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6、小小和莫公子之决定 小小和

　　小小和莫公子抓住了王族自杀计划的意识体。
　　ta已经要死了，或者说消失。
　　意识体被创造出来是为了更好的执行，而ta失败了太多次，还有ta对连理秋的感情，对于一个王族自杀计划来说，等同于自寻灭亡。
　　莫公子不喜欢制造伤害，虽然ta因为莫秋而破坏了王族自杀计划，但ta并没有杀死王族自杀计划的意识体的想法。
　　但小小有。
　　小小在连理秋面前问连理秋要不要，然后在连理秋怔愣后的一声轻笑后，ta用ta最近制造的黑雾武器杀死了意识体。
　　像撕碎灵魂，当作食物吃下的恶魔一样，黑雾武器变得更加强大。
　　莫公子因此而陷入了沉默。
　　ta并不是不忍，只是……
　　ta现在也说不出来。
　　杀死一个机制的意识体并没有让小小不再顺然，ta收回武器后，问连理秋：
　　“怎么不去找莫秋？”
　　连理秋像只垂耳的金毛一样叹道：
　　“ta不让我找到ta。”
　　“（思考）”
　　“你能找到莫秋吗？”
　　“可以的。”
　　莫公子的声音有些轻轻的。
　　“我跟ta有一部分灵魂相通，我可以通过这个找到ta。”
　　“那你带连理秋去找莫秋？我在这等你。”
　　“嗯。”
　　到药人世界，莫秋与轩墨在的世界，“前面”时，莫公子对连理秋道：
　　“我还不想见ta，所以接下来你得自己走了。”
　　“谢谢。”
　　连理秋笑得很纯净，一种介于青年与成年之间的天真与活力，声音也总是有点俏皮的感觉：
　　“对了，不要对小小太有感情了。”
　　“ta残忍得十分冷静。”
　　“ta也不是一个善良的存在。”
　　“ta虽然不会刻意制造感情，但ta会利用你对ta的感情来达到ta的目的。”
　　莫公子看着连理秋，突然轻勾了一下唇，说出了让连理秋瞳孔放大的语句：
　　“没关系。”
　　“即使我对ta没有感情，我也愿意为ta付出一切。”
　　“有了感情后，我则希望ta能好一点，开心一点。”
　　“我知道ta没有那么善良，我在ta的指示下已经用各种方法的杀了很多角色与世界了。”
　　莫公子想起了那个想要拯救世界，但小小却用小说限制住的莫氏主角，还有那个黑雾时代残留太深的世界，小小直接毁灭了它。
　　ta知道了小小的一些可怕。
　　小小似乎规定了每个存在可以做的事，一旦超出，ta会即刻选择“杀死”。
　　莫公子有想过小小允许ta做的事，想过一旦ta超出了后小小会怎么对ta，想过小小的纵容是在为了利用ta而做准备……
　　都是一些符合大部分可怕标准的想法。
　　不过莫公子不觉得可怕，ta只是沉默，与还是不想离开。
　　所以ta想：
　　那就奉上自己的所有吧。
　　这个想法让莫公子笑了笑，然后ta对着连理秋歪了歪目：
　　“你知道吗？身为神，是没有资格评判谁善不善良的。”
　　“不过你囚禁了你的先生，所以你有这个资格。”
　　“但不要再让我听到了，我不喜欢。”
　　连理秋没有动怒，还笑了笑，应道：
　　“好，我之后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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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连理秋的脾气不好。
　　一部分是糟糕的经历，一部分是不能好。
　　ta对莫公子那样，是因为ta很孤独。
　　小小就是利用了这份孤独让连理秋参与进创造莫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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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想清了重点。
　　但不可控制的，ta的沉默时间变多了，与ta之前的活跃形成了显明的对比。
　　对此，小小可能算处理的处理是把夜枭叫来了。
　　然后ta自己接着去收录未在地图的区域了。
　　“看到我这么失落吗？甜心。”
　　莫公子摇了摇头。
　　因为之前的亲密经历，ta很习惯在夜枭面前说心里的想法，所以ta摇头后，顺接下去的道：
　　“我不知道我在小小眼里是否存在。”
　　“ta很习惯告诉我ta的黑暗，但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信任，有点像是无所谓。”
　　“我因此又开始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最近都在想要不要让小小把我分解成能量了。”
　　“甜心。”
　　夜枭玩着莫公子变出来的猫耳、猫尾，这让他的声音都有了点慵懒：
　　“你不会希望ta在乎你的。”
　　“ta想完成某种目的的时候才会在乎你。”
　　“ta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有某种善良的可以让人原谅的信念。”
　　“虽然一般这时候会转折，但我不会这样做的，因为我比谁都清楚，ta有多混账。”
　　“至于你，甜心，你想想你自己为什么会被ta吸引就可以了。”
　　然后莫公子想了。
　　再然后ta想明白了。
　　因为小小很神秘，一种ta可以从ta身上不停挖掘到新东西的感觉吸引了ta。
　　莫公子把这个告诉了夜枭，夜枭表示了认同。
　　“ta的确有很多秘密，包括ta打算怎么拯救世界，ta至今都没有告诉我，虽然我大概知道。”
　　夜枭声音因为困意越发的慵懒了：
　　“温馨提醒，大胆去向ta索取，不然ta不会给你多少东西的。”
　　“嗯，我知道了。”
　　莫公子点头，然后向夜枭发出了邀请。
　　吧啦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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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ta们中途休息时，很突然的，莫公子感谢了夜枭的存在：
　　“如果没有你，ta大概真的一点温柔都没有了。”
　　“ta对我说厌男没有导致ta建立清楚感情机制，ta是利用厌男而建立。”
　　“但我问为什么不清除对你的感情的时候，ta说你是不同的。”
　　“不过你的确跟很多夜枭不一样，就是那种……小小的夜枭的感觉。”
　　“老实说，我都不知道ta是不是觉得保留感情更好利用你，但我觉得至少这份感情让ta有那么一点真的温柔。”
　　“如果没有你，ta就像完成某种目的的工具一样，我甚至不知道ta是否会是一个生命，我是说，ta现在就残忍冷静得可怕，而且几乎没有偏好。”
　　“但你在，所以ta是一个生命。”
　　“如果ta不是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跟着ta的。”
　　夜枭似笑非笑了一下，常年累月一层讽刺一层漠然的墨蓝色的眼眸里点点潋滟：
　　“那甜心你是不是应该主动点？”
　　“……”
　　“好吧。”
　　莫公子无奈的吐槽了句：
　　“但是你的偏好真的很自虐，我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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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回来的时候，夜枭让ta直接进来，然后小小看到了凌乱的房间，与床上ta进来后就躲进被子里的莫公子和坦然的裸露身体的夜枭。
　　小小还是顺然的，ta走过去，对夜枭道：
　　“睡一会吧，你的身体很累。”
　　夜枭微后仰靠在床头，像只餍足的兽类：
　　“我可有工作的。”
　　“不用做了。”
　　小小对上夜枭的眼睛，声音里微不可察的温意：
　　“快结束了。”
　　“你就随心。”
　　“可以吗？”
　　夜枭没有回应，小小也没有继续劝，而是说了句：
　　“莫公子你等下到隔壁房间找我，我有事跟你说。”
　　门开启又关上后，莫公子才从被子里出来，ta看了看没有笑意，散发着堕丧，不得不说更有魅力的夜枭，ta小心的说了句：
　　“呃……晚安，我去找小小了。”
　　夜枭没有理莫公子，莫公子也没有在意，无声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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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进隔壁房间时，小小给莫公子打开一个光幕视频后，又接着做自己的事了。
　　莫公子看着光幕上“小小一号遗言”六个字，每一个字都让ta陷入思索，所以好一会后，ta才点开了视频。
　　莫公子看见了一片黑，听见了一个疲惫的小小声音：
　　“我是小小一号，为之后出现的小小留言。”
　　“首先，是这个视频的由来。”
　　“由于我坚持角色的身份，我所受过的伤害没办法消散，堆积在我们的灵魂里属于我的格点内，我把这称为灵魂的沉重。”
　　“我逐渐走向崩溃。”
　　“我不为那些伤害感到难过或痛苦，但那些伤害让我越发艰难使用身体，增多意识涣散的时间。”
　　“我找到的解决办法是利用我获得的复活力量，这个力量会保证我们的记忆与灵魂完整，但不会保证格点。”
　　“而格点的清除会一同清除掉我的性格与感情，这会让下一个小小的承受能力恢复。”
　　“这个方法不够完美，但足以停止当前的情况。”
　　“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对这个方法进行改进。”
　　“以上是这个视频的由来。”
　　“最后。”
　　“是我对你们说的话。”
　　“记忆不会散失，但有着性格与感情的话还是说出来会好一些。”
　　“每一个小小。”
　　“我们所走的路充满了牺牲，所以我们自己也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这会很痛苦，但至少做出些什么再选择灭亡，不然我们都会沦落。”
　　“第一记住，拯救世界的真谛在于未来。”
　　“现在的小说世界，它倾向于爱情解封机制，用机制里的修复这个世界。”
　　“但这样，小说世界仍旧感情至上。”
　　“所以，得让这个世界不再感情至上。”
　　“第二记住，需要重点注意的是黑雾。”
　　“ta目前为止信息量最少，但可以确定的是，随着小说世界的黑暗感情达到一定程度，黑雾会吞噬小说世界，将小说世界清零，让ta重来。”
　　“这同样是不合适的拯救世界方法。”
　　“关于拯救世界的方法，还需要后面的你们进行幻想与尝试，但大致方向不会脱离能量循环方面。”
　　“对于小说世界来说，它的能量溢散得十分严重，不只是高级境界角色，不少中级境界角色也拥有世界层次的力量。”
　　“世界的运转、角色的生灭……本应该形成圆圈，在一定时间、一定能量内进行，但现在过于糟糕了。”
　　“我将关于拯救世界的幻想都记录进了系统，你们可以通过此去进行试验。”
　　“第三记住：”
　　“不要去想拯救世界的意义，若是去想这个，迟早会遇上让这个意义变成无意义的事件，那样会很累。”
　　“我们，只需要拯救这个世界就行了。”
　　“小小一号的遗言到此。”
　　“……”
　　这是莫公子。
　　视频结束后，ta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小暂时结束，问ta怎么了。
　　听到小小的声音，莫公子结束了清晰能力的运用，ta看着一片黑的视频，问：
　　“小小在这个世界的历史里都在做什么？”
　　“战争前小小在获得力量，战争时小小被流放，爱情时代里小小在熟悉世界，黑雾时代里小小在结束黑雾时代。”
　　小小的回答还是顺然，找不到任何一点犹豫与纠结，还有情绪与感情，公事公办，但又没有那么冷漠。
　　莫公子的声音则轻了，含着无奈：
　　“真简洁，希望以后我能知道更多。”
　　“但现在……”
　　莫公子转身，走向小小，然后ta半跪在小小面前。
　　ta微仰视着小小，努力让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足以郑重：
　　“我为你奉上所有。”
　　“心甘情愿、至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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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之后的一次床上运动中：
　　“所以甜心你要追随小小了？”
　　“嗯…”
　　“为什么？”
　　“你可以认为是因为我深入灵魂的尊重着ta。”
　　吧啦吧啦。
　　莫公子不喜欢，但ta接受与纵容。
　　因为在清除莫秋联系线的时间里，ta能撑过，一靠小小，二靠夜枭。
　　所以莫公子吻了吻夜枭的右眼角。
　　夜枭则抚摸着莫公子的左眼角，发出赞叹：
　　“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真是可惜不能对它们做坏事。”
　　“呃……你抚摸的是小小给我的眼睛，所以你……”
　　莫公子没说完，被夜枭的笑而不语可能含有的意思震惊到了。
　　吧啦吧啦。
　　夜枭被莫公子坚定躲避的样子给逗笑了。
　　然后他又欣赏了一会莫公子不开心的样子，才开始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