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5、小小和蝙蝠侠二 “你是

　　“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蝙蝠侠。”
　　“你逼的那些家伙杀了小丑，给你注射小丑病毒，但你没有成为狂笑之蝠。”
　　“可能是因为你窥见了那些存在。”
　　“你知道ta们需要一个狂笑之蝠，而你不打算给ta们。”
　　“但死亡不能解决这一切，蝙蝠侠的死亡也只会导致另一个糟糕的结果。”
　　“所以我得找办法研制出小丑病毒的血清，或许还应该对你进行一些心理辅导。”
　　蝙蝠侠听完了小小说这些，然后他在小小不在的时候逃了出去。
　　但他穿过了每一个蝙蝠家族成员。
　　这时候小小走到他面前。
　　“你处在一个特别的空间里，在这个空间里，你会无法触碰以及提及任何有关你过往的事物。”
　　“所以，回去吗？”
　　“你该进食了。”
　　“不用试着劝我，我对蝙蝠侠有一套判断标准，当你好了后，我自然会送你回去。”
　　之后。
　　小小在故意提高自己的危险性，想以此来让蝙蝠侠保持警惕，但ta得到了奇怪的反应。
　　ta面对了一个布鲁西，颓丧版的。
　　这有点麻烦。
　　ta对蝙蝠侠有了解，但对布鲁西没有。
　　“你是因为看出我对布鲁西不了解才这样的吗？”
　　“我就不能只是休息一段时间吗？”
　　“（思考）”
　　“可以。”
　　“你现在也当不了蝙蝠侠。”
　　小小能看出蝙蝠侠在以布鲁西状态做事，拿着那些调情的手段，在套话。
　　但小小不喜欢接触。
　　所以ta在蝙蝠侠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说：
　　“不要靠近我，蝙蝠侠。”
　　“我不用十天就能研制出解药，到时你就能回去了。”
　　“所以你就趁现在好好休息。”
　　“在我的家人日夜不休的找我的时候吗？这真是个好建议。”，蝙蝠侠讽刺道。
　　“坏脾气，总是如此。”
　　“看来我遇到的第一个蝙蝠侠是脾气最好的。”
　　在蝙蝠侠因为这两句话疯狂思考的时候，小小拿出信纸与钢笔：
　　“写信，让ta们安心。”
　　把信送出去后，搜查转向了暗处，而有越来越多的超级英雄加入了。
　　小小对此的反应是：
　　“又是一个蝙all无差倾向严重的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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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并不是那么有时间去“对抗”小小，他更多时间是在与小丑病毒作斗争。
　　而小小对此，只要蝙蝠侠不杀人，那么ta就都是无视。
　　直到ta看到了一夜情归来的蝙蝠侠。
　　小小皱眉了。
　　爱情种族，对能产生黑雾的东西向来不会有舒服的反应。
　　尤其是蝙蝠侠的一夜情充满了发泄、混乱……都是糟糕的东西。
　　“请先去外面洗干净。”
　　“你觉得我脏？”
　　“是的。”
　　“可你连昨天的我都能接受，我以为我昨天更脏。”
　　“对我来说，为了发泄的性才是脏东西，呕吐物不是。”
　　“哦，原来你是追崇纯洁的信徒。”
　　“纯洁对我来说是蠢东西。”
　　“停止话题，蝙蝠侠。”
　　“你去洗澡，我接着研制解药。”
　　蝙蝠侠洗完澡后随意的穿了一件浴袍，这不太好，出于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女生，但小小不在意，蝙蝠侠也不把小小当成人类。
　　“今天是第九天了。”
　　“明天就能结束了。”
　　“你需要什么报酬吗？”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你有什么目的。”
　　“我想接触一个蝙蝠侠，打消我对蝙蝠侠的好奇。”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蝙蝠侠到现在都还是一个会被怀疑存在的都市传说。”
　　带有骄傲的声音，也的确值得骄傲，但：
　　“事实上，我已经打消了。”
　　“至少打消了接触蝙蝠侠的想法。”
　　“哼，你会庆幸这一点的。”
　　“坏脾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打消。”
　　“我讨厌坏脾气的蝙蝠侠。”
　　“没有蝙蝠侠不坏脾气。”
　　“我遇到的第一个蝙蝠侠就不是。”
　　“难道他是好脾气？”
　　“他是不在乎。”
　　“呵。”
　　“但我选择不在乎。”
　　一阵沉默。
　　很突然的，小小平平道：
　　“等下坚持住，蝙蝠侠，我会找到你的。”
　　蝙蝠侠刚想开口，然后就把一股纯然黑暗的力量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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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不会影响你的能量体系。”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的方法会受伤的，很严重的伤。”
　　“我答应过他救他。”
　　“可是蝙蝠侠那时是在跟阿卡姆的犯人们开玩笑……”
　　“我当真了。”
　　“……好吧，但是你可以不用这么危险的方法，我还是能承受一点冲击的。”
　　“还记得你的原则吗？”
　　“别管角色的事务。”
　　“……你这样很不好，真的。”
　　“比起蝙蝠侠，我很好。”
　　“……”
　　“总之，我会看着你的，就像超人看着蝙蝠侠那样。”
　　“别用这样的比喻，不适合。”
　　“……”
　　“你让我有点生气了。”
　　“但是，我会看着你的，我会的。”
　　“……”
　　这是个蠢货世界。
　　小小再次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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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怒神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揭露神也是它眼中玩物一样的存在就行了。
　　虽然代价是神不顾限制的拉住了自己。
　　不过这也是计划内的内容。
　　小小把最后一支血清放进了蝙蝠侠口袋里，然后把蝙蝠侠扔出了空间通道。
　　虽然是几千米的高空，但超人会接住蝙蝠侠的。
　　小小这么想，然后不反抗的被拉入了神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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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是阿尔弗雷德给蝙蝠侠注射了那只血清。
　　蝙蝠侠醒来后，挨个抱了身边的人，阿尔弗雷德、夜翼、红头罩、红罗宾、达米安、芭芭拉、斯蒂芬妮、卡珊、凯特……
　　“见到你们真好，对了，你们有见到ta吗？那个绑架我的非人类。”
　　蝙蝠家族相顾，然后迪克被推了出来：
　　“呃……布鲁斯，你是被超人从几千米高空接住带回来的。”
　　“哦，那就这样吧。”
　　“阿福，今晚取消夜巡，我们得补办一个圣诞宴会。”
　　“好的，老爷。”
　　圣诞宴会办得很好，中途又来了不少人。
　　蝙蝠侠还与超人沟通了一下联盟计划，超人对于联盟计划很兴奋，很难排除是因为与蝙蝠侠一起建立联盟而兴奋，但他对当一个超级英雄联盟的主席感到紧张与担忧，而蝙蝠侠对他说：
　　“没有人比你更合适这个位置，超人。”
　　所以，超人答应了。
　　不过，不出意料，蝙蝠侠只愿意当顾问。
　　但考虑到在原本计划里，他连顾问都不当，这已经是个好到有些异常的变化了。
　　而这些变化，来自于小小对蝙蝠侠的建议。
　　在那九天里，这是他听到的最多内容，他怀疑那个非人类在对他进行催眠，出于他接受了大部分建议。
　　“圣诞快乐，希望不会再见到你。”
　　蝙蝠侠这么对小小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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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到了三年后。
　　蝙蝠侠在平常的夜巡中突然走入了三年前的空间，同时的，他手按上通讯器，警惕起来：
　　“蝙蝠侠。”
　　“我需要与你做一个交易。”
　　这是小小。
　　但是是记忆在恢复中的小小。
　　那些黑暗领域的存在对ta好奇不已，肢解ta、折磨ta、研究ta……ta通过这些来掌握组成那些存在的能量，然后ta消除了ta们的意识，把ta们归回到了世界晶核内。
　　所以这里已经不是黑暗多元宇宙了。
　　但小小有了点问题。
　　为了不影响这里的能量体系，ta封闭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
　　解除封闭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ta失去了一些记忆，很多力量也用不了，尝试离开这个世界时还感到了阻力。
　　而原因ta也很快查清了。
　　因为ta有一条因果线。
　　爱情种族拥有众多天赐，但相应的，ta们需要为爱情服务。
　　但这在小小看来很奇怪。
　　ta一向在这方面十分注意，ta连联系线都屈指可数，而ta却有了一条因果线。
　　然后ta就骂了记录者。
　　ta认为最大可能是因为记录者想强行让ta与蝙蝠侠发展小说。
　　虽然记录者的确想这样，但是小小，你的因果线是因为你为了蝙蝠侠而忍受折磨，弄死了黑暗领域的那些存在，这已经足够世界给你和蝙蝠侠弄一条因果线了。
　　与其骂记录者，不如想想世界是不是盯上你这个唯一的爱情种族还比较好。
　　当然，小小想到了，ta也偏向上面那个可能。
　　ta就是习惯性的把意外都推给记录者，借机骂骂记录者。
　　剧情外的话到这。
　　总之，小小现在需要解决掉因果线。
　　所以ta就再次绑架了蝙蝠侠。
　　用达克赛德又一次入侵的信息与一个帮助来让蝙蝠侠同意了带着ta的要求。
　　但蝙蝠侠显然做不到这个要求。
　　不仅如此，ta还要求小小待在后方，完全忘记了那个帮助的内容那样。
　　然后小小也果断不理蝙蝠侠了。
　　ta催眠了下超人，让他以为是蝙蝠侠叫他全力打达克赛德。
　　然后ta用空间跟着他们，吸收下所有的冲击。
　　结果当然很成功。
　　达克赛德要很长很长，估计永远都不会再来了地球了。
　　但是小小面对了一个阴沉愤怒的蝙蝠侠。
　　在蝙蝠侠质问完后，小小平平的道：
　　“这是交易里的内容，你也答应了。”
　　“我只答应了带着你，而且我叫你待在那里。”
　　“你知道你在利用语言漏洞吗？蝙蝠侠。”
　　这时，绿灯侠身上的光映入视线的时候，小小脑里闪过了一系列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一座绿色的城市。
　　然后小小如以往那样侵入小说的时候，一瞬间涌现的大量画面让ta皱了眉。
　　不是黑暗多元宇宙了，却仍然有这么多糟糕可能，这是有关超级英雄的小说的一个特征吗？
　　正准备提醒蝙蝠侠的时候，小小看到了面前这个蝙蝠侠的小说，ta看到在他的参与下，许多糟糕未来无声无息的消散。
　　好吧。
　　小小想。
　　ta的确不该打扰蝙蝠侠的计划。
　　“抱歉，蝙蝠侠。”
　　蝙蝠侠眯起了白色护目镜（这真的很奇怪），很有压迫感，但小小感到了习惯。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蝙蝠侠，你知道我不会成为你的敌人，与我很想离开这个世界就可以了。”
　　“你该处理战后了，今晚你回家的时候会看到我，到时再继续话题。”
　　小小走入了人群，蝙蝠侠突然出现在了正联面前，吓得闪电侠小声道：
　　“顾问真的没有超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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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看见蝙蝠侠的时候，ta遭受到了一波魔法攻击。
　　不过魔法攻击也好，物理攻击也好，在小小眼里都是能量，角色层面的能量，ta的空间能吸收得一干二净。
　　但这很过分。
　　小小已经开始怀疑因果线是不是完全由世界强迫的了。
　　不信任就算了，但连平和沟通都没有，这都能产生因果线吗？
　　小小不算平静，所以对蝙蝠侠直言道：
　　“想我离开很容易，蝙蝠侠，你谈个恋爱就可以了。”
　　蝙蝠侠怔愣的表情让小小情绪上升了一点，然后ta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可以选择超人，出于你们都有一颗真爱子弹了，超人还熟悉你的心跳，你也认为他是神话的起源，你们之间完全可以跨出一步，为世界最佳搭档增加新含义。”
　　“……”
　　“但事实上，你和正义联盟都可以，你和闪电侠是sugar daddy，你和绿灯侠是明挑衅暗调戏，你和海王……”
　　“停下！”
　　蝙蝠侠忍不了的低吼道。
　　很有压迫，但是对小小没用，ta接着道：
　　“看来你不喜欢这样，也是，你不赞同跟同事谈恋爱。”
　　“那绿箭侠怎么样？”
　　“……”
　　“钢铁侠呢？”
　　“……”
　　“金色先锋？”
　　“……”
　　蝙蝠侠抿紧了唇，看来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了，但小小还没放大招呢：
　　“你的男罗宾怎么样？”
　　“夜翼，多元宇宙的恒变量，你的救赎。”
　　“红头罩，你对他来说是唯一可以融合所有爱与所有恨的存在，你的愧疚，你最爱的罗宾。”
　　“红罗宾，你的后背，你的支持，你的最信任。”
　　“罗宾……”
　　“罗宾是我的儿子！亲儿子！”
　　小小感觉自己要习惯蝙蝠侠总是低吼说话了，ta平静回道：
　　“他对你远超于对父亲。”
　　“而且他绝对有daddy issues。”
　　“他可以为了让你不结婚而跟你领证。”
　　“相信我，他就是有这样抛开一切的魄力。”
　　蝙蝠侠看起来生气极了，而小小还没有说出那些蝙蝠侠不愿提及的事，比如罗宾们的蝙蝠情节。
　　但小小没有说下去，ta不是喜欢聊非正事的性子，而且ta对所有娱乐都无感。
　　“总之，我需要你确定一段恋爱关系，蝙蝠侠。”
　　“因为这样世界就会放弃我跟你谈恋爱的可能，我就可以拿回我的全部记忆与力量，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听起来很荒诞。”
　　“但对我来说，是最真实的。”
　　“那你为什么不尝试与我谈一段恋爱？这一定更容易让世界放弃。”
　　“这是最差的办法，蝙蝠侠。”
　　“但值得尝试。”
　　小小无视蝙蝠侠一直紧崩的肌肉，走近蝙蝠侠。
　　“不过不要谈恋爱，就只是相处。”
　　蝙蝠侠点头，然后问小小ta的名字。
　　小小拒绝了。
　　让蝙蝠侠冷笑了声，道：
　　“你得承认，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小平平道：
　　“这得看看才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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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能感觉到提防与不信任。
　　因为ta不是人类，没有超级英雄的正义原则，基本不透露自身信息，而且还绑架过蝙蝠侠。
　　这个时候，只有阿尔弗雷德给了小小一些好待遇。
　　至少他还记得小小救过蝙蝠侠一次，并且以此威胁蝙蝠侠对小小说话客气点，对待小小的态度是在对一个长期的客人，疏离，但尊重。
　　小小不至于在对比之下对阿尔弗雷德有感情，（爱情种族对有感情的定义很高，高到有了就可以做到已经接近当前小说世界很多爱情能做到的程度），但ta愿意帮阿尔弗雷德分担一些工作。
　　而令人尊敬的老管家也给了小小一些小偏爱。
　　比如多出一些的小甜饼。
　　小小不需要进食，消化食物对ta来说也很麻烦，所以ta会都给达米安。
　　虽然不按照记录者希望的那样，但小小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才开始接触其它人的。
　　阿尔弗雷德很担心提姆的睡眠，所以小小变成了兽形，（兽形是爱情种族都有的一种形态，主要用于讨好自己的伴侣的，所以会融合大量的可爱元素），让提姆埋进绒毛里休息，（以小小的能量观念，休息是一种能量恢复秩序的过程，而爱情种族的兽形周围有一种能量场可以加快这一进程，毕竟爱情种族的兽形主要是为了讨好伴侣。），以三倍以上的效率让提姆获得了足够的休息。
　　提姆还是不信任小小，小小也真的很难信任，但他对小小……怎么说？不信任前提下的亲近？让蝙蝠侠夜翼等人加深警惕的亲近？
　　但小小喜欢提姆。
　　在一定要在蝙蝠家族里说一个喜欢的前提下。
　　所以小小在提姆打听的时候告诉了ta为什么不离开的原因。
　　然后提姆建议小小从自己入手。
　　有理有据。
　　所以小小采取了。
　　ta离开前给了提姆一个蝙蝠侠抱枕：
　　“不管你的打算是什么，谢谢你的建议。”
　　“我之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提姆艰难的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揉捏着抱枕的耳朵，困倦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在给你建议。”
　　小小没有停顿，ta顺然道：
　　“有机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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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开始了一场拯救蝙蝠侠旅程。
　　不是所有蝙蝠侠都对救了自己的家伙警惕得过分，也有一些蝙蝠侠即使警惕也会尽可能报答小小。
　　救的蝙蝠侠多了后，小小感觉到因果线在消失。
　　看来世界意识到自己不是对那个蝙蝠侠特别了。
　　或者是因为自己对蝙蝠侠的好奇在逐渐消散。
　　小小见过很多蝙蝠侠了。
　　ta陪过一个没有阿福的八岁布鲁斯?韦恩，从长大，成为蝙蝠侠，到死去。
　　ta的切除腺体手术因为蝙蝠侠而炉火纯青。
　　ta学会了怎么通过写CP小说来影响未来。
　　ta也重遇了ta遇到的第一个蝙蝠侠，ta为他献上了一朵花。
　　渐渐的。
　　小小可以走了。
　　但世界却要ta留下来。
　　“有一个蝙蝠侠，你一定要看看。”
　　小小没有看看的欲望。
　　但ta因为这个世界才活下来。
　　所以ta答应了。
　　ta当作ta的最后旅程。
　　因为是时候到小小164号来承担拯救世界的计划了。
　　小小163号已经超标了。
　　当小小看到超级英雄世界强力推荐的蝙蝠侠后，ta怀疑超级英雄世界强行给这个蝙蝠侠注入对ta的好感。
　　不过很快ta就知道不是了。
　　因为ta看到了那条在ta和这个蝙蝠侠之间的联系线。
　　中间分叉得严重的联系线。
　　好吧。
　　看来ta还是不够细心。
　　ta应该发现有几个救过的蝙蝠侠其实是一个的。
　　但这不也不能用来解释这个蝙蝠侠对自己的好感。
　　蝙蝠侠对ta这种存在，就该是警惕的、不信任的才对。
　　除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蝙蝠侠，像那个八岁的布鲁斯?韦恩那样。
　　小小认真的看了看联系线，然后ta确定了那个八岁的布鲁斯?韦恩也是面前这个蝙蝠侠。
　　“……”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封闭式清空你自己，在多个陌生世界里当蝙蝠侠。”
　　“你本该在这个世界恢复生命后就停下，但你却做了下去，直到你不再适合为止。”
　　“如果那几次你没有遇见我，你的灵魂很大可能会回不来。”
　　“所以幸好我遇见了你。”
　　“……”
　　有点奇怪。
　　蝙蝠侠说这种话。
　　小小看看那条联系线，再看看面前这个疑似有超人成分的蝙蝠侠，ta思考了几秒，决定道：
　　“我会最后照顾你一次。”
　　而蝙蝠侠，摘了头罩的蝙蝠侠，对小小眨了眨眼，（小小真的觉得奇怪了，因为蝙蝠侠没有在布鲁西状态），以一种自信又放柔的声音道：
　　“这次是我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