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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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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没有再见到楚暮,也避免了那天早上的尴尬。宜婷一席话,令她有了另一份忧虑。虽然之前她没想过,但人心就是这么贪婪,别人的三言两语,又开始幻想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周末,跟胡胡、为米约在一家火锅店。
为米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牛羊肉摆了一大桌。胡胡还非要来壶白酒,一顿火锅下来,三个人都喝多了。
为米酒量最差,没几杯下去就趴桌子上一蹶不振。从初担心她们回不去家,一边劝一边拦,挡不住热情高涨的胡胡。
最后,三个人互相扶持,才勉强走出人家店铺。
看着烂醉如泥的两个人,从初头疼,不知道该拿眼前两个人怎么办。为米一晚上饭也没吃几口,基本都在睡觉。胡胡偶尔还能睁开眼跟她唠几句,但靠她自己回家也是不可能。
心一横,三个人躺倒在商场休息区的坐凳上,直到保安来赶人,从初才颤颤巍巍打电话找楚暮帮忙。还好之前她们互相到家里串过门,等送完胡胡和为米回家,从初已经困到失去意识。
这一路,睡得不是很踏实。车倒是开得挺稳的,就是对面老有晃眼的车灯打扰她。她调整了下坐姿,侧躺在副驾驶上,把脑袋靠着车框。一个颠簸,额头从门框上滑落撞玻璃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抬手摸了摸脑门,咬牙切齿朝身边人抱怨:“你开稳一点,撞到我脑袋了,好疼。”
楚暮冷眼旁观:“谁让你喝这么多,活该。”
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转身理论:“你撞到我脑袋了你知道不?就刚刚你这态度,我要投诉你了。”
楚暮头大,趁着红灯,伸手过去转过她脑袋:“撞到哪了?”
从初懵着脑袋,浑浑噩噩朝他靠近,伸手扒过额间碎发,给他看刚刚撞到的地方:“就这里看到没?撞的特别疼。”一边说一边声情并茂的给他描绘,刚刚撞到的场景。
楚暮伸掌揉了揉:“这样好点没?”
从初直接倒在他身上:“没有,疼得很。”
楚暮无语,扒过她身体放回座位上,重新启动车子。没一会,也到家了。他下车绕到副驾驶,开车门:“从初,醒醒,到了。”
她困到神游,半天才回过神,睁眼看到是楚暮,脸上笑容灿烂,直接朝他伸出两只手:“抱一下,走不动。”说完,重新闭上眼睛。
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插兜里,站在原地不动:“我发现你最近老是喜欢占我便宜,是不是?”说着弯腰钻进车内,捏她脸。
“啊。。。疼。。。”她大叫,再次睁开眼看去,他已经近在眼前。她直接勒住他脖子,一声令下:“你抱我回家。”
“放手。”脖子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他伸手去掰她两只手。
“恩,不放。”她撒娇,抱的更用力了。
他没办法,只能这样挂着她,抱回家。等他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正披着被子,闭着眼睛团坐在床正中间。明明刚刚他把她扔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还给她团好了被子裹着。
他走近,扔下手中的毛巾,在她跟前的床上坐下,伸手推了推她额头。她立马睁开眼,一看到是他,喜笑颜开。
他往后仰了些距离,两只手撑身后床上:“笑什么?”
“没什么。”她依旧傻笑。
他耐着性子:“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
“开心啊!”她把自己全身都裹被子里,就露个脑袋,像个套娃。
“开心什么?”
“我撮合了我同事和同学。他们请我吃饭,是不是很值得开心?”
“所以就喝这么多?”他语重心长跟她讲道理,“你知不知道我晚上要是没去接你们,你们三个就睡马路了知道吗?”
“这不是来了吗!”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捏他两边脸,咯咯笑起来。
“别闹。”他伸手阻止,却在瞥见她只穿了一件打底黑色线衣的时候,别开了眼。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点模糊,看不清他。她眨了眨眼睛,朝他靠近了些,仔细打量起他。他的头有点大,眼睛也挺大,就嘴巴小小的、红红的,在她两只手中间,特别可爱。
“看什么呢?”他看着她睡眼惺忪,一副强撑睡意的样子。担心她下一秒就要栽到在床上,伸手抱住她扶着。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人也越靠越近。她想再看清楚些他,可眼皮好重,眼睛也不听使唤。下一秒,直接栽在他怀中睡去。
他苦笑,抱着她坐了好一会,才放她放在床上。结果没睡多久又醒了,这次,是嚷嚷着要去洗漱。
他哄她,没什么用,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动。她开始跟条泥鳅一样在他怀里打滚,没办法,只能顺着她起来扶她去卫生间。
一路上搭他身上,摇摇晃晃来到卫生间,站定。她使劲睁开眼睛,四下瞧了瞧,发现已经在洗漱台旁,放心伸手脱衣服,准备洗漱、洗澡。他头大,一边阻止一边劝:“不用脱衣服,你先刷牙。”
她居然还听进去了,乖乖放下衣服,伸手去摸牙刷。他赶忙从身后抱着她,一边固定她一边手忙脚乱拿牙刷,挤上牙膏递给她。
她认认真真刷完牙、洗完脸后,又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被他连人带衣服抱回床上。这次他没再搭理她,抱着她睡到天亮。
每次早上醒来,只要楚暮在身边就是尴尬的开始。
她懊悔、痛定思痛,慢慢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前几天的事情,也还历历在目。。。丢人啊。。。她小心翼翼从他怀里挣脱开,趁他没醒从床上爬起来偷偷溜走。
等到走出门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日不上班,一边悲愤一边去小区门口拎着豆浆馒头往回赶。刚一踏进家门,就看见楚暮坐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给她打来电话。
她定了定神,收回视线,转身去餐桌边放下手中的早饭,回楼上洗漱。等再次下来时,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一边看手机。
她自动忽略昨晚的尴尬,走到桌子边坐下。刚把茶叶蛋剥完塞嘴里,就听见他说:“昨天晚上,还记得对我做了什么吗?”
手一抖,茶叶蛋塞多了,整个噎嘴里呛的直咳嗽。从初脸上涨的通红,难受喘不上气,直接吐桌上,连人带爬就想走,被他一把拉住:“干吗去?饭还没吃呢。”
内心的悔恨直冲心头,她低着头尴尬出痛苦面具,多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够静止,她一定抓紧时间飞奔出门,头也不回。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回头逃跑的姿势,直到身体慢慢开始僵硬,她才转回身。
她挣了挣被他捉住的手腕,他放手,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移走。她强忍心底的颤抖,慢慢恢复脸上的镇定,重新握起桌子上的油条啃起来。
他也不继续问她,收起手机往后靠椅子上等着,看着她吃东西。
她余光瞥见他直视的目光,把头埋的更深了。脸颊两侧也因为低下的头,散落几搓头发下来,她抬手理了理,继续吃油条。
等她吃完饭,他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她低着头用继续用余光看了眼身前的纸巾盒,从里面抽了张纸巾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脑子里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开口,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吃饱了吗?”
她木讷点点头。
“昨天晚上,自己交代还是我问你说?”
沉默是金。
他看着她,见她不说话,继续开口:“谁让你们喝酒的?”
“小胡,我劝了好几遍,她一定要喝,我拦不住。”她鼓起勇气看向他,却在触及到他的眼神后,一瞬间低头避开。
“然后你们三个就喝成那鬼样?”
“我是清醒的”,她蒙着脑袋垂死挣扎。见他没说话,补充了一句,“还知道给你打电话不是。”
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没学会,就喝了几口,这酒太劣质了,上头。”
他话锋一转:“你们挺有情调啊,火锅店里喝白酒。”
“你怎么知道我们吃的火锅?”她伸长脖子好奇。明明他们三个是坐在休息区等他的,她还有印象。
“就你们三个身上那味道,三里地外都闻到了。”他目光凌厉,顿了顿:“下次还喝吗?”
“不喝了,这酒太差了,我头还有点疼,我上去再躺会。”她说着,扶着脑袋装模作样,往楼上走。他在她身后跟上,在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一把拉住,把她围在楼梯跟他之间:“我还没问完,你去哪里?”
“我有点困,那你问,不耽误。”她埋头在他胸口,视线落在他身前的衬衫扣子上,联想到前几天的事,情绪更复杂了。
“昨天晚上。。。”他还没问完,她赶紧插嘴:“很后悔,我一定好好反思,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又好气又好笑:“所以呢?”
“所以现在决定去反思”。她转身打算走人,被他两只手圈着动不了,只能尴尬再次转身回来。
他淡淡说着:“给别人惹了麻烦,光反思无济于事,应该想着自己能做些什么,来弥补对别人造成的困扰。”
她对昨晚的事情还有印象,她知道大半夜麻烦他送他们三个酒鬼回家是不厚道。但她不认识其他人,总不能叫张姐来吧。。。她小声嘀咕:“那你上次喝多了,不也是我去接的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本来他们就靠得近,这下几乎是贴着她。他弯腰朝她看来:“你觉得我说的是这件事?”
难道不是?她小心翼翼抬头朝他看去,却在看到他眼角的笑意后,更慌了。她有些结巴:“需。。。需要点时间想想,有点想不起来。”
“那你慢慢想,等你想起来再上楼反思,我不急。”
她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她朝楼梯那侧后仰了些,跟他分开些距离。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办法,心一横,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抱着他撒娇:“头疼。。。想睡觉。。。”
他不为所动:“这招你昨天晚上使过了。”
她原地石化,慢慢扬起脑袋,身体依旧靠他怀里:“想不起来了。”
他冷漠:“慢慢想。”
脑袋重重砸回他胸前,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绝望呐喊:“以后不喝了,不喝了,你不在我肯定不喝,别人劝不动。”
他软下心:“你知不知道多危险,三个人喝成这样,要是我不在呢?你打算怎么办,都睡大马路上?”
她点头如捣蒜。
“把头抬起来,”他一声令下,她立马仰起脑袋。四目相对,她抢先一步动作,在他开口之前,垫脚,朝他嘴上亲了一口,立马从他怀里钻出,跑上楼。关门、钻进被窝,一气呵成,逃过一劫。
他呆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人,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会用这招应付他。下次,一定要让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