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太宰变“绿”了》墨棋蓝泠

33、第 33 章 面对中原中

　　面对中原中也给予的“万能之法”，萩原研二震惊之余，又莫名觉得有些合理。

　　讲道理，找侦探这种事情都已经是警察的常规操作了，媒体时不时就搁那说“拯救全警界的xx侦探”，大马路上的侦探社多如尘埃，竞争极大。

　　但是，像中原中也说的这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中原中也给的“侦探”是有一个明确的人选，而不是那种职业上的泛指。

　　萩原研二低头研究着这张来自武装侦探社的名片，只觉得稀疏平常，甚至连美工都没有怎么认真干活，做的那叫一个平平无奇，丢进东京侦探圈里连一点波澜都激不起来，更不能和其他“花里胡哨”的侦探们抢生意的那种。

　　见萩原研二有疑惑，中原中也表示：“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的。”

　　“这家侦探社有什么特别的吗？”萩原研二左看右看，没从名片背面的接委托范围里看出什么特殊的。

　　松田阵平探头瞧了一眼，啧声道：“侦探社能用‘武装’这个词吗？横滨那边是怎么审批的？”

　　他这一句话成功切到了重点。

　　武装侦探社的特点不正是拥有“武装”吗？！

　　中原中也深深地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因为，他们拥有‘武装’。”

　　“真的假的？一个侦探社还能拥有武装？！”松田阵平的眉头一挑，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结合横滨那边的超能力，不对，异能力的相关情报，他敏锐地抓住了答案的尾巴，“这个所谓的‘侦探’不会是个异能力者吧？！”

　　中原中也眼神漂移，一时间不好说对与否。

　　他自然是知道江户川乱步不是异能力者，那天才般的头脑纯粹是天赋，也就是千万挑一的“百分之一的天赋”，最多再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但在乱步的认知里，他就是一个异能力者，还是个得用老旧眼镜开启异能力的家伙，用谎言蒙蔽双眼，让自己更好的融入世间。

　　既然如此，中原中也不能打破这个认知，只能应道：“无论是不是异能力者，乱步先生都是天下第一名侦探。”

　　萩原研二好奇发问：“所以，横滨的案件大多都是靠他来解决？”

　　中原中也以前特意去了解过武装侦探社的情况（有一部分是因为太宰治跑到那边打工，还有一部分是想知道三刻构想的情况），大概理清了武装侦探社的工作范围，现在要和萩原研二还有松田阵平解释起来，倒也是方便了。

　　“警局的案件分几种情况，第一种是普通案件，第二种是疑难案件，第三种是异能力者深入参与的案件，第四种是Mafia相关案件。”

　　中原中也竖起了四只手指，一个个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讲述其中的区别。

　　“第一种案件自然是警察们自行解决；第二种案件，在确定无法解决后，就会请乱步先生来处理；第三种案件，他们有特殊的部门负责接手，那个部门会解决这些案件，有时候会外包给武装侦探社处理。”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那张名片，似乎看见了街道上时不时能瞧见的前往调查的武装侦探社的事务员们，轻声说道：“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事务员里有不少是异能力者，可以处理这部分案件，乱步先生则是负责解开谜题的那个人。”

　　萩原研二从自己的日常里找到了一个接近的情况，替代进去，很快就领悟了：“原来如此，第三种是类似于公安抢案件。”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明显也是想起了公安那讨人厌的作风：“至少比公安好，这属于普通人无法自行解决的。”

　　在他们眼里，公安的大多出场都是烦人的，明明案件他们查得好好的，突然公安冒出来，说案件他们接手了，不让他们继续查，简直是把人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虽然也知道这里面大概涉及到了什么不能被他们接触的东西，但还是很气人！

　　中原中也噗的笑了一声：“这么一想，公安更讨人厌的样子。”

　　“那肯定！”松田阵平大声回应。

　　萩原研二笑了几声，把话题拉回到刚刚的几种案件情况上：“那第四种呢？”

　　“第四种……”中原中也顿了下，“由港口Mafia与其他组织自行处理。”

　　松田阵平：“哈？”

　　中原中也理所当然地说道：“如果你们发现有哪个组织的某个人物挂掉了，案件关系密切，不像普通案件，就把这个案件报给港口Mafia，他们会派人去找对应组织，让他们内部处理的。”

　　瞧他的眉目神色，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或者说，这本就是横滨的本地特色了。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气：“那要是Mafia里面搞了私刑……”

　　“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啊，”中原中也奇怪地看了眼萩原研二，觉得他提这个问题实属没必要，“请记住，在横滨，Mafia也是维持秩序的一份子，不要把他们打为黑势力，大家都是持证上岗的合法机构啊。”

　　松田阵平嘴角微抽，感觉很难想象那个画面：“连Mafia都有合法证件吗？”

　　“但是，我怎么记得前段时间横滨的Mafia和政府才大干了一场？”

　　萩原研二还记得这个八卦，虽然从横滨那边流传出来的信息不多，只能看到这个最基础的内容，但至少说明横滨的Mafia和政府不是一条线上的啊。

　　“是干了一场，但不影响大家一期建设和谐横滨嘛~”中原中也摆着手，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等你去了，你就懂了，应该会有前辈带你的，我不是警察，你们内部是怎么安排的，我也不清楚，只能跟你说个大概。”

　　萩原研二连忙表示有这些信息就已经非常珍贵了，感谢中原中也的帮忙，还请了这次客。

　　但是，他内心的问号并没有减少，反而比询问中原中也之前还要更多了。

　　松田阵平看他这么苦恼的模样，抓了抓后脑勺：“要不，我也去提申请，跟你一起去横滨得了。”

　　听起来横滨就不像是个普通的地方，放萩原研二一个人去，松田阵平也不是很放心，萩原研二差点死去的心理阴影还存在松田阵平的心中呢！

　　万一萩原研二在横滨出个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试图劝阻幼驯染，未果，只能接受了这个事情。

　　好吧，跟小阵平一起去横滨工作，也不错啦~

　　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快快乐乐地带足东西，和松田阵平一起去了横滨警局报道。

　　*

　　横滨警局

　　梅田警视长从知晓东京那边要派两个警察过来工作，就开始焦虑不安。

　　虽说派点人过来充实他们警局是个好事情，但派来新人，就意味着他要为新人们提心吊胆一段时间，不仅怕他们适应不了横滨的特殊本土风格，还怕他们惹出什么祸端，招惹了那惹不起的Mafia或者其他势力。

　　更别提这次东京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调入他们搜查科的还是两个爆处科出身的警察。

　　拆弹的家伙怎么会懂我们破案的苦啊！跨专业要不得啊！！！

　　梅田警视长发出了灵魂呐喊。

　　不过细想这两个新人名额落在了上次交流学习见过的人身上，他又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上次会面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表现还不错，在警察工作方面还是过关的。

　　先让老人带带他们，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继续去处理炸弹的事情嘛。

　　横滨地方不大，东西不少，炸弹更是论吨算的！

　　梅田警视长在办公室来回转了好几圈，还竖耳听外面的声音，发现办公室外出现了两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还有自家下属们发出的客气问候，就知道新人来了，连忙一个箭步回到位子上，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完美接上他们敲门的时机：“进。”

　　他的演技显然不错，进门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发现他的焦虑与担忧，将报道信交上来后，自我介绍一番，便静待他的下达指令。

　　“欢迎萩原警官与松田警官加入我们横滨警局大家庭……”

　　梅田警视长说着常规的欢迎词，嘴角挑起浅浅的弧度，上下扫视了这两人，确定他们的精气神不错，身子骨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抗压能力怎么样，这几天观察一下就能知道了。

　　松田阵平明显感受到来自梅田警视长的审视，将身子挺得更直，但还是觉得这通欢迎词真的千篇一律，半年前在爆处科听过一模一样的版本，难道各地领导们都用统一模板吗？

　　萩原研二发现了幼驯染的走神，很想提醒了一句，但还是忍住了。

　　还好小阵平没表现出来，不然，这边的领导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了。

　　梅田警视长念完了早上起床后刚背的欢迎词，就算是走过了这个流程，熟练地进入了自己的擅长领域：“你们初来横滨，很多事情会不适应，遇到困难一定要找我们，无论是带你们的前辈牛岛，还是我，有问题尽管找我们……”

　　以此为开头，他开始给两个新人普及作为横滨警察应该懂得的一二三事项。

　　“我们警局的工作时间是朝九晚六，准时上班，准时下班，除特殊情况外，平时不加班，你们私下玩无所谓，但我们不搞部门集体团建和联谊……”

　　很好，这一段话说出来，就已经和其他警局有着极大的区别。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觉得这是在说屁话。

　　问就是东京也是这么说的，但谁家警察真的做到朝九晚五啊，还不是遇到事情就被一个电话call出来，加班更是稀疏平常！

　　梅田警视长发现了他们的不在意，但他不在乎，反正呆久了，他们就懂了。

　　“如果你们走在路上，发现有人打架，拍照发到特定工作群，会有专人确定参与人员身份，从而确定是否要插手进去，请完全根据评估人员给予的建议行动，不允许私自行动。”

　　他掏出了一本超级无敌厚的名册，上面是照片，没有名字，也没有该人物相对应的身份情况。

　　拿到这本名册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翻了翻，在上面看到了形态各异的人，也看到了统一服饰的家伙，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这是啥”的字样。

　　梅田警视长解释道：“如果你们在路上看到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拍照，尽量绕路走。”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梅田警视长无奈：“请理解，这是横滨特色。”

　　萩原研二意识到了什么：“这个……不会是异能力者名册吧？”

　　梅田警视长用一种“你在想什么呢”的眼神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异能力者名册我们可没有资格拥有，这是警局不能惹人物名册，这本子后面还有很多空位，以后有新的人物就会给你们发照片，更新进去，给你们三天时间把名册上的人的模样全记下来，这册子是要交回来的。”

　　当然，他还是给他们简单解释了情况。

　　“横滨的Mafia百分之八十五是有异能力者的，我们惹不起，尽量避开；像那些普通民众，里面也有隐藏身份的异能力者，你们也得学会辨识避开，实在辨识不出来也没关系，到时候来了警局，也会有人带走他们；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是专门负责异能力者相关事宜的人，他们权限在我们上面，见了就听他们安排。”

　　“如果你们发现手里的案件出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把能收集的资料都弄好，拿回来，我这边会上报给对应组织解决，就不用继续处理了，大概率是异能力者搞的。”

　　这么一听，横滨的警察可真是有够憋屈的。

　　公安好歹还给你一点前期查案的时间，这边是一刀切，直接跟你说别碰了，直接绕着走！

　　松田阵平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长，迟疑许久后，他问道：“那我们负责管什么？”

　　梅田警视长觉得松田阵平在说废话：“管普通人啊，又不是全城都是异能力者，只是要避开的人有点多。”

　　松田阵平：很好，看来也不是完全一点活都没得干。

　　梅田警视长掏出了单独的一张照片，其上穿着侦探服的青年笑得灿烂：“这个侦探你们记住他的样子，江户川乱步先生是我们横滨的名侦探，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了他，请多关注一下。”

　　萩原研二猜测道：“是看他有没有处理案件吗？”

　　“不，你们要观察他是不是迷路了，”梅田警视长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他迷路了，你们需要负责把名侦探送回武装侦探社，路上遇到好吃的甜品，自觉点付钱买给名侦探吃，记得把付款小票留着，可以回来报销。”

　　松田阵平：“哈？”

　　梅田警视长：“这样，名侦探以后对你们的印象会好一点，也更乐意多帮我们破案。”

　　萩原研二咳嗽了一声：“难道，这位名侦探还是个路痴？”

　　梅田警视长点了点头：“没错，乱步先生不仅是个路痴，还不会自己搭乘交通工具，你们需要多上心。”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不可思议。

　　不是吧？横滨的警察还有这种工作项目，怎么感觉充满了讨好名侦探的意味啊？！

　　梅田警视长显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照着自己的经验，继续给两个新人说着横滨的工作任务。

　　“熟背武装侦探社的联系方式，如果发现困境无法自我解救，去找侦探社；发现案件无法解决，找侦探社；重伤未愈奄奄一息，找侦探社……”

　　他细数了好几个可以找侦探社处理的事情，再抬眼就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用一种“侦探社这么万能”的眼神看着他，里面全是怀疑。

　　梅田警视长无语：“这都是经验之谈，反正你们以后就懂了，把我说的都记住。”

　　确定要叮嘱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他带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找带他们的前辈牛岛，将两个新人丢给了牛岛，便准备自行离开去开会了。

　　在离开警局前一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晚上没事别出去瞎溜达，尽量呆家里，安全。”

　　说完，梅田警视长快快地离开。

　　接手了两个新人的牛岛警官目送警视长离开，笑着和两个人说道：“别介意，梅田警视长就是啰嗦了点。”

　　前辈这么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不能应和，打个哈哈过去了。

　　牛岛警官也不在意这个，乐呵呵地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安排了工位，看他们手上拿着名册，也没有给他们塞什么工作，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先把这个背熟，今晚我带你们去吃一家有名的饭馆，算是接接风。”

　　感谢了前辈的好心，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翻开名册，照着两个本地警官的提示，嘿咻嘿咻地背起了名册。

　　还好他们的记忆力优秀，虽然这名册里只有照片，一个人名都没有，但记人物形象是警察的基本功，他们很快就都记了下来，就是还有些不太熟悉，可能需要再背个一两遍。

　　牛岛警官看他们一个下午就把名册背的七七八八，不由得感慨道：“还是年轻人的记忆力好，不像我，都老了，时不时就忘了。”

　　旁边的警官应着他的话：“是名册更新的太快，我们也不咋记得住呢。”

　　说笑间，上班时间悄然流逝。

　　到了十八点，牛岛警官伸了一个懒腰，招呼还在认真背诵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走人：“下班了，别背了，明天再来。”

　　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眼时钟，十八点，准时准点，再看四周，其他警官已经收拾好东西，有说有笑地离开警局，只留下几个负责夜间值班的警察还在这里，但看样子也是完全放松，讨论着晚餐吃啥的内容。

　　萩原研二：？

　　等等，这就下班了吗？我怎么记得你们刚刚还在念叨说手头有个案子很棘手什么的，怎么一下子就全丢到脑后，直接走了？不需要加班破案吗？！

　　牛岛警官一把拉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把他们手里的名册抽出来随手丢到桌上，推搡着这两个人往外走：“年轻人，别那么卖力工作，不是什么紧急案子，不需要那么急，更重要的是，横滨的晚上可不适合破案。”

　　松田阵平还是第一次听前辈跟自己说“摸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句什么好。

　　只能说，横滨的风格果然截然不同，这事搁在东京，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了！

　　被前辈强制带去吃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有些不习惯，但还是认真地品尝美食。

　　寿喜锅很是美味，热气扑面，朦胧间，外头一声枪响格外刺耳。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条件反射地从座位上弹射而起，迈腿就要往那边跑，结果被眼疾手快的牛岛前辈一把抓住，一个又一个地按回座位上。

　　松田阵平：“那边……”

　　“那边不用管，吃你们的。”牛岛前辈给两个新人夹了菜，满不在意地说道，“Mafia枪斗罢了，没看大家都不关心那边的事情吗？”

　　他这么一说，萩原研二这才注意到店里的员工和顾客一个比一个淡定，照常招呼顾客，照常吃着饭，那叫一个“习以为常”。

　　萩原研二大受震撼。

　　就算是每天数起案件的东京，民众也没出现这种状态，好歹会给点反应啊！

　　牛岛前辈的态度也很普通：“你们呆久了，就会知道，枪斗每天至少二三十起，Mafia会自己解决这个事情，我们掺和进去，反而会造成麻烦。”

　　松田阵平正色反驳道：“如果有无辜民众受到了波及——！”

　　牛岛前辈抬眼看了下松田阵平，吃了块肉，慢悠悠地说道：“Mafia有分寸的，就算有人失了分寸，也自会有其他人教育他们，如果我们掺和进去，那就不是小范围的斗争，而是会影响到整个警局，再说了，你不要命，你的家里人不要命了？”

　　“Mafia可不是什么不波及家人的理想主义者，警局可不会为你报仇。”

　　一句话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泼了冷水，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外面的斗争明显变得激烈了起来，怒骂声与枪战声此起彼伏，却又限制在了不远处的巷道中，没有蔓延到街道上。

　　透过店家的玻璃，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街道上的人们熟练地避开巷道的区域，就算不得不路过巷道口，也会选择在接近巷道前停下脚步，要么玩着手机，要么聊着天，要么索性去旁边的店铺里逛逛，就这么等待着巷道中的战斗结束。

　　小孩拿着棒棒糖从不远处跳跃着跑来，刹车未及，被旁边的人捞了一把，棒棒糖却从手中脱出，飞到巷道外的区域，被子弹击中，碎成数块，与从巷道中延伸而出的鲜血融为一体，由高至低，顺着街道的弧度落入下水道口子，写满了生命的逝去，也倒映出人们的冷淡。

　　数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胜利的那一方收起了武器，从未知区域掏出数套打扫卫生的工具，里里外外地清洗着巷道，鲜血被抹去，地面恢复原本的干净整洁，受到波及的店铺损失的物品获得了赔偿，就连那个失去了棒棒糖而哭泣的小孩也被巷道中走出的面容较为和善的人领着，去邻近的店铺买了一根新的棒棒糖，还附赠了一个讨小孩喜欢的玩具。

　　因为这次战斗而停下脚步的民众重新踏过这个区域，有的人走入还未打扫干净的巷道，打扫卫生的人还会为他们让路，和善的打上一声招呼，安详和睦的氛围继续在街道上充斥，仿佛刚刚的一切争斗都从未发生过，这个世界依旧和平安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目睹了这一切，沉默中思考着，思考中疑惑着。

　　他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漫长的六分钟，要他们来问，那必然是有无数的问题在嘴边等待探寻。

　　例如说，巷道里发生战斗但无人关心，路人们自行停下脚步等待战斗结束，战斗过后胜利方会主动打扫卫生和赔偿损失，战斗方和路人们相处和睦……

　　这么多奇怪的事情需要被解释，但又似乎不用解释，因为这里已然自成一派，就如牛岛前辈所说的那样，不用去管，他们有属于他们的风格与习惯，也懂得分寸。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初次直面这样的风俗，委实有些不习惯，有再多的疑问，也只待未来解答。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横滨，有着独属于这片土地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