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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就算被人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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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人抓着双手高举过头,俯视角度带来的蔑视感,还有抓手腕的强劲力度,无一不显露着魏尔伦的不屑与冷漠,但太宰治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他甚至还有心情在那里评价魏尔伦的姿势做的如何,顺便评测一下对方的心情与动机。
感觉到被冒犯了吧。
太宰治侧目瞧着魏尔伦的冷峻脸色,心里评估着。
明明是强大的存在,却因为非人的身份感觉到世界的排斥,感觉到其他生物的冷漠,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或许还有点小小的自卑?
他歪了下头,脑海中蹦跶出中原中也鲜活的身影。
真是和中也完全不一样,如果当初的我遇到的是魏尔伦,而不是中也,是不可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我所期盼或者好奇的元素,更不可能为此心动的。
“你在想什么。”
魏尔伦发现了太宰治的心不在焉,抽离身子,眯眼问道。
“在想,你和中也截然不同。”太宰治迎着魏尔伦锐利的目光,一点也不怕死地说道,“像你这种类型的家伙,坑死你有一百种办法呢。”
很好,他在火上浇油。
围观的猎犬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让出足够的空间,保证到时候魏尔伦暴走时不会波及到他们。
太宰治又说道:“仔细想想,你所经历的事情,中也也经历过,但你们成长为截然不同的存在,果然还是本性的问题。”
被人指出与弟弟不同,魏尔伦不怒反笑:“是吗?”
太宰治勾起嘴角,故意用魏尔伦听不懂的词汇来形容双方的关系:“是哦,所以,我会和中也拥有HE,而你和兰堂哥只能走向BE,你看,这就是必然的。”
魏尔伦顿了下,脑海中试图去翻找出“HE”和“BE”的意思,但没有找到答案。
他微微蹙起眉头,虽然无法翻译这两个英文词的意义,但他依旧从太宰治那嘲弄的语气中听出嘲笑自己的意思。
只要确定这一点就足够了。
魏尔伦冷笑了一声:“就你也有资格嘲笑我?”
太宰治昂起下巴:“当然,我可是王。”
虽然他对“绿之王”的身份属实有点不感冒,但不妨碍他借此来怼回去。
“你觉得这能压我一头?”魏尔伦用一种“你过分天真”的眼神瞧着太宰治。
“当然不,我只是在告诉你,我对中也很重要。”
太宰治自然没有这种想法,傻子才会觉得王权者的身份拿出国还能有威慑力,这不过是束缚在本土上的力量支柱,纵然动荡会带来灾祸而让人揣揣不安,但那也仅限于国内,而不在国外,所谓的尊严都是建立在你真的能追出去暴打别人上面的。
对于魏尔伦,什么王权者、超越者都不过是虚名,目前对他来说,重要的只有中原中也和兰波。
听到这话,魏尔伦更觉得没有意义了:“等你死了,你就不重要了。”
没错,他并没有否认太宰治的“重要性”,这也是他第一个找过来的原因。
魏尔伦始终记得自己想要做什么——将连接着弟弟的所有事物都毁掉,将弟弟带走。
重要之人也好,重要之物也罢,只要将这些束缚弟弟的东西全都摧毁,弟弟就会成为自由的鸟儿,随自己离开这片土地,飞向真正属于他的天空。
这是魏尔伦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但没关系,我可以帮弟弟做到这一点。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解放中也?”
魏尔伦:“当然。”
“那他的暴走怎么办?”太宰治又问道。
这一回,魏尔伦停住了。
在他呆愣的片刻,太宰治从他的掌中挣脱而出,笑盈盈地问道:“你和中也都有暴走的机关吧,这种事情,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魏尔伦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宰治:“你知道什么?”
“中也当年的实验有很多剩余的材料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兰堂哥正在解决那些东西,”太宰治轻笑着,看起来格外无辜,“比起我这个帮中也刹车的存在,还是那些随时随地可能爆炸的东西更重要点吧?”
魏尔伦觉得太宰治说的有道理。
但他怀疑太宰治这只狐狸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可能会跑掉。
看出魏尔伦的怀疑,太宰治张开手,认真地说道:“这里是我的领地,我不会去别的地方。”
魏尔伦:……
也对,王权者非必要不会离开属于自己的领地,既然横滨是太宰治的领地,那他就会呆在这里,就算不在这里,横滨出事,他也会出现。
很快就从已知的王权者信息中判断出这一点,魏尔伦缓缓地调整了事件的重要性。
太宰治反复强调的“重要性”终究还是让他稍微入了耳,为了安全起见,把太宰治往后调一调,暂且放在第二位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魏尔伦的目光扫向了猎犬,很快想起当年自己查出的信息。
中原中也的诞生和军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福地樱痴看出魏尔伦眼底暗藏的杀意,果断说道:“关于中原中也的事情,我们猎犬并不清楚,但可以知晓的是,那个实验基地被摧毁后就没有再出现了,应该是资料摧毁了。”
这话说出来,魏尔伦并没有真的相信,但他确实没有打算对猎犬再动手。
猎犬说到底只是一个武装部队,只负责出任务完成指令,这种实验室啥的研究项目跟他们唯一的关系就是给他们做身体改造,剩下的一点都不相关,他们不知情也正常。
但太宰治明显知道什么。
魏尔伦单手拎起太宰治,准备把这个家伙带去别的地方好好审审。
如果能够揭穿小狐狸的面纱,那就更好了。
被单手提起后领的太宰治:……
被你这么一提,我瞬间变得没面子了!
他挣扎了两下,确定魏尔伦不打算松手,只能放弃,对猎犬挥了挥手,就任由魏尔伦把自己带去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
“兰堂哥,你不打算去和魏尔伦见见吗?”
太宰治撑着下巴,看兰堂泰然自若地坐在窗边翻书的模样,故作疑惑地问道。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兰堂的书页上,将别在其中的叶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由绿转黄的叶子还保留着自然的渐变,被兰堂捻起一角,举起,在光照之下映照太宰治的脸蛋。
模模糊糊的身影带着原生的俏皮,或许还有点看乐子的心态,叫人无奈。
“你很想看我和保罗见面?”
兰堂把那片树叶放到太宰治的手心,拿出两片透明夹片,准备把这片树叶好好的保存起来。
太宰治却故意给树叶对折,留下难以抹平的痕迹,才笑盈盈地把树叶还给兰堂,看对方接过的动作略显迟疑,他意有所指地说道:“留下的痕迹不会因为精心保护而消失,但是,你可以给他注入新的活力。”
兰堂觉得太宰治委实是有趣极了。
“你明明可以用自己的语言去说服保罗,甚至能扭转保罗的意志,却选择说一通废话,就是为了让我出面?”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藏在异空间围观的场面。
太宰治的小嘴从来都是对人对事的,他明明有无数的说辞可以去说服魏尔伦,明明可以说出自己和中原中也最关键的联系,甚至可以说出自己最重要的筹码,但那天他什么也没做,故意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让保罗生气,又让猎犬摸不清他的目的,这些事情都让兰堂感觉到迷惑。
是想要做些什么吗?
想要让我出面去和保罗交流,想要让我和保罗破除彼此的心事,重归于好吗?
兰堂如此猜测着,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至少,太宰在自己的认知里,似乎不是这么好心的人啊?
从上到下地注视着太宰治,兰堂依旧没有看透这个小孩到底要做些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搞不懂这个小鬼的真正想法,也搞不懂,为什么中原中也可以那么自信地说出“太宰治绝不会坑我们”的话。
或许,太宰治的“坑人”并未真正实现在中原中也的身上,才蒙蔽了他的双眸?
太宰治看出兰堂的疑惑和不解,却不打算解释。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大可以说些有趣的话故意挑拨魏尔伦的心智,说些特别的话来创死魏尔伦,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单单一句“我可是你的弟夫”就足够让魏尔伦火冒三丈了。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中原中也前往北海道前,曾经和自己说过,希望兰堂哥和魏尔伦能够从过去走出来,真正地走向未来。
想要让一个人摆脱过往的束缚,完全踏出阴影,去拥抱新的人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简直是一个难题。
太宰治其实很擅长给别人找点新的目标,也很擅长把别人引到自己准备好的道路上,让他们全心全意去将那个目标当作自己的理想奋斗。
当年的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前世的宇智波泉奈,都是成功的案例。
但是,把这样的操作放在兰堂哥和魏尔伦的身上,是不可以的吧~
太宰治略显头疼地想着。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中也绝对会第一个来找我麻烦的,他可在意他们了,是不会让我以那样的姿态去给予他们全新的未来的。
但是,要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参与度,少点来自自己的影响,让他们自己走出来,又确实有点难。
要做到这一点,还是要兰堂哥和魏尔伦各自主动点,至少也要不互相避开,撞上一面啊!
太宰治鼓起腮帮,愤愤地瞪着兰堂。
别看兰堂波澜不惊地面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太宰可是知道,这家伙最近一直在避着魏尔伦走,问到就说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无法正确面对魏尔伦。
呵呵,这话中原中也会信,我可不会信!
一眼看破兰堂单纯就是回避,不存在任何记忆还未恢复问题,太宰治苦思冥想,试图找出一个让兰堂和魏尔伦自己相遇的方法。
不能用强的,也不能走诱导路线,就会是仅剩下说服兰堂哥的选项了。
“兰堂哥,魏尔伦需要你。”太宰治没有让兰堂说出下一句话,自顾自地接着说道,“他表现出那样的状态,明显是在迷茫,也很明显是走进了死脑筋,你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兰堂挑眉:“我能有什么想法?”
“对我还是别说假话吧,”太宰治轻哼了一声,“我可是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的。”
“我知道,”兰堂将书本合上,轻叹了一声,“但现在,更重要的是中也。”
他知道,当年自己“养育”魏尔伦的操作显然是有问题的,忽略了魏尔伦的心态变化,也忽略了给予其足够的认可与包容,但是,要他直接在太宰治的面前承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是来自大人的尊严!
太宰治瘪了瘪嘴:“大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听出兰堂的反思和纠结,也听懂了兰堂的意思——等中也的潜在危机解除,他会找时间和魏尔伦聊聊的。
虽然觉得这个承诺一没有时间限制,二没有亲口承诺,怎么看都不太靠谱,但他还是相信了,信任兰堂会真的去做这样的事情,将心比心,如果中也哪天也误入歧途,自己会跑去嘲笑对方,但也会选择去把这个白痴拉回来的。
兰堂要做的,和自己会做的是一样的,这就足够了。
别去管其他搭档是怎么解决内部问题,自己要管的永远只有中也!
哦,还有自己的领地。
回到港口Mafia首领床前的太宰治补充了“领地”这一点,面无表情地把首领点滴的药进行更换,又一次唾弃其活得太久。
首领的状态并不好,在发现自家组织面对猎犬和异能特务科的绞杀下落败后,他本就不咋样的身体立马衰退了不少,之前还能躺在床上中气十足地发火,现在只能带着呼吸机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吐出浅浅的低语。
当然,这份低语依旧是以骂人为主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首领话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呢。
太宰治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卧室,目光扫过被新提拔上来的黑蜥蜴队长。
这不是我们的老熟人吗?广津柳浪~
因大平队长的死亡而上位的广津柳浪对着太宰治微微颔首,以表敬意。
谁都知道,经过此战的港口Mafia元气大伤,原本还存在的多派并存变成了一家独大。
这个“一家”自然是保存了大部分力量的少主党。
太宰治上位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现在唯一值得思考的只有首领到底什么时候死掉。
就算没有死掉,其实也差不太多,太宰治的权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完全掌控了港口Mafia呢。
就连尾崎红叶都在暗戳戳地问太宰治打算什么时候送首领上路。
太宰治假作苦恼地托着腮帮,反问道:“难道有谁愿意直接对首领的脑袋砍一刀吗?”
尾崎红叶的瞳孔微缩,假笑道:“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太宰治轻笑着:“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外面动起来的虫子变多了,”尾崎红叶提醒道,“最近抓到的老鼠变多了。”
港口Mafia的实力减弱的事实是众所周知的,原本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横滨里世界这些日子颇有些勃勃生机了,各种不懂事的组织都在冒头,试图从港口Mafia身上撕下来一块肉。
他们自然并不是毫无反击能力,但面对源源不断的虫子,是个人还是会烦的。
太宰治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过两天他们会老实的。”
他拿着七巧板组成各种图案,写满了“不干正事”,在尾崎红叶打算把成堆的工作叠在自己桌上前一秒,噌的一下蹦起来,叫着:“我去找别人玩了,有事发消息!”
说着,他快快地跑掉了。
工作是不会工作的,打死也不会工作的!
又一次被少主逃走的尾崎红叶:……
这样的模样确实很有少年气,有这个年龄该有的元气与活泼,但是,好歹承担点少主该尽的职责吧?你已经连续逃工作三天了!
尾崎红叶最后还是承担了所有,把自己搬来的工作又重新搬了回去,自己处理掉,只留下那些真的需要太宰治签名的文件,积存在那堆已经许久无人翻阅的文件堆上面。
逃脱的太宰治熟练地闯进了坂口安吾的办公室。
“安吾借我用用!”
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坂口安吾的手,将他拽离工位。
“等等!我的笔!!!”
坂口安吾被他这出其不意的出现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把笔放好,就被他一拽,身子移动的同时,黑笔也在文件上划出了刺眼的一道痕。
糟了,我写了一小时还没写完的报告书!!!
坂口安吾的灵魂发出了尖叫,立马升起了无限的勇气,挣脱了太宰治的束缚,试图抢救自己的文件。
被拒绝的太宰治愤愤地凑过来,瞄了一眼:“不就是伤亡情况的汇总吗?早写晚写都差不多的。”
“哪里差不多了,”坂口安吾反驳道,“如果早点写完,他们的家属就可以早点拿到抚慰金,大家也可以安息。”
太宰治很喜欢坂口安吾这份与Mafia截然不同的心思,但不妨碍他在其中捣乱:“没关系啦,这种事情你再怎么急,也不可能马上完成的。”
坂口安吾不认可地注视着太宰治:“这是心意,也是重视。”
就算是面对王权者,他也敢于去反驳太宰治的所言所说,毫无怯懦。
太宰治顿了下:“好吧,那你快点。”
他的眼神漂移,扫过那大片大片的伤亡资料,心情依旧平静,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坂口安吾将这份被自己中途打断而出现不该有的笔痕的报告写完,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其实,抚慰金从战斗开始就一直及时发放,你写的报告只是事后的总结。”
坂口安吾没有听清:“什么?”
太宰治:“没什么。”
他重新挂起笑颜,兴致勃勃地问道:“要吃咖喱饭吗?”
坂口安吾把那份报告书整理好,准备带去交给组长,嘴里问道:“你来找我就为了咖喱饭?”
太宰治理直气壮地应道:“对啊。”
坂口安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把太宰治丢下,进了组长的办公室,交完报告后,出来时却非只身一人,组长也跟着走出来和太宰治打招呼。
组长和太宰治一番示好,在知晓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关系不错后,组长就一直对坂口安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例如说现在少主在工作时间跑来拐人离开,他只会选择放任,而非阻止。
组长甚至还说了让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好好玩,想玩到啥时候都可以的话。
坂口安吾颇为无奈,但这只是下层人讨好上层人的操作,作为受益者,他也很难去反驳。
就这样,当着组长的面,太宰治把自己的小伙伴坂口安吾提走了。
太宰治带着坂口安吾走在横滨的城市里,熟练地穿梭于小巷,最后脚步定格在一个饭店前。
坂口安吾抬眼看了一下,这个双层小房子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朴素至极了。
“就是这里?”他跟着太宰治进去,拿着菜单,给自己点了一份平平无奇的咖喱饭,又看着太宰治点了份最辣程度的咖喱饭,疑惑地问道,“这个辣度,吃了会出问题吧?”
就算是被提升了身体素质的王权者,吃这么刺激的食物,胃也会受不了吧!
感受到坂口安吾的关心,太宰治哇哦一声:“你不想试试吗?”
“不想。”坂口安吾丑拒。
说到底,他还是不理解太宰治特意带自己来这边吃咖喱饭的原因。
之前自己自爆身份于太宰治面前,将得到的回复带回异能特务科,本以为自己的卧底之路就这么结束了,在异能特务科干了几天活,结果和魏尔伦对过面的太宰治莫名其妙地踹了异能特务科的门,对着种田山头火指名道姓要自己回去干活。
当时说的好像是“坂口安吾是我们港口Mafia的人,我没有同意他的辞职,他居然翘班,还给我自行跳槽,我要起诉他!”。
嗯,听着有理有据,全是一派胡言!
但是,种田山头火没有拒绝太宰治的要求,隔天就把坂口安吾送回来了。
想起种田长官送自己回来前特意提醒自己要和太宰治打好关系的事情,坂口安吾就觉得有点头疼。
讲道理,他觉得自己纯粹是被太宰治碰瓷讹上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打好的关系,甚至关系好到太宰治上门踢馆就为把自己提回去,对此他真的一无所知啊!
种田长官得到坂口安吾的“一无所知”回答,也不在意:“既然这样,就说明你们还是很合得来的,友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出现,我看好你。”
坂口安吾保持着这种无语的心情回到了港口Mafia,继续兢兢业业地干这两份工作,给港口Mafia做文员,也要给异能特务科传送港口Mafia的动态,当然,现在主要传的是太宰治这个绿之王的动态。
还好自己是太宰治的“好友”,知晓他的动态还是很容易的,直接问的话,太宰治还是会说上那么一两句,当然不排除太宰治是故意说给自己去交差。
总感觉自己和太宰治的关系很微妙,坂口安吾面对太宰治的态度倒是逐渐轻松自然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太宰治太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头了吧?
细想一下,这位王权者也才十四五岁,刚到青春叛逆期,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会做出“我当你是朋友你就得是我朋友”的操作,也是很正常的!
如此说服了自己后,坂口安吾看太宰治的眼神里,偶尔会透出几分“看捣蛋弟弟”的意味。
发现这一点的太宰治很无语,但又不打算改变坂口安吾的想法。
不可能和第一世一模一样的,太宰治很确定这一点。
但是没关系,会发展出不一样的友情,或者是其他的羁绊,也是新生的奥妙所在啊!
当然,坑坂口安吾的下意识行为,还是时不时会冒出来的。
太宰治舀了一勺自己的咖喱饭,趁坂口安吾不注意的时候拌到他的饭里面,扭头背对坂口安吾时,露出偷腥猫的笑容,结果和目睹这一切的酒红发色男子对上了眼。
酒红发色男子:……
太宰治:……
哎呀,做坏事被人发现了呢,真替我自己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