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6、小小和蝙蝠侠三 “对不

　　“对不起。”
　　“什么？”
　　“罪犯。”
　　小小思考了一下，知道了这突然的抱歉的来源。
　　那是ta为了研究而接触平衡怪、幽灵……一系列非典型正派的时候。
　　蝙蝠侠对于ta的行为进行了警告。
　　是的，警告。
　　所以小小决定离开。
　　每当蝙蝠侠不再必需小小的照顾的时候，小小就会不再接受蝙蝠侠的任何坏脾气。
　　小小离开前对蝙蝠侠的道别话是：
　　“我尊重你，我不违反你的原则，我保护你与你所在乎的一切。”
　　“而你把我当作一个罪犯。”
　　“在我连偷窃都没有过的前提下。”
　　“你不相信我。”
　　“一直。”
　　“因为我没有正义的原则。”
　　“但你忘了我说过我会为了你做正义的事。”
　　然后小小无视蝙蝠侠的欲言又止，直接离开了。
　　但ta没有完全离开。
　　在蝙蝠侠又一次被小丑抓起来玩游戏的时候，小小突然出现了。
　　然后ta按着小丑的头砸在了地上。
　　两次。
　　小小又给小丑注射了一支药剂，在蝙蝠侠眼下。
　　ta本没有解释的想法，但看到蝙蝠侠后，还是说了句：
　　“是一段其它小丑的记忆，可以让他安分一段时间。”
　　蝙蝠侠面上看不出表情，他只是看着小小，突兀的问了句：
　　“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承受接下来的事情。”
　　“所以被□□比濒死更严重。”
　　“对我来说是。”
　　“……”
　　“……”
　　奇怪的气氛。
　　ta不是解释过吗？
　　解释过对于蝙蝠侠来说，被□□会多少糟糕，这会导向多少黑暗的片段小说。
　　但蝙蝠侠总是不在意。
　　也许小说思维对蝙蝠侠来说很难接受。
　　那就不见面吧。
　　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荒诞了。
　　所以：
　　“不会再见面了，蝙蝠侠。”
　　说完，小小回到了自己的空间。
　　时间不足以蝙蝠侠开口，所以蝙蝠侠把唇抿成了一条线。
　　之后。
　　蝙蝠侠再没见过小小。
　　以上就是为什么蝙蝠侠在一次日常对抗平衡怪回来的时候，突然对小小道歉的来源。
　　“我那时对你很残忍，我不给你解释的机会。”
　　小小在蝙蝠侠开口前又道：
　　“走吧。”
　　“我想天黑之前能找到合适的店面。”
　　没有头罩但身穿蝙蝠衣（ta们在小小的空间里，自带隐形效果）的蝙蝠侠还是不习惯小小的说话风格，但他接受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于一个话题。
　　“你想开什么店？”
　　“哥谭周边店。”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给我蝙蝠侠的版权。”
　　小小觉得该改善气氛，所以ta补了句：
　　“蝙蝠侠的色情周边总是很热销。”
　　时常觉得小小情绪更难看出的蝙蝠侠勾了点唇角，用着布鲁西缱绻、多情、撩耳的声音建议道：
　　“蝙布是哥谭的官配，你可得多弄点。”
　　“虽然如此，但布蝙其实更好卖。”
　　“……我还是不习惯这个，我以为我是恐惧的代表。”
　　“而人类总是找死。”
　　“hmm……”
　　蝙蝠侠的笑让小小想起了一些好时光，一些能够直接沟通而不是夹杂大量解释的好时光。
　　“……”
　　小小发现自己对于那些时光第一想法用了好来形容。
　　真奇怪。
　　这时候却没有因果线了。
　　明明这更有可能。
　　是失爱者的诅咒在起作用吗？
　　小小陷入了思考。
　　而蝙蝠侠对于小小的思考不加提醒，他习惯这个了，也接受了不去问小小在想什么，反正小小不会告诉他的。
　　小小停止思考是因为ta看到了合适的店面。
　　“这个很合适。”
　　蝙蝠侠却皱了眉：
　　“这里太靠近犯罪巷了。”
　　“所以才合适。”
　　“……你又想承担韦恩集团的公益项目了？”
　　“这次是分担。”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
　　蝙蝠侠劝道：
　　“你没必要这样。”
　　“不只是为了你。”
　　“但因为我而起。”
　　“停止这个话题。”
　　小小平平又顺然的声音让蝙蝠侠皱了一下眉：
　　“你知道吗？”
　　“有的时候你比我还混蛋。”
　　“那是因为你不混蛋，你是情感表达有问题。”
　　“并非如此。”
　　好吧。
　　蝙蝠侠又开始采取用与ta相似的说话风格跟ta吵架了。
　　“也许，但你要知道，我只是知道什么对你是好的。”
　　“我自身很反对你是Omega，因为我希望你不受天生外物的影响，更别说目前为止Omega这个性别是弱势的，它总是有弱势的地方。”
　　“你当蝙蝠侠就已经足够累了，没必要再多加一个克服Omega弱势。”
　　“但我不能在你年少被愤怒充满心灵的时候给你做切除腺体手术，我得等你可以理性看待你的性别的时候再决定。”
　　“虽然我不希望，但也许你会想要一个由自己生育的孩子。”
　　“真奇怪，阿尔弗雷德居然没跟你吵起来过。”
　　不是布鲁西，也不是蝙蝠侠，是那个八岁的布鲁斯?韦恩。
　　但小小想的是蝙蝠侠精分更严重了。
　　“因为他认为我们是一对，与我们有生殖隔离。”
　　“我们不是吗？”
　　“不是。”
　　“原因等你夜巡回来还想知道再说。”
　　小小看了看天空：
　　“现在，戴上头罩，去做你的蝙蝠侠。”
　　“……我觉得我获得了蝙蝠侠对超人的待遇。”
　　“那你应该反思一下你对超人的方式。”
　　“……”
　　“从要不要再骂他外星救难犬开始。”
　　“……”
　　“我听到了抢劫的声音。”
　　蝙蝠侠遁了。
　　小小似是轻笑了声，不知道，也许只是一声变了些的呼吸声。
　　……
　　爱情种族。
　　小说世界最早出现的种族。
　　拥有众多天赐，为爱情服务。
　　ta们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爱情有模板的时代，ta们只有一种感情：爱情。
　　或者这样说会比较好，ta们对于有感情后的处理方法，就是把它变成爱情。
　　小小在这个时候才刚诞生，即使ta没有一个由无到有的渐进童年，但世界对ta来说还是新奇的。
　　所以ta谈了恋爱。
　　虽然更多的是为了了解世界。
　　但ta的确对ta的恋爱对象产生了一些感情。
　　之后在一次海上旅行的时候，小小问了句你觉得我们怎样会分手。
　　然后ta被扔下了海里。
　　游轮上组成了一个审判团，ta的恋爱对象花样斥责ta的那句话，ta的律师节节败退，审判团最终全员通过死刑。
　　老实说，小小直到被扔进海里后都还是疑惑的。
　　但很快ta就死了。
　　不过没事，ta很快就又活了。
　　然后又死了。
　　然后又活了。
　　死死活活，死死活活了很多次，ta爬出了那片大海。
　　在这个时候，世界是对被感情背叛的角色有完整的补偿机制的，（就算是现在，我们仍然能看出被感情背叛却没有某些补偿，比如修罗场、时来运转、力量强化……的，都是因为有黑雾。），而小小成为了第一个补偿者。
　　ta获得的第一个补偿是不死。
　　为什么说第一个很显而易见，小小之后获得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具体过程挺无聊的，总之理解成那个时代里的家伙没有地方发泄内心的黑暗，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发泄对象就行了。
　　而小小也从某个时候开始，利用自己是那个时代的唯一一个补偿者，故意受到伤害，来获得力量。
　　小小受到的最后一个获得补偿的伤害是ta被判定不配拥有爱情，然后灵魂被扎了几根“棍子”，变成了一个失爱者，被流放到一个特别为ta设置的空间里了。
　　想想看吧，空间能够触碰，但又在人群中隐形的功能来源于什么。
　　小小获得的最后一个补偿是小说。
　　ta写的小说会拥有力量，ta像心灵感应那样感知小说，这很强大，出于这个世界叫小说世界。
　　至于空间，那是ta在里面待了很久很久，ta逐渐的把空间变成了自己的。
　　以上，包含了小小对蝙蝠侠说“不是。”的原因，与解释。
　　失爱者，没有爱情。
　　不是那种恶毒的诅咒，什么爱上者死亡之类的。
　　是没有爱情线。
　　举个例子：
　　如果一个角色，ta认为得跟喜欢或爱的对象□□，那么ta对小小就不会有□□。
　　包含爱情观念的行为，是无法对小小做的。
　　所以这从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蝙蝠侠对于感情的定义有点混乱。
　　不过他本来就除了阿尔弗雷德，与其它家伙的相处都不清不楚的。
　　关于爱情种族的说明先到这。
　　结尾是吹一下蝙蝠侠：
　　谁能在了解他之后不爱他呢？哪怕只是一星半点。
　　……
　　小小和蝙蝠侠在参加钢铁侠和蜘蛛侠的婚礼。
　　在钢铁侠和蜘蛛侠交换完誓词，在以热吻掀动全场气氛的时候，小小又开始给蝙蝠侠推荐恋爱对象了，这次的偏向小年轻。
　　蝙蝠侠耐心但完全不在意的听完了小小的推荐，直到小小要他选一个，他无奈叹道：
　　“你为什么又这样了？”
　　小小看着已经从钢铁侠主动变成蜘蛛侠主动的热吻，ta道：
　　“在内战的时候，蜘蛛侠说了句我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是给斯塔克先生留个好印象。”
　　“这很好。”
　　“我希望你也有。”
　　“我希望有人一直站在你身边，不知道情况，也义无反顾。”
　　“我希望有人给你带来活力，用温暖炙热的爱意包裹住你。”
　　“我希望有一个家伙，在你和正联对立的时候说出哇，你们吵架了吗？先说好，我选蝙蝠侠这种话。”
　　“我希望你能拥有一切美好。”
　　蝙蝠侠静了静，以一种缓缓的语调道：
　　“所以，这就是你写一堆蝙all无差的小说的理由。”
　　“也是我不写蝙蝠侠和超人的原因。”
　　“为什么？”
　　“超人太好，我担忧他会让你有安然去死的勇气。”
　　“超人也太坏，性格黑化的可能远高于感情黑化，而性格黑化会同时摧毁你最看重的信念与我最看重的。”
　　“……”
　　即使已经知道了小小是爱情种族，也一起经过了十三个世界，但是蝙蝠侠还是不太习惯小小感情占据主位的思考方式。
　　但他习惯不去深思，只是接受，然后接着话题了。
　　“那我和你呢？”
　　“……”
　　蝙蝠侠因为小小的表情变化而低笑一声，然后他带着一些复杂情绪道：
　　“在你那里，蝙蝠侠好像只能跟超级英雄在一起。”
　　小小知道蝙蝠侠隐藏的话语。
　　ta的确很多时候都习惯性以一种标准对待蝙蝠侠，一旦超出就觉得奇怪，但这“超出”放到特定蝙蝠侠上时又完全不能叫“超出”。
　　但这不代表小小会尝试和蝙蝠侠在一起。
　　“我是个失爱者。”
　　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但也许有其它模板。”
　　特别的缓缓的语调，尝试、试探、留有余地。
　　让小小又提醒了一遍自己还不够细心。
　　那么多蝙蝠侠都有着相同的语调的时候，ta就该意识到了。
　　但还是不行。
　　“别再说这个。”
　　小小平平道：
　　“你知道提姆和达米安之间的感情超出兄弟情了吗？”
　　“自从他们因为毒藤的花粉而经过了充满性的一夜后。”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理查德和杰森也上过床，但他们现在还是兄弟。”
　　“……”
　　总是这样！
　　蝙蝠侠愤懑的想，但他自我消化了，因为只能。
　　小小大多数时候都顺着他，比如可以替代蔬菜汁的注射药剂，但一旦ta拒绝，怎么样ta都不会尝试。
　　ta可不会像阿尔弗雷德那样明嘲讽暗纵容，或者超人那样无奈纵容，ta还会对任何状态的蝙蝠侠都“冷酷”。
　　这可真过分。
　　但是小小了。
　　小小无视了蝙蝠侠的情绪，直接道：
　　“对了，记得提醒提姆三天内跟我对一次账目，有些地方有些不对。”
　　“我也可以。”
　　“你不可以。”
　　“等婚礼结束了，你该去办你的案子，注意酒吧。”
　　简单一句话，蝙蝠侠想到了很多，不只是案子。
　　“周末你回韦恩庄园吗？”
　　很和缓，然后小小无情（平平）的道：
　　“这个也停止。”
　　“与你的接触就已经足够，其它人，尽量减少。”
　　“……我以为你至少喜欢提姆。”
　　“我是为了不让你愧疚。”
　　“你该多关注一下提姆了，他差点失去一个脾脏你知道吗？”
　　“……”
　　小小看了看蝙蝠侠，道：
　　“你知道，你也知道我在，所以你不知道。”
　　“……”
　　“最近ta们疯狂让我写蝙蝠侠和超人，因为你，我决定写了。”
　　“你不是说不写吗？”，蝙蝠侠疑惑道。
　　“对，所以我写的叫《关于蝙蝠侠单恋超人，但其它人最终上位的系列文》。”
　　“……”
　　这时，斯塔克和彼得来找蝙蝠侠了，小小说了句：
　　“我走了。”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空间。
　　ta需要整理之前162号小小与自己的研究，然后编纂成书。
　　这需要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所以小小说与蝙蝠侠的接触就已经足够了。
　　但周末是个特别的日子。
　　然后除了小小，没人能看下去蝙蝠侠的失落。
　　……
　　小小的哥谭周边店很有名。
　　可以当作超市一样进去，里面有不少日常用品，价钱公道。
　　当然，最多的还是有关哥谭义警的同人；定期推出新的哥谭特色食品，比如红头罩糖葫芦；是哥谭难得的一个都信任的公益店，大部分人都愿意往那个罐子里放点钱……而且还有布鲁西推荐，蝙蝠侠扶店牌。
　　老实说，有布鲁西推荐，就足够出名了，毕竟这是布鲁西呢。
　　但在哥谭开店，尤其是公益店，还是有很多麻烦的。
　　小小开始的时候经常收到□□、遇到偷窃、抢劫、遭到反派的特意或无意攻击……还有付出善意却被伤害。
　　小小就看过不只一次自己雇佣的孩子在店里放炸弹、开门给罪犯、参与偷窃……
　　不过想想蝙蝠侠现在都经常在打击犯罪的时候被受害者攻击，小小觉得这些还行了。
　　所幸慢慢的，一切都在变好。
　　直到ta的店遭受了超级英雄的拜访。
　　但是小小除了对蝙蝠侠以外的家伙都很冷漠（无感）。
　　所以在迪克想“绑架”小小的时候，小小直接一拳打在了对方肚子上，然后拿过旁边的高尔夫球杆就是往下一砸。
　　嘭的一声，迪克两腿间的地板碎了。
　　小小自然的放回高尔球杆，平平道：
　　“理查德?格雷森，如果你再敢触碰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
　　迪克看了看碎裂翘起的地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现在，忘记你来的目的，离开我的店。”
　　“还有。”
　　小小“凭空”拿出了一个蓝色波点盒子，ta放到了迪克怀里：
　　“圣诞快乐。”
　　“这是蝙蝠侠在我指导下完成的礼物。”
　　说完，小小就消失了。
　　而迪克，小小消失后就自如的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他打开了盒子，当看到里面那个蝙蝠侠抱夜翼玩偶后，他发出了……过于感动，以至于让人嫌弃的声音。
　　小小不知道夜翼是怎么描述的，至少他肯定没有描述他拿到礼物前遭遇了什么。
　　不然这些超级英雄怎么会这么开心的过来拿礼物。
　　而蝙蝠侠。
　　既然他没有阻止，那就别怪ta说蝙蝠侠对所有人，包括他的超级英雄朋友，都有礼物了。
　　做玩偶做到睡过去吧，蝙蝠侠。
　　小小平平的想道。
　　在这种小小刻意诱导的气氛下，只有提姆还记得最开始的目的。
　　“你拒绝他是因为什么？”
　　但可惜：
　　“不会告诉你，尽快离开。”
　　小小对蝙蝠侠以外的基本都不解释，与透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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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到了圣诞节前一天，这一天，蝙蝠侠送了一天的邀请卡。
　　从蝙蝠侠手中接过邀请卡很惊讶，也很荣幸，而在十二点的时候被邀请卡吞下带到一个大到没边的宴会场地的时候，所有人心中都不由感叹道：
　　不愧是蝙蝠侠啊。
　　这是个由小小和蝙蝠侠办的超级英雄宴会。
　　宴会大致流程是：
　　蝙蝠侠负责解释，比如时间相对外面停止，然后集合超级英雄，让ta们戴好特别的眼镜，安排ta们的位置。
　　然后播放经过蝙蝠侠审阅的超级英雄介绍视频，视频大致都是开始由蝙蝠侠介绍ta的代号、对他的一些评价之类的，然后播放相关的可以在网络上找到只是剪辑过的视频，或找不到但是可以播的内容，比如金色先锋独自对战时空怪物的画面。
　　这会是一个大家都很安静的时候。
　　也能打造一些ta们接下来和谐相处的前提。
　　等视频播放完，由蝙蝠侠宣布开始宴会。
　　然后集合区隐没，娱乐区随着光亮显现。
　　汽水喷泉、冰激凌山、回转寿司、变幻的星空、合适的音乐、足够承受超级英雄玩乐的游戏机器、还有集卷换奖品、抽奖、影响宴会者的魔法惩罚（比如变成食物，被吃完才能变回来）这些维持宴会热度的项目……
　　小小和蝙蝠侠花了不少时间才完成这些，做足了各种情况的应对措施。
　　最终使这个宴会成为了超级英雄最棒的记忆之一。
　　对了，宴会中还有一个有意思的项目，如果在本人观看后同意播放到屏幕，屏幕上会出现各种“奇形怪状”的视频。
　　温馨提示，如果离屏幕太远看不清的话，可以带眼镜哦。
　　还有，关于蝙蝠侠的，是不会经过同意就会直接放的。
　　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小小的蝙蝠侠是没有同意不同意的权利的。
　　宴会会结束于空间内的四个钟倒计时结束后，然后宴会各处会出现小屏幕。
　　出现“超级英雄超级不是因为力量，而是你们自身。”、“晚安，超级英雄们，明天会是一个世界和平日。”、“请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与朋友，与家人，与自己。”……
　　而这些，都是蝙蝠侠说的。
　　在宴会的事上，蝙蝠侠没有拒绝小小的权利。
　　然后，超级英雄们就各回各家了。
　　这个时候，圣诞节也开始了。
　　今年的圣诞节，反派安安分分、罪犯甚少出没、灾害没有出现……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世界和平日。
　　但这只有一次。
　　因为在圣诞宴会结束，只剩下蝙蝠侠的时候，小小对蝙蝠侠说：
　　“你认识的我死了。”
　　然后蝙蝠侠没再见过小小，直到……
　　“啪！”
　　直到达米安的父慈子孝巴掌成功叫醒了噩梦中的蝙蝠侠。
　　蝙蝠侠醒来时看到了被真言套索绑得结结实实的魔法师。
　　哦。
　　又一次魔法事故。
　　但在蝙蝠侠知道他中了什么魔法后皱起了眉头。
　　最大的害怕？
　　他没有经历过ta的死亡，在做梦前也并没有害怕过ta的死亡，而且那个圣诞宴会在明天。
　　这更像一个预知梦。
　　如果做了像是预知的梦，尽快来找我。
　　这是小小对蝙蝠侠的提醒。
　　所以蝙蝠侠打声招呼，开蝙蝠机回了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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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知道蝙蝠侠的梦后，果断的把梦怪罪给记录者了。
　　出于ta为了知道警告而睡觉做的梦是ta在圣诞宴会上死后，蝙蝠侠怀念ta到死的黑白梦。
　　经过一番思考，小小坐到了蝙蝠侠对面：
　　“蝙蝠侠。”
　　“你知道我通过受伤来获得力量是为了拯救我的世界。”
　　“你也知道我是不死的。”
　　“但我的承受能力有限。”
　　“即使心理上不在乎，但身体上的伤害没办法消除，它们会累积，让我处于一种崩溃状态。”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会清除我的情感、我的性格……全部决定我存在的意识类东西，这能将伤害一同消去。”
　　“这等于杀死了一个我。”
　　“现在在你面前的我，是一百六十三号。”
　　“……所以你会像梦里那样？”，蝙蝠侠的声音略艰难。
　　“不。”
　　“我会与你一同死去。”
　　“在你死去那刻，我才会启动清除。”
　　“我说过，我会最后照顾你一次。”
　　蝙蝠侠沉默，然后摘下了头罩，不是缓缓，而是坚定的语调：
　　“和我在一起。”
　　“……这很奇怪。”
　　“你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你标准里的蝙蝠侠。”
　　“布鲁斯不是我的伪装，蝙蝠侠才是。”
　　“……”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小小看着布鲁斯，露出了可见的疑惑，时间之久，让布鲁斯知道小小平时里其实没有隐藏表情，ta就是没表情。
　　最终，小小说：
　　“等圣诞宴会结束后，我会给你答案。”
　　……
　　以为接下来会出现典型的推动关系进展的剧情吗？
　　如果以为，那么很抱歉。
　　因为圣诞宴会跟布鲁斯梦里那样顺利举办、结束，没有任何意外。
　　变化的地方就只是，小小163号没死，经过了一番思考后，在圣诞宴会后在布鲁斯手心写了两个字。
　　“加上我的号数，就是我的名字。”
　　“但不要让第三个知道。”
　　“这是你的答案。”
　　“是的。”
　　“……”
　　“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不可以。”
　　“抱一下。”
　　“不可以。”
　　“牵一下手。”
　　“不可以。”
　　三个不可以让布鲁斯忍不住抱怨道：
　　“那说些下流话总行吧，你得给我一些素材。”
　　“我可以再给你做一套你表达满意过的工具。”
　　小小无情（平平）的变相拒绝道。
　　“……”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像上次那个世界的超人追蝙蝠侠那样……”
　　“看着我，你觉得我会像那个蝙蝠侠那样心软吗？”
　　“……”
　　布鲁斯为自己悲惨的恋爱深深的叹了口气。
　　……
　　接下来也没什么好写的了。
　　虽然：
　　那本《关于蝙蝠侠单恋超人，但最终其它人上位的系列文》引起另类的修罗场会很有意思，毕竟罗宾里就只有红罗宾被写进了小说，与蝙蝠侠相亲相爱呢。
　　小小店里的周边，比如batfamily周边、《蝙蝠与罗宾们》可爱短漫集合、蝙布或布蝙18限肉本也值得写一下，毕竟套入虫族世界观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小小会让布鲁斯提供建议，认真的建议。
　　还有：
　　小小为了黑骑不归而做的努力；
　　培养哥谭周边店的继承者；
　　如何通过CP小说影响公众对超级英雄的态度；
　　工作状态是蝙蝠侠，但平时状态即使穿着蝙蝠装也会有一部分布鲁斯的布鲁斯与小小的日常相处：布鲁斯夜巡结束后到小小的店里，聊过去、现在、未来，享受短暂的温情相处、有一天布鲁斯突发奇想站到正联的另一边，然后叫小小来瞭望塔，一直看着小小，而小小最终只是平平的说了声“哇。”；
　　小小的正事风性格也让ta在面对布鲁斯变猫（蝙蝠侠总是在CP小说里变猫）等促进关系情节时，只有检查，检查是否会影响布鲁斯的工作、是否会引起频繁的相似情节……一些小说方面的检查，然后确定安全后ta就把布鲁斯给回了带来的家伙；
　　但小小又会做一些不那么正事风的事，比如蝙蝠侠系列的表情包；
　　ta也并非绝对的不跟布鲁斯以外的家伙接触，ta会去安慰超人的时候告诉布鲁斯为了让ta们的世界复活做了什么，告诉他布鲁斯在那些三言两语就能有扑面的残酷、原蝙蝠侠没有撑过去的世界里当蝙蝠侠；
　　而且布鲁斯对小小163号的意义也该写的，ta们之间看上去总是小小付出得多，但并非如此，因为小小163号对布鲁斯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
　　当然。
　　肯定没有小小164号对夜枭的多就是了。
　　总之。
　　虽然记录者都想写。
　　但记录者选择放弃。
　　记录者只会写：
　　不管布鲁斯怎样，小小最多只会看着，最多、最多，再扔一个工具过去。
　　唉。
　　无论哪一个小小，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对被触碰的排斥，甚至连假想触碰都不能接受。
　　至于兽形时不排斥，那是因为小小会把灵魂缩到没碰到的地方，这样ta就没有被触碰的感觉了。
　　但ta还是不舒服的。
　　对触碰的排斥，小小163号不是最严重的，而小小164号是最轻的。
　　因为ta为了带走自己的夜枭，强迫自己习惯夜枭的触碰。
　　不过很明显，小小164号也没多习惯。
　　好了。
　　关于小小和蝙蝠侠就到这。
　　接下来回归小小和莫公子，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