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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松田阵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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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跌跌撞撞地熟悉横滨的警察生活,那边的中原中也回来后,总算是开始给自家“斜阳”出版社开张了。
拿着钱买了不少书的出版权,中原中也拉着魏尔伦上下联系了不少厂家,出版社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出版物,只是,想要有招牌的书籍,还是要漫长的淘金。
又一次翻阅投稿无果后,中原中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些稿子的质量不高啊。”
兰堂递来了安神茶,笑着安抚道:“你刚开始,要淘到好作品需要时间。”
魏尔伦更是早早的把那些投稿作品丢到一边,懒得去看。
虽然说着会来帮弟弟的忙,但要他坚持坐在那里看这些狗屁不通的投稿,未免太为难人了!
中原中也更烦恼了:“也不知道要上哪里淘人,兰堂哥有什么经验吗?”
兰堂回忆了一下,他的生活经验都落在了出任务上,哪里有这方面的经验啊,顶着中原中也的期待目光,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一窍不通,只能试着出主意:“要不,问问别人?”
“问别人?”中原中也想了想,脑海中蹦跶出了许久未见的太宰治的面孔,“太宰那家伙还没从京都回来吗?”
一听到太宰治的名字,魏尔伦就很想把弟弟和那人拉开关系,吐槽道:“啧,你怎么一说到‘别人’,就只能想起那家伙?”
中原中也坦诚表示:“没办法,我确实和他更熟啊。”
说到就行动,他掏出手机,翻出太宰治的聊天框,聊天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对方说发现了一个有趣人的消息上。
魏尔伦瞄了一眼,立马开口讽刺道:“三天不跟你聊天,他心里没你!”
中原中也:……
无视了魏尔伦的耳边风,中原中也面不改色地给太宰治发了个消息,问他现在在哪里,然后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没有准备就这么干等太宰治的回答。
事实证明,太宰治确实也没有秒回,而是过了快两小时才慢吞吞地回应了他。
提示音响起时,魏尔伦再度发出了嘲讽的讥笑:“没有秒回,垃圾!”
中原中也:……
他低头看了眼太宰治回复的消息。
【太宰治:两小时后到横滨。】
【中原中也:需要接你吗?】
【太宰治:不用啦,我要去趟“炼狱舍”。】
魏尔伦看到消息内容,眼睛一眯,又一次发出了不满之语:“回来居然不是第一个来见你?有异心!”
中原中也:……
不是,魏尔伦对太宰到底有什么意见?怎么成天在我这边念叨太宰的不好?能不能干点正事,别搞这些勾心斗角的!
左看右看都没从自己和太宰治的聊天记录里看出什么问题,中原中也果断将魏尔伦的反应判定为“发疯”,便愉快地无视了对方,继续给太宰治回消息。
【中原中也:那我等你结束后,去找你。】
【太宰治:哎呀,看来小蛞蝓遇到难题了,好吧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一次啦~】
这话一出来,魏尔伦更加要哔哔了:“他什么意思?是说自己见你需要‘屈尊’是吧?!”
瞧魏尔伦的架势,完全是炸毛了。
中原中也赶忙放下手机,把自家老哥按了回去:“你激动什么,我都没激动。”
魏尔伦大声哔哔:“不是,就他这个态度,你也能忍?!”
“有什么问题吗?太宰很正常啊。”中原中也不能理解魏尔伦的想法,只觉得他吵闹,“你别闹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走吧走吧。”
魏尔伦心都凉了。
不是,弟弟,擦亮你的双眼啊!
你和太宰治是什么关系,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来找你亲亲贴贴,也不是来找你交流日常,而是去找那什么“炼狱舍”,怎么?那里有比你更值得在意的东西呗!
恨铁不成钢的魏尔伦心中小人愤愤跺脚,只觉得中原中也被太宰治蒙蔽了双眼。
只是,这一通话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插手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看起来就很不体面,但要魏尔伦一言不发,那也是不可能的。
吃饭的时候,魏尔伦全程保持愤愤不平的状态,兰堂也没有帮着哄什么,反而是暗自记下魏尔伦的神态,心里偷笑着。
中原中也只觉得莫名其妙,见魏尔伦不说话,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反正魏尔伦在太宰治身上炸毛那都是正常的,他见多了!
习以为常的中原中也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很快就忘记了,惦记起了自己那探寻未果的出版书籍,还有太宰治去找“炼狱舍”的事情。
吃完了饭,他慢悠悠地往“炼狱舍居酒屋”走,身后还坠着两个大人,瞧着就好像是大人不放心小孩一个人出来,所以非要跟在后面的样子。
魏尔伦倒也不是尾随,他只是光明正大地跟在中原中也的身后,一副“我倒要看看太宰治要怎么解释”的模样。
兰堂则是拉着魏尔伦有一句没一句地随便说点啥,他说啥,魏尔伦都会应上一两句,倒是听起来挺和睦的。
等到了“炼狱舍居酒屋”,魏尔伦和兰堂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中原中也进了店,一眼看到了坐在吧台的太宰治,对方正扒拉着一个蟹肉罐头,津津有味地吃着,扭头看到中原中也,还挥手招呼他过来。
“你忙完了?”
中原中也寻了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好奇发问。
太宰治长叹了一声:“差不多吧。”
这叹息声悠长,带着七分无奈与三分烦恼,就差画出一个饼状图了。
中原中也一向选择不去领悟太宰治表演的饼状图,果断直言发问:“所以,忙的事情可以说吗?”
“可以啊,”太宰治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他指了指吧台里某个和他们看着差不多大小的少年,说道,“瞧,我的新下属,你们的同事!”
中原中也探头一看,一个活生生的比水流就坐在吧台内的矮椅子上,沉浸在游戏世界之中,头都不带抬的。
微微睁大了眼睛,中原中也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比水流?”
他自然是认得这个人,这不就是第一世那个搞事精转世之一的绿之王比水流吗?
如果他没记错,这家伙好像是在先代赤之王的殒命中受到波及,心脏出了问题,成王后获得能量组成的心脏,才活下来的吗?
啊对,他的理想是让全世界都拥有超能力,是个和费佳截然不同的理想主义者呢!
中原中也再次感慨,世界上的理想主义者实在太多了,还各个理念冲突,不如他们先彼此打一架决胜负,再来确定到底走哪条理想道路好了!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姓名,比水流抬起头,看了眼中原中也,转动脑筋,很快就找到了答案:“王的伴侣,你好。”
不是很习惯比水流对自己的称呼,中原中也赶紧更正了对方的叫法:“额,叫我中原就好。”
他缩回了探出的身子,凑近太宰治,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还以为他已经……”
他比了一个“死亡”的手势,没有直接说出那个词。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说道:“不是我找到的,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中原中也:“哈?”
认真的吗?这家伙可是没了心脏啊!哪里可能自己生龙活虎来找你!
“有个幻术师救了他,但是,他欠下了巨额债务,”太宰治用筷子拨弄着罐头里的蟹肉,单手撑脸,百般无聊地说道,“我去北海道不是去解决叛变的吗?就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他自己投降了,我看他能力不错,就接过来当下属。”
中原中也自然知道太宰治的北海道任务是什么,港口Mafia在那边的分部被别的组织坑了,损失了巨额财产,太宰治是去解决这个事情,挽回经济损失,顺便震慑蠢蠢欲动的人心的。
不过,比水流居然还能搞出经济案吗?我还以为他的技能点都开在了“游戏”上面了。
“他用黑客技术盗了组织机密卖出去,技术挺好的,”太宰治解释道,“这样的人才,要么归顺,要么死亡,他会选哪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中原中也:“所以,他现在加入了港口Mafia?”
“不,他加入了‘斜阳’,”太宰治笑道,“谁要给老头子送人才,当然是归我了!”
中原中也弹了一下太宰治的脑门:“在外面注意用词。”
太宰治当然会注意这些,“炼狱舍”的地盘很安全,他进门也有多加注意,确定没有人偷听才说这话的:“哎呀,没事的,这里可是炼狱舍,安全的很。”
中原中也觉得太宰治还是太放松了,不过想想港口Mafia的首领已经快变成“吉祥物”,他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好奇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上位啊?”
太宰治都加入港口Mafia那么久了,首领早已名存实亡,他的势力也基本上把话语权都拿了,一个能引起波折的家伙都没有,这家伙到底在等什么啊?!
打了一个哈欠,太宰治用余光瞥了眼中原中也,眼底写满了“你不懂”几个字:“师出有名懂吗?我才不会学森先生搞那种事情。”
中原中也疑惑:“师出有名?”
他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到底哪里可以给太宰治找出一个“师出有名”的“名”,横滨的Mafia依旧是港口Mafia做老大,其他组织被压得抬不起头,就连异能特务科和政府也老老实实地蹲好,没一个敢撸绿之王的老虎须,他到底要上哪去找一个“名”呢?
太宰治把罐头里的所有蟹肉全部吃光,心满意足地拍手笑道:“当然是喝酒啦~”
这句话说的有些无厘头,中原中也却灵光一闪,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你是说,黑衣组织?!”
“没错哦,就是他们,”太宰治笑嘻嘻地比了一个“√”,给中原中也点赞,“中也的脑子变得好使起来了,真不错真不错,是大好头颅!”
中原中也努力回忆黑衣组织这段时间的作为,实在是翻不出什么信息。
如果是几个月前,黑衣组织还有在蹦跶,和港口Mafia签订的合作让他们的货物有不少从港口进来,但自从港口Mafia和政府大战一场后,港口有不少受损,黑衣组织在横滨市那不算大的分部也受损严重,交易停滞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啥动静。
不过,中原中也的苦思冥想还是翻出了遥远的记忆:“等等……黑衣组织的药?”
他还记得港口Mafia那个躺在床上的老头子想要长生不老,似乎就是在和黑衣组织合作搞什么药物研究?
太宰治打了一个响指:“就是那个哦。”
他的眼眸阴郁,透出几分犀利:“横滨不需要触碰禁区的家伙,是时候把不守规矩的家伙赶出去了。”
中原中也的神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需要帮忙时尽管说。”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啦,”太宰治散去郁色,大笑着拍中原中也的肩膀,“蛞蝓可是要来给我的事业蹦跶工作的,绝对不能让你跑掉!”
吧台里的比水流听到这里,做出一个恶心呕吐的动作,还配了点声响,生怕别人听不到。
奈何上头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就跟耳聋似的,自顾自地交流着后续的工作安排,一点也不关注他的动静。
甚至,太宰治还给他安排了新工作:“不是让你时刻关注实验室的动静吗?有了氏族力量,别告诉我你还是连网络异能力者都比不上,连悄无声息入侵实验室都做不到。”
比水流嘟囔了两句,还是老老实实关掉了游戏,开始吭哧吭哧地“闯”入港口Mafia和黑衣组织合作的实验室的系统。
中原中也看比水流这么听话,忍不住问道:“你拿什么勾引的他?”
太宰治随口应道:“没什么啊,就是告诉他全世界都可以拥有忍术。”
中原中也震惊地看向太宰治,下意识伸手捏住太宰治的脸颊,向两边一拉,在对方吃痛的声音中松手,看太宰治委委屈屈地揉着变红的脸颊,听着对方气鼓鼓的责骂,他确定这人没被掉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太宰治:“你在做梦,全世界是异能力者,都比全世界用忍术靠谱!”
太宰治揉着自己的脸颊,小声抱怨中原中也的粗暴,回答道:“哈?谁说在这个世界了,我说的是别的世界啦。”
中原中也指了指比水流:“他知道你在忽悠他吗?”
太宰治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想要新的力量,我需要他的能力,各取所需,不需要忠诚。”
他和比水流的组合单纯是利益结合,就算他现在在比水流的面前大声说出自己骗人的事实,比水流也不会生气,因为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中原中也这个走“真诚路线”的诚恳boy是搞不懂这两个人的操作的,他选择信任太宰治搞事情的能力绝对高于比水流,也相信太宰治的战斗力比比水流强,便把这个事情丢到了脑后。
确定太宰治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后,他开始真诚地思考起属于自己的问题。
也就是,出版社现在还没找到更好的出版书籍的事情。
“虽然有那些旧版权的书籍,但那种大家都有,根本不属于我们出版社特有的,”中原中也推了推杯子,烦恼地说道,“但我们的出版社现在也不够有名,投稿质量不怎么样,实在是找不到主打产品。”
太宰治听到这话,沉默了。
他其实意识到了中原中也在自己面前说这一通话的原因——中原中也想要试着拐织田作之助去写书,但不知道太宰治乐不乐意接受这一点。
就算我确实很在意织田作之助这个朋友,但你这样搞,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呢?
我难道是那种会在意织田作之助到底会去哪里写书的人吗?又或者说,你自己去招揽织田作之助当作家,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就会因此生气吗?
太宰治如此想着,却又知道,真正的答案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
这样的揣测太冷漠了,这根本不是中也小心翼翼地提出这个问题的真正原因。
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真正的答案只不过是中原中也在担忧太宰治。
就如太宰治会特意关心中原中也的好友——旗会的情况一样,中原中也自然也会在意太宰治的好友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的情况。
坂口安吾身处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无需担忧,织田作之助在外面流荡,虽然和太宰治成为了新的朋友,但终究还是特殊了点。
中原中也不过是在借着这个话题,试图确定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地位如今是什么样的程度。
不是嫉妒,也不是忌惮,更不是烦恼,只是单纯的关心。
你还好吗?和织田作之助的重逢真的顺利吗?你们之间的友情是否到达了原本的高度呢?
太宰治想到这里,原本敲动桌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糖果,一颗拆开塞进嘴里,另一颗放到中原中也的手里:“给,新口味。”
“什么口味?”
中原中也低头看了眼,一眼瞧见“辣咖喱”的神奇口味备注,再抬头,太宰治已然被辣的脸上泛红,却又冷静自然地含在嘴里,无论是喝水还是吐气都没有,似乎是对这个程度的辣味有所习惯了。
这一刻,他明悟了太宰治的意思。
原来如此,你们成为了全新的朋友,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中原中也笑了下,拆开糖果包装,跟着塞进嘴里,成功被辣到,忍不住发出倒吸声,连灌了一杯冷水,却又坚持含着那颗糖,嘟囔道:“这种口味,也就那家伙受得了。”
太宰治眉眼带笑:“安吾也是这么说的。”
中原中也笑得灿烂:“哼,那我就自己安排了。”
太宰治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顺着糖果的话题聊了下去:“你觉得这个口味够不够惊喜?”
“比起惊喜,惊吓才是真的吧?”中原中也皱着眉,嘴里的辣味始终未能散去,还好那颗糖不大,很快就融化了,多灌几杯水就缓了下来。
“没错没错,就是要这种感觉,”太宰治拍着手,喜笑颜开,“组织里的零食厂搞创新,我提了点建议,叫他们去推出糖果盲盒,这个口味是隐藏款哦!”
中原中也震惊地看向打算祸害大众的太宰治,发自内心地说道:“你新开的零食品牌叫什么,我一定避雷这个!”
这可是太宰治参与研发的零食,里面肯定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口味,绝对吃不得!
太宰治生气地踩了中原中也一脚:“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我拉着创新团队苦心研发,才研究出来的!”
什么嘛,我可是很认真的参与研究,这个样品给织田作吃,他都说好吃呢!
中原中也这么一听,更加恐惧了:“那更得避雷了!”
太宰治气呼呼的,狠狠地拽着中原中也的小辫子,叽叽咕咕地说道:“可恶,你别以为自己避雷就可以逃得过,等着接受制裁吧!”
他决定要在接下来这段时间的恶作剧里,让中原中也把零食厂的每一种新品都试个遍!
那可都是他参与制作的神奇口味糖果,绝对能够让中原中也刻苦铭心!
中原中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攀升,最后直达大脑神经中枢,深深地刻上了“珍爱生命,远离太宰”的字样。
多么熟悉的警示语,我竟觉得稀疏平常,绝对是被迫害习惯了!
他无力的顺着太宰治的抓领摇晃而摇摆身子,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玩具,在对方玩够后,又恢复了身体控制,挪动椅子,拉开一米距离,用事实拒绝太宰治的靠近。
发现中原中也的举动,太宰治气的不行:“你居然还避开我!”
中原中也赶紧往后一缩,躲过太宰治伸手探来抓自己辫子的黑手:“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抓我的头发!”
太宰治理直气壮地说道:“留那根辫子,不就是等着人抓吗?!”
“胡说八道,你是什么小学生吗?就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操作!”中原中也的头一会儿往左摆,一会儿往右晃,避开太宰治接连不断的抓拿,最后一把抓住太宰治作乱的手,两只手扣在一起,死死的握住,骄傲地说道,“我看你还要怎么动!”
太宰治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用脚动!”
中原中也赶紧双脚叉开,然后往内一夹,夹住太宰治的双腿,用力,看他往后抽,既抽不出双腿,也抽不出双手,满意地昂起下巴:“哼,这回我赢了!”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发现真的救不回自己的手脚后,竟是直接放弃,低头垂眼间,目光从震惊转为缠绵,绵长的情谊从口中吐出:“原来你喜欢玩这种play呀~难得你主动,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一下呢~”
中原中也:???
妈的,我脏了!
中原中也成功被恶心到了,条件反射想要松开,下一秒意识到不对。
这家伙就是故意恶心我的,我放开岂不是合了他的意思?!
中原中也坚持不放,就当太宰治啥都没有说。
奈何,太宰治的话已经被围观的人们收入耳中,比水流探了个头,看了眼这两个缠在一起的家伙,啧啧两声,摇着头钻了回去。
根岸小夜更是大大方方地表示:“你们需要什么器械吗?我这里也有哦~”
“你还有这种东西?”太宰治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真的假的?”
“当然了,都是大姐留下来的好东西,不过需要你们自己准备点垫的东西啦,手铐什么的还是很锋利的。”
根岸小夜嘟囔着,目光落在中原中也坚持不放的手上,敏锐地觉察到太宰治的手腕似乎已经被抓的发红,恍然大悟。
“哦~你们喜欢这种比较特别的?看来也不需要内垫,留点痕迹也很不错~”
中原中也发现了他的意有所指,低头一看,发现太宰治的手腕被自己捏出了红痕,赶紧松手松脚,嘴里叫道:“不要胡说八道啊!”
太宰治胡说八道着:“明明就喜欢在我身上留点痕迹呢~”
中原中也大声反驳:“我那只是在揍你!”
太宰治:“哼哼~”
两个人的打闹落入观察的魏尔伦眼里,只留下了“太宰治欺负中原中也”的印象。
他数次噌的一下站起,想要打断他们的对话,也数次被兰堂按下,就像个弹簧,搁那座位上来回起跳。
“不要阻止我,他就是在欺负中也!”魏尔伦大声说道。
兰堂无奈扶额:“不要影响中也和太宰的玩闹,他们只是在玩。”
他们坐的位置靠的可近了,再加上超越者的身体素质,哪里会听不清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交流,这两个人从天上聊到地下,从港口Mafia聊到斜阳出版社,怎么看都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只有身边的弟控魏尔伦!
兰堂觉得魏尔伦对中原中也的关注度还是太高了,怎么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去打扰弟弟的正常生活呢?我们只是来加入,不是来打破的!
“你冷静点,不要对太宰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猜测,那些都站不住脚,”兰堂劝说着,给魏尔伦塞了瓶牛奶,“你到底是哪里看太宰治不顺眼啊。”
魏尔伦把牛奶推远,理所当然地说道:“这还用问吗?中也因为他才没有了自由!我和你也是!”
没错,我们的“暗杀王”始终记得身为非人类的自由。
兰堂把牛奶重新按回了魏尔伦的手里:“你又何尝知道,中也觉得不自由?”
魏尔伦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牛奶丢掉,就这么拿着,嘴里说道:“怎么会不自由?虽然确实获得了控制力量的能力,但说到底,那也只是氏族力量,只要太宰治撤回氏族力量,就能让中也出现破绽,如果这是在中也开大的时候,那简直不敢想!”
他的脑海很自然地把这份力量控制的使用方法落在了战斗过程中,一下子就想出了其中的关键点,也是他最担忧的地方。
兰堂看了他一眼,没说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你怎么就不担心你出事的时候,太宰把力量撤走?”
魏尔伦压了下帽檐,语气有些奇怪:“我还有你啊。”
在魏尔伦的眼中,兰堂会管他是必然的事情,就像是对方把自己从实验室中带走后的每一个时刻,自己的身边都有兰堂的身影,嗯,因为中也的事情吵架分开那段时间不算。
他很难想象,在自己暴走的时候,兰堂不出现来帮自己一把的画面。
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兰波才不会丢下我!
魏尔伦心里小人信誓旦旦地说着。
他会有这样的自信,其实也有和兰堂深聊后得到的结论。
当初来到横滨和太宰治打了一场,又辩论了一番后,魏尔伦顺着太宰治的指引,找到了等待许久的兰堂,酣畅淋漓地打了一场没有使用异能力者的打斗后,他从搭档口中听到了对方失忆后恢复记忆的全过程,其中也包括了曾经出现的“死亡”想法。
那一刻,魏尔伦很震惊,也很恐慌。
虽然和兰波分道扬镳,甚至“杀死”了兰波,他也从未想过兰波会主动放弃生命。
感到了灵魂震动的魏尔伦下意识抓住兰堂的手,颤抖着询问他如果真的死了,被他丢下的自己又要怎么办。
他下意识觉得,会做出“主动死亡”决定的兰波是把自己抛到脑后的,没想到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兰堂居然打算读取自己,留下自己的异能特异点,等待魏尔伦的到来,用自己的异能力换取魏尔伦的正常存活。
魏尔伦再一次受到了惊吓,却又在这个答案里感受了搭档对自己的担忧与关心。
果然,兰波是在乎我的。
魏尔伦又一次的确定了这个事实,彻彻底底地相信了兰堂不会丢下自己的事实,因此,现在的他也能理所当然地说出兰堂绝对会来救自己的话。
但是,他并不信任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羁绊,那实在是太短暂了,也太飘渺了。
不过是相处了不到两三年的时光,虽然关系很亲近,甚至还延伸出了不太对的关系,但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平日里并不在一个组织里相处,能够相伴的时间也寥寥无几,怎么可能拥有真正深入骨髓的羁绊呢?!
他的判断其实很有道理,只是,他并不知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羁绊岂止这短暂的时光,而是可以一路延伸到遥远的两世,那漫长深切的纠葛在一起的命运,构成了现在他们就算不呆在一起也不会抹灭的羁绊。
不在一个地方又如何?没有每日交流又如何?没有永远呆在一起又如何?
真正重要的不过是,我知道你在,你知道我在,心与心永远贴在一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