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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我们的西 ...
骆晓川和老五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终于吃上这顿饭。
骆晓川迫不及待打开盒饭,浅尝了一口,结果发现米的芯还是硬的,嚼在嘴里就像夹生饭,实在难以下咽。
他一脸嫌弃地嚼巴了两口,不满地看向老五:“你不是说海拔不超过5000米就能熟吗?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啊!”
他说着用勺子在米饭里戳来戳去,米饭四下飞溅出来,一如他不满的情绪。
老五狼吞虎咽吃得正香,淡淡瞥了他一眼,嘴里囫囵着说:“那你就吃菜!菜不是温热的嘛?行了,大少爷,别挑三拣四了,你是没在这里饿上十天半个月的经历,那种情况下连草根都是好东西。”
一听这话,骆晓川没话说了,要说他从小到大确实没过过几天苦日子,就算是他妈妈出事后,家里也没亏待他,十足的富贵少爷生活,人生中的苦都是来青海这边吃的,他也知道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才能成大事,可嘴巴过惯了好日子,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
他盯着面前半生不熟的米饭犹豫着,始终没有下勺子。
老五实在看不下去,问道:“你是不是不吃?不吃给我吧!”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骆晓川反应过来,那一盒九五新的米饭就已经落到了老五手里。
骆晓川整个人呆住,心中哀叹,果然犹豫就会败北。
“你吃菜啊!”老五见他还坐着不动,赶紧催促,“我们吃完还要分析分析这画的事儿呢!”
“行,我吃!”
骆晓川扒拉着面前的川味菜色,一口菜兑三口水,慢腾腾吃起来。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一个如饿虎扑食,一个如木匠雕花,动静搭配着吃完这顿饭,老五心满意足地放下手里的勺子,身体能量补足后热气上涌,他索性敞开了胸挡,摸了摸饱胀的肚子。
骆晓川一边拿着牙签剔牙,一边打量着他光溜溜的肚皮,不由感叹:“再看多少次还是觉得神奇,你昨晚都被捅成那样了,身上怎么一点伤口和疤痕都没有,难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老五瞥了一眼自己的肚皮,冲着骆晓川微微一笑:“怎么?羡慕?”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真变成这样也有点慎得慌吧……对了,还没问过你呢,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有没有……有没有被什么奇怪的动物咬过?”
老五翻了他一眼:“你以为是美国大片,被蜘蛛咬一口就变异啊?”
骆晓川一脸意外:“老五,你竟然看过《蜘蛛侠》?”
“我不光看过《蜘蛛侠》,还看过《钢铁侠》《煎饼侠》《猪猪侠》……”
骆晓川大受震撼,干笑了两声,感叹道:“那你……还挺时髦的!”
说完,又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问:“我说正经的,你给我讲讲呗!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老五昂起头来,视线忽的飘远:“当年,我跟着巡山队追踪一伙盗猎分子,追踪到昆仑山深处,发生了激烈枪战,双方死伤惨重,我意外坠入盐湖,被救后昏迷了很久,就在别人都以为我活不了的时候,我醒了,不过神志开始变得不清,再然后开始发病,有次外出遛马突然发病,我从马上摔下来,腿骨摔断了,原本以为会卧床很久,结果几个小时后,我的腿竟然恢复如初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身体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看来一切都是你掉进盐湖开始的改变的,那个盐湖在哪里?你有再去看看嘛?”
“那个盐湖在三个无人区交汇的地方,因为形状像是一头横卧的鲸鱼,所以叫鲸鱼湖,我后来去过几次,可这个湖很神奇,我只要一下水,整个人就会莫名其妙晕过去,醒来就躺在岸边,试了很多次都是这样,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么神奇?鲸鱼湖……鲸鱼湖……”骆晓川口中喃喃,若有所思,“那下次,我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这湖里有什么秘密?”
“嗯。”老五点点头,仰头看向贴在车顶的几幅画。
他的视线来回在几幅画间游走,最后停留在最新的两幅画上,久久陷入沉默。
骆晓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两幅画,伸手指了指那幅辒辌车图:“你画的这车,你自己见过吗?”
老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见过,这车有什么讲究吗?”
“这车我去西安的博物馆里看到过,形制一模一样,秦始皇五次巡行天下,乘的就是这样的车!”
“所以,这画跟秦始皇有关系?”
“嗯,你不光画了,你还唱了呢,什么秦始皇,怎么怎么样的……”
骆晓川说着,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老五的曲调哼唱起来,唱得鬼哭狼嚎的。
老五听得五官皱成了一团,赶紧伸手打断他,又指着另一幅画,问道:“那这一幅呢,跟刚刚那幅车马图有什么关联吗?”
骆晓川盯着那幅弱水图,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支起下巴,做出思考状,嘴里拉着长音“嗯”好了一会儿。
老五还以为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忙激动地问:“怎么,你看出什么来了?”
骆晓川摇头:“没看出来!”
“……”老五一脸无语。
骆晓川指了指那幅辒辌车图,又指了指那幅泗水捞鼎图,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幅倒是有点联系。”
老五这下不敢信他了,一脸怀疑:“怎么说?”
“都跟秦始皇有点关系啊!一个是秦始皇座驾的形制,一个是关于他的典故啊!”
老五若有所思盯着这两幅画,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一脸困惑,他实在不知道这些画到底在向他暗示一些什么,或者想要揭示一些什么,一张张叠加的画作就像不断延伸扩大的漩涡,正试图将他拖进黑暗混乱的中心。
“算了,不想了,先眯一会儿,等会儿就出发。”
老五说完,就开始调整座椅,想要以舒服的角度好好躺一会儿,似乎对未来的行程充满了信心,一点不着急、不担心的样子。
这下轮到陆晓川一脸怀疑了:“你真是一点不着急啊,你现在真的已经知道那几个怪物的动向了?”
他虽然知道老五人送外号“无人区活地图”,跟着他出入无人区完全不用担心走丢,但他又不是顺风耳、千里眼,怎么可能知道那几个动物的动向呢?
老五微微一笑,得意的嘴角翘起:“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那一刀可不是白挨的。”
“啥意思?”骆晓川一脸懵,“你说清楚点。”
“打斗时,那小怪物的身上细丝的断口和我的伤口发生了接触,所以,我这具神奇的身体能够感受到它们发出的信号。”
“信号?什么信号?gps定位的那种信号?”
老五不知道具体怎么解释,于是打了个比方:“就比如大自然里的很多动物,以大地为媒、以水为媒、以风为媒,信息可以传递几千公里,你可以简单想成这样……”
骆晓川既觉得神奇,又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它们去哪儿了?”
老五一脚踹开车门,脑袋探出去,闭着眼感受了片刻,接着他身体里的血管开始剧烈跳动,一突一突的
骆晓川见状,吓了一大跳,赶忙探身问道:“老五,你没事吧?”
老五不紧不慢地扬起手,示意骆晓川不要说话,就这样静静地感受了几分钟后,他的血管开始平息下来,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我们的西北方,昆仑山的深处。”
***
从养殖场回客栈的路上,大家各怀心思,车内静悄悄的,气氛压抑至极。
周游心事重重,反复回想着这几天的见闻,原本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因为黄大年的突然出现,成功补足了这些空白,脑子里的碎片化的信息拼接在一起,渐渐有了一个故事的雏形。
他一点点推测猜想,或许视频里那个嘴角长黑痣的男人,养殖场的老板,男簪村的外来者,董教练的师傅,就是一个人。
周游还记得受惊过度的黄大年在车上刚讲述完一切,冷柏山就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男人的照片,递给黄大年看,照片上的男人周游看得分明,就是吴沅他们拍摄的水下视频里,那个嘴角长着黑痣的男人。
黄大年只往手机屏上瞟了一眼,登时如遭雷击,浑身战栗,眼中的恐惧深不见底。
而那个嘴角长着黑痣的男人,在黄大年的描述中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是啊,谁家正常人能在几百米深的水底休养生息呢!
结合种种信息,周游断定董教练的死肯定跟这个男人有关系,至于吴沅他们在客栈遭遇的怪物,很可能也跟这个男人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整件事的走向就越来越有趣了,十分值得他大挖特挖,他不由感叹,云南这地方还真是神奇,在科技和网络如此发达的现代社会,各路妖魔鬼怪却都争着现身了。
他一方面暗暗兴奋,觉得自己抓住了一条不可多得的拍摄线索,有吸引力和话题度,一旦拍摄上线,绝对能大爆,另一方面他又暗暗担忧,冷柏山既然愿意花重金买视频,那么绝不会允许隐藏的秘密曝光于镜头之下,还有一方面,他不禁暗自揣度,云南这边的事会不会跟青海那边也有联系,毕竟两地相隔千里,竟然同时都出现了“怪蛋”,而且冷家人也都出现在了事发地,实在奇怪。
不过眼下,最大的难题应该就是冷柏山了,周游断定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再继续参与了,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们这群人离开,给钱只是其中最简单的方法。
其实周游的担忧完全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此时坐在副驾的冷柏山表面平静,实则内里的情绪已经翻涌了无数遍,除了对冷祥武这边未知状况的担忧,还有就是懊悔,怎么就把周游这小子带上了呢?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以为去南簪村不会有什么发现,哪知道半路杀出个黄大年,这真是让他始料未及。
太多的信息暴露,多一个外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而这小子还是个好奇心旺盛,热血、不怕死的硬骨头,好奇心一旦打开,想让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就难了。
他这头正在冥思苦想,后头紧跟的车里,刁金花也正在思绪翻涌,为不知什么时候会降临的风暴而忧心忡忡。
如果真如他们推测的那般,冷祥武躲到了抚仙湖里,那刁家人现在待着的村子就不安全了,他们可能再度成为它攻击的目标,不过好在现在不是十年前,杀人放火没那么容易,他们所处的村子也不再像十年前的南簪村那样闭塞,旅游开发带来了巨大的人流量,人来人往的日常,很难做到杀人于无形。
除了她,坐在一侧的刁安邦和副驾的刁濯都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毕竟大家都切实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
不过,刁濯还有另一件心焦的事,他们似乎都忽略了,那就是跟冷祥武在一起的刁雅呢?她去了哪里?
从黄大年断断续续的讲述里,他们知道冷祥武和响水婆之间展开了血腥的厮杀,响水婆用极限一换一的方式,甚至成功杀了一只犭颉,只是这个故事里始终少了刁雅的身影,她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影子,不知去往了何处。
关键在后续去养殖场搜查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现刁雅的踪迹,这太奇怪了,人难道凭空消失了?
等等……难道说她也和冷祥武一起躲到了抚仙湖里?
她琢磨来琢磨去,忍不住一阵长吁短叹。
刁金花听了,忙问她:“刁濯,怎么了?叹什么气?”
她知道刁金花这时正烦心,犹豫了几秒,才开口说道:“我们忽略了一个人……”
一听这话,车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刁濯,包括一直专心开车的司机。
“你说谁?我们忽略了谁?”刁安邦有点听不明白。
“刁雅!我们在南簪村和养殖场都没找到她!”
一听到这个名字,刁金花和刁安邦心头皆是一震。
对啊,怎么把她给忘了,十年前她跟着冷祥武一起消失,现在冷祥武露了踪迹,反倒是她不知所踪,奇怪,确实奇怪。
“她会不会……”刁安邦咬了咬下唇,大胆猜想,“会不会跟冷祥武一起躲进抚仙湖里了?”
刁濯看了看刁金花的脸色,表示认同:“其实我也有这种猜测。”
“躲进湖里?”刁金花思忖片刻,心脏狂跳起来,“你们的意思是她已经发生了异变,成了犭颉?”
此话一出,几人视线相交,神色都愈发凝重起来,虽然不愿相信,但跟她跟冷祥武一起消失十年了,没发生异变似乎更不可能。
刁安邦突然又想到什么,咽了咽口水,说道:“还有响水婆的死,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十年都没事,怎么现在就死了呢?”
刁濯也想不通:“是啊,听黄大年的意思,响水婆被逼急,所以极限一换一,但这里有些说不通啊,她那样的情况,也不可能主动去挑衅犭颉啊?那就只可能是犭颉找上门,为什么会找上她呢?”
刁金花眉头紧皱,确实觉得说不通。
“那个黄大年是不是故意漏掉什么没说?”刁安邦提出一种可能。
想到这里,刁金花拿起手机,给冷柏山去了个电话,几乎没有等待,冷柏山立马就接了。
“喂,是我,你问问黄大年,当时他在现场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电话那头明显冷了一瞬,但很快明白过来:“你是不是想问他有没有看到刁雅?”
“嗯。”
“好,我马上问问他。”
冷柏山挂了电话,当即又翻出那张照片,这一次他把刁雅的画面放大,让宋浮尘拿给黄大年看。
黄大年去了一趟养殖场之后,就变得出奇的安静,就那么一动不动,了无生气地躺着,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宋浮尘探身推了推他,然后竖起手机,指给他看:“你见过这个女的吗?”
黄大年反应有些迟钝,慢腾腾转过头,眼睛眨了眨,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低哑着嗓子说:“见过……跟那个男人一起。”
果然!刁雅也在现场!
一车人同步震惊!
冷柏山立马追问:“那……那个女人呢?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跑了?”
黄大年慢腾腾摇头:“跟我一样,往山里跑了!”
“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冷柏山简直火冒三丈,立马给刁金花回了个电话。
刁金花在电话那头同样震惊:“什么?他说刁雅往山里跑了?”
“嗯。”
刁金花气得要死,也说了同样的话:“他怎么不早说?”
冷柏山此时的怒气已经消解大半,回头看了一眼黄大年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无奈叹道:“估计人早吓傻了,又在山里躲着淋了那么久的雨,脑子都是懵的。”
刁金花烦躁地压抑住怒气,想了想:“这样吧,你们带着黄大年先回客栈,我带人去南簪村那边找一找。”
她挂了电话,立马又给小豪去了一个电话:“喂,小豪啊,你赶紧再安排几个身强力壮的,赶紧到南簪村来!要快!”
她说完,又冲着刁濯和刁安邦,吩咐道:“你们俩累了一天了,过会儿坐这辆车回去休息,我去后面那辆车。”
“是不是要搜山?我也去!”刁濯自告奋勇。
“我也去!如果是搜山,有人要受伤了,我也能及时处理。”刁安邦也赶紧应声。
“是啊,多个人多份力,我眼神好!体力也好!”刁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
刁金花没说话,盯着两人看了看,见两人意志坚决,点点头:“行吧!那就一起去!”
说完,她又吩咐刁安邦:“给后车去个电话,去南簪村搜山,现在,马上!”
***
青海这边,一大早,提供包机服务的公司就派专车到了医院,接上众人去了机场。
因为包机有人员限制,所以除了冷晚晚她们一家子,加上两个伤员和两个随行医务人员,就只留下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弟陪同,其他人则留在青海待命,看冷柏山的后续安排。
大家第一次坐包机,都莫名有些兴奋,亲身体验一遭,切实感受到了花了钱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候机不用排队、不用等待,有专人办手续,还有专车直接把他们从贵宾楼送到机位,简单就一个字,爽!
冷晚晚上了飞机倒头就睡,也就中途起来吃了个飞机餐,该说不说,坐飞机这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飞机餐,沙拉、牛排、红酒、水果、香槟,应有尽有,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她暗叹也是跟着佟刚沾光了,要不然这辈子也没有坐包机的机会。
两个小时后,包机落地江城,冷月如早早安排好的车辆接上众人,又开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地荆水,此时一行人也顾不得疲倦,赶忙带着两个伤员直奔医院检查,医生确认不用住院后,一行人这才回了别墅。
别墅说大不太大,说小也不太小,一直就只有几个女人住,突然来几个男人实在不方便,加上后续还有冷毅要回来休养,冷月如便提前让人在隔壁租了一间屋子,条件还不错,安置他们三个大男人绰绰有余,两个小弟也留了下来,全程陪护。
等一切安排妥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冷月如和娥姐忙着讨论之后的营养餐计划,其间还给云南的冷柏山去了一个电话,询问冷毅何时回家,得到了最近几天的答复。
冷晚晚和小夭走进走出好几趟,终于闲下来,顿时感觉疲惫不堪,于是各自回屋躺着了。
这次回到家,冷晚晚有一种灵魂得以暂时安歇的感觉,身体疲累极了,她洗了个澡,钻进被窝,合眼躺了好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身刷刷手机。
手机屏幕刚一按亮,就看到了周游发来的微信,冷晚晚点开一看,发现他还连发了好几条。
“你已经回荆水了吧?一切还顺利吗?”
“云南这边情况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是该去还是留。”
“不过你放心,你大伯一切都好,他们在这边有人手,必要的时候,我也能帮忙。”
大概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冷晚晚看到周游说云南那边情况复杂,心里顿时有些不安起来,赶忙回了一条信息:“云南那边情况怎么复杂?你给我讲讲?”
周游的信息立马就回了过来:“这么聊不清楚啊!”
冷晚晚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立即一个语音电话就打了过去。
吓得另一头的周游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他生怕屋里的几个人听到他们聊天,会坏事,于是立马穿鞋打开门往外走,小跑着走到院子里才接了电话。
“喂?晚晚?”
等待对方应答的过程,他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冷晚晚直接开门见山:“喂,你快跟我说说云南那边情况!”
听到她的声音,周游的心头一紧,随即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附在他耳边言语轻佻地说:“周游,你完蛋了,你陷入爱河了!”
脖颈脸颊有一股热流淌过,他按捺住心底的悸动,开始一步步拆解讲述云南的复杂见闻。
冷晚晚各种追问,周游有问必答,不知不觉,日头一点点偏西,直至落入地底,天色渐渐暗下来,手机变得格外烫手,两人似乎都还没有一点想挂断的意思。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喧闹,接着一群精壮的男人抬着个女人飞奔进门,快速朝着后院奔去。
周游的视线紧紧跟随,冷晚晚在那头听到动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似乎是找到了那个叫刁雅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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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对这个故事实在是放不下,断更了许久,终于还是心心念念地复更了! 不管其他,我先更了再说,至少无处安放的脑洞不能浪费,正在精修存稿,一定会坚持到底! 《弱水离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