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存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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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才来，上午就先看看吧，见习一上午，中午顺便和大家熟悉熟悉。哦对，冰鞋坏了找江副教去。这里也不允许点外卖啊。”
霍近抿抿唇点了点头。
这他妈的那么多规矩？！
冰鞋还不能放休息区？
冰鞋坏了不能自己去换？
午饭只能吃米饭喝汤？
还不能点外卖？
靠。
或许，霍近以后才会知道，这么些要求已经算少的了，国家队训练会更严。需要适应。
霍近在休息区坐下。
看着冰场里的自己未来并肩作战的队友也是相互竞争的对手，霍近清楚，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很快就到了晌午，大家陆续出了冰场，霍近和毕倪站了起来。
经过见习，霍近也大概了解了大家的水平，很厉害。
霍近也不确定，自己和他们比，会不会拔得头筹。
房世义和毕倪勾肩搭背地去食堂，结果还没有上楼就被杨教练叫走，霍近也明白杨教练要干什么，自觉地跟了上去。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霍近和毕倪缴了费就走了。
“唉，又痛失那么多大洋！”毕倪慵懒地跨着台阶，“我一定要好好练习，万一将来真的拿了什么冠军，代言肯定会有几个的吧，我要赚回来！”
霍近两步并做一步，直接跨上了二楼，不自觉地“哇”了声。
二队和一队一样，冰场都用的玻璃建造，二楼的采光极好，可以看到远处的飘着的云彩，估计晚上也可以来看日落。
霍近寻找座椅，顺口回答了毕倪：
“呵呵，除非你是奥运会冠军，拿个世锦赛、大奖赛、四大洲赛的冠军根本不会有曝光，提高知名度也别想了，能有一个代言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赚回来？除非奥运会，奥运冠军一战成名，天下知，这才可能把你砸的钱赚回来，不过可能性也没有百分百。”
毕倪乜了他一眼，干脆不再说话。
餐厅就在二楼冰场旁边，搬着个椅子坐餐桌旁就能看到冰场里呲溜滑的冰面。
霍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些许是因为这张脸长的出众，竟有好几人坐到了霍近这桌。
有个高鼻梁的清爽男孩儿率先开口：“你好你好！是霍近吧？我们之前去你们一队比的友谊赛我就跟你一组的，我叫向铭，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儿……”
向铭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一个扎着丸子头狗狗眼的女孩打断了：“哎呀哎呀我是颜飘，那次友谊赛我就是你和向铭前一组的那个女生！认识……”
又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开口打断：“我是伍侠，我名字恁好记！哎哎别挤……”
大家就这么争先恐后地介绍了过去，霍近听得晕头转向，只记得什么邢侠卢飘。
最后还是杨教练上来吃饭才将那些人赶回去。
不过教练还是留了向铭和霍近坐一起说要认识一下。
霍近也没事干，就在等饭期间和向铭聊了起来。
两人共同话题出奇的多，甚至讨论到喜欢吃什么水果喜欢穿哪个颜色的睡衣，聊地热火朝天，饭菜都堵不住他们的嘴。
“诶！我也喜欢穿帆布鞋，我们队里还有些精致boy喜欢穿皮鞋！”
“那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冰激凌？”
“巧克力！必须是巧克力味儿的！我跟你说啊，我们队里……”
……
送完餐盆，霍近和向铭换上了冰鞋，踏进了冰场。
向铭还担心霍近会不适应这儿的冰，没想到人家刚上冰就滑了起来，旋转动作毫无问题。
“我日！我刚进队的时候这儿的冰我适应了好久，这儿的冰场比较滑，不过多滑滑也就习惯了。”向铭扶在冰场栏上看着霍近。
这时也有三四个队员进来了，霍近往旁边让了让。
叶恒漫不经心地练习着。
罗定富似乎已经把他们忘了，距离训练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叶恒看到冰场外罗定富匆匆忙忙地跨下小电驴，小碎步地进了冰场。
罗教练在叶恒心中，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有分量了。
“来来大家，集合快点，我们今天练……”
“呀，罗教练来了？”罗定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恒打断了。
叶恒痞地望着冰场外愣住了的教练，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往冰场出口滑去。
任意也在冰场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他默默地跟着叶恒滑了出去。
“您好好看看，您已经迟到一小时十一分四十二秒，四十三秒，四十四秒，四十五秒了，没有必要解释下？”叶恒斜眼看着眼前这个心怀鬼胎的中年男子。
任意轻轻拉了拉叶恒的衣角，低声劝道：
“别这样，罗教练只是有些事情，迟到了我们后面补……”
叶恒嗤笑。
任意竟不敢接着往下说了。
罗定富警惕地盯着叶恒，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难道，咱们的罗教练要做的事情不是要为国家育才？
“难道训练我们不是您最该做的事情？”
冰场里所有队员都扭过头不解地看着叶恒。
罗定富紧皱眉头，意识到叶恒想说什么，刚想开口，叶恒又接着说了下去：
“呵，这就是您最该做的事情？”叶恒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毕倪搞到手的罗定富与帆翔签的合同的复印件，队员们都好奇地凑过来看，“卖假货？逃税？”
其实逃税也只是叶恒这天才发现的：
早上来冰场的时候，叶恒认出了伪造的交税单。
省队的一些费用逃了税，那家什么冰上物品专营店估计也逃了税。
罗定富盯着叶恒手上的A4纸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有队员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叶恒不屑地笑了声，又道：“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罗定富沉默不语。
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叶恒会查地那么仔细。
罗定富本以为霍近看到了手机聊天记录的截屏后就只会转队然后继续追梦，却没有想到叶恒会把这件事查到底。
“还有郅教练，不用我多说了吧？您自己心里清楚。”叶恒把最后几个字咬地得极重。
罗定富站在原地不说话，直冒冷汗。
空气仿佛凝结了几秒。
罗定富终于开口了：“是。
“大家想举报就举报吧，想转队就转队吧，或者直到我被查出来你们再被送回家也行。”
罗定富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队员们开始议论，开始对罗定富指指点点，开始谈论他的不是。
花样滑冰江苏省队，自此再无一队。
原一队的队员只要跟罗定富郅飞等做过交易一率被追究行事责任，其余清清白白的队员被连夜送到二队去。
霍近知道罗定富和郅飞等一些教练被行拘时是在晚上，他刚刚结束一天的强度训练，还在适应杨教练的教学方法，晚上霍近正在分析动作时，发现二队群里拉进了许多熟人。
霍近先是一愣，不可思议，后看到杨教练等辅助教练发了信息后就都懂了。
自己梦开始的地方被毁在了自己手里。
说出去不怕被笑掉大牙的。
第二天，二队推迟了训练时间，二十几个队员都来了二队，总得组织一下。
叶恒来到商业园区，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才找到冰场，来的时候冰场里还没有多少人。
卢隐早就来了，看到叶恒还是很惊讶，毕竟之前比试过。
颜飘介于之前叶恒莫名其妙上了热搜这件事就开始注意叶恒了，上次去一队比友谊赛时见过面，没想到他来二队了。
等所有队员到齐了，杨教练忙得揭不开锅，好不容易签完合同还要发训练时间表，待会儿还要带一队的其他队员熟悉冰场。
霍近就和其他原本就是二队的队员们坐在休息区静静地等着。
毕倪闲不住，去帮教练了。
霍近也没有事情可干，看着向铭低着头刷手机霍近也不想打扰他。
抬眸，杨教练正在向队员们介绍一楼冰场，其他队员都凑上去恨不得把耳朵贴在杨教练的嘴边好听清楚，就叶恒站在那儿不争不抢。
叶恒侧着身子。
即使才十七岁叶恒下颚线也很流畅。
那双桃花眼一眨一眨，给人一种无辜感，漂亮又温柔。
叶恒今天穿的很随意，里面不知道穿了些什么内衬，外面套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兜，看起来像个桀骜不逊的少年。
霍近就静静地看着叶恒。
叶恒察觉到了他人的目光转头，对上了霍近的眼瞳。
原本凌冽的目光竟有一丝温柔和深情。
叶恒见他还看着自己，脸微微烫了一下，叶恒瞪了霍近一眼，霍近嘴角上挑，撇过了目光。
有什么好笑的。
于是杨教练大部分介绍的语言叶恒都没有听进去。
忙了一上午，下午就可以开始训练了，只不过现在队里一共二十几个队员有点儿多。
二楼餐桌坐满了人，叶恒和任意找了处坐了下来，不远处的颜飘一直看着这边。
吃完饭，还没有到下午训练时间，大家聚在餐桌前聊天。
“对！之前叶恒上热搜我就注意到他了！”
“这次叶恒在潘兆丰的视频了虽然只出现了半个身子啊，但是网上还是疯传了你的半身照！”
叶恒被身边一些不太熟悉的队员拍了拍肩，他皱了皱眉，往旁边躲了点儿。
霍近被向铭推着聚过来的，察觉到了叶恒的逃避。
那不如……
“走。”
霍近很自然地揽过叶恒的肩膀，叶恒愣了愣，其他队员也没反应过来。
叶恒本想跟大家打个招呼再走，结果霍近直接把叶恒拉走了。
一楼。
一楼除了杨教练和江副教在处理转队的事情就没有别的人了。哦对，还有位在扫地的清洁工。
“你干什么啊？”叶恒声音放低，怕打扰到教练工作。
“你不是上午没有听介绍吗？我再讲给你听一遍。”霍近回答。
叶恒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霍近开始回忆昨天杨教练跟自己说的：
“早上七点四十开始跑步，到八点开始集训，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休息，四十分钟是午饭时间，十二点四十继续训练，冰场提供伙食你刚刚也应该知道了。
“十二点四十到三点是下午的集训时间，中间会休息两次，其实就是为了清冰；三点到六点这个时间段呢是我们自由训练的时间，晚上六点半结束训练。
“没有冰鞋去储物间取，冰鞋后面有鞋码记得看好。冰鞋都放在储物间，晚上想带回去也可以，哦对了，杨教练特意强调我们的冰鞋别摆在外面，商业区有清洁工来会当成坏的扔了。
“冰鞋坏了或者丢了找不到了都找江副教去，他会登记。这里还不允许点外卖。”
叶恒听了半天没有反应，结果听到最后一句“不允许点外卖”瞬间清醒。
“啊？不能点外卖？”
霍近叹了口气，说：“是啊，以后想吃些好吃的还得去友迢街买。”
叶恒莞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