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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推波助澜 做皇上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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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盛芳亲自领着一个女子来见李承月。
“十三月,来,见过李捷妤。”
李婕妤有点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突然劳动皇上身边的太监大总管给她送来一个宫女?看这劲装打扮,自有一份肃然气息,也不大像普通宫女,再说就算是补青霞的位置,也应该由贤妃或庄妃来指才对啊。
盛芳微笑:“青霞之事皇上已知晓,皇上说,十三月身手不错,给了李娘娘补青霞的位置,望娘娘不要过度悲伤,身体要紧。”
盛芳送完人就回了,本来这等差事本不需要劳动他,皇上却吩咐让他亲自跑这一趟,指的人还是十三月,这是天大的荣宠。他也很想看看能让皇上亲自指予十三月的李婕妤是何方人物。
不过这李婕妤看起来不大机灵啊,要么就是消息不灵通。
十三月可是贤妃,庄妃,其他几个受宠妃子抢着要还要不到的人呢。
盛芳大总管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沉思。
皇上谁都没给,却给了看似不太机灵的李婕妤。
只怕这个李婕妤不简单。
且不说盛大总管心里的小九九。盛大总管亲自送十三月进了雀喜苑,这一路上过了多少双眼睛。只一会儿后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杜容华只觉得脸上被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
青霞是她指使人打死的,皇上却越过贤妃,庄妃立马补了一个。
这是明晃晃的在下她的脸,指责贤妃、庄妃办事不力啊。
“李承月这贱人,到底哪里好,让皇上对她如此上心。”杜雁贞气的脸都扭曲了,砸了一个茶杯不解气,噼里啪啦把桌上的茶具全砸了。
补谁不好,竟然是十三月。
她眼馋很久却一直没敢开口讨要。
贤妃,庄妃,姜淑妃都曾要过,皇上从没松过口。
今个儿却指给了一个小小的婕妤。
这口气如何让人咽的下去。
这可是十三近卫之一的十三月啊,百年来唯一的女侍卫。
贤妃狠狠的握紧了手。
这天大的荣宠,李承月承受的起吗?
十三近卫是大奉朝的传统,每一任皇上身边都有。由神秘莫测的暗影部经过重重关卡考验,筛选出来身手顶尖,极其忠诚的十三人。
最妙的是十三近卫被指给了谁就只对谁尽忠,忠心不二。
从大奉朝立朝五百多年至今只有七位权臣被赐予近卫。
这七位无一不是大奉朝栋梁支柱。
妃嫔从无一人得到过此等荣耀,当然十三近卫极少出现女子也是原因之一。
十三月是第一个被赐给妃嫔的近卫,最令人惊讶的是李婕妤并不十分受宠且名不经传。
严妃冷静下来沉思。
皇上这壶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召来弄影,让她尽快把这消息传给爷爷-杜太师。
庄妃听说后却默默地抱了南宫琛好久。南宫琛懂事的帮她擦了泪。
“娘不哭,不就是十三月吗?琛儿以后帮你找个更好的。”
听了儿子的童稚言语,庄妃破涕为笑。
虽然为琛儿求了几次,皇上都没有答应。
但给了李承月,总比给贤妃一系的人更好。
李承月却正在跟这个十三月大眼瞪小眼。
十三月因重了月字,请李承月赐名。
李承月想了想:“既重了月字,只把月字去了,叫十三吧。”
让彩霞带十三下去安排住下后,李承月托腮沉思,有点摸不透皇上的想法。
按理说这个十三月怎么也轮不到她,她还没自恋到以为这两个月皇上来雀喜苑来的勤一些,就默认南宫靖爱她爱到难以自拔,看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
李承月嗤笑一声,“最是无情帝王家”,跟皇上谈感情的人,到最后大多尸骨无存吧。
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南宫靖表明态度。
南宫靖听说李承月求见,笑了笑,对盛芳说:“打个赌,李婕妤肯定不是来谢恩的”。
盛芳好奇的问:“不是来谢恩?那可是十三月。”
南宫靖眯着桃花眼哂笑。
李承月第一次来庆安殿,好奇的这个皇朝至尊办公的地方,四处打量了一下。
这满眼的明黄,奢华但有内涵!
盛芳暗笑。这李婕妤不多不少入宫也有三年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稚气?
南宫靖桃花眼含笑的看着李承月。
李承月回过神来,故作害羞低首假笑。
南宫靖被逗的哈哈大笑。
这李婕妤挺对皇上胃口的嘛。
盛芳纳罕。
李承月收起假笑,正经地向皇上道谢。不管南宫靖送十三月的目的是什么,总归是替她狠狠打脸杜容华。
南宫靖笑眯眯地看着她一本正经道谢。
李承月却抬头直直的盯着南宫靖的眼睛问道:“大奉朝立朝至今,近卫从未赐予过无功之人,臣妾自问并无寸功,却被赐予十三月,如此恩宠,臣妾着实惶恐,还请皇上为妾身解惑。”
南宫靖默了一默,桃花眼一挑,含笑道:“承月这是对自身魅力不自知啊。”
李承月摇头:“后宫之中,才貌双全者比比皆事,臣妾自知并无过人之处。”
南宫靖挑眉:“哦,承月竟是如此看待自己,那你觉得朕为何赐你十三月呢?”
李承月想了想说:“皇上是想臣妾做一把刀吧?”
南宫靖收起笑意:“你觉得你什么资格做朕的刀呢?”
李承月挺直脊背。
“后宫凤位未立,贤妃一系势力独大,庄妃性情温婉,手段柔和,不能与之抗衡,其余诸妃更是还差点火候,且朝堂与后宫诸妃关系盘根错节,再加上太子人选未定,看来皇上不想立贤妃为后,也没想好立太子,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人出来抗衡贤妃,这个人不仅要家世清白,关系简单,但又不能太弱。而臣妾就是这个最好的人选。臣妾二哥刚在西北立下大功,被封武威将军,臣妾大哥因前不久平复关西三省灾民动乱,封为关西节度使,且西北戎狄虎视眈眈,不愁功勋,或已立下大功也未为可知。送十三月就是想要拔高臣妾在后宫的地位吧?”
南宫靖沉默没有回话。
李承月手心微微出汗,伴君如伴虎,擅自揣摩圣意,绝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实在不想跟后宫其他女子一样,日复一日等皇上驾临,拿一生去赌那虚无的爱情。她冒险来说这一番话,就是想为自己争取与皇上同等对话的权利,而不是被视为玩物,想起来了来逗弄一下,遇到别的好的就把她扔一边去。那这一生也太可悲了。
南宫靖回过身来,仔细的端详她。
“是,承月的猜的不错,朕需要人抗衡贤妃,不是因为贤妃,而是杜太师”,南宫靖眯了眯眼,“他老糊涂了,该退了……”。
明明暗暗的光投在南宫靖清俊的脸上,莫名的有些狰狞。
“那么承月愿意做这把刀吗?”
李承月慎重点头,伸出右手。
南宫靖茫然伸手握住她。“承月这是何意?”
李承月醒悟过来。只好胡乱解释道:“这是握手礼,表示这事说定了的意思。”
“哦,朕竟未听过此礼。”
看南宫靖还有要问下去的意思,李承月赶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