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只能是你 终于把你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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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柔除夕晚上值了夜班，初一又坚持了一个白班，初一晚上下班回家困的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就直接睡了，饭也没吃，她本来想初二中午睡起来直接回平城的，高铁票都买好了，结果早上八点多的时候被电话吵醒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怕是医院的电话，她想也没想就接了。
“喂您好”
“喂，您好，靳医生，我是郁瑶的哥哥郁言”
靳柔还有点没转过弯来，郁瑶的哥哥？
“哦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想和您见面聊聊可以吗？”
靳柔这才反应过来，打电话的是林蓝的丈夫，那天和林蓝热吻被他打断的羞耻感一扫而过，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难道是林蓝和她说了什么，他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吗？
靳柔一时有点慌张，可马上又稳住了，如果他真的是找自己来兴师问罪的，那说明林蓝对自己就是认真的了，会是这样吗？
她突然一瞬间又有点开心，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们之间是不是就不是完全没可能了。
“你好，您是想和我聊些什么呢？”
“嗯，是关于林蓝的，不好意思我知道自己有点冒昧，希望你不要介意”
郁言的声音和语气听起来都不像是要兴师问罪的，这更让靳柔好奇了，但心中的防备还没有卸下。
“关于林蓝的？我们三个人人吗？”
“不，不是，只有我和你，有些事林蓝自己可能没有和你说，我觉得你需要了解下，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林蓝的事？
虽然靳柔对郁言身为林蓝丈夫的这个身份有百般的抵触，但一听说是林蓝的事还是不忍心拒绝，如果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可能就是林蓝让他来找自己的了，看来这件事要有个结果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要面对的，那就去面对吧。
和郁言约好了时间地点，靳柔起床简单洗漱后出了门，看来下午要哭着回父母家了。
那就哭着回去吧，趁春节放假，好好哭几天。
靳柔到的时候郁言已经到了，因为那晚见过的缘故，他们很快确认了彼此的身份，然后坐了下来，郁言叫来服务员点好了东西。
靳柔仔细的审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英俊儒雅，身材挺拔，看面相是不错，可就是他让林蓝过着守活寡的生活，霸占了她的青春，还干耗着她现在的岁月，真是人不可貌相，心里不觉有些愤恨，表情也凌厉了起来。
“靳医生不好意思，大过年的打扰你了”
郁言率先开口打破安静，气氛确实有些尴尬，气场还很冷。
“是林蓝让你来找我的？”
靳柔不想和他绕弯子，她只关心她关心的问题。
“哦，不是不是”，郁言见她明显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赶紧解释，“我是问瑶瑶要的你的联系方式，不是林蓝，林蓝不知道我来找你”。
靳柔这下彻底蒙了，这是什么操作，她设想过好多种情况，但郁言给的答案完全没在她的意料之内。
“你说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聊她的事吗？”
“嗯，是聊她的事，但是她不知道我来找你”
郁言一解释，靳柔更迷惑了，看着他满脸的问号，不知道该说什么。
郁言调整了下坐姿，双手交握放到了桌子上，几个月前他曾这样向郁瑶说过一次，这次又要和靳柔说了，但他还是想再稍微确定一下。
“是这样的靳医生，我和林蓝的关系，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虽然这样找你可能有点唐突，但我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看起来让一切合理一点”
“是林蓝发生了什么事吗？”
靳柔越听越迷糊，但她现在最关心还是林蓝。
“嗯，她不太好，从你那天离开后她的状态就不太好，她可能之前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们的关系，让你对她有些误会”
听郁言说林蓝状态不好，靳柔已经有点慌了，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郁言到底想说什么，有点急了。
“她到底怎么了，请你有事赶紧说事”
郁言见她这么着急，心里更确定靳柔和林蓝之间的感情属性了，于是放心的开了口。
“好的，我长话短说，是这样的靳医生，我和林蓝是大学在社团认识的，彼此相熟十几年，但我们之间只是互相比较了解和感情好的朋友，不是男女之情，我们六年前之所以会选择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双方家庭和一些社会关系，同时也是为了掩盖我们两个身为同性恋的身份，这样说您能明白吗？”
郁言说的确实够简短的，但信息量太大，靳柔已经听傻了。
“嗯？”
“嗯，就是形婚，我们只是领了结婚证，但没有事实婚姻关系”
“所以，你们才不在一起生活？”
靳柔反过味来了。
“是的”
这是什么弥天大反转！
“我们大学认识的时候就各自有伴侣，我现在的伴侣也是十几年前在一起的，林蓝当时也有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我们当时经常在一起玩，而且也是一个社团的，关系就走的比较近”
之前因为对林蓝和郁言的十几年关系耿耿于怀，靳柔有些不愿意去了解林蓝的过去，现在这个芥蒂解开了，她原来也喜欢女人，而且她所谓的丈夫也是喜欢同性，那看来那晚林蓝对自己的回应就不是一时冲动了，她对自己的感情应该和自己对她的是一样的，靳柔突然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她的全部过去。
“后来呢？”
“后来，研究生毕业，林蓝的初恋选择了结婚去过正常生活，比较突然的和她分了手，她们高中认识，大学开始恋爱了七年，感情一直很好，她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抑郁了，药物干预了一年多才好一些，她那个性格你可能也了解一些，本来就有点内向，后来就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了，这些年连笑都很少”
只是草草几句话，总结了林蓝十几年的青春，原来因为感情她吃了那么多苦。靳柔终于解锁了关于林蓝的最后一点疑问，她是爱自己的，那些都不是错觉。
“后来因为一些客观的原因，我和林蓝选择了形婚，给彼此做个掩护，但我后来其实觉得这个掩护对她来说可能是弊大于利的，因为婚姻给了她一个完全把自己缩起来的壳，她不再需要应付一些杂音的同时也封锁了所有对外的通道，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任何和外界的沟通，我劝过她很多次让她试着认识一些新的人，但她一直比较抗拒，可能是太过于刻骨铭心了吧，那次失恋的伤害对她挺大的，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能恢复自信，我觉得她也不是害怕再受到伤害，她可能只是没有勇气去开始新的感情”
“所以，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过感情？”
靳柔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空窗了三年都已经觉得快要羽化成仙了，林蓝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郁言认真的看着靳柔的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她一直是一个人，跟父母都疏远了很多，感觉她的心里已经寸草不生了，我常常担心她的抑郁会复发，上周你走以后她就基本上靠助眠片睡觉，饭也能不吃就不吃，一个礼拜瘦了一圈，我有些担心，所以才冒昧的打扰了你，也请你谅解”
“可你怎么就确定她是因为我呢？”
靳柔是愿意相信林蓝是因为自己吃不下睡不着的，因为自己也是这样，可毕竟也只是自己的愿望而已。
“因为我了解林蓝，我认识她十几年了，除了上次失恋她没有这么失态过，就是公司领导的性骚扰让她不厌其烦时她都没有发过脾气，只是自己忍受着，但这次因为和你的误会，她情绪有些失控，除夕夜还对父母发了脾气，所以我大胆猜测应该和你有关系，而且这么多年你是她唯一一个邀请到家里的人，当然如果我猜错了也请你不要生气，至少作为朋友你是关心林蓝的”
郁言不愧是律师，这话说的严丝合缝。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的信任”
靳柔有些迫不及待了，她一分钟都不想再等，现在就要去林蓝身边。
“没有，靳医生你客气了，林蓝这些年受了太多苦，作为朋友我真的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如果你能让她感到开心和幸福，那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郁言的真诚让靳柔感动，她对一开始误会他而感到抱歉。
“谢谢你，我也希望她开心幸福，如果这个人是我，那我一定不辱使命”
两个人相视一笑。
“嗯，那我先预祝你们幸福”
“哈哈，说这个话有点早，不过谢谢你”
“哈哈，好的，那我就直接回平城了，有什么场外求助的需要你可以直接联系我，一定倾囊相授”
“哈哈，那真的太感激了”
两个人起身握了握手，然后出门打车，各自奔赴自己的目的地，去见自己的爱人。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林蓝正在拖地，她以为又是郁言回来了，本来开了门就打算转身继续回去干活，可门开后门外的人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没动，她这才又转过头看了一眼。
门外的是靳柔。
两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是因为心疼，一个多礼拜不见，林蓝是真的瘦了一圈，眼圈都是黑的，而林蓝，仅仅是因为无措，她根本不会想到门外的人会是靳柔。
林蓝赶紧走过去拿了一双女士拖鞋放到门口，想伸手拉靳柔进来又不太敢，她不知道靳柔为什么会来家里。
靳柔进门反手把门关上，低下头换鞋，然后上前把林蓝搂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脖颈和脸颊。
林蓝还是无措，但却开心着，虽然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片刻，靳柔从林蓝身上抬起头来，搭着她额肩膀，轻声的说道，“我昨天下班回家没有洗澡，刚才又去了外边，所以现在想先洗个澡，你能给我找身衣服吗？”
林蓝看着她，傻傻的点了点头。
“吃饭了吗？”
吃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可林蓝还没有吃，她原本打算不吃了，所以就摇了摇头。
“我还没吃饭，你可以去做点吗？一会一起吃”
林蓝又点了点头，“好”。
靳柔笑了，真是她心尖上的肉啊，看着她，心头再硬的坚冰都会化的。
“走，去给我拿衣服”
靳柔拉着林蓝径直走进了卧室，看着林蓝从衣柜里拿出自己一套自己的睡衣地给她，俯身过去亲了一下林蓝的嘴，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医生的习惯不允许她在不确保卫生条件的情况下做过于亲热的举动，何况她还要先和林蓝聊一聊。
洗澡出来的时候林蓝已经做好了清汤面，荷包了极为成功的两个鸡蛋，还偷偷乐了一会，她也有很多的疑问，但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句话说错靳柔就会转身离去，她实在是舍不得打破眼前像幻觉一样不真实的缱绻暧昧。
两个人都没说话，面对面坐着吃完了面条，林蓝打算起身去洗碗，却被靳柔一把抓着去了客厅，然后回卫生间拿出来吹风机。
“给我吹头发”
林蓝不明所以的接过吹风机，插好电源，站在靳柔面前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靳柔在沙发上坐好，伸出手抱着林蓝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跟前，然后把脸埋在了她怀里。
林蓝全身一颤，骨头发麻，手脚开始发软，还是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睁开眼开始给靳柔吹头发，手轻轻的拢着头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给她吹着，靳柔则把脸埋在林蓝的怀里，用力的来回蹭着，尽情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林蓝被她弄得已经有点意识发散了，手里的动作断断续续，靳柔感受到了她的无措，干脆抬头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关掉放到了一边，然后搂着她的腰揽到一边，让她横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林蓝又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靳柔。
拥着林蓝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再看看她低头害羞的模样，靳柔都快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满眼柔情的看着她。
“我有事想和你说”
林蓝转过头看着靳柔，又是四目相触。
“但是说之前我能先亲你一下吗？”
林蓝的严重也燃起了火焰，两个人同时倒向对方的身体，好像时隔一个世纪后再次忘情的吻在了一起。
靳柔又一次感受到了林蓝柔的123456和678910，这是这一个礼拜来她每天都会回味的，心里的鼓点又密密麻麻的敲了起来，手也不可控制的麻利麻利哄，这一刻，她满脑子都想的是要吃掉这个女人，从郁言那得来的这份确定让靳柔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和疑惑，这一刻，这个女人是她的了，她一个人的。
而林蓝，毫无疑问，又被靳柔霸道又缠绵的吻吞噬了，身体还坐在靳柔的腿上，这一次她被吞噬的彻彻底底，她觉得自己每一根骨头都要被靳柔的嘴和手揉碎了，而她真的希望靳柔此时此刻把自己吃干抹净算了，她真的怕这又是一场梦，一会再有敲门声响起，她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感觉了，对她来说真的比死还难受。
只是这次没有敲门声了，家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他们接吻和喘气的声音，没有人再能阻止她们。
过了好久，有多久呢，大概有一部电影那么久吧，靳柔停下来，捧起林蓝的脸，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完全软在自己身上的林蓝，心又化了，她太满足了，这辈子好像从来没这么满足过。
林蓝被她盯得害羞，有些娇嗔的搂着她的脖子靠在了她的肩上。
靳柔双手用力，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额头曾在她的脸上，亲昵的亲了亲她的侧脸。
“我今天见郁瑶的哥哥了”
林蓝吃了一惊，坐起身看着靳柔的眼睛。
靳柔抬手，重新把她搂回怀里。
“他都告诉你了吗？我们是形婚”
“嗯，说了，所以，你那天是想跟我说这件事，是吗？”
靳柔转过头用额头抵着林蓝的额头。
“嗯”
林蓝轻轻的应着，语气里有一丝的委屈。
“对不起，我应该先听你说完的”，靳柔眼含笑意，“可是没办法，你实在太让人难以把持了，我根本忍不住”。
林蓝假装生气的用自己的额头推了一下靳柔的头，“油嘴滑舌”。
靳柔又亲了她一下，算是回应。
“对不起，这几天你受苦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那天从你这回家后我就发高烧了，烧了两天才退下去”
林蓝听了干净起身摸了摸靳柔的额头，“怎么会发烧呢，好了吗？”
靳柔笑着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好了，早好了，再说了不管我有什么病，能被你这么亲一亲就都全好了，癌症也能治。”
林蓝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靳柔的嘴巴，“你不要胡说，什么癌症不癌症的，不许胡说”。
靳柔笑着又把林蓝捂着自己嘴的手拿下来，把她的两只手叠在一起，然后抬起来放在唇边亲了亲，“好，不说，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从今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
林蓝听完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憋着没有笑出声，“你怎么老是油嘴滑舌的”。
“我有吗？”
靳柔歪着头问，“有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觉得我这辈子就是在等这一刻，等你也爱上我，然后我的人生就圆满了”。
林蓝都多少年没听过让人这么脸红心跳的情话了，根本接不住，只能又搂着靳柔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肩上。
“那，你不嫌弃我吗？我毕竟还是结了婚的身份”
从头到尾，林蓝最顾及的就一直是这个。
靳柔又把林蓝往紧抱了抱。
“这一点我当然会有些不喜欢，但也谈不上嫌弃，毕竟在你有困难的时候，这个身份保护过你，也让你避免了一些自己不想要面对的质疑和伤害，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们不能只要自己想要的，而且你们不是一直分居嘛”
靳柔抬头看了看林蓝，突然又想逗逗她，“还是，你们之间其实还是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
林蓝一听猛地一下坐起身，靳柔差点没搂着把她摔地上。
“没有，我们就是办婚礼和拍婚纱照的时候拉过手，他亲过两次我的脸，再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只有他父母和我父母在的时候会睡一个房间而且他会打地铺”
看着林蓝激动辩解的样子，林蓝心里实在是喜欢得紧，但还是强壮镇定。
“真的吗？亲了两次？都亲哪了？”
林蓝皱了皱眉，还仔细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两边脸各一次”。
“嗯？真的吗？那可不行，我得都亲回来”
说着就捧着林蓝的脸开始亲，两边轮流一边一下，痒的林蓝咯咯直笑。
“好了好了，痒”
靳柔闹够了才停下，又把吻落在林蓝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以后你都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林蓝笑着又搂紧了她的脖子，没有说话，但靳柔知道这个拥抱就是回应。
“谢谢你”
林蓝在靳柔的耳边呢喃着。
靳柔转过头重重的在她嘴上又亲了一下，“我也谢谢你”。
“第一次在火锅店见面我就被你迷住了，你都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忍的有多辛苦，干了这么多年医生，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相思病是什么病症，以前失恋最多抽两个礼拜烟就好了，可你让我觉得抽大麻都治不好了，只有见你症状才能缓解，可分开之后病情又会加剧，我太难了”
靳柔轻声的控诉着，额头抵着林蓝的侧脸。
林蓝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对不起，我要是不结婚就好了，就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
“那不行，你不结婚我上哪找你去，你再被什么狗日的女人骗了怎么办”
林蓝笑出了声，“我看起来这么好骗吗？”
“嗯，反正不太聪明”，靳柔又想起了郁言跟她说的林蓝的初恋，“傻瓜，有时候一段感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留在记忆里或者扔掉就好了，什么人都不值得让你放弃自己的生活，知道吗？”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林蓝指的是自己和初恋的事。
“嗯，说了一些，但我没具体问，反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知道”
林蓝又笑了，“你真像个小孩子”。
“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而已，我当时确实有点转不过来弯，放不下，但现在已经过去了”
“真的吗？”
“嗯”
“那你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过感情，不是因为忘不了她吗？”
“也不是，只是觉得同性间的感情不可靠，当初那么喜欢的不都还是散了，如果最终都要服从现实，那就不要给自己找些无谓的伤心了”
“这么悲观？”
“嗯，有点吧，而且形婚的事我们之外只有他的伴侣知道，瑶瑶也是要搬来和我住才告诉她的，我不太想打破现在的生活，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我一直觉得剩下的人生就只是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而已，没有再奢望过还能有什么惊喜出现”
“所以，我算是惊喜吗？”
“算吧，你让我第一次因为形婚而后悔，如果早知道会遇到你，我可能不会那么早就放弃”
“算了，不去想以前了，我们珍惜以后就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靳柔用力的抱了抱林蓝，林蓝也用力的回抱着她。
“好”
不管以后怎样，反正现在她是不会放手的，她们都不会放手。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幼稚的人好像都比较执着于这个问题。
林蓝有点不好意思的往靳柔怀里躲了躲，“不记得了”。
“那可不行，你得想起来，快点想想”
靳柔往后仰着身子，把林蓝扒拉到自己身前，“好好想想”。
“就，在医院找你看病那次”
不出所料，林蓝的脸又红了。
“那么早呢，看来我魅力还是可以的嘛”，靳柔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想想后来见的两次面，回想起来是好像能捕捉到一些痕迹的，比如那个在客厅窗户玻璃里的对视，还有……突然靳柔想起自己那次在厨房无意间开的那次车，贼笑泛起。
“所以，上次我在厨房说我是外科医生，手上功夫好你其实听懂了是不是？”
林蓝假装自己想不起来了，拼命往靳柔怀里钻，“不知道，我忘记了”。
“不可能，我说的时候你还在我边上呢，说完一抬头你就出去了，老实交代，你当时是不是听懂了”
林蓝的脸早就又红到脖子根了，低着头不去看靳柔。
靳柔笑着用力捧起她的脸。
“你听懂了对不对”
林蓝眼神还是躲闪着，不好意思承认。
靳柔心里的鼓点再次发作，眼神开始变得炙热，捧着林蓝的两只手也开始变得滚烫，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
林蓝被她看的见见褪去了羞怯，慢慢抬起眼睛和她对视。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对不对？”
靳柔的热切已经快要涌出胸口。
林蓝眼里和心里都有些局促的慌张，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那，可以吗？”
林蓝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是我抱你进去，还是你自己进去？”
靳柔说着就把手从林蓝膝窝内侧伸进去，林蓝赶紧伸手拦住她。
“我自己，我自己进去”
然后两个人一起起身，拉着手回了卧房。
下午四点，外头天光还亮着，房间里却已是一室春光。
靳柔面色红润的伏在林蓝身上，赤裸的背上附着一层密密的汗，中午亲吻的时候觉得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刻，她觉得自己草率了，现在才是。
林蓝更是。
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的贴在额头上，红晕在脸上散开，眉眼中带着靳柔之前从未见过的娇媚，嘴角向上扬着，神情满足。
“怎么样，外科医生功夫还行吧，满意吗？”
靳柔凑到林蓝耳边，轻声耳语，极尽暧昧。
“你讨厌”
林蓝笑着就要用手推开她，脸还往枕头底下凑。
“你去哪，看来还是不满意，没事，再来”
靳柔说完又扑了上去。
相爱的人总是不知疲惫的吧，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人间不值得，只想快乐到死才对。
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只是重复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快活忧郁，都只是活着而已，而这世上有几十亿人在同时活着，又有无数的人曾经活过，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没有爱。
三年的单身如果是为了换这一刻，她觉得是很值的，如果是林蓝，再等三年也未尝不可。
而且这个人，只能是林蓝。
林蓝用自己彻底的服从来表达自己对她的爱和接纳，她觉得自己又重新开始燃烧了，心里沉寂了多年的欲望又喷薄而出，人生的热情原来还可以再次启动。
这一晚她们好像睡着了，但好像又都没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只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