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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这种想法很危险 他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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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随便,赚了当彩礼,亏了作嫁妆,不好吗?”
郑秋英笑起来,他揉了揉段墨浅栗色的头发,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下他的头发。
“用不着,我还不至于需要你来帮我,好好写你的歌去吧。”
段墨不满他的话,但也不会和他对着来。他抱住郑秋英的脖颈,看了眼窗外还大亮着的天色。
他红着脸抬头去亲郑秋英的薄唇,琥珀色的眼眸潋滟着轻声凑近他的耳朵:
“我不想写歌,我想白日宣淫。”
说完,他眼前天旋地转,被猛地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吻,段墨抱着郑秋英的头顺从地张开嘴巴。
天光大亮,他身上的人撕开了段墨薄薄的衬衫,啃吻他白皙的痕迹未消的脖颈,纽扣不知蹦溅到了哪里。
段墨迷蒙着分神想到,他明天又不能去公司了。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刺耳的门铃制止了郑秋英的动作。
“妈的。”
他皱着眉喘息着,拉着段墨坐起来抱进怀里,整理他散乱的衣服。
亲了下段墨柔软水润的嘴唇,他轻轻拍了拍段墨的脊背:
“回卧室去。”
等段墨软着腿上了楼,郑秋英站起身收拾了下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喝完,他平复了一会儿,皱着眉去开门。
门铃一直响着,门外的人够执着,像是没人开门就会按到天荒地老一样。
打开门,白代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露出来,郑秋英“啪”地一下,又关上了门。
门铃又无止境地响起来,门再次打开后,白代德用从未见过的速度冲进了门里。
“怎么这样对我?”
白代德木着一张脸控诉地问郑秋英,他自顾自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打量了下身旁落座的郑秋英,意味深长地说:
“欲求不满?啧啧,稀奇。”
他无视郑秋英漆黑的眼睛里冰冷的视线,打开电视熟练地找到海绵宝宝,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你来做什么?”
郑秋英喝了口水,恢复了面色冷淡的样子。
“给你雪中送炭啊,我这朋友真够意思的。”
“什么意思?”
白代德终于分给他一点视线,一张俊美无波的脸突然挑了下眉:
“你不是正缺演员吗?”
“你哥告诉你的?”
白代德翻了个白眼,继续面无表情地看海绵宝宝,练习他的表情管理:
“对啊,他可是无所不能的。”
郑秋英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靠在沙发上漫无边际地想段墨现在在干嘛,不会在自己解决吧?
“我知道了,谢了,你可以离开了。”
白代德震惊地转头看着他:“你第一次赶我离开,阿英,你变了。”
说着,他想到什么突然抬头看了眼楼上房间,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终于面带笑意地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阿英,要注意身体啊。”
白代德施施然起身离开,郑秋英无机质一般的黑瞳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白赋:小白可能会去你家,麻烦你了。」
「郑秋英:他已经走了。谢谢你。」
「白赋:不用客气。」
「白赋:还有一件事,陈尽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缓刑,现在在医院闹着自杀,他公司瞒得很紧。」
「郑秋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郑秋英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正要收起手机,白赋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白赋:他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他垂眸盯着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动作。
「郑秋英:希望他这次真能改过自新。」
……
段墨在卧室里玩手机,他刚才上来后就先洗了个澡,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真难受。
郑秋英推门进来后,段墨把他扑倒在床上,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嗅到一点淡淡的冷香。
“是谁过来了?”
“小白。”
段墨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抚摸,闷着声音问:“他来干什么?他怎么总是来找你。”
“来给新剧本当演员,怎么了?不喜欢他吗?”
“没。”
段墨抬起头,明艳的脸凑到郑秋英面前,咬了口他的下巴,印上一排精致的牙印。
“他来帮你,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郑秋英笑了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捏着段墨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漆黑的桃花眼看着段墨故作淡然的样子。
“所以,你是吃醋了吗?”
“没有。”
段墨扭过头,又恼羞成怒地用力扭转形势,压着郑秋英亲吻他的薄唇,堵住他的嘴巴,不想让他说话。
闹了一会儿,郑秋英拍了拍段墨的脊背,段墨才松口趴在他身上。
“行了。”
郑秋英带笑的眸子闪了闪,收敛了笑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段墨的头发。
“明天去我姐姐家好不好?她一直想见你。”
“啊?明天会不会太着急了?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段墨抿唇笑着点点头:“好吧。”
第二天,段墨起得很早,吃完了早饭,两人收拾准备了一番,一起开车去裴缕的家,段墨在车上一直很紧张,没有注意到郑秋英格外冷淡的脸。
下了车,段墨牵着郑秋英的手一起上楼,打开门见到热情欢迎他的裴缕,才稍微放松了心情。
“小墨,快进来,今天才见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段墨有点拘束地笑了笑:“是我早该来拜访您。”
郑秋英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落座之后,段墨端正地坐着和裴缕聊天。郑秋英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下。
过了一会儿,梁临从厨房里探出头:“快开饭了,大家来帮忙。”
餐桌上,段墨的位置靠着郑秋英,他在桌下拉住郑秋英的手,挠了挠手心。
“小墨啊,我们阿英第一次谈恋爱,要是有惹你不高兴的地方,你还要多多包容他。”
裴缕笑着对段墨道。她今天妆容明艳,衣着得体,笑起来爽朗大方,看起来很像郑秋英的长辈。
段墨红着脸:“阿英很好,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郑秋英瞥了眼段墨,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地继续吃饭。
一直很少说话的梁临却对他们摇了摇头,“两个人相处怎么会没有矛盾,关键是一定要好好沟通,千万别憋在心里。”
……
吃完饭,裴缕拉着段墨在客厅里聊天,和他说一些郑秋英小时候的趣事,段墨也听得很认真,聊到有趣的地方,两人还会笑作一团。
郑秋英笑着听着,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厨房。
梁临正在收拾餐具,整理厨房。看到郑秋英过来,好像早有预料地没说什么。
“梁哥,我想和你说点事。”
“嗯,去书房吧。”
关上书房的门,梁临和让郑秋英做到待客的单人沙发上,他倒了杯茶推到郑秋英面前。
“说吧,有什么事?”
郑秋英没有接话,他挑眉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看着梁临道:
“梁哥,你早知道我有事找你?”
“看出来了。你今天情绪很紧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注视了你姐姐很久。”
郑秋英笑了下:“梁哥,比起商人,你更像个心理学家。”
默了默,他放轻声音:“程生出狱了。”
梁临喝茶的动作顿住,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时间也差不多了,七年过得真快啊。”
他抬头看着郑秋英:“你想让我怎么做?”
郑秋英勾起唇角,无机质一般的漆黑眼瞳无波无澜,他像是漫不经心地感叹道:
“他要是能一直待在里面就好了。”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随便说说。梁哥,请你帮忙,最近尽量不要让我姐姐单独出门,不,尽量让她不要出门。”
梁临沉思着点点头:“但这样坚持不了多久。”
郑秋英站起身,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不停奔走的车水马龙,垂眸转过身。
“我知道,我会尽量想办法的,谢谢你,梁哥。”
梁临也站起来,上前拍了拍郑秋英的肩膀。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英,我也要谢谢你,我们需要一起保护小缕。”
两人说完话,一起回到客厅。裴缕还和段墨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见了他们两个也没有打消热情。
郑秋英只能无奈地和梁临坐在旁边,各玩各的手机,偶尔被点到名时应和一声。
“你不知道阿英小时候有多调皮,小学的时候他拉着人家小女孩的辫子不放,头发都拽下来几根。周围的同学看不下去告诉老师,老师又请家长过去。人家妈妈要批评阿英,结果人家女孩还拦着不让,原来她喜欢阿英呢。”
说着,裴缕瞥了眼郑秋英,又笑着对段墨道:
“所以,他靠着一张脸,硬是成了学校里的小霸王。怎么样,是不是一点也看出来?”
段墨惊讶地看着郑秋英,呆呆地点点头。
“真的看不出来。”
“姐,你都说了八百遍这件事了。”
郑秋英无奈地摇摇头,他耳朵都快听出来茧子了,但裴缕每次讲都很津津有味似的,还要再揶揄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