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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啊!大海——2 漆黑的海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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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海面,安静又咆哮的海浪,张扬不羁的海风,两个人穿着一样的外套,靠在一起。感觉到冷两人已经穿好鞋袜了,但是舍不得走。
“我有个问题。”段郁扬说。
“请讲。”邹景桓说。
“今早上你还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一天还没过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跟我促膝长谈?”
“嗯!促膝长谈这词用得不错。” 段郁扬不怀好意的表情让邹景桓觉得这个问题不能正面回答。
“正面回答!因为什么!”段郁扬一脸严肃。
“给点提示呗。”邹景桓不敢轻举妄动。
“是因为……谁?”
“大海——”邹景桓喊。
“操!你!”段郁扬扑上去把邹景桓摁倒在沙滩上了,邹景桓手里还夹着烟可能是怕烫着段郁扬,张开双臂没有一点反抗。
谁知道呢?反正众所周知,邹景桓爱放水。
“说!因为谁!”段郁扬不罢休。
“你你你你你,行了吧!”
得到标准答案,段郁扬要乐死了,趴倒在邹景桓身上狠狠的吸他身上的味道。
最后两个人都仰躺在了沙滩上,枕着胳膊看着天上的星星,大半夜的,妖风吹着,沙滩都冰凉了,像俩二傻子一样,也不知道去开个房间。
“我还有个问题。”段郁扬突然说。
“嗯。”
“你——”段郁扬撑着胳膊趴起来看着邹景桓,“你这么关心……这个,遗传啊基因啊……”慢慢凑近邹景桓。
“……”
“该不会——是想——给我生个孩子什么的吧——”贴着耳朵说的。
“卧槽!”邹景桓推开段郁扬坐起来了,“你能着调一点嘛!”
“我怎么不着调?我唱歌从来不跑调!”段郁扬嬉皮笑脸,“你只用负责孩子的学习和颜值就够了,别的都交给我……唔……”段郁扬胡说八道的嘴被捂住了,邹景桓在上,段郁扬在下,他挣不开,随手从身下抓了把沙子扔向邹景桓,刚扔出手段郁扬就后悔了,万一迷到眼怎么办,“老邹……”
邹景桓那叫一个敏捷一歪头全躲开了,继续把段郁扬摁在沙滩上,段郁扬呢,就抬起手往邹景桓脖子里摸呀,打蛇打七寸啊。
“你……别……”果然,邹景桓痒的撒手了。段郁扬趁机坐起来要去压制邹景桓,在这反败为胜的转折点,段郁扬手机响了……很令人无语。
是蔡魏,
“喂,啊——我——我对象来了,我今晚上不回去了。”段郁扬看着邹景桓笑着说。
蔡魏当时开的免提,听见这话,宿舍里立即开始吵吵嚷嚷,言语之中尽是嫉妒,段郁扬挂了电话。
“爽——”段郁扬站起来对着大海说。
“太他妈爽了——”
“走吧,对象,找个地方睡觉去。”段郁扬勾上邹景桓的脖子。
两个人住的旅馆就在海边,推开窗户就是大海的味道,当时前台小姐姐一看见两人的衣服,一个坏笑就直接说只剩一间大床房了,可真是生活中的平凡英雄。
良辰,美景,璧人,可以说是相当有情趣了。
一个温柔,一个火热,一个冲动急切,一个宠溺放水。
没关窗户,海风把窗帘吹的鼓起来。
邹景桓一脸无奈,摸了摸自己侧颈的牙印,火辣辣的疼,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
“老邹,手给我。”段狗若无其事、恬不知耻的说。
邹景桓听话的把手伸过去了。
段郁扬一手握住邹景桓的手,另一只手把自己手上的篮球手环卸下来移到了邹景桓手上。
“这是?”邹景桓晃了晃手上的手环。
“给你戴上就不许摘下来了,是告诉别人你有主了的意思。”段郁扬想着总不能给邹景桓也戴根头绳吧,多土。自己那支手环是很早之前专门去定制的,内侧还刻着super duan,买它的初衷的确是为了装X,不过后来跟它培养出感情了,它又百搭不挑衣服,就一直戴到现在。
邹景桓笑了笑,“这算定情信物吗?”
“……”段郁扬真没想到这一层,就是单纯的记号,但是冠以“定情信物”的称号,瞬间变得高大上了。
“我也要!”
“要什么?”
“信物!”
“……我没有信物可以给你。”
“我!不!管!”段郁扬坐起来一歪头又不理人了。
邹景桓被咬得不轻,现在不想去哄他,开始抬起手来仔细看那支手环,很有质感,但是一点都不花哨,邹景桓很喜欢。
“……要不……”段郁扬倔强又高傲的说,“要不你去沙滩上找找,看有没有能听见大海声音的海螺啊、心形的鹅卵石啊、会发光的海星啊什么的……”
“这个……难度有点大吧。”邹景桓笑着坐起来从后头搂住段郁扬,蹭了蹭他。
“电视剧里怎么就能捡着,艺术来源于生活,肯定能捡到!”段郁扬真是当甲方的一把好手啊!这需求提的,绝了!
邹景桓撒开段郁扬了,段郁扬顿时慌了,别,不给就不给,我就是随便说说。
段郁扬立马紧张的回过头,却发现邹景桓下床把他的包拎过来了,当着他的面从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件小东西。
“伸手。”邹景桓说。
“哦”小东西到了段郁扬手心里。
是一个桃胡雕的小篮子,穿了跟红绳,红绳不那么鲜艳颜色有些深了,桃胡都有些包浆了,泛着厚重悠远的光泽,比段国宏盘的核桃好看多了。
“是我小时候戴过的,桃胡是我爷爷刻的,红绳是我奶奶编的。”
他们那边的习俗,小孩子出生会给他带一个桃胡,驱邪避灾,保佑孩子平安吉祥。
“每次看见它吧,我就会觉得我也是有人疼的小孩。”邹景桓笑了笑,“刚开始我学习不赶趟,学不下去的时候看看它,就有劲了。”
“……那你挺舍不得吧。”段郁扬说。
“是啊是啊,就等着你反悔呢。”邹景桓说。
“做你的春秋大梦!”段郁扬立马就要戴手腕子上。
“干什么!土死了!”邹景桓嫌弃的说。
“我就要带着!”
“不行!我不跟不会搭配的人一块玩!”邹景桓说。
两人僵持不下,其实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桃胡段郁扬是死都不会戴手上的,他天天追赶完韩流又去混欧美的,买个西红柿都要严格进行颜值选拔制,他能不知道饰品是穿搭的灵魂?但这可是邹景桓给的信物,他小时候还戴过,还在他无助难过的时候给了他力量,让他觉得自己有人疼,多么意义重大,管他土不土潮不潮,我就要戴着!
“给我。”邹景桓说。
“我不!”
邹景桓直接去抢,段郁扬护住桃胡,“干什么!你都送给我了!你……”
还是被邹景桓抢走了,他翻身下床,单腿跪在床下,抓过段郁扬的脚,认真的给他系到了脚踝上。
段郁扬还没来得及从生气到震惊,就戴好了,段郁扬躺下身子,伸出腿晃了晃,“好看吗?”
邹景桓点了点头,旋着梨涡。
“老邹——老邹——咱们有信物了,咱们要情定三生了——。”段郁扬欣赏够了自己的“新脚链”,搂过邹景桓盘到他身上准备撒娇。
“你就只想跟我定三生啊。”邹景桓也搂上段郁扬。
“三是个虚数,表示多——”段郁扬拖着长音。
三生怎么够?我们要生生世世,我们要山无棱,天地合也不分开!
你不光是有人疼的小孩,你还是有人惦记有人爱有人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