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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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到当时中也吓得赶紧带着你去找了与谢野医生，当时他那个表情啊，啧。”
茶话会上，爱丽丝吐槽着。
“我给他说了，没事没事，他还慌的都不敢放手。”
尾崎红叶抿嘴一笑，“不过确实是吓到妾身了呢，当时你的那个状态。”
像他们这种在刀尖上生活的人，对于伤势和死亡的判定，只需要一眼就够了。
肆目被抱回来的时候，那个伤口和出血量看着就不像是能活下来的样子。
“还好吧，我之前就说过了，要死两次嘛，主要是中原在不动手，提亚马特就要冲过来把我抓回去了，到时候就没人能杀我了。”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红茶，配上蔓越莓小曲奇，味道仿佛顺着口腔冲上了天灵盖，带来强烈的满足感。
港口Mafia一共有一座主楼和四座辅楼，最近因为身体原因，肆目一直待在尾崎红叶的大楼里。
加上异能特务科那边最近对她看的也严，肆目已经好久没有外出了，这些甜品都是让中原中也出外勤顺便带回来的。
爱丽丝注意到，肆目抬眸的瞬间，那双原本纯黑的眸子里泛起浅淡的金色，她摇了摇肆目的胳膊，“晴织酱之前提过的神性因子，那是什么呀？”
肆目放下杯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唔，怎么说呢，就好像是第二人格那样的存在。”
“你们可以认为我有两个人格，一个是人，一个是神，不过这两个人格是同时存在的，在我的脑子里表现出大概的占比，不是说只能出现一个，而是处于一种融合的状态。”
“在你们面前的我，大概神性也就20%到30%的样子大概，所以对于另一个我，有时候我也挺陌生的。”
她伸出双手，难得地有些困惑，“明明记忆，情感都是相通的，但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祂的想法我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完全无法理解。”
尾崎红叶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肆目握了握拳，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
“其实那个领域完全不需要竹林的，我的领域就只是书楼而已，但是当时觉得自己就该站在竹林中，所以就随口质疑了一下，但其实心里是知道提亚马特会帮我实现的，而且，我也从不把提亚马特视作母亲，事实上，我甚至参与了弑神的过程，算是我杀了祂也不为过。”
“作为人的时候，我是很愿意为我喜欢的人做些什么的，实现你们的小心愿感觉也会很满足，很快乐。所以我一直以为，如果我成了神明，听到来自人类的祈愿，我是能接受，甚至愿意选择性地实现的。”
肆目按了按太阳穴，“但是那个时候，当我真的听到了如潮水涌来的心愿时，我只感到了厌烦与吵闹，感觉如果神性因子真的达到了90%，不，可能是80%左右，我就会向提亚马特祈愿消灭全人类了，祂应该会对那个我有求必应才对。”
“因为实在是太吵了。”
肆目浑然不觉自己说出了多么可怕的话。
“总感觉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这个个体本身早就不复存在了吧。”
就像中原中也的污浊一眼，不过他那种是躯体的自毁，肆目这种更倾向于精神层面的换代。
中原中也污浊到了最后，灭杀的是自己，最多再造出一个擂钵街，但肆目这种，是真的会拉着全人类一起陪葬的可怕啊。
而且，目前已知肆目死亡会直接触发神性因子飙升，所以就不能对她随便出手，异能特务科和第七机关那边一直试图对她进行收容管控，就像是对待绫辻行人一样。
而森鸥外则不愿放弃这张威慑力极强的好牌，就算以后要封印这份战力，他也要将人留在港口Mafia。
爱丽丝努力伸手拍了拍肆目的头，柔软的烟灰色发丝没有主人半点锋芒，柔顺的不可思议。
“没事的，只要是晴织酱不愿意，没人能把你从港口Mafia带走。”
森鸥外谈判的底气就在这里，肆目这样的神降类异能，本身并没有展现出特别恐怖的杀伤力，甚至算得上是一位和平主义者。
「书楼禁武，利刃不器」
说白了，就是强制沉默，不许打架，全部乖乖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幼儿园教师顶级控制技能。
是将来万一有大型规模的入侵，也能完美保住一座城市，堪称和平女神的神迹。
这踏马哪是什么报丧鸟啊，这简直就是和平鸽好嘛。
只要有这么一个异能力者待在横滨，他们至少十年内都不用担心龙头战争重演。
现在最大的谈判点在于，肆目的归属和被管控的程度。
前者由于肆目本身的意愿和她身为五大干部的职位，基本没有让步的可能。
后者就是森鸥外一直努力谈判争取的。
努力“把她卖个好价钱。”
肆目顺着爱丽丝的力道低了低头，任由小女孩玩弄她的发丝，没有一丝上位者的脾性。
“希望森先生的头发能顽强一点吧。”
说起来，她睡了三天起来，因为那边还在努力谈判扯皮，错过了前期部分，她也就没在掺和，全然信任放手，让森鸥外去谋求一个利益最大化。
作为一个病号又修养了快一周，她的工作估计中原中也还不太好接手，估计全堆到森鸥外的办公桌上去了。
想想他的发际线，肆目默默为他死去的发囊哀悼，加油，顶住，下次就给森先生送霸王生发水，据说效果超好的。
尾崎红叶不动声色地拍开了爱丽丝的手，把肆目揽到了自己怀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对爱丽丝发出了不要动手动脚的警告。
尾崎红叶右手捏着纸巾，优雅轻柔地拭去了肆目嘴角残留的饼干碎屑。
“疼吗……织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和那个亲昵的称呼。
肆目看着尾崎红叶，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却莫名有了一种让人特别想要依赖的宽容，就好像别人知道你做了一件特别厉害的大事，都在尽力夸奖你的强大，而只有家人才会注意到你的疲惫，问上一句，你累不累。
她突然就感觉好委屈，明明之前也不觉得难受，抹脖子的时候除了冷其实倒也没有特别痛苦，她下手很有分寸，几乎没有伤到神经，再感受到疼痛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但就这样被人揽着，感受着另一份体温的存在，她就觉得有一点点委屈，“呜，红叶~”
她一下子扑进尾崎红叶的怀抱，轻轻地将自己的脑袋下颌放置在对方的肩膀上，遮住了自己有些丢人的表情。
“超痛的！！！要和美女贴贴才能好！要至少一百个芝士蛋糕才能忘掉！！”
她说着撒娇任性的话，把一句真话藏起来，弄成是刻意的夸张。
尾崎红叶拍了拍这个温柔的孩子，她坚强了太久，连自己都忘了如何去脆弱。
她平时也在撒娇任性，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夸张的说着自己不吃烫食，不吃生食，不吃冷食，除了甜点其他啥也不爱，但其实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挑食。
她任性地推掉自己的任务，太简单的扔给下属，太麻烦的扔给森鸥外，总有无穷无尽的理由去逃避责任，去玩耍任性，但有时候大家真的忙不过来，她也从来没有推搡到底。
她似乎什么都做的到，世界上肯定有比她武力强的人，也多的是比她聪明的人，但比她武力强的大多没她聪明，比她聪明的大多接不住她一刀，目光所及范围的斩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除非能远距离致盲她，不然很难与她为敌。
所以当她如常地吐槽疼痛，用那带着上扬尾调的温软语气吐槽，别人也只会当成是夸大了的撒娇，注意不到藏在里面的真实。
好冷的，血液带走的不仅仅是温度，更像是带走了赖以生存的本能，灵魂都仿佛被冻住了的孤寂蔓延了全身。
“芝士蛋糕可以，但一百个要分期付款，最多一天一个。”尾崎红叶这么说。
“红叶，你最好了。”
软软的，带着小勾子的轻灵语调。
肆目赖在尾崎红叶的怀里，一点也不想动弹。
中原中也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肆目脸贴着尾崎红叶的脖颈，像一只小奶猫一样蹭蹭，头发都弄得凌乱，几缕碎发顺着脸颊往下，像猫被反向顺了毛，整个炸了起来。
就很，可爱，总之。
“咳咳。”某人轻咳两声，唤起了某只吸红叶薄荷有些上瘾了的肆目猫猫。
猫猫抬头，还有些疑惑：“中原？”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和尾崎红叶以及爱丽丝打了个招呼，伸手夹带私货地揉了揉某只猫猫的头，软乎乎的，手感不错，然后操控着重力，把猫猫拎了出来。
“异能特务科那边来人了，首领叫你过去。”他说道。
肆目顺着力道飘在空中，就像她十七岁升干部之前一样，顺着中原中也的力道毫不反抗地飘走了，挥了挥手和尾崎红叶她们道别，“看来茶话会只能下次继续了。”
尾崎红叶：“没事，正好我也要去忙了，下面新来了几个客人，需要好好招待一下。”
肆目默默为那几个即将被拷问部部长尾崎红叶亲自招待的可怜“客人”们默哀。
爱丽丝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我也一起去吧。”
“不过，织织酱，你要不要我抱你呀。”
虽然爱丽丝看着小小只，但她作为森鸥外的异能力，是能单手拎着森鸥外在天上飞的强大战力，抱一个肆目不在话下。
肆目是有点虚，但也不是不能走，只是她懒，也乐得做出一副病弱的模样示弱，顺便她的停工也是森鸥外默许的结果。
“织织酱？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肆目先吐槽了一句，然后靠在了中原中也的背上，微凉撞上了一片热忱，引起后者几乎微不可查的一瞬颤抖。
“我们重力使在这里呢，而且我升干部之后，中原好久都没有带我飞过了，偶尔当个小废物的感觉也不错。”
话说，以前的中原中也是真的好骗，肆目随便说个受伤了的理由就能让他带着自己到处飘，就算被发现了也很好哄，不像太宰治那个狗男人，多写一份自己的报告都要闹很久。
“行了，走吧，别让首领久等。”
中原中也松开了捏着肆目发丝的手，这导致肆目如果想要继续飘着就要继续倚靠在他背上。
肆目没有察觉到这点小心机，她顺手地从背后抱住了中原中也的脖子，脚不沾地。
也不是被背着，就像是一个大型玩偶一样趴在了中原中也的背上。
“冲冲冲！中原号磁悬浮列车开始发车了！！”
中原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只能由着她去了，“别闹了，走了。”
半是宠溺，半是纵容。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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