱身子,蜷缩靠着车窗。
收起所有带刺的伪装,默默舔舐心底伤口。
傅戚止时不时回头看叶慕,他今日太不寻常了!
嘴边牵扯出诡异弧度,身子却拔掉了刺,温和柔软。
傅戚止神不知鬼不觉在那辆大卡车上安装了追踪系统。
此刻,他的车正在追踪。
大卡车就要到达边境。
那是边境关口。
警察拦车例行检查,手电筒的光打在顾以淮身上:“哟,怎么伤的,怎么不上医院?”
顾以淮脸色温和,纯良无害:“不小心伤的。”
警察见少年不愿多说,他也不想多管!这鬼天气,又是暴雨,又是闪电,真是又烦又累。
简单检查了一番,准备放行。
栏杆已拉起。
一警察急忙阻止,来到准备放行的警察身边,咬耳朵说了几句。
顾以淮眸色越来越冷。
有的警察在电话,明显是在呼救支援;有的几人成队,摸着步子,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众人聚集在车门口,厉声喝道:“下来!”
下来?
顾以淮当然不会下来。
他瞥了眼雨幕,雨水颜色淡了,真是不好看。
他细挑慢点一支烟,明媚火焰跳动,烟雾飘进雨水中。手指夹着香烟放在唇边,另一只手撩拨火焰,感觉到火焰滚烫温度,他丢出打火机。
啪嗒一声。
打火机锒铛滚落在地。
警察后退一步:“立即下来!”
话音刚落,暗处枪声砰砰响起。
顾以淮冷漠看着警擦们的脑袋开花,腥红液体混流成河。
他悠然自得抽着一支烟,眉头微皱,人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解决掉最后一个警察。
宋娇娇冷睨地上死不瞑目的警察,他的一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腿,不让她前进。
想要拖延时间?
宋娇娇不屑,冷脸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手起刀落,一刀一刀砍掉他的手臂:“啧啧,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鲜血洒在脸上,她淡淡擦了擦,吩咐手下上车,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