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7、连理秋的自诉二 小小1

　　小小164号的找来让我用最短时间找到了莫秋。
　　但ta在我跟莫公子去找莫秋前说的那句：
　　准备好失去。
　　让我瞬间有了被放出监狱前的感觉。
　　小小不会说废话，也不会单纯的或乐观的安慰。
　　所以我又要失去了。
　　……
　　好吧。
　　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也好。
　　我该习惯这个了。
　　呼—
　　我见到了莫秋。
　　我打算用想好的那些话劝ta。
　　但在我开口前，ta推我了一把。
　　莫秋的表情很……纠结？
　　这让我有点疑惑。
　　莫秋变了不少，但下了决定后还在纠结，这就有些异常了。
　　我的思考没有进行下去，因为我被抱住了。
　　说起来我有点不够淡定。
　　但也没办法。
　　这可是一个扯开我记忆最深处的背后抱，足以我失去全部的思考能力了。
　　……
　　“所以，你这是复活？”
　　很好。
　　我的声音是淡定的。
　　“不是复活，更像是一个礼物。”
　　天啊。
　　这样太过分了。
　　一如既往的声音，但却是这种话，这不就跟我被放出监狱后ta自杀时一样了嘛。
　　“那你自己消失，还是我动手？”
　　我听到了一声ta的轻笑，一如既往，理解包容，但又带着无奈与小小的抱怨。
　　“你这样很过分知道吗？”
　　“可与你多待一瞬，我日后就多痛苦一倍。”
　　我们都沉默了。
　　也许应该说只有我。
　　因为ta都是给我时间沉默，然后打破沉默。
　　这次也一样。
　　我看见了一个能量种子。
　　以前王族的世界有很多这种东西，毕竟某种意义上无所不能的王族同时也很无聊，所以ta们会发明很多玩具，能量种子就是其中一个。
　　能量种子是一个或多个组合在一起的能吸收多种能量、成长方向也难以确定的能量粒子，王族世界里的一种盲盒。
　　ta给我的能量种子很漂亮，但我没有接过，我看着它。
　　“这会种出什么？”
　　“另一个我允许你出轨的我。”
　　“……”
　　“或者我的陪伴实体化。”
　　“……”
　　“这能让你与我多待一会吗？”
　　“……”
　　“轩墨会出事吗？”
　　ta总是能劝服我。
　　“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为难的选择。”
　　“所以这是一场友好的交易，我给他完全的掌控，ta们让我见到你。”
　　性质很友好。
　　但过程绝对不是，而且信任薄弱，甚至完全没有。
　　难怪莫秋会纠结了。
　　还好我不会。
　　我信任ta到得自己彻彻底底消失了才可以不信任ta。
　　“好吧，那……你为什么爱我？”
　　“嗯哼。”
　　挪揄的笑。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所以我选择不说。”
　　ta还骄傲了。
　　“别这样。”
　　“我失去爱的能力了。”
　　“嗯？怎么说？”
　　一如既往的谨慎。
　　“你在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爱很多，但不能抚慰我的那些伤痛。”
　　“我追先生，就是最后一个王族辅导员，的时候我首先想要的是陪伴，同时也在想要爱情，但结果非常烂。”
　　“后面我想要朋友，想要不是爱情的爱，但我融不进小说世界里的任何一个角色。”
　　“而且当我采用小小163号的建议把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人类角色的时候，我明白我主动选择了孤独。”
　　“我现在孤独的时候感觉最自然。”
　　“但我不想我给我们的能量种子的就只有孤独。”
　　“所以你得让我找回爱的能力。”
　　“这也是为你着想。”
　　“你真是一个……”
　　好吧。
　　ta又来了。
　　这种让我有些不开心的调笑调调。
　　“狡猾的。”
　　“贪婪的。”
　　“卖可怜的。”
　　“让我的能量一直在跳踢踏舞的家伙。”
　　“……”
　　“还记得吧，我说开心就是能量在跳踢踏舞。”
　　“嗯。”
　　“你当时拿了很多例子反驳我，说这种表述不够准确。”
　　“但后面你还是懂了，包括其它情绪。”
　　“你是个好老师。”
　　“但你不是一个好学生。”
　　ta的声音在变。
　　这是ta改变气氛的预兆。
　　但……
　　“你让我得压住我的害羞，重新说一遍那些情话，包括那些不堪回首的。”
　　“我怎么能说出想把你的能量粒子和我的能量粒子都用线连起来这种蠢话呢，我明明那么聪明来着……”
　　一如既往。
　　用虚假自贬，真实自夸来改变气氛。
　　也一如既往的让我无语。
　　“赶紧说吧，你的时间可不多。”
　　ta说了。
　　熟悉，但没有触动。
　　因为ta的第一句话是：我爱你。
　　而我的小说世界说过，这句话ta会跟我一起说。
　　我该难过的。
　　如果不是ta突然扯我的脸的话。
　　“你又悲剧思想了是不是？”
　　“觉得我是被设置出来的工具，你的小说世界终究是没了。”
　　ta扯疼我了。
　　而且我讨厌ta说我悲剧思想。
　　“你是个礼物，礼物等同于工具，而且我的小说世界就是……”
　　我闭上了嘴，避免自己再泄露情绪。
　　但ta还是沉默了。
　　这次不是为了配合我。
　　我为此感到愧疚。
　　“我……”
　　“我很抱歉。”
　　可恶！
　　ta总是这样！
　　“为我引诱了你。”
　　可恶！
　　“为我沉迷将你拉下神台，拉到我身边。”
　　可恶！
　　“为我让你会痛苦。”
　　可恶！
　　“为…你所遭受的一切。”
　　……
　　“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
　　……
　　“你知道你这样更像一个工具了吗？”
　　“我知道，ta不会说出这么无力的语句是吗？”
　　“是全部的你不会说出那么无力的话。”
　　ta蹭了蹭我。
　　“好，是全部的我。”
　　“……”
　　“我讨厌这个。”
　　“为什么？”
　　“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我有很多很多想对你说的、做的，但我连面对你都做不到。”
　　“所以你为什么要长一张我妹夫加弟夫的脸啊？”
　　不出意外。
　　ta无奈的轻笑了。
　　这是因为我们都会配合对方。
　　也许这也很好笑。
　　我不太清楚。
　　ta总是让我不清楚ta是在刻意配合我，还是就是那样。
　　而ta也从来不直面回答我的这个疑惑，只说我以后也会让ta有这个疑惑的，到那时我自然就明白了。
　　之后跟ta说的不一样，我没有让ta有这个疑惑，但我还是明白了。
　　ta是在把我填写进ta爱的标准里，作为唯一的内容。
　　……
　　转移一下注意吧，我沉默过头了。
　　“你第一句为什么是我爱你？”
　　“因为这是前提。”
　　“那以前为什么不说？”
　　“那时我以为时间很长。”
　　“……”
　　好吧。
　　这个也挺让我沉默的。
　　“你知道我有两个家人一样的存在吗？”
　　ta又蹭了蹭我。
　　“不知道，所以介绍给我吧。”
　　“嗯……一个叫莫秋，是一个混血王族，ta的灵魂是在我的灵魂引导下围绕一片我给ta的灵魂而形成的。”
　　“你这是在自夸吗？”
　　“不是，我在说明ta为什么是我家人一样的存在。”
　　“哦，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叫莫公子，一个半王族，身体是王族能量淬炼过的，灵魂里有一部分是莫秋给了莫公子一半我给莫秋的王族之魂。”
　　“你这是自己创造了家“人”啊。”
　　“不是我创造的，是小小，一个非常厉害，会拯救小说世界的角色。”
　　“是很厉害，但我已经不是世界了，所以…你喜欢莫秋多一点还是莫公子多一点？”
　　“嗯……”
　　“应该是莫秋吧。”
　　“怎么说？”
　　“虽然ta不想见我，但ta把我当家“人”。”
　　“而且ta也不是只不想见我，ta是不想见任何除轩墨外的家伙，尤其是会让ta想到以前的。”
　　“…我相信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怎么确定ta把你当家“人”的？”
　　“ta自己说的啊。”
　　“我为了先生的安全在进来前把ta交给了莫秋，然后先生就一直都在建议莫秋把ta给轩墨吸收，让轩墨获得跟ta相同层次的力量，然后就在刚刚莫秋不耐烦了，说要等我出来后再决定。”
　　“然后先生说没必要，然后莫秋就烦躁的跟吼一样的说对ta有必要。”
　　“因为我是ta的家“人”，就算ta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实说，我很感动。
　　虽然莫秋同时也骂我眼瞎到不可思议，但我还是很感动。
　　“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会不想见你？”
　　“没办法，ta和莫公子都遭受太多了。”
　　“莫秋现在就只在轩墨面前还有小孩子的样子，ta在其它家伙面前是越来越像冷冰冰的神了。”
　　“莫公子倒一直是小孩子的样子，但ta总是不由自主的沉默、感到迷茫与虚无感。”
　　“不过我不太担心莫公子，因为有小小在，但莫秋即使能承受住力量的侵袭，ta与轩墨之间的差距也会越来越大，这会让ta们两个都越来越孤独的。”
　　“所以莫秋才会选择留在小说世界，ta不想自己变强。”
　　“但ta还没长大呢，需要吸收足够的王族能量，可是留在这个孤立的小说世界里怎么做到呢？而且ta还不想变强……ta这样可是会死得很快很痛苦的……”
　　“所以你会让轩墨吸收那个先生吗？”
　　“这由莫秋与轩墨决定。”
　　我说的淡定又自然，但ta抱紧了些我，还叹了口气。
　　“你这是遇上了渣渣啊。”
　　“不能这样说，先生ta无心伤害我，ta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王族。”
　　“所以ta一直在利用你。”
　　“没关系了，因为ta已经不能了。”
　　“嗯哼……你做了什么？”
　　我喜欢ta这样说话。
　　很好听。
　　“我建了个我、莫秋和轩墨的聊天室。”
　　“然后我正在从轩墨身上剥离你的能量粒子，与指导莫秋帮助轩墨吸收先生……”
　　太多要解释的了，但王族的事情又总是很难解释清楚。
　　“用你的总之来解释吧。”
　　我喜欢ta这个无奈的声音。
　　“总之，我大概知道你的计划，但你低估小小了，ta做到的远比你计划的多。”
　　“ta用你在小说世界散落的能量粒子来让我给ta制造了一双适合小说世界的眼睛；ta跟我一起分析了你的能量组成；ta对轩墨动了很久的手脚，让你们两个可以完全分开；ta与莫秋沟通，让莫秋同意了ta的计划……”
　　“然后，我就有了最重要的记忆与能量种子，我接下来只要去外面收集回来你的能量粒子拿来培养你就好了。”
　　这是很好的事，但ta叹气了。
　　“太乐观了。”
　　“你知道这不容易的。”
　　“你也许会得到一个比我还糟糕的我。”
　　我不喜欢ta的声音，太卑微了。
　　“我跟轩墨不一样的，他因爱莫秋而生，他把这个爱融进了他的灵魂，他要是复活绝对带着爱，但我不是这样……”
　　够了。
　　我得打断ta。
　　“但至少那是另一个糟糕的，全部的你。”
　　“一个没有爱束缚，可以拥有不同未来的你。”
　　“我当然想要爱我的你回来的，但我执着的是你回来……总之……你回来就好……”
　　ta强吻了我。
　　还好我及时闭眼了。
　　不然我以后怎么面对轩墨。
　　不过亲吻的感觉……好像也没有感觉。
　　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吗？
　　还是因为ta只是贴了贴我的唇？
　　如果ta是这水准，ta与轩墨简直是两个极端啊。
　　所以我与莫秋也会是两个极端吗？
　　但这样好奇怪。
　　虽然我觉得莫秋害羞有点垃圾，但在性上面主动也不太像我的风格。
　　我有些不应景的思考着。
　　在我不应景的思考的时候，ta在我手上一直写着ta的名字。
　　ta的名字是我跟ta一起设计的，不属于任何一种语言，里面的每一个线条都具有只有我和ta才知道的意义。
　　相比于ta的情话，我更喜欢这个。
　　我想ta也是。
　　在我扫览小说世界的时候，ta就在我的身体上写ta的名字。
　　我喜欢这个，这能让我平静。
　　即使是在ta死在我面前的时候。
　　所以现在自然也可以。
　　自然也可以的……
　　好吧。
　　当我重复的时候，我该知道不是了。
　　但是没关系，ta，一部分的ta，已经回到能量种子里了。
　　所以我可以不用再想会不会让ta难受，我可以坐下来，看看我的手，抱怨着：
　　I hate this.
　　I really hate this.
　　然后再看看手，再抱怨着。
　　……
　　莫秋与轩墨决定去王族领域，然后承担王族的责任。
　　我问莫秋这是不是为了我。
　　ta大概很想说不是，但ta最后叹了声，抱了我一下。
　　只有一点。
　　ta说。
　　这是感动的时刻。
　　如果不是我太惊讶了，不由控制的说：
　　所以你之前不想见我是因为你担心你移情别恋吗？
　　然后我被一脸“How Dare You!”的莫秋锤了。
　　超级疼。
　　我该吸取这个教训的。
　　但是莫秋说等轩墨稳定后去阻止小小，甚至有教训小小的意思时，我还是没忍住：
　　你知道你会失败的对吧。
　　然后我又被锤了。
　　超级！超级疼！
　　我决定了。
　　我要把莫秋失败的过程记得清清楚楚，等ta和轩墨有孩子后说上一千遍关于ta的自信是怎么变成自大的。
　　可恶的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