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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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门关上，叶恒才让步，拿起洗发水准备回房间，又猝不及防被霍近叫住：“跟我下楼买个东西呗？”
叶恒眨眼，知道不好拒绝，再加上自己晚上确实有些无聊，就点头答应了。
店里商品名称都是俄语，叶恒也不知道霍近要买什么，只是在商品货架间看看物品。翻译说了一大串俄语给店主后，店主豁然开朗领着两人来到了洗漱用品区。
霍近扫了眼，对正在看新奇玩具的叶恒道：“叶恒，你来帮我看看哪款洗发水和你的那款一样。”
叶恒“哦”了声，视线扫过那两排洗发水，指了一款：“同一牌子没有，那是国产的，这款洗发水香味好像一样，可以吗？”
身旁的年轻翻译突然开口，一字一顿：“额，折（这）是路（芦）荟味的。”
翻译是俄罗斯留学生，戴着副圆框黑色眼镜，看起来呆头呆脑。
叶恒听了翻译的话后不再说话。霍近倒应了声，拿起那款洗发水，准备去付款。叶恒让开道，低声说：“如果你喜欢我洗发水的味道我之后也可以送你几瓶，我家还有两瓶新的未拆封的，那是冉姐从公司带来的。”
霍近冲他一笑，算是默认，之后便没有再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再买瓶新的洗发水，家里的那瓶还没有用完。
付完款，三人走在路上，突然间，一只狗从旁边的理发店里冲了出来，来不及停止，恰巧撞上了在最边上的叶恒的小腿，瘫倒在地上，又快速闪了起来，冲着三人摇尾巴。
理发店里又走出来一个小男孩，用着俄语说着抱歉的话，翻译却早就躲到了一边。她怕狗。
叶恒听不懂男孩在说什么，随意朝他笑着挥挥手，目光落在了狗身上。那是只长得极好看的混种狗，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叶恒，除眼睛和尾巴是黑色的，其余全身都是白毛，又由于淘气，毛的颜色有些偏灰。
叶恒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狗的脑袋，它的尾巴摇的更欢快了。小男孩手上拿着个玩具骨头，他也蹲下来逗着小狗。
霍近转头也蹲了下来，叶恒见他没有了动作便示意让霍近也摸摸它发脑袋。
霍近伸手，小狗开始往他这边蹭，他的手与叶恒的手碰到，叶恒指间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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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有些阴暗，时不时还刮来几阵风。叶恒跟着教练推开冰场的大门。
待准备活动后，队员换上冰鞋踏进了冰场，杨教练：“这儿的冰场和咱们队里的不一样，大家先适应下，我们十点左右开始训练，下午有空了正好去看女单短节目的比赛。”
在俄罗斯训练，除了环境不一样其他都差不多，队员们很快进入了状态。
中午时分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蓝色天幕挂上了朵朵乌云。
如果买了现场的票那只要是比赛期间就都可以随意进出场馆，但今天有些冰迷可能因为天色不好没有来，整个观众席空空落落。
叶恒看到坐在下面的两个女生挂着喜欢的女单选手的横幅，挥着国旗大喊助威。
依此介绍裁判后女单短节目的比赛直接就开始了，叶恒状态比昨天稍好些，只是偶尔打了个瞌睡。
任意见叶恒昨天看男单比赛时无精打采，今天女单比赛却盯着冰场目不转睛，开玩笑道：“叶恒啊，你为啥那么认真呢？昨天男单你还睡着了呢～”
任意旁边的林子敬听了，也挑眉道：“嗷～是不是有喜欢的女队员呀？哪个？？是不是波兰的那个高的瘦的？”
“滚。”叶恒生无可恋地白了两人一眼，两人也捧着脸回过了头不敢再惹事。
第一组里有位日本选手的背景音乐很带劲儿，是首摇滚乐，上面下面的观众几乎都欢呼了起来，声音甚大。叶恒在两重声音下已经彻底听清醒了。
前几组选手实力相对来说没有后面组的强，叶恒看着冰场里的选手滑着滑着硬是把外点三加勾手二跳成了外点二，还差点摔。
即使最后成绩低的连她国的观众都在叹气她的成绩还是刷新了赛季最佳。
叶恒真的震惊了。
可能现在临时把他姐冉文倩请来参加比赛可能都能混个前五前三。
霍近依旧坐在叶恒右边。他注意到叶恒眼里带着的可惜，心里莫名有些疑惑烦躁。
霍近问：“怎么了？为她们叹气？”
“不是，觉得她们真的不容易。”叶恒摇头，转头对上霍近的视线，“有的选手连两周跳起来很吃力，连三周都不会，但她们还是出来为国争光了。”
霍近点头，转头看向正坐在等分席的一位选手，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了丝怜悯，开口：“她们之中有的人的国家并不富裕，训练条件也不好，但她们还是坚持下来了，就是想告诉全世界她们的国家还在。”
叶恒扯了下嘴角，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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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天色不晚了，霍佐公司有员工送来伞，大家随意进了家饭店想解决晚饭。
叶恒见桌上没有喜欢的菜就扒了几口米饭就出了包厢去外面透气。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不算大但在雨中静默一会儿也能湿了衣服。天已经黑透了，月亮隐去月纱退回了云雾中。
空气里夹杂着泥土青草的气息，甚是清新。
叶恒情绪有些低落。不仅仅是因为晚饭没有自己喜欢的菜。
早上去餐厅，喜欢的番茄炒蛋被其他队员盛地只剩汤汁，他只是扯下嘴角换了道菜，没有多想。
上午训练时膝盖又隐隐约约地有些刺痛，四周没有机会练，他只是怪自己那么不争气，关键时刻旧伤复发，而后又和其他队员打成一团。
中午教练包了盒饭，自己那盒里的鸡腿没有，只有一块鸡腿肉，他还把这件事吐槽给任意，任意笑他倒霉，他嘴角自觉地上扬，心里却有些空荡。
下午去场馆想到自己的以前和选手的经历使命，心中有些酸涩。
晚上，没有合自己胃口的菜，他只是吃了几口饭就走了。林子敬开玩笑说他挑。
叶恒知道队员们对自己没有恶意，认为只是自己太敏感。
突然间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阳台旁边多了个人。是霍近跟出来了。
霍近低声问：“怎么了？”他其实从下午叶恒的一番言语中已经察觉到他情绪低落了。
叶恒垂眸，努力保持自己的语调：“没怎么呀，我吃饱了出来透透气。”
霍近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忍心戳穿他，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包厢阳台上。
两人头顶上的玻璃挡着雨水，雨滴滴在玻璃上，滴答滴答，犹如精灵在玻璃上跳着轻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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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男单自由滑的比赛即将开始。队员们从冰场赶到比赛场馆，观众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叶恒坐下，用手托住下巴撑在腿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冰场中央，任意心血来潮想捉弄他，趁他发呆间隙一拳打向他的手肘，叶恒没有了支撑点，头一顿，转头看向任意，任意顿时感觉后背发凉，顺势往后考去。
任意：“呵呵，你想要'杀'了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叶恒重新把下巴撑了回去，白了任意一眼，说：“知道就好。”
任意夸张地发抖，往后靠去。霍近正低头绞着衣服上的带子，左手突然被任意压到，他嫌弃地甩开手往旁边躲开，任意一下子倒在座位上，头还磕到了。
任意揉着脑袋坐起来，无视旁边其他观众的目光，吼道：“霍近！！！我'杀'了你！！！！”
霍近见任意起来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烦躁地回了句：“看比赛。”
冰场外太阳已经隐在了云层里，微风夹杂着看不见的细小灰尘抚过冰场周围的每个角落。
花滑世锦赛的比赛中，男单选手呼斯特亚夺得冠军，漂亮国小将拿下银牌，俄罗斯的一位老将遗憾摘铜。
‘卓韦’国女单选手夺冠，俄罗斯本土年轻选手拿下自己职业生涯中首枚国际大赛的奖牌，太阳本选手获得铜牌。
双人比赛中，中国搭档赢得头魁，俄罗斯夫妻搭档拿下银牌，又一对俄罗斯搭档收获铜牌。
冰舞比赛中，三组俄罗斯搭档包揽前三。
至此，世锦赛完美落下帷幕，队员们将在表演滑结束后返回南京。
本来准备双人滑比赛结束就走的，但霍佐公司又准备去谈一个国际项目，推迟了五天。
在剩下的一天里，队员们有的想去莫斯科的著名景点逛逛，有的想躺酒店床上摆烂，只有些理智残存的队员选择在这一天里去训练。
叶恒在早上睁眼时已经九点多了，他随意吃了点面包就和林子敬南峰组队去冰场内卷。
即使教练不在，来训练的队员们也不敢丝毫懈怠。
叶恒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吃完了午餐，等他进了冰场，霍近和卢隐也来了，正在系冰鞋的鞋带聊着天。
叶恒走上前去，笑道：“来了？任意和毕倪他们去玩了？”
“嗯，任意没有出去，他在房间，我在他对面，他今天上午放的音乐声音好大，楼上的都差点下来敲他门了。”卢隐笑道，继续系鞋带。
霍近挑起嘴角，把鞋带松紧调好站了起来，刚好高出叶恒一个头，叶恒感到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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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恒急忙关上房门，切断了外界的雷雨轰鸣声。任意满脸都是雨水，扶着腰站那大喘气。
“靠，这什么鬼天气啊，飞机刚落地就下雨，”任意一句一喘道，“时差根本适应不过来，现在都凌晨了，怎么办啊？”
飞机在莫斯科晚上七点多起飞，到南京已经半夜三点多了，行李还没有全部运出去就下起了大暴雨，队员们和霍佐公司的员工冒雨跑出机场打了车，三人一辆，霍佐报销。
叶恒和任意霍近两人一辆车，司机先送家离机场最近的叶恒回去，结果还没有到小区出租车没油了，由于下大雨，把车推过去太麻烦了，不现实，所以三人合撑司机车里唯一的一把伞冒雨帮司机把车推到路边，司机撑伞打电话叫老婆来接了，他们则跑回了离这儿最近的叶恒家，想先躲躲雨再想办法回去。
霍近揉了揉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头发，一丝丝黑色贴在他额头，竟然有些青春。
叶恒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想让他们先在自己这儿洗下澡别着凉，两人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任意打电话给了他父母，霍近打给了霍慕凝。
毕竟，霍佐去公司了，没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