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两人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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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悄悄跟着罗翠，在这一路，并没看出她有什么反常之举，只是觉得她好像很兴奋，走的速度很快。
约莫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罗翠果然在一家赌坊前停下来。她在门口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挺直身板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赌坊大堂内果然爆满，人头攒动，大笑与呼喊齐飞。【注】
两人紧跟其后，但里面的人太多，推推搡搡半天最终不负众望，把人给跟丢了。
在他们身侧，有一张长桌旁围满了人，一位女郎站在众人之中，手里拿着一只漆黑发亮的赌盅。
“我赌上今天赢的所有银子，这把开大。”一个男人双手按在桌面上，斩钉截铁说道。
“我赌这把开小。”另一个男人把自己面前所有的银子推出一段距离，目不斜视的盯着那女郎手上的黑木赌盅。
灵妍看见这一幕，心里直痒痒。她曾经就听人说过，赌坊和青楼是人间最好玩的地方。那时候砚尘每天都跟在她身后，还特意嘱咐过这两个地方不能去，所以一直都没机会踏进她自认为是人间仙境的大门。
她双手反复搓了几下，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正当她抬起腿要挤进那人堆时，后衣领就被人给揪住了。
“干什么！”灵妍回头吼了一声。她有些烦躁，好不容易摆脱砚尘可以好好玩上一次，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她这次没玩成。
“你说干什么？”慕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眼微阖，质问道，“人都跟丢了，还有心思玩？”
灵妍本来就矮慕情一个头，如今又被他扯着衣领导致她的身体不得不后仰。她用那种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慕情的下颚，恨不得那眼神能够变成刀刃将他千刀万剐。
“又不是我跟丢的。”灵妍抓狂回答。
她是真的想去玩上一把，想看看究竟有多好玩让那么多人聚集于此昼夜不眠。
慕情直接无视，拖着她继续在人群里找。
罗翠被男人们团团围住，欢呼之声把正在找她的二人吸引过来。
她的身边站着个男人上下其手的抚摸着，她似乎很享受，扭动身姿努力迎合，几个呼吸间，罗翠身上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两人被这一幕给惊愣在原地，灵妍虽然也是做好心里准备去见罗翠的另一面，却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厚颜无耻。
慕情耳根发红，他撇过头不再去看那些肮脏的东西，可欢呼声和起哄声让他不断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难以忍受。
灵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罗翠，只见她环抱住男人，热烈的亲吻。
灵妍“……”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活的春宫图，之前看话本时，夹了几页，当时什么都不懂，权当那是两个人在修炼什么功法的动作。直到后来被砚尘发现后，大发雷霆，二话不说，连带话本一起烧了。
原本这种事情应该是发生在青楼里，罗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样貌比不过青楼里的那些女子，所以才跑到这来找男人。
慕情见旁边没什么反应，以为灵妍偷偷跑去玩了，转过头准备去人堆里找时，就看见灵妍站在那正用看戏的表情目不斜视的看着那两人。
“好看吗？”慕情上半身微微倾斜，低声问。
灵妍并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向那两人。
罗翠的一只手已经扣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她很主动的伸出舌头撬开男人的牙关，男人也很配合。
在他们唇齿相依时，从男人口中流出一股很浅的气体，发着微光，一路顺着纠缠在一起的舌头传入罗翠体内。
“这是……”慕情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他扫了眼四下的百姓，那些人脸上只有猥琐的笑容，并没有观察到那两人的异样。
“那是人的精/气。”灵妍喃喃开口，“人一旦失去这些，就会变得格外虚弱，被病痛缠身直到死亡。”
镇上那个李狗蛋估计就是被吸光了精/气才会卧床不起，可是灵妍想不通的是，罗翠是个普通人，她为什么会这种妖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一道破空声传来，灵妍手中的长鞭朝那两人飞了过去，罗翠的背后瞬间多出了一道血痕。
“这是什么情况，哪来的鞭子？”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正看的起劲呢！”
“靠，鞭子再偏点就打到老子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
灵妍那一鞭子把那些沉浸在戏里的男人给‘扯’了出来，都被吓了一跳大骂不止。这一鞭差点将罗翠的三魂七魄给抽了出来，她浑身一颤，后背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直钻心窝。她猛然将那男人推开，男人居然像是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摔下去时连个闷哼声都没出。
那鞭子很有灵性，沾了一鞭子血后又重新飞回灵妍手上，鞭身上的血迹在那一瞬全被它吸入‘腹’中。
罗翠循着鞭影消失的方向看过去，便看见灵妍和慕情神色凝重的看向自己。
如果不是昨天那几个女人，这两人此时估计还在罗翠家睡着大觉。
“都让开，衙门里来人了。”
话语刚落，人群就向四周挤过去，留下一块空地。七八个腰间佩戴着大刀的男人走进来，穿着统一的服装，胸口一个豁大的‘衙’字。
不知道是谁报的官，说赌坊里死了人。这些衙役真是恪尽职守，大半夜也来了。
“犯人在哪？”其中一人开口说话，声音高亢严肃，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犯人在这。”人群内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这话一出，人群又朝旁边挤过去，罗翠就这么展现在那些衙役面前。
此时她正弯着腰，准备去捡掉在地上的外袍。人群散开时，她身体停顿了下，转过头看了眼衙役，几乎也就是那个瞬间，她熟门熟路的朝一侧飞快的跑过去，从窗户口窜了出去。
“犯人跑啦。”那个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几个衙役也追了出去，留下两个将‘尸体’抬走。
灵妍刚想去追时，肩膀便被用力的按住。
“小娘子，你刚刚那一鞭实在是太厉害了，都把我吓坏了，你得负责。”
说话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两只眼睛还时不时在灵妍身上扫来扫去，恶心的很。“我看你姿色不错，不如这样，你嫁给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勉强原谅你。”
灵妍听了这话，胃中如巨浪翻涌，心中的怒意也在这一瞬间直冲脑门。
“我这不是没打到吗？”灵妍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说。
“可你吓到我了，你得负责啊！”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蛮不/讲/理/的人，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就连她手里的长鞭好像也很生气似的发出‘嗡嗡’之声。
“呦，吓到人了还有理生气？我没有告官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怎么着，嫁给我委屈你了？”那男人不依不饶的继续说着，“我告诉你，你嫁给我算是你上辈子积了德，你们女人就应该早点嫁人给丈夫家里添个一儿半女的，这才是你们活在这世上……”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拳撂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慕情在罗翠跳出窗户的瞬间，他也跟着跳了出去，追了没多远才发现灵妍没跟上来，只得退回去找她。
刚到赌坊大堂就看见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缠着她，还说一些毫无道理又让人恶心想吐的话，心中的怒火也跟着涌了上去，一拳就把男人打在地上。
男人捂着左脸‘嗷嗷’叫唤，在他张口的瞬间，一颗有些发臭的黄牙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你个男人，怎么这么矫情，吓一跳怎么了？能把你吓死吗？”慕情愤愤开口，“还跟我搞什么男尊女卑，你也配为男人？窝囊废。”
与此同时，人群内传来嘲讽似的笑声。
这男人在镇上是出了名的不要脸，见到谁就想赖着谁。浑身还有股酸臭味，每天顶着个邋遢样到处霍霍姑娘。
还总喜欢当着女人的面说一些贬低女性的话，说女人就该怎么怎么样才能发挥女人的价值。每次一说完，便会被镇上那些妇女追着打，打了他还说。
“还傻站着干嘛，还不走？”看着灵妍跟个傻子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就是看着，忍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
灵妍忙附和道，跟着他走了出去。
她是没想到啊，见到自己没跟上，慕情居然还会折回来接。更没想到的是，他还会帮她出头。
“刚刚那个人说的话你别说放心上，人人都是平等的。”
“啊？”慕情无厘头的一句话让灵妍有些惊愕。
两人一路狂奔，慕情跑在灵妍前面，说这话时声音有点小再加上风声，慕情以为她没听到，“没听到算了，跑快点，人跑远了。”
灵妍没回答，深深地看了眼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