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心——王和他》盈羽花上飞

6、今生

　　月华刚晨起不久，正揽镜自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虽然在这个华丽的宫殿休息了一晚上，但此时的他仍混混沌沌弄不清楚状况。

　　帮他梳理妆发的內侍告诉月华，那个把他从瑶浆池救出来并带到重华殿的人是百越国的国君璃染。

　　“璃染。。。璃染”月华呢喃着这个名字

　　內侍耐心得纠正月华：“月华君，不可称呼国君的名讳，您应称呼为王上”

　　月华正想多问几句，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突然跑了进来，直奔月华而来，声音像风铃一般清脆：“你就是王兄在瑶浆池捡到的那个人呀，你的头发果然是银白色的，哈哈，他们没骗我”

　　公主璃洛听到传闻后，耐不住好奇心第一个来到重华殿来求证那传闻。这个不速之客惊吓到了月华，特别是当离洛伸手去拉拽自己的长发时，更是慌得连连退后。

　　內侍慌忙阻止璃洛的咸猪手：“哎呀，公主，您吓到他了”

　　这个十五岁的花季少女撇撇嘴，虽然放开了月华的头发，但是也不肯轻易离去，“听说王兄给你起了个名字，叫月华？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没等月华开口回答，璃洛又问：“你怎么生的这么好看，皮肤比我都白，嗯，也比王嫂白，王嫂都没你好看呢，你真是男子？”

　　月华越来越窘迫，更不知如何回答。

　　“璃洛，不许调皮”
　　结束早朝的璃染来到重华殿，正巧帮月华解围，“璃洛，月华失了记忆需要静养，你不要再次吵闹”

　　璃洛对着璃染撒娇：“王兄，我就是听宫人们说你捡到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子，所以我来看看，我没有吵闹他”

　　璃染只看了一眼璃洛，又将目光移到因为窘迫而面部微红的月华身上，“璃洛，如今你看也看了，回去吧”

　　璃洛气的跺脚跑开后，月华怔怔得望着璃染，內侍提醒月华：“月华君，按礼制您该向王行礼”璃染挥手道：“不必了，这些王宫礼节以后再慢慢教他，不急在这一时。”

　　月华盯着自己看，那眼睛真美，眼神清澈无辜似一江春水，璃染的嘴唇微微泛白，他极克制地问：“这重华殿可还住得惯？”月华点头，答“这里一切都很好”“你还没用早膳吧，孤刚上完早朝，早就饿了，你陪孤用膳吧”

　　只片刻时间，女婢们鱼贯而入，数十道精致的点心汤品菜肴足足布满了三张桌台，璃染也发觉这早膳过于丰盛了了，略微尴尬得解释道：“孤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就吩咐多做了些。”

　　入座之后，月华看着眼花缭乱的膳品，一时不知道该吃什么，璃染见状，准备帮月华布菜，一旁伺候的內侍连忙从璃染手中接过餐具，“王上，请让奴婢侍奉您和月华君用膳”

　　璃染挥退这些碍眼的內侍，亲自为月华夹菜盛汤。月华确实觉得腹中饥饿，也不客气便大快朵颐，璃染却不动筷，只微笑得看着他，果然人长得好看，一举一动都美的不可方物。甚至，看到月华嘴角有汤渍，璃染拿出手帕为他擦拭。

　　很久以后，璃染还是会经常回忆起月华初入重华殿的日子，觉得那段时光是那么和煦明媚岁月静好。璃染喜欢有月华呆在身边，除了在前殿处理政事接见大臣，其余闲暇时间几乎都会呆在重华殿。

　　璃染也不做什么，都是些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和月华说话品茗用膳，或者邀他一起在宫中散步赏景，很多时候，两人只是默默端坐无言，但即便这样，璃染也不腻烦。

　　好在，璃染从不在重华殿过夜，只是，他也再不曾踏足娇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