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与阿秀》纯溪

21、21 梦 这

　　道恒不以为然，也不为书易洙的诋毁而触动，兀自端坐。
　　书易洙转杯道，“不要看不起武侠小说，大和尚可知，何为侠？”
　　这边相隔三丈，阿秀竖起耳朵偷听着二人的谈话，听的目不转睛，昭王自顾饮酒，没发
　　现他这般神态，蓉蓉与蓝儿也正低声谈论着有关杨庭的坊间传闻。“好男色？……不会
　　吧……”“听说还为此受了皇后责罚……皇后也是要脸面的，且杨家又只杨庭一位独苗公子，
　　皇后怕杨家因此无后，急的都不思茶饭了……”蓉蓉说的像当面所见。
　　“皇后不思茶饭你都知道？……”蓝儿低声转着酒杯道，“这也编的太真详了。”
　　“怎能是编的呢，你看你。”蓉蓉隔着昭王轻打了一下蓝儿的手背。
　　“不过这杨庭，身边的确没什么侍女，你看他来诗会，带了五个全是书童，不差说相貌
　　还都挺清秀俊俏的。”蓝儿这会儿只好顺着蓉蓉说了一句。
　　“本王也不用侍女，身边仆从也都俊俏耐看。”昭王轻笑着把着酒杯一转，“莫不成，本
　　王也好男色是否？”
　　“殿下！”蓉蓉一羞，“殿下怎会好男色呢？休拿我们打趣。”
　　“殿下说笑了，不过说起来，您这仆从，论相貌俊俏，可远压杨庭那五个书童，而且气质
　　清柔，当真脱俗出众。”
　　阿秀听到有人称赞他，却浑然不觉。昭王看他一眼，笑了笑，“那是，不然为何带他出
　　来。我素日也喜欢让他在身边伺候，看着舒心。”
　　阿秀正竖着耳朵听着书易洙和道恒大论，两人正讲到何为雅，何为俗，何为真，何为
　　幻。
　　昭王看他一动不动，这才注意到他正目视着书易洙何道恒和尚那边，一副沉思的模样。
　　道恒痛批书易洙作品，让阿秀心里很是不平，很想为书易洙说上两句话，谈一谈书易洙
　　书中的内涵和深度，所以听的格外入神。但此时昭王轻咳一声，将他心神唤回，阿秀这才
　　身心一顿，捧着鎏金酒壶，上前一步斟酒。
　　昭王看看他，又看看远处正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书易洙，以及双手合十，充耳不闻的
　　道恒，笑了笑，“听什么呢？这么入神？”
　　“两位先生说论书道，奴听着有趣。”阿秀低头，难掩目中兴味。
　　“书痴。”昭王轻笑道，低头饮酒。

　　夜来。阿秀回想着宴席上书易洙、道恒所论，觉得字字珠玑，心里欣喜非常，翻来覆去睡不着。
　　待到了夜半，方睡着。阿秀进入一梦。

　　梦里，他看到了一粉雕玉琢小孩，正在把玩桌前机械鸟。他小心翼翼组装完毕所有零
　　件，欣然举起给一边的宫人看，“如何？”
　　“殿下，这木鸟怎么还会动呢！”宫人惊异的看着这活灵活现的机械鸟扑扇着翅膀。
　　他顿时心下暗知，啊，这是昭王殿下。
　　小孩容貌绝美，宛若仙童，此时得意道，“不光会动，他还会飞呢！我们这就去庭院让
　　它飞飞看！”
　　宫人和小昭王到了园子里，机械鸟果就飞起来，小孩和宫人且追且跑，跑出了了园子
　　拱月门，一路到了习武殿外，殿外靶场上，大皇子、二皇子正拿剑比武。
　　阿秀这般梦着，见到魁梧小孩与瘦长小孩，立刻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相比二皇子更加瘦小的三皇子流着鼻涕抱着一个布偶，正在边上观看。这时天上传来的
　　翼动声引得他抬头看，立即指着高处大叫：“鸟！鸟！”
　　大皇子收了剑，也抬头看，二皇子趁机气喘吁吁的后退数步，手中木剑撑地，只顾警戒
　　对面的魁梧大皇子。
　　机械鸟飞落在了地面上，小昭王上前去捡，三皇子已经屁颠屁颠的跟过来，好奇的看着
　　小昭王手里的木鸟，“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药罐子，走开。”小昭王一手拿机械鸟，一手捏着鼻子，躲避着三皇子身上散发的中药
　　味。
　　大皇子抡着木剑走近，“你这是什么玩意儿？给本太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