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母系时代》文千万

46、第四十六章 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在饭桌上一直偷偷观察母亲的情况，希望又发现其他的蛛丝马迹。可一旦心中有了想要的目标，疑邻盗斧寻找线索，都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些，阿尔忒弥斯连忙阻止自己的思绪。她已经安排下属在外面蹲守，明后几天母亲的外出行动也会有人监视；同时又让另一组人去调查最近几天母亲的行动轨迹，挨个去调查，看能不能找到跑出去的男性。如果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应该也能还她清白吧。
　　“阿尔忒弥斯，你们最近很忙吗？”
　　母亲说着夹了一块鸡腿到她碗里，似乎是很往常的沟通。但阿尔忒弥斯却知道，母亲知道她工作的隐秘性，以前从不问这些事情。
　　“是呀，毕竟前两天那么多男性反叛，还有好几个人没抓到呢。”她看似随口一句话，继续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
　　“这样呀……”母亲停顿一下，思考在思考怎么样的词句更好一些然，“你说，为什么一定管着哪些男性呢？让他们自己发展不是更好吗？”
　　“我和你的看法差不多，但是上面有她们的考量。她们更希望整个世界恢复到几百年前的样子吧，毕竟营养调和据说很重要呢！”
　　阿尔忒弥斯说着又吃了两口饭，偷瞄母亲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她母亲什么表情都没有，微微点头后继续吃饭。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日常琐碎的事情，便收好好碗筷。母亲拿来一瓶新的维生素给我，让我别忘了吃。
　　我从小就有吃维生素的习惯，且每次都是母亲为我提前买好的，从不需要我从其他地方购买。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一直都吃。
　　收拾完一切，阿尔忒弥斯躺在自己床上，心里觉得很是不安。最终她起身，来到母亲房间里，见她正拿着相册在那边回忆，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他人进入。
　　“母亲，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母亲被阿尔忒弥斯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楞楞得看了她几秒，脸上又浮现出笑容，“当然呀，来，你睡这里。”
　　阿尔忒弥斯虽然已经快30岁了，但在母亲严重依旧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母女穿着同款睡衣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一起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回忆曾经的过往，两人都觉得很幸福。
　　正当母亲打算合上相册时，阿尔忒弥斯将其翻到第一页，指着两张类同的照片问道：“母亲，这两张都是我吗？”
　　“……当然呀，当时的你可是很可爱的！”
　　母亲停顿了几秒才开口，而且说话时眼神并没有看她。阿尔忒弥斯完全又理由相信，她的母亲在撒谎。
　　只是作为女儿的她，希望她这两天不要又什么出格的行为，她一定会保障她的安全。和她睡一起，也是希望限制母亲夜晚的行动。
　　母亲将相册放好，关了所有的照明设备，母女两微缩在一起。阿尔忒弥斯习惯得缩在母亲颈间，虽然她已经被母亲高半个头，这样会让她的身体弯曲得幅度更大，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姿势。
　　感受着母亲拍打她手臂的微微震动，阿尔忒弥斯感觉自己又回到小时候的日子。
　　许是这样的感觉太过美好，阿尔忒弥斯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母亲并不在身边。她有些失望得叹了一口气，调查看LB却没有任何新消息，看样子母亲还没有行动。
　　她光着脚下床，悄悄得走到卫生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似乎是两人在通话。
　　阿尔忒弥斯不管不顾得推开门，发现母亲正坐在马桶上看视频，而刚才她听到若隐若现的声音，是视频中的场景画面。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母亲看到女儿闯进来，不慌不忙，却是满眼的担忧。阿尔忒弥斯这才回向起来，自己小时候做噩梦醒来，就是跑去找妈妈，就算她在卫生间里也要冲进去，因而母亲上卫生间重来不锁门。只是随着她年龄渐长，这些事情就没有再发生。
　　可时隔那么久，母亲依旧记得当时的情况，甚至认为现在的女儿还是当年一模一样。
　　“没……就是最近不太安全，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有点担心。”阿尔忒弥斯摸摸鼻子，说得有些惭愧。
　　“这样呀，那你再去检查一下门窗有没有锁好。我等一下再检查一遍。”
　　阿尔忒弥斯点点头，拉着门退出去。她当真将家里的门窗都检查一遍，母亲也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然后又将门窗仔细得检查了一遍，母女两这才回到房间里，继续睡觉。
　　听着母亲轻轻的鼾声，阿尔忒弥斯是怎么都睡不着。她觉得刚才母亲看视频也是个幌子，毕竟她以前从不看视频，还是自己从不知道？如果刚刚是掩饰，那她刚才通话的对象应该就是逃跑的男性；如果不是掩饰，那母亲有了新的爱好，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实在有些不孝顺。
　　就在这样的思想斗争中，阿尔忒弥斯失眠一直到天亮。倒是母亲一觉说到6点半起来开始准备早餐，阿尔忒弥斯才觉得有些困意，可此时她也不得不起来准备去上班。
　　吃过早饭，阿尔忒弥斯来到办公室，下属给了母亲昨日的行动轨迹，相关的地方也都找人去调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想错了？”
　　可她的第六感却告诉她，母亲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又重新拿起这几天的资料，希望从中找到更多隐藏线索。
　　一堆资料看了大半天，阿尔忒弥斯终于觉得有一个地方很奇怪，就是母亲经常去一家私人诊所。这个诊所原本就在她们家附近，但是后来却搬去其他地方，昨天母亲还去过那里。
　　阿尔忒弥斯对此还有一些记忆，小时候她就经常去这个政所玩，经常看到有人抱着婴孩走进走出。她已经不太记得这家私人诊所是看什么病的，只知道这个诊所是会员制，需要一定的条件的人才能来，而且客人似乎并不多。
　　看看诊所，又看看桌山常年放着的维生素。虽然两者不是一个牌子，也没有任何联系，可她还是觉得两者之间隐隐有什么关系。她想了想上一次母亲给自己新药的日子，然后让下属去查当天前后母亲是否去过该诊所。
　　结果正如阿尔忒弥斯想的一样，母亲给她的维生素很有可能来自于这个私人诊所。她果得将自己的维生素拿去找认识的实验室工作人员，让她帮忙偷偷检查一下其中的成分，并且还偷偷吻了一下对方。
　　阿尔忒弥斯自认是个海王，和很多女孩子保持着暧昧关系，却也不想和她们结婚生子，虽然现在生孩子可以依靠体外子宫实现，但她还是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也是母亲从小教导的：
　　去爱整个世界，不要被婚姻和家庭束缚住自己。
　　她这次会亲对方，完全是希望小姑娘帮她做事情，所以要给人家一些好处和甜头才行。
　　与此同时，阿尔忒弥斯安排人去申请搜查令，之后找人去那个私人医院进行调查。她总觉得那里肯定有秘密，且不可告人！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和自己会有莫大的关系！
　　药物的检测成分很快就出来了，但对方小姑娘却要求阿尔忒弥斯和自己公开交往，不然她就将她的秘密抖出去。阿尔忒弥斯也是在此时才知道，自己一直在服用的维生素其实是雌性激素。
　　她一个女人，她还没有进入更年期，什么要补充雌性激素呢？
　　紧接着，下属从私人医院回来，带回来更劲爆的消息：
　　那是一家专门为婴儿做变性手术的私人医院，而阿尔忒弥斯也在里面有档案，她生下来的生理性别是男性！
　　此时众人看她的目光都变得十分诡异，众人窃窃私语得样子让她觉得无比痛苦！
　　怎么会这样？
　　如今的她，到底是男性还是女性？
　　阿尔忒弥斯浑浑噩噩得回到家里，看到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视频，正是昨天她在卫生间看的内容。
　　“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了，脸色那么不好？”
　　母亲担忧得走上来，关切的拉着她询问。
　　“母亲，我……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阿尔忒弥斯这句话一出口，母亲就傻愣在当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母亲，你说话呀！”
　　“你……你当然是女孩子呀！”
　　“你骗我！”阿尔忒弥斯大发雷霆，“你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让我做了变性手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呀！”
　　阿尔忒弥斯歇斯底里，她不知道这个真相背后，她的人身意味着什么。当时的她没有选择权，可为什么如今就要让她知道真相呢？
　　她颓废得靠墙滑落在地上，双手掩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怎么可以责备母亲呢！这明明都是自己调查到的呀，都是自己在一步步探究真相，明明都是自己的问题呀！
　　“阿尔忒弥斯……”母亲过来保护组她，“无论是男是女，我都是你的母亲，我都深深爱着你，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